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兵逼聞血(1 / 1)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時在箭樓之上的動靜弄得太大,原本十分安靜的南城牆守軍彷彿發現了此時箭樓的不同尋常,所以一小隊人馬便拿著武器連忙趕了過來。
“收!”
一直守在城牆兩側的第一小隊小隊長在見到大部分南城牆守軍已經來到了己方早就被佈置好的陷阱之後一聲令下,一下子就讓原本隱匿在黑暗之中的第一小隊的隊員衝到了一臉蒙圈的南城牆守軍面前。
沒有幾個呼吸,從南城牆過來的超過三十名守軍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雖然整個過程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但是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兵器的交接聲接連響起,一下子就讓原本就在南城牆之上的其他人注意到了這邊。
“弩手準備!”
第一小隊小隊長再次低吼一聲,隨後就看到超過五十名漠城士兵從腰間拿出來一個看不清楚樣子的東西,簡單地擺弄兩下之後一道清脆的咔吧聲就傳遍了城牆。
“五行陣!”
五十名漠城士兵在一瞬間就排成了五行,每行十人的同時後一行還把自己手上的東西架在前一排士兵的肩膀上,而第一排士兵則是半跪在了地上。
於是,就這樣的一個看起來比較詭異的陣型便擺在了南城牆之上,看樣子是直接封鎖了連線處的箭樓和南城之間的通道,而且漠城指揮官似乎就想要透過這個陣勢來低檔住所有來自南城牆的攻擊。
沒有多久,一陣陣腳步聲響起,同時無數火把出現在了漠城守軍的視線之中。
“上弦!”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讓人一聽就有一種彷彿被機器環繞的感覺。
“前方何人!”南城牆的守軍大聲喝道,因為他們此時已經能夠看到在遠處的五行漠城士兵。
“放!”
“嗖嗖嗖嗖!”
第一排十人的弩箭在命令下達之後毫不猶豫地便釋放了出去,而沒有過了兩個呼吸之後原本正在跑步前行的南城牆守軍的最前部就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般瞬間倒下,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傳出來。
“小心,趴下。”
南城牆守軍看到如此景象一下就慌了神,所以毫不猶豫地便趴在了地上。但是剛剛放完第一排的弩箭可不會就這樣停止,所以就看到漠城計程車兵悄然前移,在前移的過程中弩箭一直從未停止過釋放,而南城牆計程車兵除了剛開始還堅持了一陣之外沒有一會便果斷站起來後退,殊不知這正好給了漠城士兵一個絕佳的機會。
一刻鐘之後,超過三分之一城牆的守兵已經徹底喪生在了弩箭的掃射之下,而且這些弩箭絕大部分竟然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即便是有幾枚不能使用也被第一小隊計程車兵珍重灌了起來。
而就在漠城士兵如同石磨一般緩慢但是有力地向前推進的時候箭樓之內的戰鬥也是分出了勝負。
在聞人梓瑤狂轟濫炸的攻擊和蘇墨無孔不入的精神威懾之下對手沒有堅持了幾分鐘就已經徹底敗亡,讓聞人梓瑤大呼不過癮的同時還對著已經被她捶出好幾個大凹陷的屍體出了好幾口惡氣。
“好了,趕快走吧。”蘇墨催促一聲之後就率先來到了已經基本被清理出來的南城牆上。
“報告,南城牆已經基本處理完畢,第二小隊正在北城牆推進。”
“好,讓第三小隊支援北城牆,其餘人按照計劃開始清理城內的守軍,記住,安靜為先,切勿引發騷亂。”蘇墨冷靜地說道,同時對身邊的聞人梓瑤使了一個眼色。
“是!”
