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一把九十五章 蓄勢待發(1 / 1)
蘇柯咯咯的小聲迴盪在漠城的上空,讓費老師和天靈心都是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
“老師,小柯可是不能讓您幾位看著了,看著看著現在這孩子都不聽話了。”雪珩站在城牆不遠處看著蘇柯的模樣無奈地說道。
“你懂什麼,小時候調皮一些將來才會有出息,你不用管了,我給你看到成年,保管讓她變成一個落落大方的大家閨秀。”
“大家閨秀我就不想了,現在就是想著不要給我把天捅破了就行。又您這老幾位看著我覺得成為大家閨秀是肯定不可能了,我還是和蘇墨商量商量給她來點痛苦教育比較好。”
“你敢,告訴你,誰都不能碰小柯,還痛快教育,我先讓你們痛苦了再說。”雪梅子說完之後不顧臉色已經變綠的雪珩便直接走到費老師身邊把小柯接過來哄著不知道去哪裡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小柯這孩子還是很聰明的。”費老師走過來笑眯眯地說道。
“老師,這件事我得問問蘇墨了,再這樣下去可是真的不行了。”
“有什麼不行,你這孩子也是瞎操心。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輪流到端陵城去給我想辦法再生出幾個來,現在小柯已經可以考慮開始魔法師訓練了。”
“這,好吧。”看著費老師不像是開玩笑的臉便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所以便乖乖地閉嘴不說話,準備找找聞人梓瑤看看有什麼辦法,因為她發現蘇柯最怕的人就是這個聞人阿姨。
“我可是沒辦法,你可是不要找我。”
令雪珩大跌眼鏡的是聞人梓瑤對她提出來的問題十分抗拒,甚至還有點躲避不及的意思。
“梓瑤,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可是惹不起那幾個老傢伙,上回我就讓你家小柯站了一個小時,好幾夥,老傢伙輪番上來修理我。”聞人梓瑤心有餘悸地說道。
“梓瑤,你就幫幫我,想個辦法。”
“別,別的事還能商量,這件事我可是來不了,咱家那個小祖宗不來禍害我我就謝天謝地了,還讓我去主動招惹人家。”聞人梓瑤的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那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人家爹回來之後再說唄。”聞人梓瑤幸災樂禍地說道。
“唉,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雪珩無奈之下只能連夜給蘇墨髮出了求救信,希望他能夠回來主持一下教育工作。
接到信件的蘇墨也是頗感無奈,因為精明強幹如明日落香在遇到蘇柯之後也是毫無辦法,更別說他這個什麼都不懂的爹了。
於是他只能是給費老師等眾位老人家傳信,希望能夠對蘇柯嚴厲一些,最好把她交給聞人梓瑤。
收到蘇墨的信件之後費老師等人都覺得他們這些年輕人有些大驚小怪,所以直接置之不理,甚至對於蘇柯的要求還比之前更加的有求必應,所以弄得漠城是烏煙瘴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來自喀喇和蛇人部落的二十萬大軍已經來到了距離漠城不足二十里的地方。
“報!漠城斥候全面收縮,讓出了南方的大片既有領地,但是在進入到漠城十里範圍之後我們的斥候便無法前進了。”一名來自喀喇的斥候大聲地彙報道。
“好,繼續查探。”喀喇軍統帥格里姆沉聲說道。
“是!”
而在這名斥候退下之後旁邊的一位將領說道:“大人,咱們和蛇人什麼時候開始攻擊。”
“不急,蛇人比咱們著急,它們的通商道路已經被漠城人徹底堵死很長時間了,所以它們早就憋著火呢。”
“好,不過那些蛇人族的蛇女可是天生尤物啊。”將領笑呵呵地說道。
“這有什麼,耐住性子,等咱們收拾了漠城下一步就是收拾它們。到時候不光蛇女是咱們的,整個蛇人族都是咱們的。”格里姆一臉萎縮地說道。
“哈哈哈,那感情好。”
與此同時,在距離喀喇大帳不遠的地方蛇人族的營帳也是擺了好幾裡地。不過和喀喇營帳區不同的是蛇人族的營帳明顯清冷了許多,除了沒有營帳區之內必備的篝火之類的明火之外就連營帳內部也是沒有任何明火存在。
中心區域最大的營帳之中,五名蛇人聚在一起,長長的尾巴擺在地上,讓人看到自覺一股寒意。
“喀喇那邊什麼意思。”居中蛇人問道。
“他們說不著急動手,對方的情況咱們還沒有探查清楚,需要再看看情況。”
“都看了半年了他們還想幹什麼,莫非是不想打了?”
