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明之人、築城(1 / 1)
過了一會原本因為火球而被擾亂的隊形也是快速恢復過來,不過此時攻城一方已經沒有了投石器的加持,所以使得原本的計劃不得不做出大規模的更改。
“攻城車,衝!”
灰家家主一聲令下超過五十臺攻城車就朝著城牆而去,與此同時跟在攻城車之後就是當前攻城一方剩餘的超過五千的還能夠上場的兵卒,所以一時間整個鐵城之前的空地都變得擁擠起來。
“好了,二位,準備吧。”
蘇墨再次出聲,而原本在其身邊的魔法師就從夏雨變成了其餘兩位鐵家招募的魔法師,雖然你這兩位魔法師只有初級魔法師的水平,但是二者都是土系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來說要比一般的單一大魔法師還有效果。
聽到蘇墨的話語之後原本就已經準備好的兩人同時念起了咒語,隨後一道黃色光芒呈扇面狀射出,直接就打在了城牆前面不足五十名的地方。
剛開始的時候站在城牆之上的鐵二叔等人還不太明白這是在幹什麼,但是隨著時間過去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開始震動起來。甚至隨著時間逐漸流失原本的大地竟然露出了一條裂縫。
“那是什麼?”站在樓車之上的攻城一方的魔法師自然也看到了這個場景,但是都是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東西。
而之後發生的事實就向他們說明了一切,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只有可能手掌寬粗細的裂縫此時竟然變成了一條跨度足有五米的鴻溝,將原本平整的地面變成了兩處懸崖。而且原本只是有著不到一里地長度的裂縫此時也延伸到了將近五里的距離,讓原本還想要繞開裂縫走到城牆之下的攻城車徹底是沒有了任何想法。
看著這個巨大的裂縫鐵城一方自然是歡欣鼓舞,畢竟這樣一來對方的攻城就會變得脆弱不堪,而己方的衝鋒也會讓對方變得無路可退,只能是跌落進這個剛剛被創造出來的裂縫之中。
兩名土系魔法師也完全不相信這樣巨大的一個裂縫是由自己創造出來的,所以把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導演了這一切的蘇墨身上。
“老師,這個可是真厲害。”
“這有什麼,等你晉入魔形師或者魔神師之後就會知道這個東西簡直就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簡單。”
“怎麼辦?”樓車之上攻城一方皆是把目光放在了灰家家主身上。
“還能怎麼辦,撤!”
於是攻城不對在付出了將近五千人的代價之後離開了鐵城,而鐵城現在也因此變成了一個基本不可能被攻破的城池,原因就是他處於沙城範圍內的最東邊,在其最西邊建造這樣一條鴻溝無異於是將來自西方的威脅徹底掐斷。
於是心情大好的鐵二叔在城主府召開了盛大的宴會來招待蘇墨和其他幾位魔法師,同時還派出小股部隊前去沙城告知自己的大哥。
當天後半夜滿臉激動興奮的鐵家家主就騎馬回到了鐵城,而且此時鐵二也已經在鴻溝之上架起了三座可隨意拆卸的鐵索橋,讓鐵城真正意義上成為了一座從西邊無法攻陷的城池。
鐵家家主一進到城主府之中就看到了迎出來的蘇墨眾人,他簡單和眾人寒暄幾句之後就把蘇墨邀請到了後院的小書房之中。
剛剛進入書房,鐵家家主對著蘇墨就是當頭拜下,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不光嚇了他一跳,還把跟在後頭的鐵二給嚇了一跳。
“家主這是幹什麼?”
“墨先生說笑了,沒有你的話恐怕這次我鐵家也就不復存在了。”鐵家家主動情地說道。
“哈哈,我當是什麼事,這件事屬於受人之託,自然是要忠人之事了,更何況貼家主之前答應的條件也足以支付我此次出手的報酬了。”
“報酬自然是不在話下,但是和墨先生的貢獻比起來那些報酬就不值一提了。我在沙城也見到了墨先生的朋友,聽說墨先生已經找到了一塊不錯的地方準備自立門戶?”