於是在第一小隊隊長領命的同時聞人梓瑤也是悄然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因為她已經帶著人從南城牆進入到了沙城之內,按照酒叔提供的位置和名單開始逐一突破。
四個小時之後,遠處天空露出了一抹幾乎看不到的魚肚白。
看著城牆之上已經沒有原本沙城守軍的狀態,站在西城牆之上的酒叔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和後怕。
“小墨,沒有想到你的漠城軍已經成長成了這個樣子。”酒叔由衷地感慨道。
“哈哈哈,酒叔說笑了,和聞人家的飛簷軍相比我們這最多算是小打小鬧。”
“你就不用謙虛了,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不光是裝備的問題,漠城軍隊的勁頭就不是我們聞血城計程車兵能夠相比的,看來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去漠城走上一趟。”
“這是必須的,漠城自我而下皆是歡迎酒叔的到來,不過現在還是請酒叔去清點一下物資吧,我可是要盡數搬走的。”
“哈哈哈哈,明日家的錙銖必較你也是沒有落下,好,東西你都搬走,同時留下五千人守住沙城一個月,你的任務就徹底完成了。”
於是,除了沙城居民家中的東西漠城軍隊分毫未取之外所有在沙城之內的東西全部被蘇墨下令搬到了地道之下,同時他還悄悄地讓隨同前來的地精族人開始勘探方向,準備藉助這個機會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時機把不遠處的炙火地精解救出來。
五日之後,所有物資消失不見,五千漠城士兵除了四千駐守在城牆上之後剩餘的一千在城內進行了大規模地清剿。
這是因為在沙城這個大熔爐之內除了已知的勢力之外還有更多未知的勢力夾雜在其中,甚至很有可能還有一些其他之前他們根本不知道的勢力存在,要不是九大家族一直以來還算同仇敵愾,再加上沙城雞肋般的存在,恐怕沙城的主人位置已經更改過好多次了。
果不其然,經過了超過三天的清剿之後不光抓獲了將近百名還沒有來得及撤離的探子,同時還將一些在沙城之前從未聽說過的勢力挖了出來。
“不錯不錯,看來這一趟果然不虧,在沙漠西部竟然還有有著這麼複雜的勢力交錯。”
蘇墨看著面前被整理出來的各種情報心中對於沙城的認知又是悄然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看來之前鐵家對於沙城的掌握也只是明面上的意思啊。”被派遣過來主持清理事宜的鐵二叔由衷感嘆道。
“哈哈哈,二叔說笑了,沙城的位置太過於特殊,能夠得到這麼多勢力的關注也足以說明它的重要的了。不過透過這個事情咱們也得加強警戒了,畢竟漠城之中的人雖然沒有什麼機會向外傳送訊息,但是外界對於漠城的關注恐怕要比我們想象得多上許多。”
“確實,現在就得派人回去告訴大哥加強防禦,不過地精一族已經開始搬遷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夠完成,到時候漠城可就變成一個真正的不敗之城了。”鐵二叔高興地說道。
“地精一族的技術固然不錯,可是咱們也得大量招兵練兵,人口始終是咱們的弱項。”
“這個不著急,現在漠城剛剛落成,人口的事情等漠城真正建好之後不愁。”鐵二叔神秘一笑之後就拱拱手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間,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過了沒有一會,酒叔便走了進來,和蘇墨秘密商量到了深夜之後才滿意地離開了此處,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開始內心等待著聞血城那邊的大戰情況。
由於沙城這邊並沒有任何訊息的傳出,所以高樓人的大軍在既定計劃的安排下已經有序來到了距離聞血城不足十里的地方安營紮寨。並且由於此次獸人大軍對於糧草的需求十分旺盛,所以高樓人罕見地把輜重部隊帶在了身邊,使得他們的部隊除了臃腫之外還有些混雜。
“報,聞血城方向已經被獸人狼騎清理完畢,隨時可以展開進攻。”
