第389章 小心打你(1 / 1)
“好看!好看……”柳芙一臉頭大地應和著。母女倆一起去了廚房,柳思雨也給柳芙說了今天下午的事,還掏出一萬金靈幣給柳芙。
“娘,這是賠償金,錢你收著!”
柳芙驚愕,想了想說:“那……那工錢付過了沒有?”
柳思雨擺擺手,不滿道:“唉!你操這心幹嘛!孫衝小哥那還有一萬金靈幣呢!”
啊呵呵呵……
柳芙不由得苦笑,敢情這是賺錢了呢!還賺那麼多!
柳芙做好了飯,就離去了。柳思雨攔不住,和葉飛一起吃晚飯時,就有些悶悶不樂。
朱西波不願意上桌,孫衝上不了桌。葉飛本不願意與柳思雨同桌吃,可柳思雨又不想一個人吃,叫了幾聲葉大哥留了下來。
葉飛看著她不高興,覺得氣氛有點沉,吃個飯也味不香了,放心碗筷勸說道:“是你娘自己要走的,你都留不住,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都沒留,你要留肯定能留得住。”柳思雨抬頭反駁,說完又低下頭低聲細語:“算了,反正過五天我也要搬出去了。”
“你知道就好!”葉飛很欣慰,又端起碗筷開吃起來。
你!柳思雨更生氣了,又想到今天這事,知道自己是招架不住,忍一忍,又好奇:“葉大哥,那個蘭兒姑娘是殘疾人,你能不能治好?答應救治了嗎?”
“吃你的飯吧!你操這心幹嘛!”葉飛懟她兩句,決心下次不和她一起吃飯了。
嘶……
這話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柳思雨暗暗驚奇。柳思雨晚上賞月,聽到後院、前院各有煉武之聲,就悄悄察看,發現原來是葉飛煉槍、孫衝煉棒,心裡有些癢癢,奈何沒有冰屬性武技、功法,想想還是睡大覺。
清晨時,柳思雨又察覺到兩人煉武,看到柳芙過來幫忙做早飯,又殷勤過去幫忙。
葉飛吃過早飯,等來了一個人——蕭普。蕭羽是在高空看到葉飛在內院後是從天而降,給葉飛帶來了七千萬的朱家拍賣場購極品丹丹款,還有蕭家未取到的藥材名錄。
葉飛一經對比,發現十八種九蒸九曬藥材已經獲得了十一種,還有七種。其中還有三種來自高階植物魔獸。
葉飛想了又想決定把兩個八階植物魔獸交給葉蘭姨娘他們去幫忙獵取,把一種七階植物魔獸交給蕭家去獵取。
“普叔叔,族長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有兩件事想讓你幫忙調查清楚。”葉飛對於這個只見過兩次的青年叔叔也是客客氣氣,派遣都是請求的語氣。
不過,這讓蕭普覺得很受用,拱手說道:“請三少爺示下。”
“其一,我殺了一個煉毒師,你去紅巖鎮查一下,這個煉毒師的身份,看看那個鎮的家族準備怎麼對付我。”
“其二,查一下南宮、公孫、周、贏四家家主的修為水平,有沒有藏什麼高手,有必要的話可以出去試探一下。但是,記得不要暴露身份,不要驚動城主府。”
葉飛將這兩件事交給蕭普去做,是不放心蕭懷遠他們查不到實情。
待蕭普離開後,葉飛又去城裡晃悠,購買了一些物件,準備下午在玄陌巷巷口擺攤給人看病開方,學仿莫離莫棄在棲雲古鎮那般,只是不打算給人算卦。
申時四刻
玄陌巷口有兩張桌子,桌子旁邊有一個廣告幡,上面寫著問藥兩字。桌子後面年輕的一男一女,皆穿白衣,並排而坐。
啊呵呵呵呵呵呵……
白衣女子趴在桌子看了看男子,忽然大笑起來。男子轉頭瞅了她一眼,微微搖頭,默不作聲。
“葉大哥,都跟你說了,你得扮作一個白髮蒼蒼有一大把白鬍子的老頭!可是你非是不聽!這下可好,開張半個時辰了,路過一兩百個人,好奇的也有五六十人,可是一個來問的都沒有。要我說呀,咱還是回去吧!等明天你重新裝扮一下,再來!”女子抱怨一番又是好言相勸。
“思思,我裝老頭,很容易穿幫的。要是別人都知道我弄虛作假,以後我就沒法混了。你要是無聊、不耐煩,你就回去在院裡待著。”男子有自己的堅持。
兩人分別就是觀雲居的葉飛和柳思雨。
柳思雨勸不住,可是很想看到葉飛有第一個病人,坐起來吧唧下嘴,又想出一個主意來:“葉大哥,要不你吆喝吧?你不吆喝,別人就不知道。有句話叫,酒香也怕巷子深啊!””不能吆喝!”葉飛搖搖頭。
柳思雨見狀,又趴下了,坐等了一刻,覺得無趣,就要起身而回,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高喝!
