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再見段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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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任也隨著上了萬里雲,陸龜和護衛都跟上。

千里馬的腳程就是這樣快,天亮之際張任和李義一行匯合,然後就上了摩天嶺。

這一路小姑娘跟杜筱雨說了好多,她叫彩虹,不知道自己的姓氏,母親去世前都沒跟她說過她的父親和姓氏,只知道自己生下的時候,天邊有一道彩虹,所以就叫彩虹了。

之前在解縣,突然發現有一批來歷不明的人找自己,自己害怕的趕快跑出瞭解縣,四處流浪,手裡沒有零錢,只有一錠百金元寶,卻不敢使用,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飯店老闆娘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吃完飯後拿起金元寶,希望變成碎銀了,結果這個老太說自己的金元寶是銅的,說這人就是個乞丐,是個騙子,吃霸王餐的,讓店小二狂揍了小彩虹,還趕了出去,自己找她理論,後來更慘,有一幫地痞找上自己,這一路只能乞討為生,自己只好又換一個地方,後來跑來跑去就到了池縣,結果自己躲起來蹲下噓噓的時候,被剛才那個董旻發現,也就發現了自己是姑娘,然後帶人一直追自己,一直到這裡才得救,現在想想這段時間的經歷就是一個噩夢,一個日日夜夜都在做的噩夢。

張任耳朵尖,一聽就知道都是自己做錯了,那些找她的人是自己派去想把她找來,結果她自己害怕跑掉了,自己直接給金元寶也是錯了,應該給散銀就會好很多,財寶動人心,張任心裡極其發虛。以至於杜筱雨看向自己的時候,都不敢對視。

杜筱雨也知道這明顯是張任這傢伙做事沒想清楚,當然當時為了救自己沒有時間多想,思慮不周,也是正常的,但還是白了一眼張任,張任只好裝作沒有看見。

摩天嶺上,賈詡早就等待著,這次他沒有帶上花解語,甚至沒有告訴花解語張任帶著少夫人回到摩天嶺,因為花解語要陪紫妨,少夫人來了,紫妨在不是很好。

張任一行一上摩天嶺,就趕快洗澡,這一路風餐露宿,杜筱雨帶著小彩虹一起洗澡。

洗完澡後,馬也作為地主之誼將李義和陸龜一行人安排來到摩天嶺休息,自己和護衛隊在張任命令下暫時解散休息,所以都回去找自己的婆娘和孩子熱炕頭去了。

洗好澡後,杜筱雨帶著小彩虹去找自己的妹妹杜秀娘。

張任和賈詡談事,賈詡看到張任肩上的雲鵲,心裡一震,自己可是認識這隻雲鵲的,兩個月前,下雪天,這隻雲鵲可是到了紫妨的房間裡,下雪天哪有云鵲這種鳥啊!更何況紅色的雲鵲,記憶猶深,賈詡多看了兩眼雲鵲,當然就認識了,畢竟火紅色的雲鵲難得一見。

“軍師認識小鴻?”

賈詡看了一眼張任:“前兩個月,雪天,它飛到紫妨房裡,下雪天有云鵲,所以記憶猶深!”

“看到沒,軍師的記憶可好了,不像你,老忘事!”

雲鵲一開口,把賈詡震住了,自己看了很多書籍都沒有一本書上寫著雲鵲會說話的,包括神話故事。

“你們要認識一下,這是我的雲鵲小鴻,這位是我的大軍師,我的姐夫賈詡,這裡都是他幫我打點的!”

賈詡伸手摸了摸雲鵲,像雲鵲示好,冰涼,羽毛如刀刃,名字還是小鴻,一個故事瞬間閃過,賈詡反應過來,對著張任說:“這不會是你新的刀吧?”

“果然是軍師有眼光!有見識!”雲鵲篤悠悠說道。

“不是說你在東方朔手裡嗎?”賈詡記得有記載的。

“我幾千年沒下山了!東方朔是誰?”雲鵲愣了愣,她真不知道東方朔,山下還有自己的仿製品?

