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法正拜師(1 / 1)
“他也算不出來?”張任一愣。
“老龍說,他也算不出來,說明書在和他一個等級的地方,也就是說,在一個有結界的地方!”
“這如何去找?”張任很是鬱悶,沒想到自己手裡的木神決居然適合秀娘,那麼自己要找到土神訣才行,這太難了!
“不過,很奇怪,九天赤焰紅蜈蚣是提升土屬性根骨,那火屬性該用什麼提升呢?”
“這個我倒是知道!”小鴻說道。
“鳳舞九天,九天火鳳凰!”
張任張大嘴巴,火鳳凰都滅絕那麼久了,更不別說九天火鳳凰,還要服用一整隻?好奢侈啊!
“你血脈中就有火鳳凰的血脈,本來就是屬於極其適應火屬性!”
適合?張任一陣鬱悶,非常適合?自己進步為何這麼慢?
雒陽資訊一日一更新,八月二十九日,董卓想行廢立之事透過了袁隗批准,袁紹聽到這訊息帶上幾百西園騎兵,逃跑了,董卓趁機拿下西園所有兵權,自此雒陽城中,只有袁術虎賁軍沒有歸順董卓。
八月三十日,董卓宴請群臣商議廢帝一事,只有尚書盧植站出來抗議,董卓怒而欲殺盧植,朝堂眾人勸阻,而後盧植逃亡。
九月三日,雒陽來信,正好張任領著法衍在金牛道的上遠遠可以看到遠處的白水關。
“報,雒陽來報!”
“念!”
“九月甲戌,袁隗扶少帝下王位,董卓廢帝為弘農王,遷太后於永安宮,是夜,卓留宿永安宮,次日,卓毒殺皇太后何氏!”
張任嘆了嘆,董卓留宿永安宮是史書上沒有記載的,估計這不敢記載,或者被刪除了。
“你騙人!父親,他騙你的!”
“正兒,別胡說!”
“說來聽聽!”法衍本來要暴怒,這幾天從張任這裡聽到的訊息,越來越不安,但小法正的話,讓法衍頓時清醒過來,他知道小法正不會無的放矢的。
“雒陽到漢中幾千里路,就算是千里馬送信,也不可能次日就到!”小法正說道。
法衍突然想明白,看向張任,他也知道張任沒必要說這謊言,這種謊言並不利於張任留住自己。
“這辦法不能告訴你們,除非你們加入我這漢中,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是真的,期限一到最後一天,我證明給你看!”
“好,這董卓!皇家招你何恨,如此辱及皇室,我恨不得食你肉!”法衍恨恨的說道
“季謀兄冷靜冷靜!董卓想行廢立之事,同樣是輔政大臣的袁隗居然批准了,袁隗咋想的?”張任循循誘導著。
“行廢立之事,辱及國母,他還是人麼?”
“法家治理,依法,依據判定,而不是看心情斷案!”張任幽幽的說道。
“你懂法家?”法衍很好奇,看向張任。
“董卓想行廢立之事,同樣是輔政大臣的袁隗居然批准了,袁隗咋想的?”張任重複了這句話,很多事情需要循序誘導,比直接說出來的效果好。
“是啊袁隗這老匹夫怎麼想的?”法衍深吸一口氣,仔細想了想:“不對,肯定有細節沒想到,這董卓在河東郡呆了五個月,西涼大馬雖快,但還是要過河吧,短短一夜時間能過河,總不可能幾百艘船一直候著,就算想隱瞞也很難,當然如果是官用大船,不管哪種就很明顯了,要麼就是等候的就是這個時間,要麼就是有一些手腳通天的人可以隨時幫他呼叫,前者等候大將軍何進被殺的時間?那麼勢必不是大將軍自己徵調董卓,先帝去世四個月了,大將軍要徵調隨時都可以,自己掛了才徵調,不符合邏輯道理,或者手腳通天,除了皇家,也就四大世家了,只有袁楊最可疑!”
“據悉是董卓看到雒陽上空濃煙滾滾……”張任敘說道。
“這就是破綻,夜裡最多看到火光,百里之外能看到濃煙,呵呵,而雒陽城高,他也看不到火光,看到的是特別亮而已,雒陽城亮一點也是正常的,如果是元宵節,未必不亮,如果濃煙,那麼祭祀大火呢?按這邏輯,元宵節他敢帶兵直闖京城麼?外軍不得入京,他必定拿到了大將軍的呼叫,才敢入京,只是那時候大將軍已經死了,按馬匹傳遞資訊時間,卻是正好只有大將軍親近的人才能做出這事!”
張任一怔,自己手下智者不少,卻沒有一個用邏輯推理分析出這點,最重要的是,他沒有任何其他資訊來源,單純邏輯推理,這邏輯也太強了吧,難道這就是判案的人的特點?這時代對酷吏沒有好印象,很少真正用到酷吏,但張任接觸後,覺得這個法衍就很厲害,只可惜了,這時代有些人沒遇上英主,或者像法衍一樣人人都躲避的酷吏,沒人接觸,哪有機會識得明珠?有些有潛力的連書都沒機會念,更別說青史留名了,從這點來說,法衍並不次於其子,父子兩各有專攻,或許法正得法家和兵家兩項專長。
“董卓進京才三千人,袁紹為中軍校尉,上軍校尉死後,他是西園軍的實際統帥,加上他在大將軍府的地位可以指揮北軍,還有袁術的虎賁軍,幾萬大漢精銳怎麼會讓五千人進入京城,就算進入了,據皇城而守,擋住這三千人不難吧!”