“好,那群矮子製造的器械也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等此件事了之後回去就把他們帶回到咱們高樓之內,我發現他們還是很有用的。”坐在首位的一位身著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法蘭法師說得對,那群矮子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在攻城器械方面還是很有水平的,帶回去正好可以彌補一下咱們這方面的不足。”另一名穿著長袍的中年男子說道。
“好了,說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吧。”法蘭似乎很受用這樣的馬屁,調整了一下坐姿之後便正色說道。
“是,法師。”坐在法師右手邊的穿著皮甲的魁梧中年男子站起來悶聲悶氣地說道。
緊接著他走到擺在帳篷裡面的一幅巨大地圖之前,用手指在地圖上一個紅色的標記上接著說道:“聞血城兩側皆是陡峭的山壁,再加上咱們以騎兵為主,所以只能選擇強攻。不過此次由獸人和地精兩族相助,所以在大大減少我軍傷亡的同時也能夠增加我軍攻下聞血城的可能。”
“所以,我軍的進攻計劃是先由所有的遠端攻城器械對聞血城記性無差別攻擊,最大限度地消耗掉聞血城的魔法護罩和魔法師的魔力,同時派出獸人一族對周邊的幾個衛城進行掃蕩,收繳糧草的同時降低他們對我方的干擾。”
“隨後,派出獸人大軍進行試探性的攻城,如果能夠登上城頭那我方全軍出動進行策應,爭取能夠在一個月之後讓大家站在聞血城的城頭之上。”
“好,拓跋說得不錯,大家都聽懂了嗎?具體的計劃會在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裡面送到各位的手中,希望大家精誠團結,早日完成皇的心願,也為大家未來的好日子打下一個好的基礎。”法蘭說道。
“是!”其餘人聽完皆是抱拳稱是,隨後便逐一退出帳篷。
“法師,可還有什麼吩咐?”拓跋看著剛剛示意自己留下的法蘭恭謹地問道。
“拓跋,你說此次攻城獸人族是否會用心。”
“我覺得他們一定會,畢竟過了聞血城他們能夠有更加廣闊的天地,之前由於山脈的阻隔使得他們只能龜縮在森林之中。”
“那將來你說我們如何和獸人族共處?”
“回稟法師,屬下認為獸人一族並沒有治理城池的能力,所以只要給他們留好來往通道並且約定好他們狩獵的範圍我想他們應該是很願意接受的。”
“嗯,你先下去吧。”法蘭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擺了擺手便讓拓跋先行退下了。
足足過了兩刻鐘的時間,獸人族大祭司地到來才把法蘭從思考的狀態之中叫了出來。
“大祭司請坐。”
“法師客氣了,不知道貴屬的攻城計劃是否制定完成?”
“基本完成,就等大祭司過來商量一下了。”隨後法蘭便把剛剛拓跋的計劃詳細講述了一遍,但是還未等他講完就聽到大祭司冷哼一聲。
法蘭似乎已經想到了大祭司的態度,微微一笑之後接著說道:“不知道鎮獸關以東的區域作為未來獸人一族的狩獵地是否合適呢?”
“什麼意思?”大祭司沉聲問道。
“我知道獸人一族想要回到山麓南邊,所有隻要獸人一族此次能夠助我打通聞血城這條通道,那將來我一定會保留獸人族自由出入的權利,同時奏請我高樓皇劃出一片區域供獸人族狩獵。”
“當真?”
“自然。”
“好,既然如此那我獸人族自然是會全力以赴,不過不知道法師可敢與我立下天神契約?”
“這有何不可?”
“好!”
於是一道亮光在帳篷之中亮起,隨後二者的手腕之上便各自出現了一個血色的彎月記號。
第2天,轟隆隆的聲音接連響起,無數碩大的投石車被獸人族的戰士推動著擺放在了距離聞血城城牆不足五里的地方,同時大量的狼族騎兵遊曳在四周,讓原本準備出城偷襲的聞人讀墨也是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
“漆雕大師,咱們的魔法陣能夠抵擋多久?”
“如果是超過百斤的石塊的話恐怕堅持不了五日時間。”漆雕大師望著遠處那些碩大的投石機原本就很是不好的心情更是在一瞬間又低沉了幾分。
“五日時間,看來此次聞血城懸了。”聞人讀墨站在城牆之上語氣低沉地說道。
“大哥,也不至於,不是還有蘇墨那小子嗎。”站在聞人讀墨身後的聞人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