“……”賈詡一陣無語,原來這還能造假的,還是天子造假,嗯……或許天子都不知道這是假的。

“好了,你們都認識了,姐夫,你可以講講現在中原行事吧!”

“中原形勢還在惡化,太平道不聲不響已經佔據了一些縣城,但沒有任何人向上面彙報,據我們情報,天子也讓人參與其中,估計是想將太平道爭取過去!”

“太平道是世家捧出來的動搖大漢的根基的,怎麼可能跟著天子混?”張任是記得很清楚,太平道對大世家、士族的禮敬有佳的,造反也沒去碰世家,只是打劫官府,打劫百姓,卻從頭到尾沒對世家出手,張任很確定是因為這是歷史的記錄。

“是的,這太平道明顯和世家有交易!只是從陛下來說如果能爭取太平道,讓太平道反過來將矛頭對向世家,制約這些世家,那麼自然可以摧毀一些世家的佈局,說白了就是陛下手裡沒兵沒權,只能走這下下之策!而且我懷疑這事發生後,陛下迫不得已要解除黨錮!”

張任看了看賈詡,他知道十幾年的黨錮就是黃巾起義逼得陛下解除了黨錮,最後世家連成一片,在劉宏手裡,還能被鎮壓著,但劉宏死後就爆發出來了。

“實際上陛下根本不用擔心,這幫都是烏合之眾,看起來幾十萬,或許朝廷部隊數萬人就可以絞殺!以防萬一的話,只要守好雒陽八關即可!”賈詡分析道。

“你說的沒錯,所以陛下讓我鎮守中牟,擋住東邊而來的起義軍,看來陛下已經是未雨綢繆,這太平道能不能歸順朝廷,我們就用不著,如果沒歸順,那麼大戰將起,虎牢以東就是關鍵,一顆釘子頂在那裡很重要。”

“嗯,我想這次帶領朝廷之兵出擊的無非是盧植、皇埔嵩幾位將軍!”

張任想起那個在陳倉寡婦窗外的身影,嘆了一嘆,為啥這一戰不讓曹孟德領兵呢?劉宏不會不知道曹孟德領兵的能力啊!至於自己,定遠保障關一役證實了自己防禦的強悍。

“公義,我想過很多遍,如果戰爭開始,要是我們有兩支部隊從青徐發起攻擊,從背後打,你覺得如何?”

張任眼睛一亮,這是一個好辦法,從敵後攻擊,然後扮成黃巾賊寇,如同草原之上,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游擊戰,這也是自己騎兵隊伍目前最擅長的戰鬥方式。

賈詡繼續說道:“只可惜我們買下的那個島,鬱洲山,距離太遠!不然老早就屯兵在那裡!”

“好主意!”張任笑道,距離遠?大宛馬怎麼樣?還怕遠麼?

“軍師不知道,這次去了大宛,我們至少搞到了,兩千五百匹大宛馬,還有五千匹夜巡,夜巡也就是白天跑六百里,晚上也能跑六百里,用於晚上突襲最好!明天讓李義帶領中情的人將夜巡和一些大宛馬帶回來!”

“那麼補給,有十三寨和中情的人準備!”

“到時候準備飛天燈籠!我們有導向,他們都是瞎子!”張任越說越興奮。

“正面抗住,有伯弈坐鎮中牟!”

“讓張牛角大哥去中牟鎮守!”鎮守或許張牛角比高順更適合。

說道張牛角,賈詡面色一暗:“公義,我忘記跟你說了,太平道的人聯絡了張牛角,張牛角跟我說了,我讓他跟太平道去了作為內應!現在張牛角在翼州,已經是一方渠帥了,而且是大方渠帥!”

張任眼睛一亮:“可以啊!軍師就是軍師!不過,張牛角大哥的安全我們要保證的!”

“那當然!”

張任看著牆上的大漢地圖,“如果陛下收編不了太平道,那麼大漢十三州有八州會有太平道鬧事!”張任用槍指著最上面,“幽州、益州、青州、袞州、徐州、豫州、揚州、荊州,分三到四路朝向雒陽,逆賊至少有七、八十萬,明年年初開始,年末熄滅!”

