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解決(1 / 1)
“派出去的人都沒有回去?”團長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那種來自於靈魂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對,團長,對方的斥候確實很強,而且數量十分龐大,恐怕在咱們斥候的五倍以上。而且對方的裝備兄弟們根本見都沒有見過,實在是太強了,往往是兄弟們還沒有看到的時候對方的弩箭就已經扎到身上了。”僥倖回來的斥候小隊長嘴角顫抖地說道。
“嘗試過其他路徑嗎?”
“已經嘗試過了,不過對方似乎已經把周邊這塊都給封死了,不管我們從哪個方向突圍都很快會有大量的對手湧上來。”
“好了,回去休息吧,不過回去之後不要亂說話,要是有任何訊息傳到我這裡來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是!團長。”
而相比於天宇一方的震驚和害怕漠城一方則是十分興奮,因為他們已經成功將對面的兩萬人徹底鎖死在這塊區域,而且根據之前對方的行事風格來說這樣的封鎖狀態至少可以堅持半個月的時間,因為他們在攻擊之前才給端陵城送了一個訊息。
於是蘇墨連夜和各個頭頭腦腦召開了軍事會議,制定了一套在三日之內就能夠將對面的那不到兩萬人馬徹底吃下的計劃,隨後便在太陽昇起之前將所有人馬調動完畢,靜靜地等待著陽光灑滿大地的那一刻。
而在對面的天宇帝國的陣營之中,團長同樣是徹夜未眠地在安排著突圍的各種計劃,因為他深深知道對方的包圍圈一旦形成那麼下一步就是開始對自己這支部隊的圍殺,所以自己沒有任何理由還留在這裡等死。
等到太陽光剛剛滑劃開雲霄的那一剎那,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天宇騎兵便徹底放棄了原本的營帳,從營帳後方直撲而出,讓一直守在其營帳正門不遠處的漠城斥候皆是有些傻眼。
然而還未等他們衝出去五百米距離的時候突然從隊伍最前列傳出了一道轟的巨響,剎那間處在前隊的至少五百騎兵便如同調入到深淵一般直接從後面的人的視線之中消失不見。
後方的人見狀立馬強行勒住狂奔的戰馬,但是他們後方的人可是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什麼情況,所以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後方的人就把前方的人連人帶馬地推到了他們前面的深坑之中。
“停!”等處於最前方的騎兵指揮趕到深坑之前的時候已經有至少一千騎兵踏入到了深坑之中,而且大部分士兵已經被沉重的戰馬和令人窒息的護甲壓得沒有了呼吸。
騎兵指揮看著眼前己方軍隊的慘狀一下子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不過旋即他就立馬讓大部分人馬讓開這塊區域,派人太多深坑沿線的情況同時還將先頭的情況派人報告給了緊隨其後的團長。
團長一聽到這個訊息也是嚇了一跳,但是他還是強行鎮定下來改變了原有的計劃,將原本整合在一起的隊伍拆分成了五個部分,讓所有人四散出逃的同時自己則是率領一批人朝著反方向而去。
其餘的人接到命令之後皆是立馬撒開架勢狂奔起來,而且每一支部隊和每一支部隊選擇的方向完全不同,一時間超過一萬五千的人馬就好像是一朵炸開的煙花一般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散去。
天空之上的蘇墨自然也是觀察到了這一跡象,但是他仍舊是不慌不忙地坐在小黑身上把目光放在了那一批迴撤的人身上,因為他感覺似乎那一批人之中才會有真正的大魚。
地面上漠城一方的人馬按照計劃在不同的地方進行蹲守,過了沒有一會就發現幾乎所有方向都有不少的天宇士兵在朝著他們而來。但是他們並沒有慌張,因為在經過一晚上的努力之後現在的丘陵地帶已經變成一個遍佈深坑陷道的荊棘之地。
