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天下雲動(1 / 1)
十月的一天,張任將杜筱雨抱起,往床上走,杜筱雨眼神迷離看著張任,但嘴角有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別摔我,輕輕放下!”杜筱雨輕輕的說道,自己男人有的時候很野蠻,衣服都撕壞好多了,不過,新衣服一批批來,而且越來越好看,後來習慣了也就這樣了。
張任輕輕將杜筱雨放下,然後很快的脫下衣服,有將杜筱雨的衣服卸除完畢,打算好好用餐的時候。
“不行!”杜筱雨笑眯眯的攔住張任。
“為什麼?”張任很窩火,剛才注意過,沒有那個紅紅的來。
“因為我又有了!”杜筱雨躲在被窩裡嗤嗤的笑著,讓自己夫君吃癟很好玩,誰叫他每次都這麼沒羞沒臊的?
“什麼?”張任懷疑自己的聽覺。
“又有寶寶了!”杜筱雨摸著自己肚子,這是護身符,看向自己男人洩氣的樣子,好好笑。
“為什麼不早說?”張任無可奈何的看著已經被剝光的杜筱雨,無奈的說道:“那麼又要辛苦你了,這段時間要小心!”
杜筱雨嗤嗤的笑著:“夫君,妾身明白!”
張任只好幫著杜筱雨穿好衣物,然後穿好自己的衣物,擁杜筱雨入懷裡,杜筱雨也閉上眼睛,感受夫君的溫柔。
張任想了想剛才的事,慢慢感覺到杜筱雨是故意的,明明早就知道自己懷孕,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提醒,到最後一刻才出口說明,明顯就是想使壞。
“你厲害,等寶寶出生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張任在杜筱雨耳根邊說道。
“哼哼,每次都是你整我們,難得機會整一整你!”杜筱雨理所當然的說道。
“哼……待會我去找嬋兒!”張任打算待會找貂蟬。
“不用去了,嬋兒今天紅紅的剛來!”杜筱雨笑道,這才是最後的致命一擊!
“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們太壞了,來也不是,不來也不是!”張任傻眼了,就這樣可憐的杵著,明白自己這兩個妻子聯合起來整自己啊!
“至少比,待會你去嬋兒那邊,看得著吃不著的好!”杜筱雨眨發眨發眼睛,自己和貂蟬本來就是打算這樣整自己夫君,但是兩人商議後,就怕夫君最後來個血色浪漫就不好了,或者到時候到外面偷吃,不是自找麻煩。
德陽殿,密室中,天子劉宏看著斗篷裡的男人。
“皇叔!”
“陛下!”
“循兒如何了?”
“循兒五歲了,天資聰穎!”
“過幾天我去看看!”
“是!”
“膠州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膠州比較安穩,應該沒有問題,不過,陛下,益州好像更合適,益州又有蛾賊起!不過,有些是百姓活不下去了,有些是世家支援!”
“嗯,現在就等待時機了!”
“陛下不能猶豫了,臣可以進益州,哪怕天下大亂!”
“那樣天下雙王,國無二日啊!”劉宏不想要自家兒子爭鬥,心如刀攪,這兩年身體虛弱,一日不如一日,外面沒人知道,太醫院那邊已經封口了。
“陛下,就算天下雙帝,那也是我劉家的天下,陛下子孫的天下,陛下要早日做決定啊!”
劉宏慢慢冷靜下來,“皇叔,朕知道,人朕都選好了!”劉宏看向地圖上的一個位置,“有他幫助定能收拾那幫世家,他也不會反,他就像風箏,只要繩子在我們皇家手裡,就放心使用!”
“此人是誰?如此大能力?”
“到時候皇叔就知道了,至於你那提議,讓我再想想!”
劉焉眼中一陣失落,但知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眼前的天子極其有主張,他選中的人也會對自己有影響,自己表現過於著急,或許會適得其反。
十月底,季風的可用的橡膠製造出來。
張任進入季風的研究基地,一股味道張任好熟悉。
“少主,按你的方法這橡膠可以真正使用了,你說的那幾樣,我都測試過了,比如密封性,彈性、延展性都很好!”季風極其感嘆,這東西可想而知,用途極其廣泛。
“嗯,非凡,你將這教給你的助手,未來你就能看到成果了!現在你要研究更重要的東西!”
“少主,還有更重要的?”
“植物的嫁接,這題目上,我教不了你,大概就是將這顆植物的芽嫁接在另外植物根莖上,會長得更好!”
“這我在嶺南看過,一顆大樹上長著其他植物!”
張任點了點頭,這自己也見過。
“嗯,那應該是天然的,實際上研究這個是如果將五穀找到合適的配種和嫁接方式,五穀的產量可以大幅度提高,解決百姓的生存問題!”
“五穀配種?”
“對,植物也有雌雄,不過,這要你自己研究,你可以招人幫你,我出錢,這類我一點也幫不上,我只知道這可行!”
“可行?”
“對!你要多少銀子跟我說,我都可以給你!”
