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坦白從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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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武安日、武安更兄弟兩隻願意鎮守邊疆,第二,平城土地太少,不足以養活士兵,陛下的糧草自然沒人敢動,但陛下送的糧草和本地徵集的只夠四千人編制,但平城有八千人,而朝廷的糧食運輸……,所以需要大片的土地!”

劉宏明白,糧食問題:“雁門關和定遠保障關都在你手,你不倒騰幾萬士兵?”

“陛下,這就不在我手了,武安日、武安更兄弟一生只願意鎮守邊陲,臣是帶不走的,他們是為國鎮守邊疆,不然中牟有武安日和我鎮守雒陽以東,或者領兵東出,還怕其他的宵小麼?實際上臣是希望武安日兄弟將雁門郡和定遠保障關守好,我大漢中部安全,草原上任何部落都不敢南下!”

劉宏點頭:“你的意思是這雁門郡守給武安日?”

“是!而且最好不隸屬於幷州刺史!畢竟蔡刺史據說是袁家舉薦上去的!”

這劉宏自然明白,思索一陣後,“朕可以給雁門郡守臨機獨斷權,不過,雁門郡士兵除非退役,不然,離開雁門郡南線,天下皆可以誅殺之!”

張任自然知道劉宏擔心什麼,如果這武安日有幾萬士兵,又聽令自己,有錢有兵有糧,而且能征善戰,真不知道這臨機獨斷權和這誅殺令是福是禍。但這時候張任硬著頭皮也只能說:“諾,陛下讓我鎮守中牟,是太平道的事吧?”

“公義知道?”

“曾經太平道欲奪我軍糧,被我軍廝殺了一場,當然知道。”

劉宏一聽居然跟太平道戰鬥過,興趣馬上來了:“他們戰力如何?”

“一群烏合之眾,千餘人就可以將他們上萬人殺的漫山遍野亂竄!”

劉宏心裡大定:“如果太平道起事,那麼公義有何辦法快速結束大亂!”

“陛下,此次如果太平道起事,臣認為危害極大,太平道已經歷時十餘載,佈局大漢至少八州之地,如果同時起事,則危害大漢江山,動搖劉漢天下根基,而陛下手裡可以調動的兵力並不多,更不能像他們一樣遍及大漢八州,到處蠱惑人心,陛下不得不慎重!”

劉宏點了點頭,自己本不是不知道,在近幾年一直派人打入太平道,想收為己用,但現在看來實際上根本不可能,等於給了太平道多發展了幾年的機會,以至於太平道一發不可收拾。

“陛下,太平道兵力不強,陛下也早有防備,只是太平道起,會有更多宵小之徒趁亂而起,影響民計民生,最後善良的百姓也無法生存就只能參加太平道,會起燎原之勢,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一旦戰爭起來,官軍和太平道死傷或許只有百萬之眾,但是引起百姓死亡絕對不會是百萬之數,一旦死亡無法得以妥善處理,則有病毒傳染,容易產生瘟疫,一旦瘟疫起,則大漢可能是千萬人死於此戰!”

“瘟疫?”劉宏臉上變了變,這個年代瘟疫是很恐怖的事情,一旦中上瘟疫就是百不存一的活下去的機會。

“是,大部分瘟疫就是人或者動物的屍體沒得到及時處理,產生的病毒,引起的瘟疫!”張任認真說道。

“有何辦法?”

“要麼及時掩埋,要麼屍體都焚燒處理!”

劉宏雖然在宮中,但也知道只有罪大惡極之人的屍體才以火燒處理,如果官兵死亡也是火燒的話,官兵沒多少人敢於拼命,這是一個矛盾體。

“陛下,我方自己處理,官兵一方及時掩埋,其他都一把火燒了吧!”張任也知道這時代對火化的牴觸,只能以這個方式勸道。

劉宏點頭,區別以待是必須的,不然,會出更大的亂子。

“嗯,朕會安排下去的!公義,對於防禦和攻擊,你有什麼建議的!”