而且直到現在其實地精一族和部分獸人一族計程車兵還在努力地挖掘深坑,因為經過一晚上的思考漠城一方一致認為只有都行的限制才能夠將對方全部都攔下來,否則的話憑藉著幾千人馬根本無法做到上述的要求。
因此除了留下五百狼人阻擊敵人之外剩餘的人皆是投入到了挖坑事業之中。
不過他們也並不是想要將對方撤退的路線盡數挖成坑道,錯落有致地將一道道長不過二十米,寬不短於兩米且深不少於兩米的深坑佈置在了對方前進的必經之路上,這樣一來既可以有效減緩對方的前進速度,又可以讓施工的進度大大加快,可謂是一舉兩得。
然而這個所謂的施工進度大大加快只是相比於那種全面工程,因為經過一晚上的努力漠城一方計程車兵才將對方回撤方向的將近五百米坑道挖掘完成,即便這五百米是根據對方的所有的撤退路線呈扇形挖掘的,但是其實在漠城眾人心中也不一定真得相信就能夠攔下對方。
但是對方的這個分兵舉動讓漠城計程車兵紛紛鬆了一口氣,因為對方外圍的斥候已經被己方的斥候徹底解決,他們所有的人只能是憑藉本能和對環境的判斷進行突圍,這樣一來就會大大減輕己方的包圍成本,更快將對方全殲。
於是,士兵的慘叫聲和沉悶的跌落聲以及漠城士兵用力地呼喊聲組成了這片區域所有的聲音,雖然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兵器的交接聲和戰馬的嘶吼聲,但是這一切彷彿都已經不是那樣重要了,因為騎兵的特性就決定了他們現在舉步維艱的困難境地。
團長扭頭看了一眼似乎並不是很好的局勢便咬牙繼續朝著來時的方向繼續走去,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要繞過八號據點前去八號據點北側的七號據點,不過他其實內心中並沒有什麼把握,因為對手強大且神秘的斥候部隊似乎已經將周邊地區徹底封鎖起來了。
蘇墨在天空之上看著剛開始朝著八號但是逐步改變方向的那一小支隊伍心中也是對這支小隊伍的領導者升起了幾分敬佩的感情,因為在這種局勢之下還能夠想出這種逃生之法的人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不過這一切並不影響他對下方不斷巡曳的狼族士兵下達了抓捕的命令。
而當他的目光重新轉回到大量天宇士兵正在回撤的方向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在遍佈深坑的那片區域原本各部分準備分散突圍的天宇士兵突然又整合到了一起,超過萬人的部隊結成了一個嚴密的圓形大陣緩慢朝著前方移動。
蘇墨乘著小黑緩緩來到了這個萬人部隊的腦袋頂上,掃了一眼正在逐步圍過來的漠城士兵之後便大聲說道:“投降者免死,苦役三年我便放你回家。”
“呸,你算老幾。”一名看起來正值壯年的似乎是軍官的中年男子大聲罵道。
不過隨後一道滾燙的鮮血就如同炸開的鮮花一般散落在對方的人群之中,因為一道閃著青銀色光芒的旋轉風刃剛剛從他的身體之中穿過,一下子就把其身體變成了兩截。
周邊的人看著面前這殘忍且似乎又充滿了美感的一幕心中的恐懼就越發壯大起來。
其實對於他們來說所謂的封堵和所謂的切斷並沒有給他們造成什麼影響,因為大部分人並不知道這個訊息。但是今天早上經歷的一切是他們自己的切身感受,所以當蘇墨稍微一展示手段之後就有些人已經堅持不住準備要投降了。
“不要聽他胡說,咱們走過這片區域之後就能夠憑藉戰馬突出重圍,對方就算是有魔法師又如何?”一道有些渾濁但是十分有力的聲音突然出現,一下子就讓原本精神有些鬆懈的天宇士兵重新精神起來。
“哼!”
蘇墨一聽此話冷哼一聲,六道旋轉風刃全力開始收割的同時身體快速升高,防止自己陰溝裡面翻船。
同時他還下令讓已經圍過來的漠城士兵開始用弩箭攻擊,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漠城的弩箭還打不開對方盾牌的防禦,但是對方沒有堅持了幾個呼吸幾乎所有的盾牌便咔嚓一聲碎裂成了好幾塊。
於是漫天的血霧伴隨著士兵殘忍的尖叫聲侵染了整個大地,一下子就讓處於內側的天宇士兵徹底明白了現在的境況。
“我投降!”
