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戰(1 / 1)
明日博順著蘇墨的眼神看了過去之後便發現了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那兩條船上,隨後他微微一笑說道:“那兩條叫做潛行船,是地精一族的眾位長老參照海龜的身形研究出來的,速度之快甚至和一般的馬匹相當,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種船隻需要控制方向就行,動力的問題已經被長老用黑晶徹底解決。”
“這麼厲害?”
“對,而且更加厲害的是這個東西據說還有一定的防禦和攻擊能力,可以說在一般江河湖海的下面沒有什麼力量是它的對手。”明日博補充道。
“地精一族的長老實在是厲害。”蘇墨由衷地感嘆道。
“確實厲害,而且更加厲害的是它們確實是將瀏華鎮和明日城堡徹底溝通了,要不是時間和精力不允許的話恐怕他們都會挖一條地下河直接將水引入到城堡之下,這樣的話就能更加便利兩地的聯通了。”
“那樣可就太好了,不過凡事不用太著急,能夠做成這樣已經是我完全沒有想到的結果了。”
“那倒是,不過現在最為重要的是在短時間之內將河谷城和這裡的聯絡打通,到時候無論是戰是撤都會更加從容一些。”
“對,這也是我此次來的目的。原本還想要去找父親一趟,不過既然父親已經來了那就正好咱們好好聊一聊。”蘇墨懇切地說道。
“好。”
於是二人便在船塢旁邊讓人搬了一張小桌子和一套出自於地精一族的精美茶具開始煮茶論大勢。
而就在這個時候,處於千里之外的端陵城卻有了新的動靜。
因為投靠了華星帝國所以此時的毛鬍子反而看起來十分輕鬆與愜意,完全沒有之前那種被架在中間的焦灼感。不過讓他一直放不下的是之前那莫名其妙消失得五個團的人馬。
此時恰逢華星帝國讓毛鬍子出兵騷擾處於他南部的天宇中部兵團,所以他毫不猶豫地便派出了五萬人馬從端陵城出發直奔南部而來。
而收到訊息的中部兵團自然是不甘示弱,再加上端陵城的部隊現在乃是叛國之軍,所以全軍上下氣勢如虹勢要將來得這五萬多人全殲在中部地區廣袤的丘陵地帶。
此次帶領端陵城出兵的乃是毛鬍子的兒子毛凱,他雖然長相十分清秀,但是內裡可是一個實打實的暴力分子。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成為一個十分有謀略和有耐心甚至有洞察力的將領。
此外所有此次跟隨他出徵計程車兵和將領大部分都是有家眷在端陵城的人,所以他根本不怕這些人臨陣反叛。
於是在一出端陵城之後他便立馬放出了大量的斥候打探周邊地區的情況,同時讓部隊改道朝著西南而行,似乎是要有意避開中部兵團前來和他們硬磕的主力。
中部兵團此時的領軍人是一個叫做竇馬德的將領,他一看到端陵城的部隊竟然沒有直接南下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是他還是沒有輕舉妄動,除了派出斥候隨時觀察對方的動向之外還派出大量的人馬充斥到了所有的運糧堡壘之中,因為他知道只有調整好這些節點的力量他們才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將對方拿下。
於是一場無聲的博弈便在雙方的各自落子之後徹底展開。
剛開始的時候竇馬德還能夠淡然處之,畢竟自己的兵力看起來要超出對方很多,而且自己還佔據了地利的優勢。然而沒有過了十天的時間自己的斥候竟然就告訴自己己方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方的蹤跡,這可是讓這位原本勝券在握的將軍一下子慌了神。
“為什麼會跟丟他們。”竇馬德咆哮道。
“將軍,我們的人一直在跟著他們,但是前日晚上對方突然發動了攻擊,一下子就把咱們的兄弟給解決了一大批,甚至可以說是處於前線的斥候超過八成都在那天晚上被他們的人殺死了。而等其他兄弟醒悟過來之後便徹底失去了對方的蹤跡,而且經過兩天的搜尋除了找到對方留下的小股斷後部隊之外並沒有發現任何其他蹤跡。”一名看樣子像是斥候部隊的頭領說道。
“給我找,不管怎麼樣都得給我找到。”
“是!”
