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情與戰(1 / 1)
“大祭司能夠有這番見地看來確實是胸中有溝壑之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大祭司為什麼會這樣說。”明日落香罕見地直接問道。
大祭司透過一段時間地瞭解之後也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才是漠城真正的軍政大腦,雖然本人沒有什麼實力但是其恐怖的大腦能夠使得漠城上下無一人不尊敬。於是他絲毫沒有小覷之心地說道:
“我是這樣想得,當前滅神教和魔獸一族聯合著天宇帝國的重兵都在大陸的中東部,所以咱們完全可以派出精兵去襲擾他們在大陸中西部也就是星魔山脈東麓的地域。這樣一來他們勢必得回撤,那樣就會形成和華星帝國和海族的拉鋸戰局面。”
“有什麼好處嗎?”明日落香接著問道,語氣甚至的和平常的寧靜淡雅不甚相似。
“好處那就太多了,第一個就是能夠牽制對方的兵力,第二個就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對漠城和我族計程車兵進行一定的鍛鍊和默契上的訓練,這樣做在未來的戰爭環境之中也是十分有好處的。”大祭司繼續笑著說道。
“好,我同意大祭司的提議,同時我還認為要將一部分地精族族人派上戰場,迫使他們熟悉戰場,做好後勤工作的同時能夠在戰場上學會生存,這樣對於地精一族長遠的發展也是有好處的。”明日落香的語速相當快,似乎並不想讓任何人反駁她一樣。
在場的眾人皆是對此時明日落香的態度有些奇怪,不過都沒有在這個事情上過多糾纏,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剛剛大祭司的提議上去了。
“我也同意大祭司的提議,不過漠城現在最多能夠派出六千兵力,剩餘的兵力一方面要駐守漠城,還要保證商路的暢通,所以人手頗為緊張。”鐵帥盤算了一下說道。
“我獸人族可以派出五萬兵力,都是主戰兵種,相信能夠在戰場上發揮出巨大的作用。”大祭司十分自信地說道。
“好,我地精一族可以派出兩千族人,用以保障所有的衣食住行。”地精一族的三位長老經過商量之後果斷說道。
“好,那就由我帶隊咱們越過星魔山脈去找找天宇帝國的晦氣。”蘇墨見到自己的想法在沒有還被自己提出之後竟然就能夠得到所有人的一致同意心中也是十分滿意,當即便宣佈了這個足以影響到整片大陸超過五百年時間的決定。
隨後整個漠城區域內的三方勢力的戰爭機器就徹底轉動起來,其實由於大陸局勢的突變無論是漠城、獸人族還是地精一族都是對戰爭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且由於三族在各種事情上皆是有所有點,所以配合起來之後所有事情的進展都是大大加快,一時間就連費老師三人都有些感嘆這種把三個種族擰在一起實在是一種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不過半個月的時間,所有行裝便已打點完成,而且此次出征是費老師、天靈心以及雪梅子三位魔導師一直跟隨隊伍,所以在臨出發之前天靈心還在費老師的幫助下佈置了一個超遠距離的傳送陣,能夠保證他們中的費老師在最短時間之內趕回到漠城,以防漠城出現任何不可控的情況,雖然從當前局勢來看這種可能幾乎為零。
同時在漠城除了留下兩名剛剛晉入到大魔法師級別的魔法師之外所有的魔法師全部隨隊離開,一方面是為了能夠最大限度地對天宇帝國進行騷擾,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能夠加強這波魔法師的實戰能力,畢竟在漠城的這段日子裡面就連原本實力最前的藏鋒和馬原都沒進步多少。
是日清晨,在朝陽的照耀下一行長長的隊伍自漠城東門出去和聚攏在獸人城西門的龐大獸人聚堆合攏在了一起,隨後便一同朝著東南方向而去,彷彿一條蜿蜒的巨龍將要回到它出生的海水當中一般。
雪珩和明日落香站在城頭之上遠遠望著即將要消失在天際的隊伍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輕嘆。
“落香姐,怎麼了?”被蘇墨強行摁住留在漠城的雪珩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些羨慕娜娜。”
“娜娜?是啊,我也羨慕娜娜。”
“你有什麼好羨慕的,你可是剛剛懷上他孩子的人,別人應該羨慕你才是。”明日落香笑著說道。
“哼,就是怪這個小東西,不光每天折騰我,要不是他的話我估計現在我就在隊伍裡面和他一同去星魔山脈東麓了。”雪珩恨鐵不成鋼地在自己肚子上輕輕敲了兩下,因為她其實心中也是十分甜蜜的,畢竟自己現在的肚子裡面可是還有一個小生命呢。
但是旋即她就注意到了明日落香剛才話語之中的問題,因為在平日裡面只有自己、明日娜還有聞人梓瑤會這樣喊蘇墨,別人從未有過。再加上女孩子天生的敏銳和那一種作為他婦之後的洞察力,雪珩立馬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落香姐,你不會也是?”