一名處於中外圍的天宇士兵在看到自己身前的同伴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的時候大聲呼喊道,隨後他將手中的兵器扔到了一旁,快步走出天宇士兵構成的圓形陣型之後就雙膝跪地高舉雙手再次大聲喊道:“我投降,留我一命。”
而有了帶頭人之後所有計程車兵便紛紛將武器扔到了一旁,因為他們知道在沒有魔法師能夠和天空之上的對方魔法師進行抗衡的時候己方的潰敗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當足足有超過一千人將兵器扔下雙膝跪地之後剩餘的人就好像潮水一般同樣是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在了地上。
站在陣型最中間位置的幾名中年男子看著已經基本全部都跪在地上的天宇帝國計程車兵自然是憤恨異常,但是他們心中也知道憑藉幾個人的力量是難以改變這一情況的,所以無奈之下只好是將手中的武器扔在了地上。
蘇墨看著中間幾人雖然將武器扔在了一旁,但是卻沒有絲毫下跪的意願,所以便立馬出手結果了那幾人,隨後他更是讓把所有在這一萬多人之中的軍士長官都帶了出來,當著天宇士兵的面將他們徹底清理掉之後開始登記造冊,按照漠城士兵一百人對方士兵一千人的結構進行管理。
於是到了當天深夜的時候已經基本被嚇破膽的天宇士兵就被帶回到了他們原本的營帳,在漠城士兵的看管下所有人安靜地回到了隸屬於自己的帳篷之中開始了作為俘虜的生活。
而五長老看著這樣一大批勞工出現之後原本有些愁思的面容之上也是充滿了笑容,隨後它就制定了一個完整的工作計劃交給了蘇墨,隨後便帶領著這一萬多人馬開始了挖掘大業。
同時蘇墨還調派了一千俘虜兵對周邊剛剛挖好的大坑進行了填埋,除了因為地精長老提出來的防疫要求之外還有著掩蓋戰鬥痕跡的考慮。
轉眼間十天的時間就已經過去,在這十天的過程之中處於前線的中部軍團軍團長完全沒有時間考慮身後各個堡壘的事情,因為前線猛烈的進攻已經讓他有些焦頭爛額。糧草的問題他已經從端陵城調集過來不少,所以短時間之內並沒有什麼缺糧的困擾。
但是端陵城內的毛鬍子可就不這樣想了,因為之前派出去的兩萬人半個月了都沒有任何訊息,自己派出去的人也是沒有回來,這樣的詭異情況讓他一度以為是自己的端陵城又被圍困了。
而且中部兵團借糧的事情一出讓他原本就不是特別充裕的存糧變得更加捉襟見肘起來,所以他當即便下令向軍部申請調撥軍糧。
“告訴軍部,中部軍團的糧草一直沒有送過來,全部憑藉端陵城的存糧才得以為繼。而端陵城目前存糧只夠全城上下半年所用,所以為了不讓華星帝國有可乘之機特請再批端陵城一年所需糧食。”一位身材魁梧渾身長滿毛髮且長著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站在端陵城城牆之上大聲說道。
“是,城主,不過軍部不一定會給批。”
“放心,軍團長在那盯著呢,不怕他們不批。”毛鬍子笑眯眯地說道。
“可是那兩萬兄弟到現在還沒有信。”
“哼,羅倉不是個莽撞的人,估計是遇到什麼硬茬子了,派五千人出去沿途查詢一下,看看什麼情況。”
“是!”
此時他們口中的羅倉已經是在八號堡壘待了五天的時間,因為那日在他們脫離大部隊之後沒有多久就遭到了獸人狼騎的圍攻,雖然憑藉著自身出色的實力成功突圍,但是第二波圍殺卻是他怎麼也逃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