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潸然淚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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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杜筱雨臉色蒼白,自己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子,“那九天藍晶雪月花和這九天水神決算負荊請罪,還是賣男人的報酬?”

“聽我說,這個跟九天藍晶雪月花和九天水神決沒關係,我的心裡真的只有你啊!”

“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在哪?”杜筱雨看了看房內空曠的四周,感覺自己的妹妹就在這附近,窺視著自己,窺視著自己的男人,但四周突然寒冷起來,空氣壓迫著自己。

“那一年,從摩天嶺接她去南陽,你還記得嗎?”

“那時候就開始了?”杜筱雨眼神中慢慢出現了一種絕望的眼神,一種被自己最親的人背叛的眼神,這麼多年了,自己記得當時是因為馬鈞波輪舟失事的事情,後來秀娘要出山。

“那時候沒有開始,但那時候知道了秀孃的心意!”張任將從摩天嶺一路上走過的一點一點的說起來。

“難怪,當時我不想送她去長生那,你偏要送她去?”

“是,我不希望她夾在我們之間!”

“寧願遠送河北?”

“是,任何在你我之間的障礙都要拿掉,不管是什麼!”

“然後呢?”

“然後去見長生,和長生一戰,長生人死心塌地的犯著錯誤,所以秀娘決心回來。”

“然後呢?”杜筱雨面無表情的說道,結果自己是知道的,可是這些都只是結果。

“然後她提出去趟恆山,你我那個再次相會的地方,說只是想去看看!”張任將在恆山上犯得錯說了一遍。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張任心裡顫抖著,看著杜筱雨的神色,心裡如撕裂一般,早知道寧願不說了,早知道當初就不上那恆山了。

“發誓了,這事就不存在了嗎?後來呢?”杜筱雨冷冷的說道,如同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後來快到南陽,在昆陽……”張任將第二次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所以她覺得沒臉見我就沒有進宛城,而是住在城外,那後來她怎麼搬離了?”

“懷孕了,我將她送到殷家莊,師姐那!”

“還有了孩子!”杜筱雨咬著嘴唇,兩隻手相互拽著,死勁捏著,手都紅了,都沒覺得疼,很明顯,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他們兩估計會一直瞞著自己。

“你打我好麼?打我吧,用力,我不反抗,不抵抗,散開功讓你打!讓你出氣,不要這樣好麼?”

“打你這些事情就會消失麼?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她在哪?”

“子午道,腰嶺東!”

“不遠啊,你快馬最多兩天!難怪老往那邊跑!”

“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聯絡,跟一刀兩斷一樣,只是……”

“什麼?”

“後來,紫妨出現了,就在子午道,她去長安、摩天嶺找我,沒找到但碰到了,那天……”張任解說,當年就是這樣陰差陽錯。

“所以那天她為了不讓你去找紫妨,你們又開始了?”

張任默默的點了點。

“總共幾次?”

“四次!”張任當然將連續的算成一次,不敢讓筱雨更生氣。

杜筱雨抽泣了兩下,然後繼續問道:“還有一個問題!”

張任不知道還有什麼問題,但是自己跟杜筱雨多年,她將這個問題放到最後,肯定是積蓄了很久了,這次算是一下子爆發出來了,這個問題一定是很重要的問題。

“你說吧,一次性問完!”

“好,黃瑛是誰?”

張任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要糟,臉色一變,杜筱雨居然知道黃瑛,她居然查到了黃瑛。

杜筱雨盯著張任的臉龐,自己夫君居然臉色都變了,可見黃瑛的地位,心裡更加碎了,杜筱雨婚後就發現自己夫君一個人睡覺的時候總是反手抱著自己,那種樣子非常孤寂,讓人見了心酸,後來問過貂蟬之後才知道,自己夫君一直是這樣子的,後來張虎在漢中郡守府的時候,杜筱雨偷偷問過張虎。

張虎對於杜筱雨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告訴杜筱雨,主公從小,甚至自己和張瑞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睡覺的,那時候只有兩、三歲,誰也不知道為什麼。

後來聊多了,張虎才無意漏出了黃瑛的名字,張虎當然沒有洩露太多,但是黃瑛這個名字留在了杜筱雨心中,杜筱雨心中一直覺得夫君心裡有事情沒有告訴自己,但算上時間,夫君應該沒有其他時間有機會泡妞,但是黃瑛這個名字一直掛在心裡,再後來,張任有給予杜筱雨一些特殊的資源,屬於摩天嶺主母的資源,這是女主人特別允許的資源,一支女人的隊伍,有些女人特別適合做密探,於是杜筱雨透過自己姐妹們和這支隊伍才瞭解到一些事情,特別是那首詞,黃瑛曾經對好友說過,這是一個男孩子送給他的詞,沒人知道那首詞是誰贈送的,但自己知道啊,最經典的那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他也跟自己說過,當時他才十歲吧,怎麼會?杜筱雨知道的時候心都碎了,但是相信自己的夫君那時候只是小時候一些懵懂,不懂事的事情,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但這根刺在心裡一直沒有拔掉,今天總算爆發出來,問出來。

張任嘆了口氣,決心跟自己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坦白:“黃瑛,她是我小時候的同窗,劉老夫子的養女。”

“嗯,還有馬俊英,然後呢?”