“哼,這些人不會不想打,只不過是算準了咱們比他們著急罷了。”居中的蛇人再次說道。
“哼,咱們有什麼著急的,糧食他們給,咱們陪他們耗著就好了。”
“你是有吃的了,咱們的族人怎麼辦?難道讓咱們百萬族人都餓死?”居中蛇人巨大的三角眼死死盯著剛剛說話那人語氣不善地問道。
“不是,大統領,我不是這個意思。”
“哼,諒你也不敢有這個心思,不過咱們現在確實是不著急,地精一脈不是剛剛和咱們交易過一次嗎?咱們的糧食足以捱過這段時間,所以倒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休息。”
“大統領,您說這個地精一族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它們不是已經和漠城搞到一起了嗎?怎麼會和咱們交易?”體型最小的一個蛇人問道。
“這有什麼,這就是漠城人的高明地方了,他們給咱們糧食一來可以換取咱們的蛇血和蛇蛻,要知道這兩樣東西可是人族煉器煉藥的好材料。二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瓦解咱們的鬥志,畢竟有了糧食誰還會拼命。”
“人族果然狠毒。”
“其實也怪不了人族,換做是我們的話估計也得想辦法,畢竟二十萬大軍壓境漠城即便不是在短時間之內被攻破也堅持不了太久。”
而在此時,費老師主持的漠城防禦大會也是如火如荼地召開,由於蘇墨不再所以三族聯合會議便由費老師頂替了蘇墨的位置,而且其他兩位魔導師也是列席參加了此次會議。
“大家按照正常程式走就行了,我們三個老傢伙就是三個打手,你們什麼時候需要我們什麼時候出手。”費老師剛開始就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清楚,讓原本還有些擔心的鐵帥一下子送了一口氣。
他其實並不是擔心費老師奪權,只是擔心費老師強行指揮的話會把原本漠城已經構築完備的防禦體系徹底打亂,到時候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於是放心下來的鐵帥便開始說道:“此次留守漠城的軍隊只有四個團,也就是說咱們只有兩萬四千人的常備軍團,其餘的兵力都是沒有編入正是軍團的後備力量,所以從人數上看咱們十分不佔優勢。”
“不過咱們的優勢就在於城高牆厚,所以對方想要成功登上城牆至少要付出五倍的傷亡才有可能做到。”鐵帥沉聲說道。
“我們地精一族的全新裝備已經下發到了每一個士兵的手上,同時全新的弩箭防禦系統也已經全部裝備完成。此外,基本的熱油和檑木也是準備完畢。”
“我們獸人一族除了編入常備軍團的人馬之外所有祭祀也已經準備完畢。”
“好,所有防禦重點已經在咱們的防禦手冊上寫得很清楚,明日行政長不在漠城,但是我相信後勤方面應該也不會出問題吧。”鐵帥問道。
“目前後勤方面已經組建了專門的傷病隊、運輸隊和後備隊,力求在運送傷病、補給、武器裝備等方面不出錯誤。而且我們也已經根據行政長的要求編制了補給手冊,確保所有士兵每日每頓吃到足夠營養飯菜的同時保證漠城的正常運轉。”
“好,既然如此那就各司其事,監察團也已經組建,是由三位大師及其其他魔法師和武士共計十二人組成,他們將負責自今日其本城內部發生的一切違規違紀事務,請大家回去之後各自告知。”
“是!”