“好,我來試試!”季風像看到新的事物,如色狼見到處女一般,眼中躍躍欲試。
“記住將橡膠這事交給助手,未來你是橡膠之父,受世人敬仰,如果這水稻你也能搞的出來,你就是天下在苦海里的百姓的救命恩人,受萬世敬仰!”
“是!少主。”季風極其興奮。
十二月,張任帶上自己的兩位嬌妻,兩個弟子,十個護衛,取道伊闕關,直接入雒陽,這一路風花雪月,孩子被帶到永豐鎮給兩位老人家玩耍去了,張任也知道由於季風橡膠的加入,馬鈞和墨後的研究就更進一步了。
雒陽,張府,賈詡帶著花解語來到張府已久,張府已久施工完畢,張任將邢飛調離南陽,回到雒陽張府,讓邢飛安置妥當家裡人之後,讓人去司隸校尉署登記,請求面見皇上,然後就進入一個密室,賈詡等待了許久。
“見過少主!”
“姐夫,長安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少主的設計圖太匪夷所思了,居然可以建成一個地宮,現在城南很大一片就是我們的,只是少主為什麼要準備長安備用場所?莫非要棄用雒陽?”
“不是我要放棄,而是時局會讓我們放棄!”
“川紅花芬這些?”
“還記得蛾賊之亂麼?”
“蛾賊之亂?”賈詡眯起眼睛,怎麼會不記得,大漢十三州,八州在戰火中。
“那時候只是在關東,馬上是整個天下,無一片寧土!”
“整個天下?無一片寧土?”賈詡重複道。
“不過,或許會有不同,亂漢者不亂漢了,我看看誰還能將大漢天下攪亂?”
賈詡臉一紅,少主曾告訴自己,就因為自己一語,大漢天下亂成一鍋粥,“少主,你能跟我說說烏角先生關於我的那則預言麼?我都經常夢見,心裡惴惴不安!”
張任看了看賈詡:“我可以告訴你這段,但是你得發誓不準傳出去!”
“我發誓,我的嘴巴最嚴了!”
張任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姐夫自己很清楚,除非他想說,否則誰也別想從他口中知道。
“好,兩年內,陛下薨,辯皇子為帝,一個惡人領西涼兵進京把持朝政,立協皇子為帝,關東十八路諸侯出兵討伐,惡人敗,帝都移至長安,惡人伏誅,權臣當道,決心誅所有西涼兵,姐夫本應就在西涼軍營中,也在被誅名單之中,姐夫出口勸將領,將領領兵反攻長安,誅殺權臣,天子徹底變成傀儡,而十八路諸侯各自為政,自此漢天下名存實亡。”
“我說了什麼?”
“大概是這麼說的,聽說長安打算將我們涼州兵趕盡殺絕,諸位都逃跑,拋棄士兵,到時候一個亭長也能抓住你們,不如帶領部隊收斂士兵,反攻長安,成功則號令天下,不成再逃走不遲!”
賈詡想了想,臉色一直變化著,自己身處那個位置,的確會這麼說,這話的確像自己所說,不過現在自己已經改變,回頭想了想,原來陛下只有兩年不到的時間了,自己當初判斷天子五十歲則天下安,根本就不可能的,原來為什麼會搬到長安,因為要遷都長安,雒陽一片戰火,賈詡自認為機智,但對於可以算計天機的人來說,也只是小道而已!
“姐夫,算盡天機也有算盡天機的苦惱,而且太多會招天譴,姐夫的智慧是這個時代出類拔萃的人,在下也需要姐夫的幫助,只有姐夫坐在中樞位置,指揮全域性,我才能安心在外征戰,才能戰無不勝。”
賈詡知道張任對自己推心置腹了,今天這些訊息拿出去必定轟動,但他依然相信自己,而且讓自己坐於中樞之位指揮八方,給這個中情鏢局的時候就說明了極其信任自己,賈詡雖然明哲保身,當然也知道“士為知己者死”的道理,心裡一陣感動。
“天下雲動,姐夫,跟我講講吧!”
“十月,零陵人觀鵠自稱“平天將軍”,寇掠桂陽,長沙太守孫堅進擊並殺掉了他,月初,休屠各胡叛亂,涼州刺史馬騰、中郎將張繡領兵出擊,於蒼松擊潰休屠諸胡,現仍在追擊,休屠諸胡已越過北地,應該進入幷州境內,我懷疑會與幷州南匈奴胡人合併,那麼幷州危險了!”
“如果只是休屠和南匈奴合併,兵力也有二十來萬了吧!呂布加上大統領可以出的兵也有三萬以上精兵,理論上問題也不是很大,畢竟越往南他們越難。”武安日和呂布的隊伍可是精銳,而且武安日和呂布會尋覓野戰的機會,而不是強硬攻城,一旦野戰,重甲騎兵和重甲步兵是大殺器,重甲騎兵猶如坦克,重甲步兵猶如移動的長城,可以說是無人能敵。
“不,未必,如果匈奴和鮮卑聯手,或者幷州內部,或者”賈詡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半圓,“這個圓裡面的,都有可能響應休屠和南匈奴!”
張任在這個半圓裡看,黑山?不會,褚燕,不,張燕不會這麼幹,常山國?不會!張任朝西邊看去,最後目光落在一個地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