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初見劉表(1 / 1)
“身高八尺,極其壯實,國字臉……”
“好了!”劉表有點失望,本想趕走,不過轉而一想說道:“讓他進來!”
“是!”
劉表點上火摺子,將拜帖燒掉,這時候守衛領著秦廿進來。
“你先出去!關上門!”劉表示意守衛。
“是,大人!”守衛出門,然後關上大門。
劉表看向秦廿:“你是京畿雒陽或者長安來的?”
“荊州牧大人,我不是雒陽或者長安來的!”
劉表站起來,然後周到天下地圖面前,指著一個地方,看向秦廿,並沒有說什麼。
“荊州牧大人睿智!”
“他來了?”
“來了!”
“在哪?”劉表突然笑了起來,還能在哪,當然是龍門客棧了,外人未必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那就是他張公義的產業。
“荊州牧何時方便?”
“他來,何時都方便!”
“謝荊州牧大人!”
“不過,越快越好!”
“是!”
“我等他來!”
秦廿一禮,往大堂外退去,開門離開州牧府。
張任聽到秦廿彙報,叫來張虎交代幾句,然後立馬帶著女扮男裝的貂蟬,和秦廿離開龍門客棧,到州牧府前,遞交拜帖,依然是沒有署名的拜帖,由秦廿遞上,給到的依然是那個守衛,守衛看到沒有署名的拜帖,還有自己認識的秦廿,當然立馬進去,一會兒就出來,將張任一行三人帶入,卻沒有帶入大堂,而是荊州牧的書房,這是荊州牧特意交代的。
劉表看到前面兩人一愣,直到看到秦廿,一股狐疑的目光看向前面兩人一眼,然後面向守衛說:“你出去吧!”
守衛出了門,將門關上,張任才揭開自己的面具,在張任示意下,秦廿也離開了書房,到外面守著。
“果然是你!”劉表輕輕嘆到,然後手指放在嘴邊表示不要出聲,走到書櫃旁邊,扳開一本書,不出張任的意料,書櫃緩緩開啟,劉表領著張任和貂蟬兩人進入,然後關上書櫃,並反鎖上,這裡做的非常巧妙,裡面可以透過細孔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到裡面。
劉表帶著三個人進入一個地道,然後進入密室之中,點上燈,密室之中有一個盒子,如果袁渙在此就馬上知道這個精緻的盒子是自己送出的。
張任馬上認出這個精緻的盒子,當初可是以十二生肖定做,配上七彩,分批分撥的送到各個世家的手中,所以裡面的東西張任不用開啟也知道是什麼。
“這位姑娘吧!到我這裡來不用裝了!”劉表笑道。
張任朝貂蟬輕輕的點了點頭,貂蟬脫下面具,露出天姿國色的容顏。
“火華公主?老臣向長公主請安!”劉表馬上認出來,立刻跪在地上。
“你認識我?”貂蟬很是奇怪,劉表她看著熟悉,但是不認識,先帝肯定沒有當著自己面介紹自己,理論上沒幾個人知道。
“老臣是從宗正卿那兒知道長公主的存在的!”劉表想起來,宗正卿告訴他那德陽殿的樂師貂蟬是長公主身份,只是自己取消了自己的皇族身份,這是大漢史上第一例,那一天是貂蟬下嫁到張府的那一天,宗正卿自己喝多了吐露出來的,畢竟這位長公主丟了皇族的顏面。
“我早已不是長公主身份了,起來吧!夫君找你有事!”
“是!”有這貂蟬在一旁,劉表坐在主位上不是很舒服。
“妾身累了,旁邊有休息室嗎?”貂蟬冰雪聰明,看著劉表的尷尬樣子,立馬說道。
“有!”劉表站起來,在桌子下面一個機關一按,開啟一扇門,裡面只有一張單人休息的床,還有幾本書,還有根蠟燭,劉表點上蠟燭,請貂蟬入內,然後一禮關上門出了休息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心裡舒坦了許多。
“公義,你來的正好!”
“荊州牧大人!”
“你也是皇親國戚,按輩分,我和公主是同一輩,你叫我兄長即可!”
“好,景升兄!什麼來的正好?”
劉表拿起桌上精緻的盒子,看著張任:“公義可知這是何物,從哪裡來?”
張任一笑:“如果景升兄是近期得到的話,那麼肯定是從那個袁公路手裡得到的,裡面是一棵火紅色的五色珠!”
劉表豁然起來,盯著張任:“你在我府上也有密探?”
張任看著劉表,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劉表心裡發毛,笑了良久,然後看著劉表:“說到這,我就想笑,小弟老實交代,這是我的人賣給袁公路的,生肖是蛇,說明賣給袁家,當時袁家族長屬蛇,紅色就是這個珠子的顏色。”
“你賣給他們的?”
“我一天之中同時賣給他們九十八枚,加上袁家在寰宇拍賣場賣的,總共有一百一十枚左右,不過,他們也聰明,沒有立刻拿出來,而是分批悄然給出,他們手裡現在估計五色珠都氾濫了,景升兄喜歡,我派人給你送過來一、兩百個好了,或者那琉璃擺件!”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
“多麼,我送到貴霜、康居都是一千枚一千枚送的,一兩百枚,你要一千枚也可以給你!我正打算開始十兩銀子一個五色珠往外賣,我都想好了廣告詞:琉璃恆久遠,一顆永留心!”