“看,葉公子在那裡!”
柳思回頭一看,十多個人大手牽小手蜂蛹而來。
“是柳思雨!她也在葉公子這?”一個頭裹紅巾手拉一個小男孩的婦人衝在最前面認出了柳思雨。
柳思雨驚愕,看了這二三十個大人和小孩,有些陌生又覺得有些眼熟,可是一個名字都叫不出來,就坐下來問一臉淡然的葉飛:“葉大哥,他們是誰呀?怎麼認得你我?”
啊哈哈哈……
葉飛笑了笑,答說:“這是白巖鎮的百姓,認得你有什麼好奇怪的!說起來,他們之所以認識我,還是因為你呢!”
嘶……
什麼叫白巖鎮的百姓認識我有什麼好奇怪的!那是原主的名頭。再說,她雖然愛出風頭了些,可是初心都是好的呀!柳思雨一陣腹議,滿腔不服、不甘。
來人很自覺,只見葉飛伸手來前,他們就排起了一個長龍隊。排在最前面的婦人,氣喘吁吁,坐在椅子上望著葉飛激動道:“葉公子果然到城裡來了!白庚客棧的人沒說謊,葉公子也沒騙人。我……”
葉飛臨走之前告訴過客棧的人幫忙轉告他們這些病人家屬,所以今天才有這一幕。
只是葉飛之前沒有告訴他們地方,看到這位婦人喘氣,擺擺手止住:“好!好了!我這就給你兒子診脈,讓他把右手拿出來,放到這個桌布脈墊上來!”
“寶兒,快!把右手拿出來,給葉公子瞧瞧!”婦人著急地催促。
一個面色蒼白、骨瘦如柴的八九歲大的男孩,滿頭大汗,緩緩伸出麻桿一般細的小手。
葉飛摸過去,孩子有些害怕,不由得往後縮了縮。葉飛一把按住,仔細聽診,不一會兒,就不由得皺眉起來。
“換左手!”葉飛想要再確定一下。
小男孩一句話沒說,又把左手掏出來,葉飛再次摸脈,感受了過了一會兒,心裡暗暗腹議:完犢子了呀這是要!體內多個器髒生機微弱,怕是活不到三個月。喵的。”怎麼樣?葉公子!”婦人見葉飛收了手一臉凝重,不由得更加擔心了。
葉飛不願一下子就說是絕症,就問了句:“孩子什麼時候病的?最近在吃什麼藥?吃了多久?”