“對,不知道是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自然是沒有,不過既然是準備自立門戶那我鐵家不能什麼都不做,這樣吧,回來的路上我也想過了,除了給墨先生報酬之外我鐵家還免費給墨先生提供精鐵十萬斤和二百名鐵匠,幫助墨先生儘快建好自己的地盤。”
蘇墨一聽到這個訊息自然是喜不自勝,但是過往的經歷讓他明白這種好事一般不會白白落在他的頭上的。
“這自然是極好的,那我就先謝謝家主了。”
“哈哈,這還需要謝嗎?不過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墨先生能夠答應。”
“具體是?”
“沙城周邊最近幾年波動很大,我鐵家雖然暫時無恙但是誰也無法長久,所以我是希望能夠在墨先生建好自己的地盤之後將我一部分鐵家子弟接過去,一方面是跟著墨先生學習學習,二一個就是希望我鐵家將來家破人亡的時候還能夠一脈香火傳承下去。”
蘇墨沒有想到鐵家家主竟然會把這件事放在這個時候說起,不過他彷彿是想起什麼地問道:“莫非沙城最近會有大的變化?”
“這個我也說不好,但是高樓人和沙城之中的那人多有聯絡,而且和高樓敵對的喀喇國最近也有在沙城附近活動的痕跡,所以才會由此一說。”
“既然如此那你我就還是保持聯絡互通有無吧,如果有任何最新的情況請及時告知我,我會讓人在鐵城設定聯絡點。”蘇墨聽完就感覺似乎這寂靜的沙漠之中也其實並不平靜。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面,他安心在鐵城休息了幾天,購買了一些物資和挑選了一些在奴隸市場的奴隸之後便獨自一人來到了沙城。
之後他和雪珩在沙城具體敲定了一下接下來的各項事宜之後便再次一個人帶著三百名血衣騎士團的騎兵和之前被費老師種下化骨咒的三十名馬匪還有之前購買的物資和奴隸離開了沙城,繞道回到鐵城接上剩餘的奴隸和鐵匠還有物資之後就消失在了漫天的風沙之後。
“大哥,你之前的提議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萬一他弄不成呢?”
“咱們的人自然不會過去。”
“可是就害怕不長久,這沙漠之上曇花一現的勢力太多了。”
“老二,我倒覺得這個人很可以,而且你沒看到他從沙城帶回來了什麼嗎?那可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騎兵團,如果不是背靠大樹的話你覺得憑藉一個人難道能夠訓練出一支騎兵團嗎?”
鐵老二聽完之後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剛剛蘇墨離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蘇墨一行人經過一個月的跋涉並且在途中在安葬了兩個因為水土問題死去的小孩子之後才逐漸靠近了自己之前找到的水源地。
但是等他們快要到達的時候突然發現這裡竟然還有其他人的蹤跡。
“去前面看看什麼情況。”跟在蘇墨身邊的二護法對身邊的兩個斥候說道。
眾人無奈之下只好在此地就地休息起來,但是還沒有等他們休息多久,前去查探情況的兩人就翻了回來,同時臉上的神色也是頗為古怪。
“報,前方有一隊人馬,人數五十左右,預估沒有魔法師存在,但是樣貌上和我們有很大的差別。”
“樣貌上有很大的差別?”蘇墨和二長老一聽就有些奇怪,但是追問下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就只好帶著一百騎兵悄悄朝著那裡摸了過去。
等離得近了他們才明白為什麼斥候會說這些人的樣貌和自己不太一樣了,因為這些人的樣貌確實長的說不出的怪異,除了眼窩深陷之外膚色也要比正常人蠟黃一些。而且最令他們奇怪的是這些人的髮色是枯黃色,和星辰大陸居民的黑髮完全不一樣。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們擒下再說。”蘇墨下達了作戰命令。
又是已經將普通戰馬更換成馱馬的血衣騎兵團便從兩個方向衝著這些人包抄過去。
