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等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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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弄吧。”蘇墨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便再一次高飛入空來到了小黑的身邊在高處看著下面堡壘的動靜。

此時所有能夠和外界連線的通道已經被堡壘之內的天宇士兵徹底封死,而且裡面的三位魔法師也是完全沒有想到會在此時遇到這麼厲害的對手。

而就在他們還有些惆悵甚至不知所措的時候一聲彷彿能夠穿破雲霄的轟隆聲便在他們的耳邊響起,隨後整個堡壘便陷入了一種聲音的巨浪之中,所有的人都吶喊著朝著一層湧去,因為他們知道只有死守住堡壘他們才會有一線生機。

其實倒不是說他們不可能投降,但是所有人之前都已經知道對手在每攻破他們的一個據點之後首先做得事情就是將所有士兵屠殺殆盡,所以他們也就沒有抱什麼幸運的念頭。

然而地精一族的燃燒瓶實在是厲害,剛剛第一波漠城士兵將堡壘外牆徹底炸開之後第二波士兵沒有著急地進入到堡壘內部,而是直接將數十個燃燒瓶點燃之後扔了進去,一下子就讓被炸開的檔口沒有了任何天宇士兵的動靜。

而且第三大隊計程車兵在大隊長的安排下並沒有著急突擊,而是靜靜地等候在檔口處,聽到任何來自於對方的動靜的時候便立馬又是扔進去幾個燃燒瓶,讓裡面的世界徹底被黑煙和火焰充斥。

“炸開第二個!”第三大隊長冷靜地說道。

於是距離第一個被炸開的檔口不遠處第二個檔口便在一聲劇烈的爆炸聲中出現。不過這一次炸開之後天宇帝國計程車兵似乎並不想再受到任何燃燒瓶的襲擊,所以在檔口出現還沒有等漠城士兵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大群人便叫喊著湧了出來。

不過幸好已經安排人隨時注意檔口的情況,所以當他們一股腦湧出來的時候一排排弩箭便射到了他們的身上,一下子就將原本想要突圍的對方給徹底摁死在了檔口處。

“扔!”

一個小隊長大喝一聲,無數燃燒瓶便被重新填到了第二個檔口裡面。

隨後漠城士兵如法炮製,在堵住所有已知出口的同時連續開了八個檔口對裡面計程車兵進行了攻擊。

最終無數的黑煙讓堡壘內部計程車兵逐漸感覺到無法呼吸,所有越來越多計程車兵慢慢地走出堡壘選擇投降。

兩個多小時之後,當堡壘內部被漠城士兵進行過嚴密的搜查之後就把所有俘虜帶到了旁邊的空地上。此刻所有的天宇士兵皆是被拔下了身上的鎧甲和手上的武器,一個個穿著淡薄的內衣站在並不暖和的空地之上。

而那三位魔法師則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優待,不過這個優待只是相對於一般的天宇士兵的,他們此刻也是雙手被縛,身上所有的魔法物品被全部收繳,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發落。

突然,一名魔法師突然大聲喊道:“我們是魔法師,有權得到優待,請按照大陸通行的魔法師優待程式對待我們,而不是現在這樣綁著我們。”

“天宇吞併滄靈的時候按照魔法師優待程式執行了嗎?”蘇墨的聲音幽幽地傳來,讓那名說話的魔法師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

“行刑!”蘇墨再次冷硬地說道,之後兩名漠城士兵便將剛剛那名說話的魔法師直接拽了出來,讓他跪在地上毫不客氣地用弩箭結束了他的性命。

其他兩位魔法師和在場其他天宇士兵皆是對眼前的這一幕徹底震驚到了,因為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平日裡面高高在上的魔法師竟然會被直接殺死在戰場之上。

隨後蘇墨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天宇士兵和魔法師便說道:“我的原則只有三條,聽從指揮你們便可以活,不多問便可以活,沒有反叛之心便可以活,懂了嗎?”

在場的天宇士兵無一人回答。

“我問你們懂了嗎?”蘇墨再次厲聲說道.

