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局勢(1 / 1)
處於漠城的其他高層自然也是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這個訊息,於是漠城便通知端陵城方面讓他們安心鎮守,漠城方面會派人人馬來解決這個問題。
剛開始的時候蘇墨還不太明白為什麼在漠城當前並沒有什麼強力人選的情況下會做出這個決定,但是當他看到訊息後面附著的雪珩和雪梅子前輩將要來到端陵城鎮守的時候一股發自內心的喜悅便一下子充斥到了身體之中的每一個空間。
“老師回來了?”
蘇墨當即拿出和費老師的傳音符便試探性地說了一句話。
“怎麼,臭小子,為師不能回來嗎。”沒有過了多久傳音符上就顯現出了這樣一句話。
“哈哈哈,老師回來得好啊,那您就先在漠城坐著,等我回去再說。”
“哼。”
知道這個訊息之後蘇墨就徹底放下心來,有了費老師在無論是漠城還是聞血城估計都用不著他操心,而且他隱隱覺得經過這一次的出行費老師的實力又有了一個長足的進步,所以對於現在後方的事情他就可以完全放手了。
費老師自然知道自己找個徒弟的想法,所以他也沒有要求別的,就是把天靈心師徒派到了聞血城,同時還向聞血城方向增派了十個團也就是六萬人馬,希望能夠藉助這超過十萬的人馬將所有聞血城外的魔獸完全鎖死在大陸北側。
此刻,在南部作戰的魔焰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大批部隊已經被攔截在了聞血城之外,不過即便他知道了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現在毀滅是不可能讓它北歸回到星辰森林之中的。
說起來現在南方的局勢倒是變得平靜下來,當然這只是針對天宇一方來說的。對於華星一方來說整個海族的攻勢就好像是大海上無時無刻不在泛起的浪花一般拍在了整個華星的防線之上,讓其防禦體系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之內就徹底崩塌。
這裡面的原因除了是華星帝國並沒有什麼能夠力挽狂瀾的高手坐鎮南部防線之外其軍隊的戰鬥力也在長期的鏖戰之中發生了很是嚴重地下滑。所以在過了一個半月之後整片華星帝國的領土已經有三分之一都淪為了被佔領區。
“大法師為何還不出手?”華星帝國皇帝陛下站在一位老者的身邊輕聲問道。
“陛下不要著急,海族的攻勢看起來兇猛無比但是其長久戰鬥力根本不行,所以咱們只有等,而且根據情報來看對方的魔導師就不少於三人,我方加上我也只有兩人,所以如果我們現在就出手的話害怕之後出現任何意外就沒有什麼後手了。”大法師詳細地解釋道。
“那大法師以為什麼時候我方才能夠反敗為勝。”
“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海族想要稱霸大陸那首先要解決得就是魔焰和毀滅兩人,因此攻擊華星多半是幌子。”
“好吧,那就借大法師吉言了。”
皇帝陛下沒有得到什麼特別積極的答覆心情難免有些低落,所以他很不愉快地便離開了大法師所在的靜修之地回到了皇宮之中。
“老師,您剛剛為什麼不直接說呢?”一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男子輕聲說道。
“說了他也不會信,倒不如不說。我的命數不會太長,接下來華星的一切都要交到你的身上了,不要嫌老師交給你的擔子太重,老師也是沒有辦法啊。”
“老師言重了,如果確實到了那個地步的話我一定會拼死護住陛下等人安然撤離。”
“嗯,你先下去吧。”
“是!”
待那名年輕人離開之後虛然大法師便一個人靜靜地立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之後,一道淡藍色的護罩突然出現在了大法師所在的區域,將整個區域籠罩住之後一道淡藍色的身影就緩緩浮現在了大法師不遠處。
“你們到底是來了。”大法師淡淡地說道。
“不是我們,是隻有我。”這道淡藍色的身影傳出一種讓人感覺到很是怪異又有點舒服的聲音,讓人一下子分不清這道身影到底是男是女。
“那你的膽子確實不小。”
“哈哈哈,我相信大法師一定不會選擇把我困在帝都,畢竟現在的我可是和之前大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怎麼?和冰蘭依搭上關係了?”大法師淡淡地說道。
“你竟然知道冰蘭依?”
“鼎鼎大名的升秤人我為什麼會不知道,不過現在就是天靈心沒有露面了,我倒是特別希望升秤人能夠全部現身,那樣的話海族的事情或許還有其他更加妥善的解決辦法。”
“沒有想到一向深居簡出的大法師會這麼瞭解大陸之上的事情,不過你就算知道冰蘭依也沒有什麼用,海族的圖謀不是你可以理解的。”
“有什麼不能理解的,不就是想要藉助大陸魔法師的力量將海族領地之內的那個空間裂縫給修補好嗎?”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哈哈,不要以為很多事情沒有人知道,只不過是這些事情不值得被關注罷了,畢竟大陸之上能人異士眾多,潛力之大不是你們能夠了解的。”
“這話不假,不過你口中的能人異士已經在這段時間之內陸續歸到了我神海堂的名下,所以我此次來這裡的原因也是想要看看大法師有沒有想要加入我們神海堂的意思。”
“哼,你們就不要費這個心了,我不會加入你們。”
“難道僅僅是為了之前發下的一個宏願?”
“我沒有什麼資格發下宏願,只是恪守自己的承諾罷了。”
“好,神海堂的邀請不會作廢,什麼時候考慮清楚了什麼時候你就聯絡我們,想必你是有辦法聯絡到我們的。”難道淡藍色身影說完之後就消失不見,整個空間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靜謐而美好。
聞血城城頭之上,天靈心和天嵐依站在牆垛之後看著城牆下偶爾出現的魔獸心中都是有些不得勁,不過師徒兩個不得勁的原因倒是大不一樣。
“老師,您說為什麼費老師會把您放在這裡呢?”
