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全誅叛逆(1 / 1)
“殺掉昏君!”王芬立即大喝道,天子一方這麼多後手,導致王芬幾乎可以確定,龍攆之中必定是天子劉宏。
四周軍隊立刻響應道:“殺昏君!”
翼州軍士氣大震,周旌招的死士衝向龍攆而去。
王芬和周旌眼睛紅通通的衝向龍攆,要是沒有殺死劉宏,自己必定失敗了,那麼家族難以倖免,王芬周旌他們知道只有殺死昏君一途,瞬間西園軍壓力大增,翼州軍如同不怕死似的,就算死也要在對手身上啃一口,西園軍很多人心驚膽寒,從來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很多翼州死士身上中了十數根箭枝,也爬到西園軍陣前,用上最後一點力氣撲了上去。
幾次衝擊後,西園軍陣容被衝擊開來,蹇碩第一次上陣,沒想到如此慘烈,嚇得緊跟著趙先身邊。
趙先知道西園軍陣容被衝擊開來,那麼就是王芬軍最後衝擊的時刻,山上還有上黨郡太守救駕,那麼只要重組陣容,頂住翼州軍幾次衝擊,王芬和周旌也沒有辦法,等候的只有落敗。
“兄弟們,頂住,援軍已來,沒有保護住天子,則我等都有性命之憂,如果我們誓死保護天子,等候大家的就是加官進爵,殺啊!”
“殺!”西園軍一聽,畢竟真的有援軍外,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立刻鼓足勇氣,將衝擊開的縫隙堵上。
“王芬,天子早就知道你要造反,還會在這陪你?”趙先看著不遠的王芬,長槍指著笑道,“你回到刺史府就有聖旨召喚你去京畿!”
“不可能,不可能!”
“蹇碩,將龍攆車簾開啟,讓他看一看!”
“是!”蹇碩將龍攆門簾開啟,車簾拉開,裡面一個戴著冕冠,穿著龍袍的木頭人坐在裡面。
王芬和周旌看見這個木頭人,就知道自己必定失敗了,王芬看向趙先:“鳳駕中是天子與皇后?”
“天子從頭到尾就不在隊伍之中,你都這樣子了,還有什麼值得我騙你呢?現在知道為什麼是虎賁軍保護鳳駕了嗎?”趙先冷笑道。
王芬和周旌當然明白,這些隊伍就是針對自己的,就算自己打穿了這支隊伍,也沒有任何用處,“虎賁中郎將趙將軍,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些翼州軍士也是我大漢子民,我二人任殺任剮!”
“不,將這些士卒留下,你們兩回去吧,天子詔書早就到了,至於這些翼州軍士,本將軍自然會安置妥當!”
王芬失神落魄的點了點頭,周旌喝道:“都住手,翼州軍士全部投降……”
翼州所有人,也知道了,天子並不在隊中,所以很快都慢慢放下武器。
趙先讓人給了兩人兩匹馬,王芬和周旌看了一眼自己的隊伍,自己是首惡都能放走,這些士兵當然也會放走。
趙先看著王芬和周旌朝東而去,心裡知道,放這兩人走是關鍵,這樣才能走下一步。
“放下武器,站成兩排吧!”
翼州軍慢慢放下了武器,然後站在路邊站成兩排,西園步兵地上撿起箭枝,然後走上山坡,西園軍和羽林軍分別堵住山谷兩頭,趙先在兩排翼州軍中間,緩緩的騎著馬,翼州軍將武器放下就有西園軍將武器收走。
“二位,我就不送了!”趙先笑道。
“虎賁中郎將……”蹇碩提醒一下趙先,這可是匪首,拿下可是大功。
“天子早有處置辦法!”趙先看了一眼蹇碩,當然明白蹇碩的意思。
王芬和周旌看了看趙先,東邊羽林軍已經讓出一條道路了,兩人馬上上馬離開。
趙先看著遠去的王芬和周旌,知道走到這一步,已經不由得自己不這麼做,天子的聖意,主公的囑託,趙先閉上了眼睛,做了一個手勢……
當最後一個翼州軍將武器放下,趙先大致的算出大概還有兩萬八千人,趙先騎著馬匹還在翼州軍士中間,然後慢慢的說道:“諸位,大部分是世家出來的吧,如果願意寫出來,就到我這裡來!”
“如果我們都不是世家的人,寫不出來怎麼辦!”一個翼州軍士大聲的問道。
“王芬募兵令到手後招人,只用短短十多天,四萬人參軍,哈哈,你們未免太積極了吧?或許有少數人是普通百姓,但我想,七八成有人特意安排的吧!說吧!”
“不寫,是不是你就要殺了我們?你敢殺降?”
“你看,你就是不打自招了,普通人怎麼會知道殺降不祥呢?”趙先冷冷的說道。
這個翼州軍士沒有吱聲。
“那我不識字呢?”