張任一咬牙,索性說出來:“馬俊英是我的同窗,我不否認,小時候,我曾經喜歡過黃瑛,那是一種朦朧的感覺,一種幼稚的衝動,但是沒有任何沉澱,對於她,我的記憶中只有那一身藍色的長裙,不,或許是綠色的長裙。”

“所以我和嬋兒,你都沒有送給我們藍色的長裙或者綠色的長裙,這在你的心底是留給她的嗎?”

“不是,真的不是,我真的沒這麼想過,在我的心裡早就沒有她的痕跡了,一點也沒有,在我的心裡只有你,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張任心裡一驚,好像的確給自己兩位夫人從來沒有送過藍色的或者綠色的長裙,但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的,甚至潛意識都不存在這種事情。

“到了這時候,我,還能相信你麼?”杜筱雨滿臉淚水看著張任,下了床,站的遠遠地。

“筱筱,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夫人,我,張公義,最愛的就是你,也是隻愛你一個!”張任凝視著杜筱雨,慢慢走過去。

“別過來,我恨你,我不相信你了!”杜筱雨瘋狂的哭喊著:“那年,還不如讓我嫁入楊家,還不如當時讓我去死!”杜筱雨慢慢的蹲下來。

張任心裡猶如絞痛,看到杜筱雨這樣,心如刀割,從未有過的疼痛,也停下了腳步。

“母親……”外面傳來六歲剛兒的聲音,剛兒聽到了自己母親的哭泣聲,馬上趕了過來。

“大娘……”這是軒軒的聲音。

“姐姐,怎麼了?”

杜筱雨慢慢止住哭泣,站了起來,用衣袖擦了擦眼中的淚水,將臉龐上的淚水擦乾淨,並沒有看著張任,而是冷冷的看著窗外。

“蛇谷咋樣了?”

“快好了!”張任立馬知道筱雨的心思。

“我想靜靜,這段時間別來找我!包括她!”杜筱雨用絕望的眼神看著張任。

張任很清楚,這個她就是杜秀娘。

“筱雨……”張任希望自己心中的最愛留下。

“安排吧!”杜筱雨拖著身體,拉開門,沒有管旁邊所有人,跑出出了房間,躲進另外一個東邊客房中,關上門,痛哭起來。

“姐姐,你怎麼了?”貂蟬在西廂房,聽到聲音跑過來,很奇怪杜杜筱雨會在那個客房大哭。

剛兒也在門口敲打著,也跟著母親哭泣著,門開了,杜筱雨抱起剛兒,進入客房中,然後關上了門,在外面,聽得到裡面的哭泣聲。

貂蟬跑到張任這邊來:“夫君,姐姐怎麼了?”

“是我不好,惹她生氣了!”張任萬念俱灰的說道,自己是知道她這次是真的傷心了,自己傷透了她的心,她從來不會在他人面前讓自己難堪,包括這一次,她只會躲起來哭泣。

“怎麼會呢,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很容易包容他人,不容易生氣的,前幾天還跟我說紫妨的事,讓我到時候接納紫妨!”

“是啊,紫妨一個外人她都能接受!”

“什麼外人內人的?”貂蟬不明白。

張任心一橫:“還記得筱雨的妹妹秀娘嗎?”

貂蟬聯絡剛才張任的話,嘴巴第一次張的大大的,一個圓圓的O字:“夫君你把她……”

張任無奈的點了點頭。

“難怪了,同時被兩個最親的人最重要的人背叛了,這種滋味……”貂蟬心裡愛著張任,屬於沒有理智的愛,由於開始那麼難才能在一起,所以只要一直能在張任身邊就好了,何況在張任身邊感受到了夫君對自己無法抵抗,也感受到了愛,雖然這份愛遠不如杜筱雨的,貂蟬自幼在義父的教導下,懂得知足常樂,所以早就知足了。

“幫我勸勸筱雨好麼?”

“好,但這事很麻煩,我也不知道怎麼勸!”

“試試吧!或許你的話有用!”張任也很無奈,自己不想開啟筱雨前世的記憶,有些話是不能告訴她的,有些習慣是上一輩子留下的,因為她,卻不是因為她,但此刻張任慢慢感覺細心地杜筱雨或許感受到了自己心裡的秘密,沒有告訴她自己的秘密,或許她會認為,那就是黃瑛的位置,自己真的兩難。

杜筱雨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對著誰都是微笑,很少發脾氣,很少生氣,屬於外表溫柔,內心卻是剛強的女人,心裡做出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所以第二天張任就帶杜筱雨和小彩虹登上了淪波舟,送到蛇谷,一路上杜筱雨對張任就有如陌生人,任憑張任怎麼逗都沒有笑,馬鈞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一對恩愛夫妻如此模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不敢過來打擾他們。

蛇谷幾個修煉之處早就搭好,也為主公一家建好了房子,杜筱雨看都沒看張任一樣,就進入了蛇谷修煉室,就一直沒有出來。

張任在修煉室外站了許久,而杜筱雨也知道自己夫君一直在外面站著,默默地背靠著門,潸然流下眼淚,然後緩緩地滑下,坐在地上,無聲痛哭。

以張任的感官,當然知道杜筱雨坐在地上哭泣,自己心裡極其難受。

“你要如何才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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