“你是說?”
“我什麼都沒說過,我只是說了這個過程而已!”
“袁紹已經跑了,他明顯反對袁隗批准這行廢立之事!”
“呵呵,這董胖,行廢立之事找了那麼多理由,不就是天子還有一年就要執掌大權,而協皇子年幼,還有六年可以讓他為所欲為麼?這袁隗是縱容麼?我看他才是那個讓董卓進京的人!”作為判案的人,實際上最重要就是邏輯分析清楚,法衍或許不擅長其他的,但是推理這東西就是法衍擅長的,很快就得出袁隗讓董卓京城清理政敵。
“可惜啊,袁隗打錯主意了,當董卓將京城所有兵力拿住,人在至高權利上,心態會變的,還會寄人籬下麼?”
“你是說……”
“如果袁術一走,袁隗死期就到了!”張任已經將毒死劉宏的最終目標放在袁家之上,或許楊家和何進也有一定的嫌疑,但袁家八、九不離十了。
法衍點了點頭,心裡寬慰了不少。
“告訴他們,這些訊息不要讓二夫人和萬年公主知道!”
“是!”
“萬年公主在這漢中?”
“不只是萬年公主,駙馬爺也在這,只是執行任務去了。”
“駙馬爺為你執行任務去了?”法衍很是無語,駙馬爺執行一個郡守的命令,好像到一個州,州刺史、州牧也只能好生招待,這個小小郡守居然指揮駙馬爺,雖然法衍是知道駙馬爺曾經是這漢中太守的下屬,但是位置已經變化,駙馬的身份遠遠高於一個小小的太守。
“那當然,先帝生前下詔書,讓他來投靠我的!下個地方吧!”張任沒有管這事,趴在秦廿耳邊說了幾句話,秦廿就跑開了。
“走,下一個地方!”
十五天後,張任帶著法衍他們看完上庸後回程路過西城。
“衍這段時間看過來,你這漢中人口幾何?衍記得十萬人左右吧,但好像不止啊,山上都有梯田了!”
“現在七十餘萬人,益州第三大郡!”張任一嘆,沒來到這,一直認為益州只有百萬人不到,小時候也不知道,只有到了南鄭這裡才知道光永昌郡就接近兩百萬人口,牂牁郡也有幾十萬,只是那邊主要是蠻族,地形複雜,不被徵召,歷代以來,都沒有計算他們的人口,因為稅收和徵兵跟那邊都沒有關係,只要他們稱臣就行了,除了永昌郡,人口最多的就是巴郡,巴郡有一百多萬人口,漢中崛起前,第三大郡就是益州中心廣漢郡,有五十萬人口。
“你這勢頭髮展好快啊!”
“南陽父老鄉親抬愛,還有關中人民喜歡,跑到漢中來,當然要準備田地給他們!”
法衍點了點頭,這吸引人,這小子真有一手。
張任轉向法衍,笑道對法衍說:“我們去看看子午關!”
法衍表示隨意,張任帶著法衍和法正進入子午谷。
六日之後,張任帶著法衍和法正到永豐鎮,不,現在改為啟羌永豐,看起來是啟羌族的一個部落。
張任的通知早就到達,早就佈置好了,二長老出來迎接張任一行人。啟羌族對張任的禮敬讓法衍和法正很是奇怪。
“當初,我帶著一隊孩子進山裡磨礪,殺了蛇王,被啟羌族騎士團團圍住,蛇是他們的聖物,蛇王……”
“後來怎麼樣了?”法衍倒是知道有些羌族人的習俗。
“賠了幾千條蛇,還有條蛇王,幫他們找到這裡一個居住地,所以他們很感激我!”
“賠就有用啊!”法衍很奇怪,自己住右扶風,啟羌一族的事情自己聽人說過,的確蛇是他們的聖物,神聖不可侵犯,這樣賠就有用?
張任看了看四周,輕輕的在耳邊說:“當然有比鬥了,結果小勝!”
法衍能理解,啟羌族喜歡勇士,這張公義毫無疑問就是勇士,當年在京城就很有名。
張任帶著法衍和法正來到一個院子正門,然後停住了。
“平城侯?”法衍沒明白,張任的意思。
“進去看看吧!弟在外面等你!”
“正兒,你和平城侯在外面等著……”
“讓他一起進去!”張任推著兩人,將兩人推了進去。
兩人進入院子,門就被張任關上,張任借這時間回到自己家裡,去跟兩位老人家打個招呼,敘敘舊。
過了許久,法衍出來一臉興奮的樣子,張任也就從家裡出來,畢竟就在對面,幾步路而已。
“你……你……他怎麼還活著?”法衍說話有點激動。
“我咋知道,我也是來到了這才知道!”張任推得一乾二淨。
“居然還活著!”法衍掛著歡喜的眼淚,並沒有在意這平城侯口是心非。
“小法正呢?”
“被他收為徒弟了!小兒可開心了!”
“嗯,那好,弟可以送季謀兄和其他人離開漢中了!”張任很誠懇的說道。
法衍很無語的看著張任,看了一會兒:“衍知道了,衍說過,小兒第一喜歡的就是他,你當時說,那就好。你那時候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