竇馬德有些頭疼地坐在圈椅上,不知道為什麼超過五萬人的隊伍會在一夜之間徹底消失不見。不過他知道對手的消失一定是在為一種不為人知的圖謀做準備,所以他立即下令告知所有天宇守軍在睡覺的時候都要睜開一隻眼睛,因為他有預感對方一定會選擇某個運糧堡壘作為突破口。
一日之後,當竇馬德還沒有收到任何斥候回報的資訊的時候,毛凱已經率領一千人馬來到了處於整個中部地區西南部分的某個堡壘。
整個堡壘雖然日常看起來並沒有什麼重要性可言,但是如果真的能夠控制這個堡壘甚至其周邊三四個的話恐怕整個中部兵團的運糧通道就會被徹底堵死,到時候他們就能夠透過糧食戰術將對方徹底餓死。
其實這個方法還是毛凱和之前那部分神秘軍隊學得,雖然他的父親堅持認為那部分神秘軍隊就是中部兵團的人馬,但是生性敏銳的他並不這樣認為,甚至他一度認為這一定是某個常人並不知道的第三方勢力所為,目的就是要挑起端陵城和中部兵團的爭端。
不得不說他的猜測還是十分正確的,但是隨著大戰迭起蘇墨便讓漠城聯軍放棄了所有的據點,所以他並沒有能夠見到漠城軍隊的戰鬥力。
於是第二天他就站在了這個堡壘的最高處俯瞰著東方那似有似無的戰爭硝煙。
“通知父親,我已經拿下堡壘,讓剩餘的人化整為零,透過滄瀾河來到這裡,咱們也要學著別人一樣把他們的運糧通道徹底切斷。”
“是!”
而那邊的竇馬德則是徹底陷入了發狂的地步,因為經過超過半個月的搜尋所有的斥候都沒有發現任何關於對方部隊的蹤跡,甚至還有得斥候回報說在去往端陵城的方向之上發現了對方的蹤跡。
對於這個訊息竇馬德一萬個不相信,甚至還想要親自砍下那個傳回這個訊息的斥候來,雖然事後證明他的判斷是極端錯誤的。而且更令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整個戰場的局勢也因為毛凱的這一次主動出擊而產生了劇烈的變化。
因為毛凱的出擊迫使烏塗梆派出六萬人馬來狙擊他們,而且所有在後方堡壘之中的兵力也被迫增加了不少,這樣一來的話就使得其正面戰場之上的兵力減少許多。而天華城的軍隊和來自南方蘇峰所在神秘勢力的人馬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便發動了瘋狂的攻擊,一時間整個第二防線便化作了一片鮮血的海洋,雙方超過八萬兵士魂喪這片戰場,因此這片地區也被後人稱為喪魂原。
“派人給我問問竇馬德,他那邊是什麼情況,到底找到毛凱沒有。”烏塗梆在房間之內“啪啪”地拍著桌子,通紅的眼睛和凌亂的頭髮已經充分顯示出其現在十分不好的精神狀態。
“報,第二防線出現多處缺口,前方多位團長發來求援信。”一名傳令兵著急地敲門而入,一下子就把房間之內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告訴他們,兵是一個沒有,但是陣地要是丟了的話我砍了他們的腦袋。”
“是!”
此時蘇峰站在不斷向前衝鋒的華星軍隊陣列的後方看著不遠處那幾道氤氳著五彩光芒的護罩心中突然湧上了一陣別樣的激動。
“長老,可否助我復仇?”蘇峰走到一名鬚髮皆白但是精氣神依舊十足的老者面前大聲恭敬地問道。
“蘇峰,我知道你來到此處的目的,但是現在還不到最後時刻,我還不能出手。”
“長老,可否告知我具體原因?”