“雪珩,你說男人有什麼好?”
“不知道,但是蘇墨身上確實有那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要不是的話我也不會在剛剛和他見面沒有多久就同意師傅們的安排。說起來我原先還害怕自己會後悔當初的決定,但是隨著時間過去我越來越覺得當初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即便咱們漠城最終消散在了敵人的火焰之中,我也不會後悔我自己的這個決定。”
“不錯,確實不會後悔。”
“那落香姐?”
“你都說了還用我說嘛?不過這件事只能咱們兩個知道,我的路註定和你們是不一樣的。”說完她便有些落寞地離開了城牆,回到了那個終日與自己作伴的城政府的小屋,泡了一杯濃濃的茶水靜靜地坐在那裡開始不知道思索起什麼來。
雪珩有些不懂她最後的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會對這個自己潛在的情敵產生一種憐憫的情緒。隨後她自嘲一聲感慨自己想得太多,因為現在的自己只要將肚子裡面的孩子生下來就好,其餘的其實都輪不著自己操心。
時間一轉眼就來到了半個月之後,在這半個月之內漠城聯軍五萬八千人馬已經踏過了旅程之中的前半截,按照預定時間來到了沙漠和山脈相交的那個由明日博控制的小城之中。
走進小城,發現這個城池雖然終日在漫天風沙之中,但是城內的環境卻是如同原先在破星公國的城市一般舒爽乾淨,而且最令趕路的人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的飯食竟然是在大陸內部十分盛行的寬湯麵。
看著所有人包括地精和獸人都十分享受這種看起來簡單但是十分可口的麵食明日博的嘴角也是不自覺地揚起了一絲微笑。
“父親,多謝您準備的飯。”
“哈哈哈,地精一族雖然精研美食,但是軍旅之中還是這一口熱熱的湯麵最為舒服。怎麼樣,這次我跟著你去不能算是累贅吧。”
“哈哈哈,父親您親自去哪能算是累贅,恐怕就算是落香姐也上您。”
“唉,說起落香我也是愁啊。”明日博話鋒一轉突然說道。
“落香姐怎麼了?”蘇墨不解地問道。
“還不是她自己的事情?你算算她都多大了?還不找一個老實可靠的人嫁了的話可就真的變成老姑娘了。”
“這個……也算是我平日裡面照顧不周,不過我倒是一直也沒有聽落香姐說過這個問題,回去之後得好好問問。”蘇墨皺著眉頭說道。
明日博看著蘇墨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便有些狐疑地說道:“她從未和你說過這方面的事情?”
“對,從未說過,其實我原先也託雪姨和聞血城的花姨給落香姐物色過,但是也確實沒有找到什麼合適的。”
“唉,你這孩子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瞎聰明。”明日博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
“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難道看不出來落香是鍾情於你嗎?”