賈詡記著張任每個字,一年天下大亂,起義軍居然有七、八十萬人,一年即平,賈詡不懷疑張任所說,因為張任證實了他說的都是真的,現在都要動起來了,迫在眉睫了。

“可惜了武安國!對了,武安國的廟立在哪裡呢?”

“山下,我們自己的村莊,每個人每三天都要去祭拜一次,保證香火,外面的說實話沒那麼大名頭,我怕沒人去拜啊!”

“嗯,我想你是對的,明天我也去一趟。明天發資訊給大統領!”

“是!”賈詡想到一件事:“公義,你不去看看你姐姐和紫妨麼?紫妨可是天天在想你,而且她還不知道少夫人的存在!”

張任為此事可頭疼了,還是決定躲開再說。

“算了,國家大事要緊,我要先到中牟報道!”

“你姐姐那邊怎麼說?”

“不去看她了,她會理解的,我要立即到中牟將中牟建成易守難攻的堡壘!”

“好的!”

下午,張任帶著杜筱雨已經在段熲段老爺子房間裡,向段熲問安。

“聽說,你跑去西域一趟了?”

“嗯!”

“有啥收穫?殺了多少外族人?”段熲很是欣賞這個小子,從戰果來說,這小子對於為禍的外族可不會心慈手軟,如同當年自己在涼州對待羌人一樣,只是他的手段更狠、更毒辣。

“不多,我們只是買了一千一百匹大宛馬,搶了兩百匹多匹,還有五、六千匹良馬!”張任隱瞞了趙雲在烏孫獲得的一千匹大宛馬。

賈詡進來,朝段熲一禮,沒有多說話。

“你們這撥賊小子,有你們的啊!”段熲記得那貳師將軍李廣利領了六萬精銳勞師遠征,帶回來的也只是三千匹大宛馬,你這小子一下子帶回一千三百匹馬,那五、六千匹馬估計也是不同尋常,畢竟帶這麼多馬回來也是難事,只是這小子帶了幾百人過去,這沒法直接用數字簡單對比,代價遠遠不同。

“我們就是帶了這麼多馬,一路上不敢惹事!”

段熲臉上抽了抽,這還算不惹事?

“子龍可是一路打回來的,擊潰烏孫之後,進入鮮卑,出入如無人之境,反正見到鮮卑部落就沒客氣過,一直打到定遠保障關,十天前的事了。”

“殺了多少鮮卑人?”段熲有點激動。

“一萬一千三百四十二人!”賈詡心裡補了一句僅死三人。

“你們這群好小子,自公義和大統領之後,又出子龍這種帥才,我大漢有救啊!”段熲老淚縱橫。

“只可惜大統領志在邊關,無意南下!”賈詡嘆到,要是武安日率兩千兵士鎮守中牟,估計太平道人沒人能攻破了!畢竟武安日可調資源太多,中情、十三寨,純粹十三寨幾乎現在每個十三寨都是千人以上,就等於武安日有五千精兵守中牟,想想鮮卑人十幾萬精兵的下場吧。

“那也是為了我們紮根在哪裡,我們才能放心跟隨陛下!”張任官腔是要打的,畢竟段熲這個保皇黨,還是孤臣,這忠誠度可是槓槓的。

“需要我做什麼嗎?”段熲問道。

“鎮山統領走後,這摩天嶺還是需要段公啊!”張任朝段熲一拜。

“放心,你的根據地我會為你們守住的,跟這群娃娃兵玩也挺有趣的!有山上現在五百精銳,這關中一帶亂不起來!”當然段熲沒有告訴張任,有幾個好苗子,只是都是十歲左右。

這一年多,張瑞又送上來一些精壯,培養成精銳。

“那麼段公,我們先走!”張任領著賈詡和杜筱雨朝段熲一拜。

張任走出段熲房子,招呼李義和陸龜,“二位不是想看生五色珠的樹嗎?跟我來!”

兩人都無法理解,為啥還能長出五色珠,就隨著張任走進工院的一個偏房裡,這裡已經慢慢廢棄,只是偶爾用來做五色珠和五色器件,今天張任安排下,做五色珠和一套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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