“懂了!”稀稀拉拉的聲音緩緩響起,讓蘇墨一下子就對這支部隊失去了全部的好感。

之後的事情就按照既定的計劃開始執行,所以的俘虜經過清點一共有兩千零五十三名,其中身體健康年齡合適計程車兵一共有一千八百三十五名,剩餘的人則是一些老弱病殘。

而蘇墨在戰前就已經制定好了關於戰俘的處理辦法,那就是將所有老弱病殘挑選出來送回到河谷城幫助建設,其餘計程車兵則是二挑一充斥到三個大隊之中。於是一場簡單但是殘酷異常的比拼便開始了。

在規則之下所有受傷計程車兵皆被當場處死,因為漠城沒有那麼多的糧食和藥材來養著這些沒有任何貢獻的人群。所以天宇一方計程車兵便十分注意自己下手的分寸,除了個別因為打出真火計程車兵沒有收住手之外絕大部分計程車兵在比拼過後可以說是毫髮無傷。

而且在經過一晚上的激烈對決之後一共挑出了九百名士兵充斥到了原本的三個大隊之中,而其他的人則是和之前那些老弱病殘一樣被第三大隊押著開始連夜朝著河谷城進發。

八日之後,當押送俘虜計程車兵再一次回到這個堡壘的時候整個堡壘已經經過基本的修繕,最起碼從外觀上是看不出經歷過什麼殘酷的大戰的。所以蘇墨便將此地暫時當做了未來一段時間的指揮部,讓所有人在此地安營紮寨的同時放出時候朝著之前已經訂好的三個目標開始快速探查。

而在這處堡壘之中他們發現了超過一萬擔糧食和眾多軍需物品,甚至還有許多士兵的棉衣,這可是給漠城士兵待了一個巨大的好處,那就是他們不必再等待來自於漠城本身的供給,而是完全憑藉自給自足來完成任務。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有了這一批衣服接下來的戰鬥就會變得十分簡單,因為他們完全可以冒充天宇帝國士兵進行要送糧草,到時候從內部攻破要比從外部攻破簡單太多。

於是在經過審問和盤查之後他們便開始了下一步的計劃,並且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之內就以同樣的方式接連奪下了三號、七號和十一號堡壘。這三座堡壘的地理位置正好和八號構成一個四邊形,而且這個四邊形的正西側正好是河谷城。

此時,蘇墨站在七號堡壘的會議室內看著眼前的地圖感覺似乎自己下一步並不知道應該往哪裡走了。因為這已經握在手中的四個堡壘雖然控制了基本上所有運糧通道,但是前方戰事並沒有按照原先的預計打得多麼激烈,反而是雷聲大雨點小的接觸了兩次之後便沒有了什麼動靜。

“是不是對方故意擺出來的迷魂陣就是為了掉我們上鉤。”鶴軒在一旁說道。

“不至於,咱們雖然沒有和中部軍團正面交鋒過,但是以他們超過十五萬的兵力並不止於把我們放在眼裡,現在的安靜恐怕也是他們正在想一個能夠以最小代價拿下天華城的辦法吧。”明日洛反駁道。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正在策反天華城守軍?”

“這個。”兩人皆是默然,因為他們都覺得這個想法太過於天馬行空。

“不管了,咱們繼續按照咱們的思路走就行了,等著他們大戰起來的時候切斷他們的糧草供應,到時候我相信著急得就不是咱們了。”蘇墨輕聲笑道。

不過別看他現在這麼放鬆,心中可是十分緊張,因為現在畢竟是大軍集合的時間,憑藉著他們這兩三千人想要硬抗十幾萬大軍肯定是不可能,所以只能是取巧,但是這無異於是與虎謀皮。

然而晚上的一個訊息直接就讓原本有些消沉的蘇墨精神起來。

“經探明,瀏華鎮地下河可直通通脈河和滄瀾河,但是某些地方過於狹小,需要開鑿才能夠供使用。且目前通脈河和滄瀾河的入口還需要探查,故危險性未知。此外老四已經研發出可容百名兵員的水下船,經過初步試驗已經證實能夠在地下河之中使用。”