“原本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不過首座出發之前告知我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儘可以把事情告訴你,所以你便聽好了,天宇的守護者那位大魔導師很有可能就在對面的陣地之中,所以他沒有出手的時候我自然也是不能出手。”
“小子明白了,多謝長老。”
“不必謝我,既然首座答應你替你復仇那她就一定會做到,你只需要耐心等待便好。而且你的實力進步很快,雖然短時間之內還殺不死白蓮,但是過個五年十年的話結果也未可知。”
“多謝長老鼓勵,我會竭盡全力修煉。”蘇峰說完恭敬地行了一禮之後便退到了後面安心等待起來。
那位長老看著蘇峰淡定的狀態不自覺地點了點頭,要不是他知道首座的計劃的話恐怕還真有幾分收其為徒的心思。
此時整個戰場已經陷入了狂暴的海洋之中,魔法師的防守和攻擊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因為大量計程車兵已經湧到了他們的面前,所以除了近身搏鬥之外所有其他的方式已經變得蒼白無力。
“衝!”
一名剛剛砍翻一個天宇士兵的天華城士兵興奮地大喊一聲,但是旋即他就被一支銳利的箭矢洞穿。
同樣的情況上演在整個戰場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可以說是每一個呼吸。但是這個情況並不能阻斷雙方士兵想要獲勝的焦急心情,反而更能激發起他們心中那種已經消散多年的血性。
突然,一聲清厲的劍鳴突然響徹在了天空,隨後一道青白色的長劍就緩緩浮現在了天空之上,讓原本已經失利的天宇士兵一下子徹底陷入了狂人之中。
“唉,他終於還是選擇出手了。”剛剛那名和蘇峰對話的長老輕聲感嘆道。
“他不出手也是不行了,畢竟這可是他守護了將近百年的天宇帝國,只是沒有想到天宇的軍部真得把他派在了這裡,難道他們不擔心南部的戰場嗎?”另一名中年男子緩步走到他身邊輕身說道。
“南部有毀滅和魔焰他們擔心什麼,而且滅神教的實力可是要比咱們想象得強上太多,要不是首座突然決定參戰的話恐怕海族的軍隊還真不一定能夠頂得住。”
“不說了,我去會會這個老朋友,希望他還能夠記得我。”
“去吧,注意安全,他以武者能力修魔法,確實是比較難纏。”
“放心。”老者說完之後一閃身身體周邊便出現了一道暗藍色的波紋,將其身體直接送到了半空之中。
而就在老者的身體出現在半空之中之後遠處天空之上的青白色巨劍也似乎發現了他的蹤跡,劍身悄然轉向的同時一道身披青色長袍的長髮中年男子身影便悄然出現在了天空之上巨劍的身前。
“沒有想到是你,水藏。”長髮男子在好好看了看遠處的身影之後發出了一聲略顯奇怪的聲音。
“陳銳,你沒有想到的事情多了,恐怕天宇大敗也是你沒有想到的吧。”水藏淡淡地說道。
“你既然已經出現在這裡了想必冰蘭依也不在遠處吧。”
“哈哈哈,她在哪裡和我在哪裡有什麼關係嗎?”
“據說你們姐弟二人向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難道現在不是了嗎?”
“那都是謠傳罷了,不過既然已經擺出這個陣仗來了咱們怎麼不得交交手?”水藏問道。
“多年前你我就誰也奈何不了誰,所以交手就不必了,不過你們就此退去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生路?陳銳,你這話說得可是有些不盡不實了吧,怎麼,難道你還有什麼後手能夠置我們於死地?”水藏輕笑著說道。
“哈哈哈,水藏,我是沒有想到您竟然會出現在此地,原本以為我們會抓住施星輝這條大魚的,不過你也算是給了我一個意外之喜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你我誰也奈何不了誰,不過要是施星輝來到此處的話恐怕他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陳銳,你也不用故弄玄虛,華星已經打到這裡了自然就沒有退回去的理由,想動手就來吧。”
“好,既然你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白凡,你現在還不出手嗎?”
陳銳低喝一聲之後身後的巨劍便刷的一下朝著天空之上的水藏刺去,同時一道身影緩緩浮現在兩人東面不遠處的重重雲朵之中,給人一種飄逸無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