會議結束之後費老師和鐵帥在房間之內談了一會,雖然不知道兩人談得是什麼,但是費老師出來之後鐵帥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而且在之後沒有多久天靈心就收到了來自鐵帥的傳信:“費老警告。”
“老東西。”天靈心低聲咒罵了一句之後就把傳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讓一旁的蘇柯都有些害怕。
一旁的費老師像是知道傳信上的內容一般,輕輕地將蘇柯護在懷中之後說道:“我不管你什麼想法,別把事情搞得太過火,老鐵一家是個本分的人家,不要把人家帶上絕路。”
“那就眼睜睜看著嵐依受欺負?”
“現在誰欺負她了?還不都是你躥騰的?我相信即便沒有老鐵的支援蘇墨也不會對嵐依怎麼樣。打鐵還需自身硬,讓嵐依把自身實力搞起來,到時候像你一樣誰還能夠對她怎麼樣?”
“哼,我就知道你偏心雪珩。”
“不是我偏心,而是嵐依的性子就決定了她只能是當一個世外散人的存在,雪珩的性格其實也沒有多好,但是她勝在恬靜謙和,所以所有事情不至於壞事。”
“那其他人呢?”
“梓瑤性格跳脫但是心中有數,再加上其練武所以使得其性格大開大合,不會藏著掖著,所以她也並不合適統領一方。娜娜什麼性格你我都清楚,所以我也就補多少了。冰牧和嵐依讓你和冰蘭依帶得都是心高氣傲,但是你們都忘記了你們心高氣傲是因為你們本身的實力,而她們並沒有,所以這種心高氣傲就變成了栓死他們的牢籠。”
“你就那麼看好明日落香?”
“不是我看好,而是這個孩子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她並沒有魔力在身,所以很多問題都可以不用顧忌,最起碼在當前來看她確實是一個最佳的人選。”
“哼。”
“所以你就不用瞎擔心了,我告訴老鐵了,他們一脈不用擔心任何人,只要有我在就不會有問題。”
“你這是一點活路也不給我們留。”天靈心騰的一下站起來。
“不是不給你們留活路,而是想要給大家留活路只能是暫時壓制你們。我不想在我在的時候漠城就旗幟鮮明地分成幾個派系,那樣對於蘇墨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蘇峰迴來之後事情也就變得更加複雜,所以你這個老傢伙不要親自下場了。”
“唉,我知道了。”
“另外我準備把蘇柯交給梓瑤,讓她好好管教一下,最起碼身體素質不能太差。”
“你捨得?”天靈心斜著眼睛問道。
“這有什麼捨得不捨得的,反正我已經告訴梓瑤了,小柯要是教育不好我可是要教育她的。”
“偏心的老東西。”
回到漠城之後的蘇峰站在城牆之上看著遠處若影若現的蛇人身影對於自己弟弟蘇墨建立起來的強大事業也是震驚不已,不過同時他也對自己之前犯下的錯誤感覺到了更加的愧疚,所以下定決定要在漠城紮下根來,替蘇墨守好這一份基業。
“哥,最近感覺怎麼樣。”雪珩突然出現在蘇峰身後。
“挺好,小墨很有本事,就是你們得努力再生兩個。”
“這個……”
“哈哈哈,開玩笑,不要放在心上。聽說蛇人和喀喇的聯軍已經快要到了。”
“不錯,確實是到了,不過上午他們已經開過會了,按部就班防守就行。”
“早就聽說漠城防禦天下無雙,這次可算是有機會見到了。”
“嗯,蘇墨給您安排了魔法師副隊長,到時候您就跟在鐵帥身邊就行。”
“放心。”
而在此時,一直在明日城堡外休養生息的貴族兵團此時終於有了動靜,因為他們派出了將近五萬人的人馬緩緩來到了城堡的城牆外,領頭人將一支掛有一封信件的箭矢釘在城牆之上之後全軍就開始下馬休息,似乎並不擔心城堡之內的守軍會突然衝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