信件是來自於地精八長老,其實就連蘇墨本人都沒有想到過憑藉地下河可以將三個地方徹底勾連起來,這樣一來的話恐怕短時間之內就能夠將河谷城之內所有的居民完全遷移到瀏華鎮之中。

想著因為這個訊息而可能發生的所有事情蘇墨一時間竟然激動得有些睡不著,他連夜給明日城堡和漠城寫了兩封信,除了感謝在不同地方付出努力的所有人之外還表達了一下對漠城之中雪珩和自己女兒蘇珂的想念。

隨後他便立馬安排人手回去河谷城告知地精兩位長老加快建設進度,無比在三個月之內完成所有建設事項,因為大部分人很有可能會在三個月之後撤離這裡。

而有了退路之後蘇墨所有的行動也就變得大膽起來,一方面他下令讓所有堡壘務必保持正常運轉,另一方面他還把大量的斥候都撒到了端陵城附近,因為他所在的七號堡壘距離端陵城也不過二百里。

半個月之後,一直沉寂的前線突然熱鬧起來,根據斥候回報的資訊天宇中部兵團突然在是日凌晨大肆進攻起來,而且是多點進攻全線突進,一點空當都沒有給對方留下。但是對方畢竟也不是吃素得,在短時間之內就組織起了三條有效防線,在當日正午時分就遏制住了對方的猛烈勢頭,雙方隨之進入拉鋸戰狀態。

“城主,咱們可以動手了。”鶴軒看著桌子上的情報和不遠處的地圖說道。

“還不到時候。”蘇墨冷靜地說道。

“為什麼?”明日洛不解地問道。

“戰鬥才打響不到一天,咱們現在動手傳導到前線的時間不會超過四天,到時候對方說不定還會有餘力來收拾咱們。但是咱們要做的是要牽制對方至少一萬的人馬和所有的後勤供給,所以還得等等,等他們把所有人馬都壓上去之後再說。”

明日洛和鶴軒看著站著的蘇墨心中一下子對於他的評價又悄然提高了幾個層次,因為他們沒有想到原本在他們眼中運氣大於實力的城主會有這麼毒辣的眼光和這樣沉穩的心態。

事情果然朝著蘇墨預料的方向在發展,經過一整天的戰鬥之後雙方果然有偃旗息鼓的架勢,因為對耗下去雙方皆是沒有任何好處可以佔到,甚至還會付出大量的精力和本強。

不過事情的轉機發生在第二天的早晨,據事後參與了那件事情的人說道是因為中部兵團有一個團的兵力發生了炸營事件,而且這個團是被長官擺在陣地最前沿的一個團,所以這邊一發生騷亂對面不遠處的天華城守軍便發現了端倪,於是一場由自己人引發的亂戰便徹底展開。

時至當日下午,由於此次炸營事件導致得後果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因為天華城趁機突破了天宇一方的前軍大營,而且他們在突破大營之後並沒有貪功冒進,而是直接調轉馬頭對大營之中的天宇士兵進行了一次勢大力沉且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突擊,直接造成了天宇前軍損失超過了兩萬並且丟掉了很是重要的前進關口。

“經查明,此次炸營的引發原因是第三十五團並沒有按時收到軍需答應的五千擔糧食和三個月的軍餉。”

“砰!”的一聲,軍團長身前的那個看起來十分厚重的老木辦公桌一下子就被他拍成了好幾塊。

“軍需那幫人都幹什麼吃得?竟然給我的兵過了三個月的糧餉?”

“這個主要是由於運輸堡壘之間互相推諉使得運糧週期變長,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是改善不少了,畢竟如果是放在之前的話恐怕這種情況還會更多。”

“唉,不患寡而患不均,炸營的那個團長找到了嗎?”

“已經擒下了,不過他很是不服。”參謀長在一旁小聲地說道。

“哼,讓我丟了兩萬人馬還丟失了古隘口他有什麼不服的,拖出去斬瞭然後把他的頭給我掛在中軍大營的旗杆上。告訴所有人,任何阻礙帝國戰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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