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和談(1 / 1)
“老東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冰蘭依聽到費老師的話之後原本鬆緩下來的情緒重新變得緊張起來,甚至其語氣之中還帶有幾分焦躁,讓在場的其他人皆是有些驚詫。
“不是我是什麼意思,而是你們是什麼意思。我理解你們想要佔據一部分大陸的土地好讓一些兩棲類的海族能夠有個安身之所,但是戰爭不能一直打下去,特別是在這個當口。”
“哼,既然你知道那就不用管我們的事,原本我還想要就佔據一部分破星公國的地盤就算了,但是沒有想到華星和天宇如此給臉不要臉。那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到底誰厲害。”
“冰蘭依,我看你才是真得給臉不要臉。”天靈心說道。
“天靈心,不要以為你有光明屬性就怎麼樣,之前要不是你的插足恐怕現在老東西和雪梅子的孩子都傳承了好幾代了吧。”
“你!”
“我怎麼了?難道我說得不是實情嗎。”
“好了,蘭依,說回正事吧。”雪梅子插口道。
“哼,不要再這裡裝好人,心裡估計早就把天靈心恨死了吧。”
“過去的實情就算過去了,我也算是想開了,現在有了柯兒我也放心了。”
“柯兒?”
“雪珩和蘇墨的孩子。”
“哼,你能放開我可放不開。”
“好了!”費老師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
“你個老東西,有本事把之前的事情當著小輩的面好好說道。”冰蘭依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當場罵街的怨婦,火力全開的同時怒噴所有人。
“好了,咱們的事情稍後你想要說得話咱們可以說,但是現在說得是你們準備到底要怎麼樣的事情。”
“我們要怎麼樣?我們要得很簡單,讓出大陸一半領土給海族,同時設定人族與海族的分割線,兩者互不打擾。”
“你覺得可能?”天靈心冷笑著問道。
“可不可能自然不是說出來的,是打出來的。天宇一方不就是覺得有毀滅和魔焰兩人幫助能夠怎麼樣嗎?過一段我就會讓他們知道海族和我神海堂的實力到底是怎麼樣。”
聽著冰蘭依這話在場的所有人皆是明白恐怕這件事想要在談判桌上解決是不太可能了。
不過蘇墨想了一下之後便說道:“冰前輩,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前輩願意不願意聽?”
因為冰牧的原因冰蘭依此時對於蘇墨並沒有什麼好感,雖然她也知道此事和他關係不大,但是對於費老師的厭惡天然就讓他覺得空間一脈沒有什麼好人。
不過她也知道蘇墨的意見在現在的大陸之中舉足輕重,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麼,冷冷地嗯了一聲之後便暫時低下了頭。
“我不太清楚為什麼海族不能夠繞過大陸去北部。”
蘇墨一句話直接就把所有人的思緒都引了過來。
“什麼意思?”冰蘭依作為當前海族的最最重要合作伙伴自然對於海族的境地十分關注。
“據我所知星辰大陸乃是一塊四周環海的大陸,而且現在咱們聽說過的海族也都是在星辰山脈以南和星魔山脈以西的位置,所以我不太清楚為什麼海族不能夠北進或者西遷。”蘇墨接著說道。
“這個我倒是確實沒有聽海族的族人說過,而且我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所以我的想法是既然現在一南一北都已經發現了那種黑洞,所以我們不能夠輕易排除東西兩側是否也有這個東西的可能。再加上根據我們現有的情報來看已經有一個其他世界的強者潛伏在了星辰大陸。”
“繼續說。”費老師說道。
“所以我認為咱們現在要做得就是停止內耗,最起碼把海族的遷徙問題解決了。另外其實我也不太明白為什麼海族會在發現這個黑洞之後就立馬謀劃了攻佔星辰大陸的計劃,難道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嗎?”蘇墨不解地問道。
“你這個小東西倒是聰明,我現在理解為什麼老東西會對你這麼看重了。”冰蘭依皺著眉頭說道。
“還請前輩告知。”蘇墨恭敬地說道。
“哼,看在你小子還算精明的份上我就給你講講。”
在場的小輩聽到此話皆是豎起了耳朵,畢竟這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得機會。
冰蘭依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其實海族做出這個決定也是迫於無奈,因為他們發現在黑洞周邊有一種奇異的能量正在海水之中蔓延,雖然這種能量短時間之內並不會對他們的生存環境產生什麼影響,但是長此以往下去恐怕對整個海族都會產生致命的打擊。”
“是因為這種能量和水屬性相沖嗎?”明日落香突然說道。
“你這個小女娃倒是十分聰明,竟然能夠用相沖來描述。不錯,確實是,這種能量和水屬性似乎天然不對付,而且更為奇特的是這種能量竟然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消磨掉水屬性,讓大海僅僅是大海。”
“同時海族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所以無奈之下只好是放任自流。但是隨著時間過去黑洞溢散出能量的速度大大加快,一下子就把原本海族聽之任之的態度給徹底打破。”
冰蘭依說完之後掃了一眼在場的小輩,突然發現除了冰牧之外其他四人皆是陷入了沉思,彷彿想到了什麼問題一樣。
“你們在想些什麼?”冰蘭依好奇地問道。
“我在想海族遷徙這一個方式實在是愚蠢到了極點。”雪珩對於冰蘭依的態度一直算不上好,特別是在自己老師受到她那樣指責和謾罵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說?”冰蘭依眯起雙眼問道。
“哼,難道這個能量會因為陸地就停止擴散嗎?”