張任看向旁邊的大漢地圖,這明顯是劉宏到此,特意令人放置的,不然天字一號房怎麼會有大漢地圖呢?

張任也知道天子也肯定早有謀劃,但既然問了,自己當然要有所建議:“陛下,只需要讓人守住雒陽八關,然後中牟有我鎮守,一校兵馬,加上預備役,總共四千就夠了,南陽宛城可派一人鎮守,蕩陰方向一個人鎮守,中牟可以將太平道抵擋在東邊,南陽宛城可將太平道抵擋於南面,蕩陰可以將太平道抵擋於東北方向,然後派出部隊主動出去掃蕩,主要的是河北之地,鉅鹿,那是他們首領張角所在,還有袞州豫州,真正的大戰場就在這裡,此時如果有三支千人騎兵從這三個方向突擊太平道背後,任他百萬烏合之眾,也無濟於事!”

“有合適的人推薦嗎?”

“陛下,三支騎兵,領軍者我倒有合適的人,我師弟趙雲、前虎賁軍騎兵教頭趙先、還有幷州狼騎營頭領呂布!至於正面戰場面對太平道,那要靠陛下和朝臣商議了,至於南陽宛城和蕩陰方向的守護還是需要陛下自己自己抉擇!”

張任很清楚,這三人不可能擔當正面領軍的人物。

劉宏看著地圖,京城兩層拱衛,這是很多年前就已經準備了,幾乎萬無一失,正面戰場自己想清楚過,早就有人選,皇埔嵩、盧植和朱儁三人也是合適人選,只是兩人都是世家之人,朱儁也算是混入世家之中,也只有他們才能調動更多的資源。

“陛下,還有一個人!”

“誰?”

“我學長曹孟德!這袞州豫州戰場正好適合他!”

“他?很難!雖然是世家中人,但朝堂之上那些大的世家根本看不上曹家,不會同意孟德領軍的!同樣你也無法領軍正面戰場!”

“陛下有沒有考慮,如果他們消極怠工,威脅陛下!”

“他們威脅朕做什麼?”

“解除黨錮!”張任記得皇埔嵩出征不就是以出征不利為由上書要求解除黨錮的,解除黨錮後,就很快平掉太平道,近百萬太平道在三人打擊下半年不到就土崩瓦解,說起來跟傳奇故事一樣,前期大半年打不過黃巾軍,黨錮一解除猶如天兵下凡,半年時間,黃巾軍土崩瓦解,如同傳說一般,後來的黃巾餘孽居然出現在從沒出現過的益州,反正哪裡有跟世家不對的事物,就會出現黃巾餘孽,真是神奇啊!

“解除黨錮?也是,這太平道的興起就是朕手裡開始黨錮,時間差不多,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算盤!”劉宏眼光冷下來,冷哼了兩聲。沒人提醒劉宏,劉宏一下子沒有想清楚,此時張任直接點破之後,劉宏當然知道了對手的想法,也更加清楚這矛盾是不可以調和的。

“陛下,臣建議你的新軍,新軍由陛下親自掌管,實際上孟德只需要五千就行!何況長水校尉還是他叔父!”

“你就不想正面迎敵?”

“陛下只需要讓我將平城那邊的預備隊讓我帶到南邊來就行!”

“定遠保障關和平城只留四千?”

“破鮮卑校尉自己會處理的,況且鮮卑已經無力南顧了!”

“可……,最多三千!”

“是!”張任只需要劉宏開口,帶多少還不是自己說了算的?自己的命令都已經下達了,或許趙雲等人早就分散領兵南下了,當然不止三千士兵。

“今天天色已晚,早點休息吧,明日也不用過來請安了,朕會讓畢嵐將所有的任命書交到你的手裡的!早點去中牟吧!”

