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圍點(1 / 1)
於是在等所有人開始蘇墨的安排開始行動之後一直被困於欖核鎮的一行人也是終於開始動了起來。
“蘇城主,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毛凱站在蘇墨的對面不遠處看著一群群從地洞裡面鑽出來似乎沒有再要隱藏意思計程車兵疑惑地問道。
“接下來咱們不藏著了,準備好和天宇軍方好好鬥一斗。”
看著態度突然大變的蘇墨毛凱心中也是有些疑惑,再加上他身邊突然出現的馬原更是讓他不太明白既然能夠從別的地方調過來一個大魔法師,那為什麼不能從別的地方想辦法調點兵過來呢?
不過這是人家漠城的私事,而且對於這種高度機密確實對方也沒有義務對自己透露,所以毛凱也就沒有再多問。
“具體是?”
“具體就是佔據欖核鎮,和敵人來一場典型的圍點打援。”
“圍點打援?”
“對,就是圍點打援,不過這個就需要你的配合了。”
“但講無妨。”
“你率領端陵城旗下所有士兵隱蔽在欖核鎮的四周,一旦發現任何天宇軍方的部隊先不要動,等我的訊息再從後面偷襲,爭取讓他們回不去一個人。”
“這沒問題,可是你說得圍點是什麼意思?”
“圍點就是我們把欖核鎮讓出來,讓敵人的部隊不斷地進來,最後再在內外兩側把天宇帝國的軍隊堵住,這樣就能夠給我們創造一個不短的時間。”
“可是這樣做不就把我們拖住了嗎?”
“剛開始是會拖住的,但是咱們至少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從這個地方撤離,所以倒是有時間和他們玩一玩,畢竟咱們的給養也快要耗完了。”蘇墨淡淡一笑說道。
聽完蘇墨的話毛凱沒有再多說什麼,雖然整個計劃聽上去漏洞百出,比如將來怎樣撤離,打得時候怎樣才能夠找準合適的時機,雙方的配合怎樣展開等等關鍵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毛凱的心中突然對面前的這個漠城城主產生了一種奇妙的信任。
即便他知道這種信任對於他當前這個狀態是十分危險甚至致命的,但是現在的這種缺糧缺物資的情況也只能是讓他暫時先聽從對方的安排,畢竟如果實在不行的話自己還可以帶人向西突圍,到時候找個地方一跨河進入到天宇西北軍團的地盤就可以涅槃重生了。
於是他便帶著自己手下超過四千的端陵城士兵躲在了欖核鎮的外圍,隨時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而蘇墨則是重新帶隊進入到了欖核鎮之中,逼迫原本留下沒殺的幾個士兵騎馬向軍部和中部軍團的指揮部報信之後他就帶著所有人重新回到了欖核鎮的外圍,在確定毛凱沒有派人在周邊蹲點觀察之後重新挖了好幾個大號地洞將所有人安置了進去。
此刻毛凱則是帶人貓在了欖核鎮的西部,除了這塊區域有不少低矮的坡地和小型山谷可以隱匿身形之外其本身所處的位置也利於他們進行後面的戰略部署。
“軍團長,你說他們真得能夠讓天宇的軍隊乖乖過來嗎?”一名士兵坐在地上問道。
“過來肯定是沒有問題,但是就是能不能實現他說得圍點打援的問題了。”毛凱躺在山坡上看著夕陽緩緩消失在地平線上有些慵懶地說道。
“不過人家倒是停夠意思,把糧食都留給咱們了。”
“哼,要不是需要咱們啃硬骨頭他會捨得給咱們?”毛凱不屑地說道。
“軍團長的話我不太明白。”另一名看起來歲數不小的中年男子突然出聲說道。
“聞戰,我知道他是聞人讀墨的女婿,而且也知道你們這邊城來得人見到他之後心思肯定就又活絡起來,但是你要清楚那個什麼狗屁漠城都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面貓著呢,跟著他什麼後果想必我不說你也知道。”毛凱突然坐起來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軍團長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我從未對端陵城有過任何不忠的想法,再加上我的家眷還都在端陵城內,莫非軍團長以為我有其他的心思?”