“不錯,雪珩說得很有道理,這種能量不會因為某些天然的阻礙就停止擴散,如果想要停止的話恐怕只有聯合高階戰力採取一定措施。”天嵐依補充說道。
“而且這種事情根本不是靠侵佔大陸之上的領地就能夠解決的,難道當時的海族沒有考慮到遠離那片海域會好一些嗎?”明日落香接著說道。
面對這些問題冰蘭依一個也回答不了,其實關於海族的選擇她也不是很清楚,因為神海堂所處的地界一直是海族和人族的交界處,所以當海族的人過來尋求他們的幫助的時候她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多年的夙願似乎真的可以在這個時候實現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認為海族的決策和我們神海堂的決策是完全錯誤的嗎?”冰牧看著有些尷尬的老師站起來出聲說道。
“不是完全錯誤,是錯誤得十分離譜。”明日落香沉聲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冰牧寒著臉說道。
“你知道因為海族的這一個基本沒有過腦的決定大陸之上死了多少人嗎?而且你知道因為這樣一個決定會讓大陸動盪多少年嗎?”明日落香絲毫沒有懼怕渾身散發著殺氣的冰牧冷聲質問道。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是沒有關係,只是說明我對於神海堂之前的看法太過於錯誤了。”
“小女娃,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冰蘭依淡淡地說道。
“哈哈哈,我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是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你們能夠決定的,但是最起碼你們可以考慮不做。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是當你把你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並且直接導致了超過百萬普通人因為你的想法而殞命的時候你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罪人!”
明日落香原本的恬淡和冷靜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一個鬥士一般。
冰蘭依聽完之後並沒有說話,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隨後一陣陣能量在其身邊緩緩轉動,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怎麼,冰蘭依,說不過人家準備動手了?”天靈心微微一笑便閃身到了明日落香的身前,目光灼灼地看著不遠處的冰蘭依臉上還有一絲輕蔑的冷笑。
“罷了,我也累了,今天先就這樣吧。”冰蘭依這樣說了一句之後便信步走出了這個房間,而冰牧則是在老師的眼神示意下跟著快步離開了這裡。
“落香,你太沖動了。”費老師輕聲說道。
“沒什麼,費老師,說幾句實話罷了。而且坦白說我也拒絕和這樣的人進行合作。”
“唉。”
雪梅子看著明日落香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她竟然會對這樣一個沒有任何修煉天賦的小女孩這樣喜歡,隨後她低聲囑咐了幾句雪珩之後便也離開了這個房間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而離開房間的冰蘭依師徒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沿著城外的小河開始散起步來。
“冰牧,你說我是不是真得錯了。”冰蘭依開口問道。
“老師,或許她說得是對得,但是我也並不認為您是錯的。”冰牧肯定地說道。
“為什麼。”
“因為當時的您並不知道這個情況,而且海族的人上門來的時候也並沒有說過前因後果,所以無論是誰在海族提出的條件面前都是無法拒絕的。”
“唉,確實如此。不過經過今天這場我也確實發現了兩個事情。”
“什麼事情?”
“第一個就是你確實不適合帶領神海堂。”
“啊!”冰牧有些吃驚。
“剛才在房間之內的場景你也見到了,如果神海堂交到你的手中你能夠有剛才那幾個姑娘的魄力和眼光嗎?”冰蘭依站在原地目光盯著冰牧說道。
“這個,我沒有。”
“好,能說實話還算不錯。你確實沒有,坦白講老師也沒有,能夠將神海堂帶到今天這個地步絕大部分都是因為二長老和三長老。”
“老師!”
“不必說了,我心中有數。第二個我發現的事情就是你嫁到漠城無論對於你還是對於我神海堂都是百益無害,所以我覺得將你嫁給蘇墨,同時會調派兩百名我神海堂傾心培養的高手作為你的嫁妝一同加入到漠城來。”
“老師,這個。”
“這個我意已決,不用再說了,至於說蘇峰的事情你一會便可以和蘇墨講清楚,原本我還想要留著他去推演一下老東西的動向,但是現在看來也是徹底用不上了,倒不如給你做個順水人情。”
“老師,您就這樣把我交給他可?”冰牧的情緒似乎有些反常。
“你想說什麼做什麼我都知道,但是你要明白這就是對你最好的選擇,而且老師再告訴你一個忠告,到了漠城之後不要想著奪權,老老實實地做好你的賢內助身份就好了。而且我聽說不是你之前就已經向蘇墨提出這個事情了嗎?”
“是,但是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多想什麼,只是現在老師這樣決定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沒有什麼措手不及的,接受這樣一切便好了。這樣一來升秤人便是徹徹底底一家人,將來的事情就要靠你們年輕人了。”
“老師,您就一點不生氣剛剛那個明日落香說得嗎?”
“生氣自然是生氣的,但是人家說得對。不過咱們現在陷得太深,走不了了,不過我現在倒是還是懷疑海族的人沒有說實話,畢竟單單環境的變化並不會讓海族著急忙慌地開闢新的領地。”
冰蘭依說完之後便擺擺手讓冰牧離開了。
離開的冰牧就按照自己師傅的指點將蘇峰的情況和盤托出,讓原本還沒有能夠想起這件事的蘇墨一下子楞在了當場。
“哼,這個冰蘭依真是不知所謂,竟然用我交給她的占卜術幹這個。”費老師咬著牙說道。
“我想問一個問題,當時偷襲我哥他們和你們有關係嗎?”此刻的蘇墨顯得格外冷靜。
“坦白說沒有關係,是海族的軍隊幹得,我們也是事後才知道。而且如果不是老師恰好當時來到了海族的營地的話或許你的哥哥此時已經……”
冰牧沒有說完,因為在她的感知之中原本安靜的蘇墨在聽完她這句話之後突然鬆弛了下來,隨後整個人就好像徹底軟了一般,要不是旁邊的雪珩和明日落香的話他就已經跌落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