“你說,我來寫!”趙先笑了笑。
“我先來!”一個翼州軍士走了出來,大步走向趙先。
趙先笑了笑,下了馬從身邊蹇碩那裡拿著紙和筆,走向這個翼州軍士,西園軍搭了一個臨時的案板,趙先將紙捋開。
“我叫荊無命!”荊無命走到距趙先三尺處,突然出手,手中出現一把匕首,刀尖指向趙先胸部,他知道這裡敢下指令殺降的就只有眼前中人,自己死,可以換取這些翼州軍士的命,值得。
在西園軍的注目中,匕首在趙先胸前停住,一個槍頭插入荊無命下巴,貫穿整個頭顱,趙先輕輕笑了笑:“我們差距不是這點,是不是不服?好吧,本將軍告訴你,本將軍練的是金鐘罩鐵布衫,刀槍不入!”趙先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秘密,金鐘罩鐵布衫是主公說的。
荊無命瞪大眼,看著趙先,自己可沒有聽過金鐘罩,鐵布衫,自己可是職業殺手,出手從沒有失利,自己的匕首在對方鎧甲的縫隙中插入,插入衣服之中,不知道什麼阻擋住匕首,這匕首可是重金打造,削鐵如泥,本來是刺殺天子所用,只是剛才一直沒有機會,沒想到刺向這個虎賁中郎將,刺入不了,但是一陣劇痛之後意識慢慢模糊,生命慢慢流逝。
“來人,將這支槍和他插在那個位置,做一個京觀!”趙先指了指,當初對鮮卑,主公和武安日就幹過,將對方人頭砍下來,用木槍插在路邊,一路對手士兵人頭也是夠恐怖的,嗯,那叫京觀,趙先沒打算這麼大面積的,但是嚇唬嚇唬這些士兵是可以的。
“還有人來招認嗎?”趙先說道,天子囑託自己就是除惡務盡,說明白點就是殺降,而主公告訴自己為何要殺降,不殺這些降兵,對社稷始終是一種危害,他們回去依然是某個世家的家丁,天下亂起,依舊出來成為士兵,這對社會造成不穩定的因素,不能留。
全場全部靜音,翼州軍士不是不招,而是來此都是家裡已經有了家人,自己招認,就意味著家人必死,所以翼州軍士沒人敢出來招認。
“好吧,你們都是漢子,我對你們致以崇高的敬意,我知道今日有些人是冤枉的,但是你們要怪就怪你們身邊這些世家出來的,連累你們,西園軍,射殺!上黨楊太守領軍出手!”趙先冷冷的說道。
西園軍剛才就將弩箭裝滿了,現在手裡有弩箭的立刻朝翼州軍士射殺過去,楊奉也一愣,馬上反應過來,這趙先是要拉自己下水,一起承擔殺降的罪責,心裡一陣苦意,他本來發現有機會救駕,這救駕之功,可以讓自己扶搖直上,但是這救駕沒救成,反而成了殺降的人,他不知道趙先,趙先可知道他楊奉,也很清楚楊奉的心思,想搭上天子扶搖直上。
“楊太守,你只要出手,我就會告訴天子,你的大功不會少的!”
楊奉當然知道,既然這樣,當然會出手。
“他真要全部殺死我們,兄弟們,拼了!”
“拼了!”
翼州軍全部衝向趙先一邊,西園軍全部射完手裡的弩箭,楊奉就發出命令:“上黨的兄弟,殺光叛賊!”五千上黨士兵衝向翼州軍隊。
趙先看著翼州士兵赤手空拳朝自己這邊從來,然後上馬,提起自己的長槍,冷冷的志向翼州士兵:“他們反抗,殺,我們這不是殺降,而是自衛!殺光這撥反賊!”
“是!”虎賁軍、羽林軍和西園騎兵異口同聲喝道,今天跟著趙先如無人可當。
趙先一馬當先,衝向翼州士兵,二流大圓滿進入翼州人群之中如無人之境。
太陽西斜,戰鬥進入尾聲,趙先身上渾身是血,都是翼州軍士身上的血漬,趙先休息片刻看向蹇碩,今天蹇碩一直跟在趙先身邊,雖然蹇碩本身就是個太監,但是經歷血的歷練,就有了一種變化,更加冷酷無情,手裡的劍就更狠了。
“助軍左校尉統計西園軍人數!楊太守,清點你的人數!”趙先看了看北面山頭,那本來有幾萬士兵,殺向周旌的背後的那夥人,自己一直以為是楊太守的人,但是現在看起來不是,但趙先是知道的十三寨的就在附近隨時出手,但這夥人不是十三寨的人,此時這些已經退走,無聲無息,如同生活在這黑山的精靈一樣,趙先心裡有個猜測,但沒有說出來。
“虎賁中郎將,西園軍死傷四千九百六十七人!”蹇碩和馮芳有點傷心,這就一半兵馬沒了,不過,回去就能將這些士兵補足,這是西園軍的優勢。
趙先點點頭,“一將功成萬骨枯!不過另外三千人戰力應該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了!”趙先見過無數次廝殺,對這已經見慣不慣了。
“嗯!”蹇碩突然感覺到天子的命令是對的,這次如果是自己指揮,或許根本留不下這些翼州兵,蹇碩看向趙先的目光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那是對強者的尊敬。
“我的人死了三千五百餘人,還剩不到一千五百人!”楊奉很鬱悶,自己五千人打擊王芬背後,幾乎沒有死傷,結果就這殺降,這些赤手空拳的翼州軍如此恐怖,結果七成軍士都死在這裡,讓楊奉好是心疼。
“楊縣令,走,我們聊聊!”
趙先示意旁邊騎兵給楊奉一匹馬,然後對蹇碩說:“上軍校尉,後面你來打點,我們的人埋掉,翼州軍士全部燒掉,然後回撤到淇園!”
“好!”蹇碩知道這是趙先將權利又還給自己了。
“羽林中郎將!”趙先呼喚桓典,桓典有點遲疑,對於儒家出身,對於殺降很是抵制,但是趙先就這麼將兩萬多赤手空拳計程車兵屠光,讓桓典一時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