“我?”蘇墨的嘴巴一下子張得彷彿能夠吞下兩個雞蛋。
“對,本身我是不太願意,我就兩個寶貝女兒,還都便宜了你不成?但是我看她的意思是非你不嫁。不過我倒是也能夠理解她的顧慮。”
“什麼顧慮?”
“小子,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魔法師的壽命和普通人類的壽命一樣嗎?”明日博的語氣有些不善起來。
“就這?”蘇墨有些奇怪?
“還就這?你難道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單單是這個問題的話我自然是有辦法,不過我和落香姐之間似乎並沒有那方面的感情吧。”
明日博看著眼前的蘇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說他不懂吧他已經算是有了好幾位妻子的人了,說他懂吧自己身為長輩和他嘚啵嘚啵在這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就一點沒有開竅呢?
“臭小子,你可真是氣死我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天靈心一巴掌就把蘇墨拍出去了十幾米遠,讓站在一旁明日博心裡一下子好受了不少。
“你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解氣的雪梅子又衝著他的屁股給了他一腳,讓他連滾帶爬地爬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費老師身邊。
“你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出現在我們幾個人的眼前,否則的話你會死得很難看。”費老師憋著氣說道,嚇得他連連滾帶爬地走出了這塊區域,發誓在沒有到達山脈東邊之前決定不會出現在這四個人的面前。
“小博,你也不要生氣,這個小子就是這麼不開竅,沒辦法。”費老師無奈地說道。
“唉,傻人有傻福。”明日博看著這老三位只能是無奈的哀嘆了一聲。
“不過落香只是因為壽命的考慮的話那倒真的不是問題,畢竟我們現在可是精靈一族的外族金帶長老,討點它們的神水還是不成問題的。”
明日博張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三人一時間竟然明白了蘇墨剛剛的態度。
第二日,悄然摸到隊伍最前方和聞人梓瑤一同開路的蘇墨遭到了以明日娜為首的一群人的抵制,最後沒有辦法的情況他只能是暫時混跡於獸人族的隊伍之中,讓大祭司琢磨了好久這個人鬼頭鬼腦地到底想要幹什麼。
終於在一個多月之後所有人便踏上了天宇帝國的土地,先行過去探路的人馬早就已經將原先明日城堡的情況打探了回來。
“明天城堡之內當前只有不足兩百人的駐軍,但是它本身的容量以及其後山的範圍足以承載我們所有人,所以當前拿下城堡就是最優選擇。”蘇墨有些心虛地看著眼前的各路大神說道。
除了地精一族隨隊出來的原先大地地精的六長老和九長老還有獸人一族的大祭司之外其他人皆是冷哼一聲沒有吭氣,這讓原本還有許多計劃要闡述的蘇墨一下子啞了火。
“好了,你準備怎麼弄就做吧,不要問我們了,心煩著呢。”費老師簡單說了一句之後就和其他三位他此時絕對不敢惹的三位一同離開了,就剩下了幾位漠城的大隊長和其他兩族的領頭人。
“好,既然如此那就今天晚上第三大隊負責潛入,獸人第一團負責外圍的包抄,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離開。同時獸人第二團和第四大隊給我把外圍清理乾淨,不要讓其他人驚了咱們的獵物。”
“是!”被點到名的大隊長和團長皆是輕聲應和道,隨後便帶著人離開了此處。
沒有過了一會原本安靜的森林之中一群飛鳥突然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高飛入空,讓一隻等在原地的蘇墨突然有些緊張。
森林之中的異象站在城堡最高處哨位的天宇帝國士兵自然是發現了,但是出於大後方的他們自然是已經沒有了任何敏銳的戰爭神經,甚至還相互打趣道他們今天晚上又有野味吃了。
然而當夜幕降臨之後一支利箭悄無聲息地鑽到了他的喉嚨之中,剎那間他就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所有感應,就好像突然進入到久違的香甜的夢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