“哈哈,聞戰,我就是說說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不過你剛剛說得那話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其實漠城的人並沒有把什麼髒活累活都交給我們。”
“為什麼?”毛凱眯著眼睛說道。
“因為漠城的人既然選擇回到欖核鎮那就要考慮接受第一波來自天宇軍方的攻擊,而且既然要圍點打援那首先要做的就是儘可能保證在欖核鎮之中的人不會突圍出來,所以理論上來說我覺得他們的任務似乎要更重一些。”
“說得不錯。”毛凱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
“那你說難道咱們的任務就不重嗎?”之前那名士兵說道。
“不是說不重,而是說他們也並不輕鬆,此外他們之後的糧食都要靠我們接濟,所以我倒覺得漠城這幫人做事還是十分公道的。”
“哼!”那名士兵冷哼一聲之後沒有說話,因為他也知道對方的話確實比較公允,只是出於端陵城所屬的考慮他不得不站在毛凱這邊而已。
毛凱聽完之後心中對於此人的懷疑也是稍微減弱了幾分,他不是那種有勇無謀的莽夫,否則的話他的父親也不會把他派出來對中部兵團的後方進行擾亂了,所以他相信既然對方有膽量敢這樣對著他說話的話想必心中也是沒有什麼反心的。
所以他便重新調整了一下思路準備暫時先按照蘇墨的安排行事,如果遇到任何其他問題在做打算。
而欖核鎮外圍的蘇墨則是開始了悠閒的修煉時光,因為之前有毛凱等人的存在,所以他們並不能夠讓隨行的地精族人露面,現在則是沒有了這種顧慮,不僅能夠將全新挖掘的地洞進行了完整的休整,還開掘除了一條不到一里的地下通道。
這樣一來這個地方就可以作為漠城軍隊進行撤退的一個可選擇方案,同時也能夠將現在這段難得的休息時光充分利用起來。
不得不說天宇一方的反應速度還是足夠快的,在那幾個俘虜被放出去之後沒有一天的時間就有超過五百人的隊伍開進了欖核鎮,同時還有一隊不足三百人的隊伍遠遠地墜在這支隊伍後面,不知道想要幹什麼。
“這是什麼意思?”老五奇怪地說道。
“管他們什麼意思,反正等著吧,我估計沒有兩天整個欖核鎮應該消停不了。”蘇墨在一旁微微一笑便繼續修煉起來。
接下來的情況確實沒有能夠超出他的預計,因為在那支五百人的隊伍入駐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清查欖核鎮之內的居民情況,因為領隊人不相信對方會在佔領欖核鎮之後悄無聲息地退走,所以他將所有欖核鎮的居民聚集起來進行了嚴酷的盤問。
然而得到的結果卻和他的判斷大相徑庭,因為那支隊伍不光是在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甚至連欖核鎮之內居民的糧食都沒有帶走多少。
“難道不是之前的那股流匪?”領頭的隊長一個人喃喃自語道。
“或許不是,隊長。因為根據跑回去的那幾個人說這批人訓練有素,一看就不是什麼流匪,而且對方的裝備十分精良,一定是端陵城裡面出來的人。”旁邊的一個小隊長說道。
“哼,這個毛鬍子真是個白眼狼,帝國讓他鎮守端陵城已經是格外的恩賜了,他竟然還想著要裂土封疆。”隊長狠狠地說道。
“是啊,這個毛鬍子實在是不知道羞恥。”旁邊的人紛紛附和道。
“唉,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了,既然來了那就先駐守在這裡吧,正好聽說欖核鎮的女子十分水靈,今天晚上咱們幾個去體察一下民情。”
“是。”其他幾名小隊長一聽便笑開了花。
“只是外面那隊巡查隊怎麼辦。”另一名小隊長突然說道。
“管他們呢,軍部的人愛怎麼辦就怎麼辦,派人告訴他們一聲就說欖核鎮裡面沒有情況,如果願意過來檢查的話我們歡迎,如果不想過來直接回去我們也不攔著。”隊長說了一聲之後就徑直走出了房間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於是在欖核鎮外圍的三百人馬在接到鎮內人馬的通知之後便絲毫沒有猶豫地在第二天一大早拔營離開了這裡。
而就在他們剛剛走出欖核鎮守軍斥候的探查範圍的時候,毛凱率領的端陵城軍隊突然出現將他們徹底圍了起來,隨後一場壓倒性的戰鬥就很快結束,接近三百人的隊伍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而且他們身上的所有口糧、裝備和馬匹也都成為了端陵城士兵的囊中之物。
轉眼間時間就過去了三天,在這三天時間裡面駐紮在欖核鎮裡面的那個大隊除了日常的巡邏之外完全沒有禦敵的狀態,幾個隊長更是每天待在溫柔鄉里難以自拔,所以他們完全不知道已經離開這裡的巡查隊遭遇到了團滅。
第四天一大早,三名騎兵衝到了欖核鎮之中,讓巡查計程車兵都來不及報告給不知道在哪裡的隊長的時候三名騎兵就已經下馬坐到了臨時指揮部之中。
大隊長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急匆匆地從一處民居里面走出,整理自己衣服的同時慌忙問道:“真的是從軍部直接過來的人?”
