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好東西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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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客官,我看你豪爽,我這裡還有件寶貝,你可以看看!”商家一看,拿出自己的珍藏。一塊紅布裹著,紅布開啟是一個破箱子,破箱子外面是一道道刀痕,這麼多刀居然沒有將這盒子劈開,就算有這麼多刀痕也掩蓋不了這上面古色古香的花紋,張任總覺得上面的花紋好熟悉,說不上的親切。

“彩雲飛渡!”杜筱雨眼尖,一看就認出花的品種。

“姑娘好眼力,就是花中君子,彩雲飛渡!”

啪嗒一聲,箱子被開啟了,裡面是一個小的玉瓶,玉是純白的,上面有些花紋,張任拿起來開啟聞了聞,裡面是一種血。

“客官,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塊玉瓶裡什麼東西,你看這箱子古色古香,被劈成這樣,明顯是有人搶,怎麼樣?開個價吧!”

張任也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但純粹這個玉瓶的價值就很高了,但這玉瓶的箱子外彩雲飛渡的花紋就值得自己好好研究一下了,於是張任笑著說:“這可不對,你是賣家,你不出價,身為買家的我出價好像不對吧!”

“呃!”商家一聽愣了愣,理是這個理,但自己也不清楚價值啊,才會讓買家出價啊,自己是從一個破落的農夫家收來的,只用了百兩銀子,然後鼓起勇氣:“兩萬兩白銀!”

“好!”張任迅速從包裡拿出二十錠黃金,每錠都是百兩,放在臺子上,然後將玉瓶子收起來,放進了自己懷中,箱子放進包裡。

張任這掏錢快的,看的商家目瞪口呆,商家感覺都要哭了,拉著張任的袖子,連忙問道:“你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賣的太便宜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我就是衝著這個玉瓶子和箱子去買的!”張任將商家的手輕輕卸下,甩了甩衣袖,留下目瞪口呆的商家,拉起杜筱雨就走。

“公義,你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就買了?”

“筱雨,我真的不知道!不過,這個玉瓶子和箱子應該就值千兩黃金了,裡面的東西還會便宜嗎?”

“就這樣?”杜筱雨有點吃驚。

“對啊!”這時候,張任看到一個商鋪,商鋪不起眼的一角,一個黝黑槍頭,上面還是鏽跡斑斑,只有半截槍的樣子,不,是矛,張任兩隻眼皮直跳,張任拉起杜筱雨,疾走幾步,站到這個商鋪正前方,這是一個標準中東樣子的男人。

張任拿起那把斷槍,這是一把典型的中東長槍樣子,上面有兩道血槽,仔細觀察,張任總感覺這把槍很奇特,不知為何一股寒意從張任心裡升起,張任的直覺這把破槍對自己威脅極大,張任仔細觀察著,在槍頭與槍桿交接的地方,有一圈字,張任看到了幾個彎彎曲曲的字母L…o…n………us,中間有一段字母有點模糊了,看不清楚,張任想了又想,想了好久,總覺得自己應該知道,但就是想不出來。

“你買不買?不買就放下吧!”中亞商人有點不耐煩了,沒見過這樣看東西的,看了這麼久。

“怎麼賣?”

“用布匹,或者瓷器,或者用等價的五千兩白銀!”中亞穆斯林商人一下獅子大開口,他知道這傢伙是真的喜歡!這是他在一個古墓裡找到的,大概兩百年的古墓,一根斷槍頭而已。

“給!”張任直接塞了五錠百兩的黃金給中亞商人。

中東穆斯林商人有點不好意思了,“這位客人,看你豪爽,我再送點東西給你吧!”然後拿起旁邊的一條破布,黑黑的,一點光澤都沒有,跟抹布一樣:“這布和這斷槍是一個墓裡挖出來的,一起給你吧!”

張任也沒說什麼,人家送的,雖然不起眼,出於禮貌還是收起來了,自己一下子想不出來,就將矛頭收起來。

然後張任帶著杜筱雨繼續閒逛,杜筱雨沒有再看東西了,自己覺得花了張任好多錢了,張任零零碎碎給杜筱雨再買了點,兩人就往若蘭的房子去了。

由於若蘭不在家,張任跟杜筱雨就在房子外面等候著,馬也、陸龜和若蘭是後回來的,若蘭開啟房門,大家魚貫而入。

“少主,若蘭說我們還有些東西要準備,讓我們在這再等兩天!”

“這沒問題,若蘭先生!”張任總算看出來了這個若蘭是個不擇不扣的男人,“還需要錢跟馬也拿就是了!”

“是!”

等若蘭出門了,張任開啟那張破布,張任也覺得這破布或許能找到這杆槍的由來,畢竟一個地方發現的,這塊布是通體黑色的,包括破掉的洞,張任也仔細看過了,都是黑色的,布很柔軟,張任仔細看著,手輕輕撫摸著布的每個角落。

“公義,這裡是不是字啊?”杜筱雨點著一根蠟燭仔細看著。

張任看過去,一行很細小的字,Mary…m,中間一個字母消失了,這是個人名,張任早就快忘光了英語了,但這麼簡單的人名還是知道的,瑪麗母?張任腦子裡搜尋自己所知道的,這時候特想念度娘,上去搜尋一下就行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外面突然間一陣亂哄哄的聲音起來,腳步聲,吵鬧聲沒有掩蓋兩個聲音。

“快去看看,好像抓到一個小偷,中東人要處死他們!”

