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老將趙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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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義大才,剛才與我對弈一局,特意讓我,平局!”荀彧在旁笑道。

“文若兄,我可盡力了!”

“與文若平局?”荀緄是知道自己兒子的棋力的,不敢說大漢天下無對,但至少潁川這裡鮮有對手,此子如此年輕,比自己兒子還小,此等棋力早已不凡。

“志才,來此娶得必是採兒吧!”荀汪笑道,當初看到荀採天天跟在戲志才屁股後面跑就覺得有緣。

“採兒呢?”荀靖當然開心,自己最出色的弟子娶自家的侄女。

“三爺,姑娘見人多,回房休息去了!”一個荀採的侍女在旁答道,荀採就知道這幫伯伯會叫自己,早就跑了,留了個侍女在此答話。

“害羞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荀家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傍晚,夕陽西曬,張任早早告別荀家諸位賢人趕到潁水之邊,徐福的身影早早就在潁水之濱。

“師傅!”

“福兒,今天你好早啊!”

“是的,今天不知道為何,學校放學就早!”

張任當然知道,荀家這些大賢必然在書院裡也坐不住了,回家熱鬧去了。

“我們開始吧!”

“是!”

徐福是有武學功底的,學起來倒是很快,張任依然教他刺一個動作,然後告訴他水裡的魚比眼睛看到的還要下面一點。

張任沒讓徐福停下來,徐福也很興奮,這樣一練就是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徐福就能按著張任的方法刺中河裡的魚,而且一刺一個準,讓徐福很興奮。

“福兒,為師這裡有本槍法,特別適合刺魚,你搭著前天給你的書一起修煉!”

徐福接過書本,上面寫著槍棍十三式,這對於練習槍法練習很好,重要的是槍棍更多的是防禦,不傷人為主,其他槍法太霸氣,殺氣太重,對於生活在潁川書院的徐福來說,不是非常適合。

“你母親散盡家財就是為了讓你讀上潁川書院,你不能讓她失望,你還是在潁川書院好好學習,為師有其他事情了,白日潁川學院多學習,晚上習武!為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如有事情就去南陽,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是我的徒弟,只去問問我的名字就可以找到為師!”

徐福知道師父大有來頭,沒想到師父在南陽那麼大的名號,只需要問名字就能找到。

“是!師父!”

“你的黃金,師父給你兌換成六十兩銀子,和四十貫銅錢,就在這包袱裡!師父走了,你要好好學習,好好習武,照顧好你的母親!”

“師父……”徐福好捨不得這個師傅。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有分別才會有相聚!記住你可以跟你母親說我,但不能報我的名字!”

“是!師傅!”

“再見了,福兒!”

“師傅……”

一匹黑馬由遠及近而來,張任上馬,朝徐福看了一眼,然後騎馬朝夕陽那邊而去,徐福看了看師傅的馬,看得出,那至少是一匹上等好馬。

張任騎著奔月,馬不停蹄進入宛城,府衙。

“公義,你回來了?”杜筱雨知道張任回來,牽著三歲小剛從後堂出來迎接張任,後面跟著貂蟬,貂蟬卻是抱著卓兒出來。

“夫君,一路安好?”

張任輕輕摟了摟兩位嬌妻,順便揩油,讓兩位年輕的媽媽臉上通紅。

“有孩子,別老不正經的!”筱雨輕輕啐道。

“嬋兒,卓兒是男孩子,兩歲了,讓他下來走走!”

“才剛滿週歲!你這做父親的真狠!”貂蟬抱著兒子說道,卓兒是兩歲了,但問題是才剛滿週歲。

“不把他放下,我怎麼抱你啊?”

“姐姐說得對,孩子在一邊,老不害臊的!”貂蟬咯咯咯的笑道。

“我才二十一歲,咋老了?把孩子們交給奶孃,今晚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後堂頓時傳出一陣驚呼聲……

第二天,張任帶著兩個護衛上路,三人六馬,一路過過武關,沒有在殷家莊逗留,進入潼關,就進入了關中,張任沒有去摩天嶺,三人六馬直接朝玉門關而去。

隴西狄道,一隊兵馬在刺史耿鄙的帶領下正前往征討著涼州四處散開的叛軍,去年張溫收下了降軍,但張溫走後不久,降軍人數眾多,糧食供應不上,降軍相繼開始逃離,十多萬降軍,散落在涼州各個角落,新來的刺史耿鄙就只好帶著人四處征討。

前方出現了兩隊兵馬呈鋒矢型,旁邊的司馬跟耿鄙說:“刺史大人,好像不對勁!”

“馬騰,那是李相如的兵,放心自己人!”

馬騰心落下來一些,但是對方軍勢總給自己不安的感覺,馬騰招呼自己的隊伍暗暗做準備,以備萬一,兩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到一百步的時候,李相如的騎兵突然間加快速度。

“刺史大人,對方反叛了,左右衝啊!!”馬騰當機立斷,立刻帶著自己的騎兵隊伍衝向對方。

“閉嘴,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反叛呢?”耿鄙臉色有點發白,不相信李相如會反叛眼睛緊緊的盯著。

“噗嗤、噗嗤”兩聲,耿鄙看著自己胸前的刀尖,不敢相信的回頭看著自己的親衛王國道:“為什麼?”