“傻丫頭,這是老東西在給你鋪路。”
“給我鋪路?”天嵐依有些不明白老師的話。
“不錯,這個老東西還算有心。現在你想想在整個漠城之中還有誰沒有什麼建樹?”
“建樹?很多人都沒有啊,聞人梓瑤、明日娜、另外雪珩不就是幫蘇墨生了個孩子嗎?”
“你這個傻姑娘,費啟羅的意思就是這個。明日娜人家姐姐是明日落香,父親是明日博,漠城的發展能夠離得了人家嗎?聞人梓瑤隸屬於聞人家族,如果原先這樣說得話或許還沒有什麼,但是現在在端陵城一下子就接受了將近十萬的人馬,那其中和聞人家有關係的可是相當不少。”
天靈心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之後接著說道:“雪珩給人家生了個孩子,你沒看到費啟羅那個老東西都把那個小姑娘寶貝成什麼樣子了?那恨不能就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她。”
“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你的身上還帶著蘇墨的小白,你的實力進步已經和小白繫結在了一起,所以你認為你這輩子還能夠和蘇墨分開嗎?”
“……”
“既然不能分開就得給自己尋求一個安穩的位置,現在漠城是雪珩的,你佔不了,端陵城是人家明日家和聞人家的,你也不可能。所以你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把聞血城給我牢牢地把住。”
“老師,我從來沒有想過那麼多。”
“所以我得替你想,或許你覺得現在沒有什麼,但是漠城的勢力越來越大,掌管的人數越來越多,所以各方各面的人都會進入到管理層之中,到時候如果你不發力就會註定被任替代,那個時候你想哭都哭不了了。”
“老師,為什麼會變得這麼複雜。”
“其實一點也不復雜,蘇墨是個聰明人,所以他早早就確定了三族聯合會議,目的就是要把矛盾都摁在下面,畢竟聯合會議的席位就那麼幾個。”
“那老師,我應該怎麼做。”
“順勢而為吧,蘇墨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他和他的費老師是可以處理好這些問題的。”
天靈心說完之後便不再吭氣,留下天嵐依一個人在那裡靜靜思索。
而此刻身處端陵城之中的蘇墨正在召開一次漠城高層會議。
此次會議的主要議題其實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開始全面推進構建端陵城大城市群的計劃。
經過之前一次大戰的洗禮整個端陵城現在所有軍民都已經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塊土地,再加上明日落香不遺餘力地宣傳和宣講,整個端陵城軍民現在已經對端陵城有了一個清晰的自我認知。
同時漠城的概念也被第一次提出,當然這個漠城和沙漠之中的漠城是完全不一樣的。這個漠城的意思乃是一個類似於國家的聯合體,主要由人族、地精和獸人三部分組成。
而漠城提倡團結友愛的同時也注重強調了沒有完美的個人但是有完美的團隊的概念,因此現在無論是在漠城本體還是瀏華鎮、城堡或者端陵城,對於地精一族和獸人一族的認識都有了極大程度上的改觀。
於是,根據當前端陵城內部的情況和對周邊地區進行過詳細地探查之後一個以端陵城為中心周邊八座衛星城的構想便橫空出世。
整個設計按照上古時期糅合了佔比、防禦、進攻和借勢等作用的八卦陣來修建,同時把費老師親自主持設計的防禦大陣融合了進去,使得整個大城市群修建完成之後就會變成一個永不陷落的堡壘一般盤踞在大陸中部地區。
“城主,修建時間共計需要五年左右,期間如果有戰事發生的話恐怕還得推遲。”地精二長老說道。
“無妨,修建事宜就全權委託給地精和獸人兩族,修建期間無論任何需求都可以提出,三族聯合會議會有限考慮你們的需求。”
“好!”
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巨大工程便在這天之後開始了。
同時,蘇墨還接待了兩大帝國派出來的信使。
說起來這兩位領隊大臣也是比較慘,因為兩人在約定好見面時間和地點之後雙方便開始了對此次會面的嚴密安排。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兩撥人馬已經碰面並且馬上開始會談的時候超過十幾匹戰馬突然開始狂躁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所有騎兵並不是特別在意,畢竟這種情況時有發生,所以只是努力安撫起情緒暴躁的戰馬來。
但是隨著時間過去戰馬並沒有被安撫下來,而是有著越來越多的戰馬陷入了狂躁的情緒,甚至有的戰馬還想要掙脫韁繩。
“什麼情況?”奧萊茨雅輕聲問道。
“不知道大人,或許是華星一方的戰馬飲食有問題。”
話音剛剛落下,原本天宇一方十分安靜的戰馬也是突然開始狂躁起來,而且它們並不像華星那邊一樣有一個逐步厲害的過程,而是直接一下就到達了情緒的頂點,一下子睜開騎士手中的韁繩之後就開始四處狂奔亂竄。
整個場面在一瞬間就陷入了混亂之中,而且過了沒有幾個呼吸一聲聲淒厲的慘叫便在人群之中響起。
但是現場的人已經沒有時間去關注那些慘叫的人是什麼情況了,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場的兩國人馬已經陷入了相互廝殺的狀態,甚至已經有超過十幾名雙方的戰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於是雙方的會談被迫中止,雙方人馬開始撤退。
但是雙方的戰團已經徹底把兩方超過五千人馬的戰士強行攪了進去,所以足足花費了雙方兩個多小時之後才緩緩退開。
然而這樣的境況已經使得雙方再也沒有了會談的必要,所以奧萊茨雅率先帶隊離開此處,並且直接派出了信使朝著端陵城而去,因為他要將此次任務漂漂亮亮地完成,否則的話單單是這些將士得死傷也不是自己能夠承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