但是令在後面觀戰的蘇墨和二護法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所騎乘的坐騎和馱馬完全不一樣,除了有兩個高高聳起的如同山峰一樣的古怪肉疙瘩之外他們身下的坐騎要比一般的馬更高一些,甚至在沙地之中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這就使得原本以為手到擒來的血衣騎士團在進入沙漠之中的第一仗就遇到了一個難啃的骨頭。
蘇墨在此地也就不怕暴露身份了,所以便直接招撥出小黑小白讓它們來幫助血衣騎兵團儘快解決這股突然出現不知底細的敵人。
最終在小黑和小白的幫助下大部分都戰死當場,只有少數幾個人才活了下來。同時血衣騎兵團也因為剛開始的猝不及防而傷了兩個人。
聽著對方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在場的人可一下子犯了難,不過看著基本沒有受到任何損傷的新坐騎無論是蘇墨還是二護法,亦或者是血衣騎士團的騎兵都是十分開始,畢竟經過實踐證明這種坐騎要比馱馬更適合在沙漠之中作戰。
“看看那群奴隸裡面有沒有懂這個話的?”二護法突然提議道。
“對,讓他們過來吧,咱們回家了。”蘇墨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小湖泊和小河流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很久都沒有過的歸屬感。
過了幾個小時,等把所有人都安置好之後蘇墨就把任務吩咐了下去,除了之前的那三十個人繼續帶著二百個血衣騎兵和那些鐵匠挖土挖沙之外其餘的奴隸全部被帶到了一個靠近水源地的地方。
隨後蘇墨對這些人的情況作了一個簡單的瞭解,同時把剛剛捉到的那些人展現給了所有人看,最終並沒有挖掘出任何一個可以翻譯對方話語的人。
所以他就把這些人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分組,除了年齡在十二歲之下的之外全部被編入到了一個單獨的小組進行了簡單的藥材種植培訓。而年齡小於十二歲的則是被幾名血衣騎兵帶走進行基礎訓練,看有沒有可能充斥到將來的隊伍之中。
由此整個隊伍就被徹底調動起來,二護法將除了藥材種植小組之外的所有管理工作全部抗下,因為之前在血神谷他就是血神教的大管家,所以對於這些東西自然是駕輕就熟。
而藥材種植小組則是被蘇墨一個一個單獨教導,一共六十二名的隊伍被他分為四個小組,每個小組負責一種藥材的培育。
雖然這些奴隸出生的人大多都沒有什麼基礎而且腦子不太活泛,但是他們勝在吃苦耐勞和言聽計從,所以沒有過了幾天大部分的人都可以進行單獨作業。
時間就在這樣充實而繁忙之中過去了兩個月,在這兩個月之中蘇墨和費老師規劃的四面城牆之中的西牆的地基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樣子,除了之前那位被俘的土系魔法師的努力之外所有挖沙挖土的人都是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整個地基甚至城牆蘇墨都準備用一米長半米寬半米高的巨大長條石來構建,而且整個城牆的長度是要把那個小型湖泊給包括進去,這樣就能夠從根本上保證城內的用水問題和安全問題。
但是隻有當做起來的時候他才知道這項任務是多麼的艱鉅,因為單單就挖土挖沙這一項就花費了他們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而這還是僅僅挖了一條百米左右長三米左右寬的長溝。
“砰”的一聲,最後一塊長條石鋪進了地基之中,使得原本凹凸不平長溝地面變得平坦起來。
隨後的一年時間裡面,伴隨著那名土系魔法師勤學不輟地努力一塊塊長條石被埋進了最下面那一層的長條石之上,而且還築起了一面高約兩米厚約三米長有百米的長條石牆。
而且為了質量蘇墨此次不光按照費老師的提議用剛剛種植出來的沙棘和麻黃草熬成汁液作為粘合劑來粘合每一條長條石,而且還用自己的魔法來對牆面進行轟擊,以檢驗這面牆壁的強度。
甚至在後期費老師親自在牆壁之上刻畫了無數的魔法陣,讓原本吹得讓人無法承受的狂風在經過這面十分堅固的牆壁的時候都變得柔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