“中東人殺個人有啥好看的?”

“他們殺人跟我們不一樣,一般他們在我們這邊都是用最惡毒的法子!他們殺人看著都害怕!”人聲漸漸遠去。

“少主,我想……”張虎撓了撓頭問道。

“想去看就去吧!小心一點!”張任此時兩耳不聞窗外事,天塌了地陷了也不會影響到他仔細研究。

於是,張虎也出去了!

屋裡只剩兩個人,杜筱雨突然害怕了起來,自己跟張任這麼久,單獨的時候,自己是最開心的,但是也是這個壞蛋最膽大的時候,這傢伙可是啥都敢的,杜筱雨想著想著,感覺到心裡嘀咕著,手上一抖,蠟燭整枝的掉了下來。

“不好!”杜筱雨說道,帶火的蠟燭落在那塊破布上,那塊破布居然沒有燃燒起來,張任撿起蠟燭,仔細看了看這塊布,居然還是涼涼的感覺,張任將蠟燭放在佈下頭,讓燭火燒這塊布,絲毫燒不動。

“看來這塊布也是非凡之物啊!”張任感嘆說,然後將布放在杜筱雨手裡,然後往後面鑽,找東西,一會兒又鑽出來,拿了一杯水,澆在破布上,水沿著布的表面滴到地上,破布上一絲水漬都沒有。

“水火不侵?好東西!筱雨,這給你了!想個法子給你做個披風!”

“公義,這不大好吧,這可是水火不侵的寶貝啊!”

“我的就是你的,這東西可不能說出去,懷璧其罪啊!越土越好!”張任摺疊好將這塊破布交到杜筱雨手裡,“待會洗一洗就好了!”

門開了,張虎走進來:“少主,這中亞人太狠了,那小偷大概十八歲都不到,他們將他綁在十字架上,用槍刺進肚子裡,殺死了!”

一道亮光在張任的腦子裡閃過,張任馬上拿出那杆槍,看著那行字母,L…o…n………n…us,Longinus?聖槍?傳說中只要手持有該槍,一百二十尺範圍以內的人皆臣服,持有這槍者更可主宰世界的命運,但同時有個詛咒,就是失去的人會即時斃命,看起來一百二十範圍內也沒人對自己臣服嘛,沒這麼誇張,還是這只是它的一部分,要一個整體才行?這上面沾的可是神之子之血,張任開心至極,就算沒什麼用,也是很好的收藏品,那麼那塊寫著Mary的破布不就是傳說中的聖袍了?不然怎麼會水火不侵呢?記得有個記載,藏聖袍的教堂失火了,整座教堂都坍塌了,最後人們在廢墟中找到了這件聖袍,沒燒壞一點,至於那座教堂的名字,張任早就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或者說,大漢的一些寶物被販賣到西方去,而西方的一些寶物也會被不知道的情況下送到了東方,找這兩件東西的西方人找死找活也找不到的,他們哪會想到這寶物跟長了腳似的,跑到了東方來呢?那麼聖盃、法櫃呢?當年奪寶奇兵自己可是粉絲啊!張任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寶動人心啊!

晚上,杜筱雨在張任懷裡,背對著張任美美的躺著,這是張任最喜歡的睡法,因為手有地方放了,兩人身體緊貼著,彎曲成一樣的姿勢,杜筱雨就覺得自己全面受侵犯了,包括頭頸,被這傢伙的呼吸吹得癢癢的,他們現在在一個帳篷裡面,張任的另外一邊就是龍騰槍,赤鳳刀和龍騰槍是一套,自從這套長槍打製好以來,張任就帶著它們,白天包布裹著,張任手提著,晚上就放在一側,可以隨時撫摸著,這是猶如當年擁有小黑的時候一樣,一起睡覺一起起床,這樣也算是培養與他們的感情。

沙漠和戈壁就是這樣,白天太陽出來,沙漠就成了高溫,晚上太陽落山了,沙漠就極其冷了。

杜筱雨很害羞。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杜筱雨晚上喜歡聽張任講故事。

“今天我們講講鐵杵磨成針的故事!”

杜筱雨像轉過身子,張任一把抱住杜筱雨,“開始講故事了!安靜!”

張任頓了頓,慢慢開始講道:“從前有個著名的詩人小時候從不認真讀書,經常是把書本一拋就出去玩耍。一天這個詩人碰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婆婆正拿著一根大鐵棒在石頭上磨,覺得好奇,於是問‘你在做什麼?’,老婆婆告訴他,“我啊!要把這大鐵棒磨成繡花針!”,這個詩人深受感動,從此就用功讀書,終於成為一代文學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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