“是!微臣告退!”張任正欲走。

“公義,謝謝你將元春送到朕這裡!如果這次做的好,我送你一件禮物,大禮物!”劉宏身心俱疲的說道,緊繃好久的心,在張任的分析下總算蘇展開來。

元春的琴音一停,元春心裡道,陛下居然知道,心裡一陣惶恐。

“謝陛下!”張任沒有多說,也不管到底什麼禮物,一禮之後就離開了。

張任離開後,元春停下琴音,伏跪在地上,一句話也沒說,陛下恩寵,自己心裡當然明白,只要不在宮裡,走到哪帶自己到哪裡,只是有兩個問題不能理解,一個是事後,陛下必定不讓自己受孕,另一個總覺得欠缺什麼,自己是女人,直覺很敏感,但就是說不上為什麼!

“不用緊張,元春,你現在應該知道念奴嬌是朕的了吧,但管理還是公義的人,準確說來,念奴嬌是公義送給朕的,你剛才聽到公義的聲音,琴音紊亂,明顯你認識公義,還好你是完璧之身跟隨朕的,不然,今天你和公義就得受處置,沒想到,念奴嬌的人公義也見過!”

“不,只有我們前四個人見過張縣令,也就是前四院的元迎探惜。”

“那麼你來說說這公義在你們眼中是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我們只見過三次,我們之中最漂亮的惜春曾經試圖跟張縣令走近,卻被拒絕,他當時說過:‘心早被人填滿了!’”

“哦?”劉宏對張任的心被誰填滿了,很是好奇,於是朝門外問道:“畢嵐……”

“在……公義此次身邊有個姑娘,帶著鐵面具,公義跟張瑞介紹就是說‘少夫人’!”

劉宏一笑:“看來公義的心是這個姑娘填滿的?”劉宏不怕張任有多厲害,就怕沒有害怕的,越痴情越好,劉宏知道這即將上任的中牟縣令特重感情,不只是愛情,現在張任有了牽掛,還有蜀郡張家,劉宏就會覺得越安心。

“明天他們走的時候,我們遠遠的看看,到底什麼樣的姑娘讓我們張公義痴迷!”

“諾!”

天字二號庭院,杜筱雨第一次看到如此豪華的庭院,這裡對於杜筱雨都是新奇的,床居然是圓的,透明的紗幔從天花板直接垂落下來,光線都是自己最喜歡紫色,還有桃紅色,桌子上有兩個透明的五色杯,庭院旁邊兩個小房間,那是侍女待的,現在一個房間讓小彩虹住,還有一個女服務員。

杜筱雨早就換上一套睡裙,這是張瑞選的,讓人送來,張瑞從小跟著張任,跟從張任肚子裡鑽出來的蛔蟲一樣,知道張任喜歡這一襲拖地長裙,而且設計的就是少主自己本人,嗯,少主說過,這叫女神裝,用少主的話就是說,這樣穿想不被壓著都難,既然是少夫人,被少主壓著也是正常的。

至於自己的長裙,杜筱雨也很喜歡,從來沒這麼漂亮過,到屋腳的鏡子照了照,那是自己麼?跟仙女一樣,杜筱雨讓自己頭髮披下來,這是張任最喜歡的長髮,不行,杜筱雨想了想還是將頭髮束起來,萬一他忍不住咋辦,時間還沒到呢!但長裙杜筱雨捨不得脫下來了,這太漂亮了,杜筱雨都想穿著睡覺,看著一旁的小彩虹眼冒星星,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裙子呢?

張任回來的時候,女服務員硬拉走小彩虹,據說玩遊戲去。

張任走出天字一號庭院,張瑞就迎上來了。

“張瑞,準備一下,後年我要和少夫人完婚,地點摩天嶺或者中牟!這是我手工繪畫的服飾,還有新娘用的婚紗!”張任遞過一張紙。

“婚紗?”張瑞從來沒有聽說過,開啟一看,設計的上面寫清楚哪些是紗,透明度多少,哪些是絲綢面,顏色……居然以白色為主,這結婚能用白色的嗎?

“少主,結婚用白色的……好像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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