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覺醒(1 / 1)
第二天一大早,蘇墨便帶著雪珩來到了端陵城內,明日落香性子靜,不太習慣這種鬧事上的繁華,所以在早上雪珩軟磨硬泡了很久之後還是沒有能夠和他們兩個一同出來。
不過雪珩倒是挺享受現在這種兩個人的時光,所以在大街上的時候笑聲就沒有停過,拽著蘇墨買這買那,就好像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姑娘在和自己的情郎撒嬌一般。
看著雪珩洋溢著的笑容和大街上的繁華景象,蘇墨的心中也是十分高興,畢竟在他和其他漠城高層的共同治理下端陵城這座原本的大城並沒有因為相對短暫的戰爭而衰落實在是一件莫大的幸事。
臨近中午十分,兩人逛得也是有些疲憊,所以在草草選擇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可以的二層酒樓之後就坐了進去。
坐在二層靠近欄杆的桌子上,雪珩如同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姑娘一般將身體探出欄杆左顧右盼,就好像大街上所有的東西都能夠將她的吸引力徹底吸引過去一樣,所以使得過了沒有一會她就開始揉搓自己的眼睛,嘴裡還嘟囔著太累了。
蘇墨則是噙著茶水吃著糕點眼含笑意地看著桌子對面的雪珩,滿心都是滿足。
而就在這個時候,神海堂聖女冰牧帶著三位護法和蘇峰及其他兩位神海堂護衛緩步走到了蘇墨和雪珩所在的酒樓的大街之上。
不知道為什麼,在邊牧剛剛踏進這條大街上的時候原本平靜的心情就突然變得燥熱起來,甚至其體內的魔力還有一種類似於失控的表現,讓她十分吃驚。
“聖女,怎麼了?”站在其身後最近距離的大護法似乎是發現了冰牧的不對勁,所以便趕上幾步輕聲問道。
“沒什麼,回去再說。”冰牧此時已經強行摁下了在體內亂竄的魔力。
“好。”
大護法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既然聖女已經如此說那他自然也不會多事,所以便重新回到了隊伍之中。
站在後排的蘇峰其實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妥,只是感覺到前方聖女的氣息突然變得狂暴起來。雖然這種感覺一閃而逝,但是他知道那種感覺並不會錯。
而就在這個時候,二樓之上的蘇墨也是感覺到腰間傳來了一陣狂暴的氣息。
他在一瞬之內就將這個區域封鎖起來,同時用精神力不停安撫這在魔獸袋中突然陷入狂暴的小黑。
“怎麼了?”
同為魔法師的雪珩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剛剛那股突然的狂暴氣息,於是她便立刻收起了剛剛那個天真無邪的樣子,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之後輕聲問道。
“沒什麼事,小黑突然動了一下,估計是遇到什麼同屬性的人了吧。”蘇墨的臉上也是充滿了凝重,因為他知道能夠讓小黑做出這種反應的恐怕只有黑暗屬性的存在了。
“同屬性?黑暗?”雪珩自然也是冰雪聰明,蘇墨一提她便猜了出來。
“對,估計是。咱們先回吧,端陵城來了黑暗屬性的魔法師恐怕未來一段時間不會太平了。”蘇墨說道。
“好。”
就在兩人這樣說著話的時候,蘇墨向外掃視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等下。”蘇墨突然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雪珩。
“怎麼了?”
“我好像看到了一個故人。”蘇墨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在大街上緩步向前走去的蘇峰,一時間他的心情竟然變得忐忑起來。
一方面他其實並不相信自己的哥哥能夠活到現在,而且經過這麼多年了他相信即便是哥哥也在容貌之上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但是另一方面這個人的樣貌和自己的哥哥一模一樣,甚至就連偶然流露出的鄰家氣質也和自己記憶之中一模一樣。
“什麼故人?”雪珩奇怪地問道。
“你回去告訴雪姨讓她火速過來支援我,另外告訴第十五團和第十六團雖然待命。”
“好,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現在也不知道,但是冥冥之中有種不太好的感覺。”蘇墨快速說了一聲之後就轉身下樓離開了這裡,隨後他悄無聲息地墜在那七個人的後面,跟著他們走街串巷逛了整整半天時間之後突然發現這一行七人竟然開始朝著距離此處最近的西門走去。
此刻雪珩已經根據他的安排將兩個團的人馬安排在了西門,而且雪姨也是在城牆之上鎖定了跟在冰牧身後的三位元魔法師,並且透過傳音符籙告訴了蘇墨讓他萬事小心,畢竟三位元魔法師可不是鬧著玩的。
“聖女,咱們怎麼辦?”大護法自然早就發現了跟在他們身後的蘇墨,但是由於在城內且聖女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很理想,所以他們也就沒有采取什麼行動。
“潛行,我感覺我快要壓制不住體內的異動了。”冰牧艱難地說道。
“好!”
大護法說完之後便對著身後的幾人使了一個顏色,隨後幾個人就快步走到了冰牧的身邊,一陣隱晦的魔法波動過後原本在那裡的七人便徹底消失不見,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不要慌,我已經鎖定他們了,現在等著他們看看去哪就知道了。”雪姨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原本有些著急的蘇墨一下子鎮定下來。
是夜,滿頭大汗的冰牧終於在三長老的幫助下暫時穩定住了身體內部的異動,但是此刻的三長老並沒有任何輕鬆的神色,反而是將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三長老,我的情況是不是很不好。”冰牧沉聲問道。
“坦白講確實很不好,其實我到現在也不太明白聖女您的情況到底是因為什麼,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您今天出去的時候一定是碰到什麼和您同屬性的存在了,而且這個存在的屬性等級似乎要比現在的您高上一些,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引發了您現在魔力的暴動。”
“可有什麼解決方法?”