“我兒子三歲時候病的,一直在吃藥,吃的也多……換過好幾個煉藥師……剛開始吃……後來吃……最近一年在吃……”婦人哭哭啼啼地結結巴巴地把之前的病史和服藥史說了個詳細。
葉飛聞言不由一愣,覺得吃的藥不對,一開始就不對。葉飛想了一個藥方出來應對,但是由於孩子自身太弱,擔心有失,就想了個辦法決意。
“夫人,我想到一個藥方,或可一試,你想不想知道這個方子有效與否?”葉飛誘導婦人補天。
奈何婦人不入套,連忙擺手道:“不用想了,葉公子的方子,肯定有效!我相信你!”
“嗯!你稍等一下!”葉飛笑著點點頭。隨即葉飛拿出一個卦盤,又拿出三枚銅錢。
呵!又來這個!這次不讓病人搖了?柳思雨看到後瞪大眼睛,暗暗腹議。
葉飛給自己的治療搖方對眼前孩子是否有效補了一卦,搖了六次。隨即,葉飛就將雙手放在桌子下掐來掐去。
柳思雨側頭彎腰去偷看。
葉飛依靠雙手輔助排卦,赫然發現卦中也兆示孩子得的是舊病、重病,自身免疫能力低下,葉飛的治療方子也是無用,孩子的死期就在亥月。不過,這個卦用神的天醫卯木伏藏在用神之下。天醫是補天醫病類的一個天機的反映,往往作為重要的參考,是盡人為後的最後生機。
葉飛內心糾結幾番,就拿起紙筆,給人開方。柳思雨實在好奇,就看了看,赫然發現紙上竟然寫著:吃兔肉一個月,一天一隻。這不是葉飛之前心想活可緩解爭取生機的方子,這是根據天醫出的方子。能不能有用,葉飛也沒用把握,只能看起運氣了。
“夫人,記得一天三頓,早上清蒸、中午炒、晚上燉煮。最好是黑兔,沒有黑兔,白兔也行。當然了,風屬性的魔獸兔肉最好了。但是,你們也要量力而行。”葉飛將方子遞給夫人,並作交代。
卯木,卯十二生肖屬兔,卯五行屬木,風的五行也屬木。
“嗯!我記住了葉公子!多謝葉公子。”婦人滿口應下,接過方子,感謝再三,還要付錢:“你要收多少錢?”
“一金幣!”
葉飛伸出一個食指比劃了一下。
婦人大喜,滿臉笑容,趕緊拿出一金幣奉上,又是感謝再三,隨即拉著小男孩說:“寶兒,你有救了!走,咱們回家,今天晚上就吃兔肉藥,以前的藥咱們不吃了!”
“真的,娘?那可太好了!以前的藥苦死了,我早就不想吃了。”小男孩歡天喜地地拉著夫人的手,說氣話居然也是擲地有聲。
啊哈哈……
母子倆高高興興地走了,排隊的人看到後默默羨慕。
葉飛也有些欣慰,可是柳思雨就看不下去,拉了拉葉飛,到桌下小聲問:“葉大哥,你這不是騙人嗎?””噓……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小心別人打你!”葉飛反過來提醒柳思雨,旋即立馬伸出頭來,對著下一個遠在桌前一丈之外的青衫婦人病人家屬說:“好了,可以過來了!”
“葉公子,你好!我孩子得的是胸悸,你幫忙給看看。”青衫婦人領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女兒過來,坐了下來。
柳思雨嘟著嘴巴,端坐起來,深呼一口氣,就起身回觀雲居了。
女孩主動伸起了收,葉飛一邊摸脈一邊問:“胸悸是什麼生下來就有,還是幾歲大的時候得的?”
“不是先天的。是孩子三歲時得的,現在孩子八歲大了。看了五年,沒有看好。”青衫婦人說著,聲音有些哽咽,拿著手帕捂著嘴。
……
嗖!
呼!
“呀!”
“啊!”
孫衝在院子裡煉武,一杆黃龍棒耍得是虎虎生風,嘴中不時輕喝聲連連。
柳思雨惺惺而歸,孫衝耍完一套招式停下來,迎向柳思雨關心問:“柳姑娘,怎麼不高興了?誰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