一具屍體落下,耿鄙定睛一看,是程球的屍體,程球的人頭被自己的涼州別架西榮所砍。

“為什麼?”

“你這狗官,程球孽待百姓,你還縱容他!”

“我只是將一些土地給了百姓!”

“為何如此對待我士人,我士人沒有作奸犯科,何苦為難我涼州士人!我等反了!”

“反了!”

耿鄙搭下了自己的腦袋,卻眼睛睜的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殺了。

“反了!”

“反了!”

“我們擁王國為首!”李相如靠近

“我們擁王國為首!”西榮一笑,高喊道。

“我們擁王國為首!”

兩軍合在一起將馬騰軍團團圍住,西榮看著馬騰:“念你是伏波將軍之後,降不降?”

馬騰看著西榮和李相如,,然後看了看“首領”王國,“所有人,卸下武器!”

“叩見合眾將軍!”西榮朝王國拜下。

所有人跟著朝王國拜下“叩見合眾將軍!”

馬騰低下頭跟著叩見合眾將軍!聲勢震天!

白石山上兩匹馬出現在山上,遠遠的看著這夥叛軍,張任是知道這個耿鄙的,當年也算是鴻都門學畢業的,算是最出色之一,一步步歷練後,劉宏讓他坐到涼州刺史,耿鄙在涼州效仿自己在南陽乾的事,很多田地被他的下屬程球從世家手裡奪走,然後給了當地百姓,跟張任不同的是,張任先找了一堆理由將縣令換掉,縣令慢慢變成自己的人,涼州這些郡守沒幾個力挺耿鄙,耿鄙手段也不高明,搞得天怒人怨,最後沒想到自己的涼州別架和親衛都背叛自己,死後估計還沒什麼好名聲。張任沒有下去,這耿鄙太著急了,而且自己也不是沒有遇上危險,一流境的刺客,趙慈的反叛,萬人攻城,一環套一環,都比這高明多了。

張任叮囑了一個護衛,護衛朝東南而去,然後張任自己下山領著另外一個護衛朝西北方向去了,沒有打擾叛軍的意思,畢竟千軍萬馬之前,個人的力量太小了。

敦煌,府衙,趙諮看著近期的,涼州刺史東征西討的戰報,撫摸著自己的白鬍子,趙諮在這敦煌太守的位置上已經多次離任,又多次上任,這是邊關,這個玉門關和陽關都是重要的關隘,各大世家要去西域做商貿都要經過此地,是很肥碩的差事,當局勢不穩定就是趙諮上任,當穩定的時候就是其他人來了,趙諮一來其他地方不敢說,這敦煌就是最安定的。

“太守大人!”一個守衛進來報告,對於白髮老將軍很是尊敬,邊關之地,誰能讓這一帶穩定下來就值得所有人尊敬。

“什麼事?”

“從京城而來,說是有聖旨!”

“聖旨?這次讓我老頭子走居然請動聖旨了!”趙諮笑道,這種情況他很熟悉了,不過看戰報,這涼州動盪才剛開始啊,奇怪!趙諮對守衛說:“叫進來吧!”

一個青年帶著一個護衛就進入到趙諮的府衙,抱拳朝趙諮一禮,“叩見趙大人!”

“宣讀聖旨吧!我老頭子扣頭就是了!”

“趙大人,不用,不用!”青年拉起正要跪下的趙諮,“趙老爺子,你這跪下,折煞我等!這就是聖旨,你看看就行了!”青年將聖旨塞入趙諮的懷裡,這是桓帝年代留下的老人,常年在邊境守衛,值得尊敬。

趙諮藉著外面的光線,臉貼在聖旨上慢慢看了一遍,然後看向青年,抱著懷疑態度的問道:“你是執行任務的張任?”

“小子正是!”張任在老人家面前還是畢恭畢敬的。

“你這個張任和南陽那個……”

這時代姓名就兩個字,同名同姓很正常,所以趙諮特意問問。

“就是我,南陽乾的不好,惡名遠播!”

“就是你?”趙諮音調高了幾分。

“老爺子,有什麼指點,你說,你說!”

“小夥子,幹得不錯!”趙諮看著這個謙恭的小青年。

嚇死我了,張任心裡說道,但嘴巴里卻是:“謝老爺子誇獎!”

“這事是好事!”趙諮拿著手裡的聖旨說道,“沒想到啊李陵後裔兩百多年後回我大漢,能解決馬種問題,對外族打仗,我大漢的馬種上的劣勢徹底可以解決,好事啊,好事!”

趙諮感嘆了一會兒,“你跟我在這一會兒,我讓人出玉門關看著,李家回來會通知的,我們再過去,不,我們現在就過去,英雄迴歸,當得歡迎!”

趙諮顫抖著上了自己的馬,張任上了奔月,讓人打起趙字旗號出了敦煌西門。

“小子,你這馬不簡單啊!”

“老爺子你說!”

“你這馬看起來毛髮黑色帶了點灰,不像一般千里馬那麼漂亮,外觀看起來一般般,但這對眸子,對,你看,它聽得懂,知道我在說它,有靈性啊!絕對不是一般的千里馬!”

“老爺子過獎,我這麼是一匹千里馬,它是跟其他千里馬不一樣,它的名字叫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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