“暫時來看恐怕只有是我不斷出手將您體內的魔力進行壓制,當然這樣的話您在找到解決辦法之前肯定是不能出手了。”
“好,那就先這樣吧,辛苦您了。”
“聖女客氣了。”三長老灑然一笑說道。
與此同時,在雪梅子的監視之下漠城軍方已經掌握了那一行七人所在的位置,但是雪姨也發現了此刻那個小院之中竟然出現了一股和她相差不多的氣息,而且這股氣息明顯要比她的更為高階一些,所以她便立即叫停了原本正要進行的突擊行動。
“雪姨,您說那個小院裡面有一個和您實力差不多的魔法師?”蘇墨、雪珩和明日落香皆是不可思議地問道。
“不錯。”雪姨也是有些吃驚。
“那意思是說對方現在的人馬就有一名魔導師和三名元魔法師。”
“不錯,所以我才讓你暫停行動,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不是依靠人數多少來決定勝負了。”雪姨沉聲說道。
“那您的建議是?”
“暫時別動,除非對方有行動咱們就不管他,不過當前估計也就南邊的海族能夠派出這樣的陣容了。”雪姨看著桌子上面的地圖輕聲說道。
“不錯,我也是想到這個,但是海族過來咱們這裡有什麼用?他們現在難道能夠打破華星和天宇的防守強行突破到中北部地區嗎?”蘇墨問道。
“我覺得不是戰略上的問題,而是之前咱們某個環節引起了對方的注意,要不然的對方不會派出如此強悍的陣容。而且我聽你的意思是說今天上午小黑有所異動,那是一種什麼異動,你之前有有碰到過嗎?”明日落香一如既往地冷靜。
“說起這個我還差點忘了,我和小黑溝透過,它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之前天嵐依碰上小白的感覺一樣。”
“二次覺醒?”雪姨在一旁驚呼道。
“對,我也感覺是,但是小黑的感覺又沒有像小白一樣那樣強烈。”蘇墨感到有些疑惑。
“難道是那個女娃?”雪姨思索半天之後突然說道。
“什麼意思?”在場三人皆是問道。
“我今天觀察那些人的時候就發現了一隻走在前頭的那個小女孩似乎才是這支隊伍的核心所在,而且我還感覺到對方體內的魔力一直在不停地激盪,就好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雪姨一邊回想一邊說道。
“這樣說得話恐怕他們現在就在想辦法給那個女孩子緩和激盪的魔力了。”雪珩說道。
“不錯,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是如此,不過他們不會想到的是這種屬性進化越壓制反彈得越快,所以如果對方想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恐怕還得求你了。”雪姨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個我倒是還沒有想過。”蘇墨看著雪姨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變得窘迫起來。
“好了,原本還想著今天晚上能好好休息一晚上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告訴你們手下的人隨時關注那個小院的情況,我感覺到明天早晨之前那個小姑娘體內魔力也再次暴動,而且這次暴動不是他們能夠壓制得住的。”雪姨說完便扭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一夜無話。
等到了黎明時分的時候,原本正在安靜修煉的冰牧突然感覺到一股由內而外的燥熱,隨後其體內原本已經被三長老壓制住的魔力竟然在這個時候重新變得暴亂起來,甚至此次的暴亂要比之前的更加狂暴幾分。
“不要動!”
察覺到不對的三長老第一時間出現在了房間之中,但是就在他的手掌剛剛接觸到冰牧的後背的時候一股強絕的吸力突然從冰牧體內傳來,剎那間他的身體就好像被吸附在了冰牧的身上一般。
“聖女,您能夠控制嗎?”三長老有些艱難地說道。
“抱歉長老,我控制不了,我全身上下所有的魔力都在朝著那個突然出現的黑洞而去。”冰牧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絕望。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色的光柱從冰牧身上升騰而起,直接衝破屋頂升到了天空之上。
“不好!”三長老看著那道黑色的光柱就知道大事不妙,但是他現在被暫時困住,所以只能是讓三大護法照看周邊,因為端陵城的守軍在見到這麼大的陣勢之後不會不過來檢視情況的。
所以三長老此時只是希望對方的守城力量之中沒有什麼太過於高階的戰力,否則的話他們這一行人弄不好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到時候了,走吧。”雪姨看著遠處拔地而起的黑色光柱輕聲說了一句之後便率先一個人來到了那個小院的上空。
“不知道是哪位魔導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雪姨的聲音緩緩灑下,一下子就讓院中的三名元魔法師愣在了當場。
“長老,對不起。”冰牧此時十分後悔,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聖女說笑了,對方雖然是魔導師,但是想要拿下您的三名護法還是有些難度的。”三長老此時借力控制著自己的魔力流向冰牧的速度,因為他感覺到冰牧身體內部的吸力似乎有減弱的驅使。
而在這個時候,蘇墨也是悄然出現在了雪姨的身邊,隨後他將早就已經摁捺不住的小黑釋放了出來。
此刻,似乎是感受到了小黑的氣息,冰牧體內的黑洞吸收魔力的速度大大減緩,最起碼是三長老可以離開她的後背。
所以三長老便讓三名護法輪番給冰牧提供魔力,自己一個人緩緩升空和天空之中的雪梅子開始對峙起來。
“閣下是誰,我似乎並沒有聽說過如此實力的土系魔法師。”三長老率先開口道。
“哼,閣下不請自來還要問我我是誰嗎?”
“多說無益,既然閣下沒有在剛開始的時候就攻擊我們想必是起了談判的心思的,所以倒不如痛快些把條件說出來。”三長老此刻心繫冰牧,所以態度自然算不上太好。
“哼,把下面的那個女娃交給我們,我們自然會放你們離開。”雪姨淡淡地說道,但是在話音落下之後她猛地發現對面的三長老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