劉表開啟這個盒子,臉色大變,久久說不出什麼。
“這東西啊,不值錢,就是石頭做的!”張任沒有說出具體的方法,只是告訴劉表不值錢的原因。
“能自己做?”這顛覆了劉表的理念,當初可是兩百多萬一顆啊!如果不是與家國天下有關,自己早就答應袁術了!
“你想要做多大的?我給你搬來!”
“當初寰宇賣出第一顆兩百二十萬的……”
“那時候本來就是讓川紅花芬老闆娘抬抬價,沒人要,就兩百萬拿下,相當於做廣告,這樣袁家各地才覺得一、二十萬就能拿下這五色珠很划算啊,我們只是讓他四處開花,同時得到那麼多五色珠!”張任沒有說實際上很多還是四、五十萬拿下的,而且不是賣出去一百多顆,而是不得已賣了四、五百顆,受騙的也不是袁家一家,還有很多世家。
“公義,你這太狠了,就這麼你就從袁家高了兩、三千萬兩銀子?”
“別這麼說,全部是袁家人逼著我們的人廉價賣給他們的!”張任一張哭臉。
劉表看著那張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欠揍臉,能想得到袁家怎麼逼著一幫張公義的人“低價”獲得這五色珠了,難怪那袁術這麼好心,或許在袁家人心裡這東西就值幾千兩銀子了。
“怎麼袁公路讓你攻擊我漢中吧?”張任看到這五色珠,就知道又被那個烏鴉嘴說中了。
“這你也知道?”
“他那南陽郡百姓拖家帶口去了我漢中,已經超過百萬眾了,這傢伙一點也不節制,雍涼一帶也去了幾十萬,現在我漢中已經快兩百萬人口了,如果開戰糧食消耗更大,我估計這袁公路不只是聯絡你,還有益州牧……”
“益州牧不會吧?”
“必定會,益州牧入益州之後就沒跟我聯絡過,甚至我派人過去聯絡,也被阻止在門外!”
“劉焉他……”
“先帝讓我守住漢中,你守住荊襄,不就是給益州大門守住嗎?一旦先帝的皇子其中一個進入益州,這天下大亂,諸侯並起,世家自己打爛,益州大旗一揮,東進北出,天下劉姓莫不響應,這樣更有利於劉家天下。”
劉表眼睛一亮,馬上就明白先帝的佈局,當初先帝交代了一部分,現在有了張任說出另外一部分,如何拼湊不出完整的佈局?
“你是說劉焉這益州牧是為皇子準備的?”劉表慢慢反應過來,這劉焉可是第一個提出撤銷刺史,立州牧,要知道州牧大權在手,劉家天下危已,先帝睿智怎麼會讓他得逞,或許這張公義說的是真的。
“弘農王,我已經救出!”
“真的?”劉表站了起來。
“如果,先帝之子到時候在益州稱帝,你幫不幫我?”張任有意沒說出劉循的事,那事可是關鍵,故意跑出劉辯來誘使劉表想叉。
“那,當今天子呢?”
“當今天子能一統寰宇,攘清寰宇,益州自然不能稱帝,但如果一直被架空,或者有所不測,就要看天下形勢了!”
“你不怕,我告訴別人!”
張任盯著劉表:“我相信你!”
劉表長吁一口氣,然後說道。
“袁術可真的有二十萬大軍!”
“還有益州的,還有他應該聯合了董卓!”
“不可能!那董卓可是殺了他雒陽全家啊!”
“哈哈哈,景升兄果然是實在人,袁隗、袁基不死,他袁公路哪能有袁家全部的支援啊!從這點來說,董卓可是他的戰略合作伙伴啊!”
劉表一愣,還能這麼想?
張任喝了口水慢慢說道:“董卓這一路是百分之百的,估計至少有十萬大軍,董卓還可以用聖旨讓涼州馬騰出軍!”
“那豈不是四十萬左右?”劉表一數心裡一震,如果自己出手,那就是近五十萬大軍。
“讓他們來受死吧!實際上漢中地形複雜,現在就算百萬大軍來進攻,也未必能攻佔的下,唯一就是糧草問題!”
“糧草,我這裡倒是不缺……”
“我就是想來買糧的!”
“你有多少兵馬?”
“三萬多一點吧!”
劉表無語的看著坦然無視的張任,看不到有一絲緊張,那可是四十多萬啊!
劉表緩緩坐下,看著張任:“那我如何回覆袁術?”
張任笑道:“先召集屬下,我估計袁術的人現在一定在收買蔡家、蒯家、龐家和黃家之人,這四家之人,估計只有黃家會反對,其他的說不準,如果這些領兵前來,讓他們來吧,不怕多他們這一路!”
“你那有什麼讓他們盯上的啊?他們三個都看上你那風水寶地?”劉表不明白了。
“劉焉未必捨得將這地盤還給先帝的皇子們,自己做土皇帝多好,他還有兒子,我是先帝親自任命的益州別架,如果我去雒縣,他還不得乖乖的將權利交給先帝的皇子們?至於袁術和董卓看上的無非是我漢中兩百萬人口,在他們眼中可以多養二十萬兵呢,還有我那些財富!最重要的是我手裡的精兵強將!”
“那是近五十萬兵啊!你如何面對?要知道董卓那一路精兵強將,不是董卓退守,十八路諸侯都進不了雒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