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軍圍谷(1 / 1)
當下時節
覆海幫沒有與其他勢力有過戰鬥,幫中對於傷藥的需求量也少。而藥樓的日子也過得清閒,日常除了調配固定份量的藥物,幾乎就沒其他事情可做。
每天都有大把的時間空留,用來修練庚金劍訣!
時光流逝,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年。
天還沒亮,刑玄就盤坐在了巨石上,汲取著天邊的大日紫氣。
自修行庚金劍訣起,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半年。不過這半年來的刻苦修行,並沒有換得任何成效。
刑玄也幾次生起放棄的念頭,但他最終還是咬牙堅持下來。
不為別,好歹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時間到了!”眼看著天上的日頭,刑玄起身收功。
他如今一到點兒就收功,修煉時間已經固定,不再像以前修煉覆海功那般,苛刻拼命。
咚咚咚!
當他正要準備前往藥樓時,耳邊卻是突然傳來了陣陣鼓聲。
這鼓聲一浪高過一浪,可謂驚天動地!
“這是驚雷鼓,有人要攻打藏風谷?”望向鼓聲方位,刑玄面上不可置信。
短暫遲疑,他就朝著谷口方向跑去。這當然不是因為他愛看熱鬧,而是覆海幫有幫規!
驚雷鼓一響,藏風谷弟子必須馬上趕到谷口禦敵,否則就會被視為叛幫。
至於這驚雷鼓,其實就是仿照軍中戰鼓,專用於驚醒谷中弟子的。
這驚雷鼓一響,就代表有外敵入侵,且驚雷鼓每多敲一下,就預示來敵越強。
“怎麼回事兒?”
“有人攻打藏風谷,快走!”
“”
一路上,諸多弟子互相打探訊息,有外門內門等等,密密麻麻一大片。
足足跑了兩刻鐘,刑玄才氣喘噓噓的趕到谷口!由於他並未修的武功,奔跑的速度耐力低下,幾乎是最後抵達之人。
前方谷口早已被眾人圍了個水洩不通,初略估算,起碼得有個五六千之眾。
由此,刑玄也看不到谷外到底發生了何事,只能從其他人口中打探訊息。
一旁邊,同樣有許多不明事理的弟子,詢問起了來的較早之人,以期望獲得一點訊息。
“兄弟,這到底是發生何事?居然敲響了驚雷鼓,莫不是天門會打過來了!”一身材矮小的外門弟子,不停扒拉著周圍之人詢問。
丈外,一瘦高個弟子見此,硬是擠了過來,看他面上躍躍欲試的神情,估計跟田七一樣,也是個話嘮。
“這你都不知道?今兒咱覆海幫的事兒大了。我來的還不算早,不過剛才已經問人了。”
“據說是有人將咱們藏風谷給圍了,而且來人個個身披甲冑,手拿長槍,是軍中的甲士!”
那瘦高個繪聲繪色,儘管他也是聽別人說的,但不知為何,從他嘴裡說出好像頗具信服力,周圍眾人弟子一聽,皆是驚呼。
一臉上長滿麻子的弟子聽聞,也是來了勁頭,使勁兒扒拉著瘦高個詢問
“既是軍中之人,為何無緣無故來圍我藏風谷,莫不是奉命前來剿滅。”
“閉嘴,你想死啊!”忽然,丈許開外,又有一大漢怒目大喝。
說罷,那大漢又轉頭看了看四周,彷彿是在盯防什麼,又小聲道
“禍從口出,你們知不知道!”
這大漢好像頗有威望,他話一出口,身旁眾人急忙點了點頭。
不過瘦高個卻不管這些,硬是湊了上去,面露討好之色,道
“利哥,您給說說唄,您那兄弟是內門弟子,知道的肯定比咱多啊,說說!”
大漢狠狠瞪了瘦高個一眼,怒道:“瘦子,知道的越多可就死的越快!”
“利哥,雖千萬人吾往矣啊,咱周圍又沒刑堂弟子,說說唄!”瘦高個話音剛落,旁邊幾人面色躍躍欲試,也跟著瞎起鬨。
“說說吧。”
“對啊,利哥……”
名為“利哥”的大漢見此,只得無奈的嘆了嘆氣,道
“好吧,那我就說說,不過你們可別外傳啊!”
“據我那兄弟說,圍咱們確實都是軍士,不過卻不是來剿咱們的,而是來興師問罪的!”
“那不對啊,咱幫每年白花花的銀子,可沒少送給那些官兒老爺,問什麼罪啊!”瘦高個面色不解。
“這回可不是錢的事兒,一年前的新丁伏擊,你們可還記得?這事兒還得從那兒說起!”大漢搖了搖頭,信誓旦旦道。
“新丁伏擊!”一旁,刑玄心中感到震驚。
本來他貓在一旁,偷聽著這些小道訊息,感覺還很不錯。結果大漢此言一出,他就貓不住了。
那大漢接著說道
“一年前,一眾黑衣人伏擊了我覆海幫的新丁車隊。但實際上,那些黑衣人根本就不是衝著咱幫新丁來的。”
大漢越說越警惕,又不停抬頭觀望四周,又說道
“據傳,當時有位大人物藏在了新丁車隊裡,而那些黑衣人就是衝著那大人物來的。他們殺死眾多新丁,也只是給咱覆海幫一個教訓。”
聽完大漢所述,刑玄陷入沉思。他想到當初刑堂老堂主的詢問,又想到車隊被截殺時,那位強行與自己換衣的華服少年,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那群黑衣人就是衝著華服少年來的!”
正當刑玄準備繼續偷聽時,天空突然出現了數十道道影。
這些人個個身著黑衣黑袍,且施展著輕功,從眾多弟子頭頂呼嘯而過。
“拜見幫主!”
“拜見幫主!”
刑玄則是有些木愣,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拜禮就已經結束了。
眾多黑袍人裡,飛在最前方的就是覆海幫幫主。
齊成韋!
“幫主,這是上陽郡郡守派私兵前來問罪了?”齊成韋身旁,一國字臉大漢似問似答,此人就是覆海幫的副幫主,常明!
藏風谷谷外是一片平原,而今平原上有數萬甲士矗立!
這些甲士個個身披重甲,手拿長槍揹負弓箭,身旁還堆放著各種攻城器械,如火藥火油,床弩,投石機等等物件兒。
架勢不小!
見狀,齊成韋面上變得陰沉,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嘆氣道
“恐怕這並非是郡守前來問罪,而是他那夫人調的私兵。一年前劫殺郡守小公子的黑衣人,恐怕也是他那夫人指示的!”
旁邊,一白髮白鬚的老者聽聞,略顯擔憂道
“誰能想到,那郡守小公子的身位不正,咱們怕是把兩頭都給得罪了!”
齊成韋亦連連嘆息,自責道,“這也怪我沒有提前察覺。畢竟,一個堂堂的郡守公子哥,又怎會前來加入我覆海幫呢!”
“不想,只是個身位不正的私生子罷了!”
“那郡守想借我覆海幫之力,將他的私生子保下來。可惜到頭來。人沒保住,郡守得罪了,郡守夫人也給得罪了,還白白折損近千新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