“對,他們的肩上繡著紫羅蘭花,一定是軍部的人沒錯。”一旁的小兵也是十分慌張,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軍部的人會直接來到這裡。
“不知道三位到來實在抱歉,中部兵團駐欖核鎮第十五大隊大隊長奧德利見過三位長官。”
奧德利看著三位脖子旁邊衣領處顯示得遠超出自己級別的紫羅蘭花紋心中也是一震。
“奧德利大隊長不必多禮,我們此來只是想要和你瞭解一下情況。”
“您說。”
“跟隨你一同來到這裡的巡查隊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巡查隊?他們不是三天前就已經從這裡離開了嗎?這裡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蹤跡,所以我們在正常辦完交接手續之後他們就離開了,難道他們沒有回到駐地嗎?”奧德利奇怪地問道。
“對,正是因為他們沒有回到駐地我們才會來到此處,沿途我們也沒有發現任何戰鬥的痕跡,所以更加奇怪他們的去處。”領頭一人淡淡地說道。
奧德利一聽這話心中就是一驚,因為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種最為糟糕的可能。
“難道這周邊還有沒有離開的敵人?”
一邊這樣想著他就將負責斥候的小隊長叫了進來。
“最近斥候探查可有什麼發現?”
“沒有任何異常,周邊五十里沒有任何軍隊出現,只是偶爾有幾隊逃難的難民經過。”小隊長立即答覆道。
“那這就奇怪了。”奧德利摸著下巴說道。
“好了,既然你們不知道情況那我們就離開了,不過既然你們的斥候並沒有發現異常情況想必就不是在欖核鎮周邊出現得問題。”
“好,多謝長官。長官不在這吃了午飯再走嗎?”
“不必了,公務纏身,多謝。”三人說完之後就立即離開了欖核鎮。
而奧德利此時卻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玩鬧的心思,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思路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於是他立馬將所有對賬都召集了起來,讓他們加強周邊巡邏的同時下令讓所有士兵全部枕戈待旦,不可解甲休息。
“隊長,怎麼了?”其手下的小隊長皆是不太明白這個突變情況的原因。
“咱們可能讓人盯上了。”
“為什麼?”
“我問你,欖核鎮南邊是誰的地盤,是第七團的地盤啊。”
“第七團的斥候會發現不了一場殲滅三百人的戰鬥嗎?”奧德利問道。
“那自然不可能,第七團的斥候向來精銳。”其中一個小隊長說道。
“所以巡查隊的三百人只能是死在咱們的地盤上。那你想如果他們是死在咱們的地盤上的話你說為什麼這兩天斥候一直沒有動靜呢?”
“隊長你是說?”
“對,咱們被人盯上了,告訴兄弟們,準備突圍,我感覺對手等了三天也差不多了。另外告訴斥候,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彙報,貽誤戰機軍法從事。”
“是。”
隨後眾人就各自先去安排任務去了,但是沒有過了多久負責斥候事務的小隊長便去而復返。
“怎麼了?”
“昨天晚上巡邏的斥候都沒有回來。”小隊長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種讓人驚恐的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