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意外(1 / 1)
見此情形,刑玄暗道一聲機會,當即喝道
“弟子只是一個藥樓學徒,不值得如此大動干戈。在此,也只得謝絕向供奉的一番好意!”
之前,他不敢明言拒絕,但眼下雙方劍拔弩張,他亦有了藉口。
“聽到了沒!咱們向大供奉該不會要強收他人為徒吧!”歷川譏諷一笑,語氣調侃。
向空明面上很不好看,深深看了刑玄一眼,拂袖離去。
待到向空明走後,歷川吩咐眾藥師去飯堂用飯,唯獨留下了刑玄。
“刑玄,你可知向空明為何要收你為徒?”
“弟子不知!”
“不知?”歷川眉頭緊皺,目色狐疑。
“以我對向空明多年的瞭解,他做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你若說出原因,我不會怪罪於你。”
刑玄咬了咬嘴唇,終說道,“弟子練成了庚金劍訣!”
歷川一聽面上愣住,隨即開懷大笑,“我說那向空明怎會收你為徒,原來如此。”
笑了一會兒,他目光鎖定刑玄,鄭重道
“自打老夫面貌被毀,多年一直注意著向空明。發現他多年來,一都在尋找能修行庚金劍訣之人!”
“料想,他此舉背後一定暗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萬萬不可信他。”
“多謝樓主警醒!”刑玄心中很是感動,當即恭敬行禮。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歷川之所以這麼說,只是單純不想讓他拜向空明為師,想報復向空明罷了。
不過說者無意,聽著有心。
刑玄本就感覺向空明不對,如今聽了歷川所言,心中更為贊同。
之後
歷川也檢查了一番刑玄修煉的庚金劍訣真氣,但沒什麼發現。再往後,藥樓裡眾多藥師,也得知刑玄練成庚金劍訣一事。
刑玄因此也受到了些許吹捧!
翌日
按照往常那般,刑玄修煉一番庚金劍訣,然後才趕往了藥樓。
不成想,他今日剛一踏入藥樓,就見得眾多藥師癱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且又面帶悲苦,唉聲嘆氣。
刑玄皺眉一問,“各位師傅,這是怎麼了?”
眾藥師看了他一眼,並未有回應。過了好一會兒,方才有位藥師嘆氣說道
“老樓主走了!”
“走了?”刑玄依舊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見他還不明白,另有一位藥師嘆道,“老樓主昨夜於藥樓製藥,不料途中發生意外,老樓主被煉製的藥物毒死!”
“什麼?”刑玄如遭五雷轟頂,滿臉的不可置信。
昨天還告誡自己的老樓主,今兒就死了?
一位多年煉製藥物,且經驗極為豐富之人,會在煉藥時被自己所煉製的藥物毒死?
難不成是老馬失蹄,或是另有蹊蹺?
“難道是他乾的?”不知為何,刑玄心中想起了向空明。
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想法頗為荒謬。
總不能因為老樓主阻攔向空明收自己為徒,對方就特意殺了老樓主吧?
這實在有些荒唐!
由於老樓主去逝,藥樓今日也無事兒可做,刑玄也早早回到了破竹屋。
他仰躺在床上,不由深思起老樓主身死之事。
“也不知老樓主的死,是人為的呢,還是意外呢。”
“是意外!”突然,一道冷聲卻從竹屋的陰暗角落傳出。
刑玄渾身一顫,當即被嚇得滾下了床。
自打練成庚金劍訣起,他的五感六識,就已經增強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地。但由於思索老樓主之死太過深入,刑玄已然是忘乎所以,根本就沒察覺到,屋中竟還有其他人存在。
角落裡
一個人緩步走了出陰影,正是昨日才見過的向空明!
“向,向供奉。”刑玄心中驚詫不已。
“我是來收你為徒的。”向空明並沒有多言,直接挑明瞭來意。
“向供奉,弟,弟子生性愚笨,若是給您老當徒弟,定會有損您老的威名。”
“再者說了,弟子如今在藥樓乾的挺好,暫且也沒有另尋他處的想法!”刑玄迫使自己冷靜,面上儘量顯得真誠。
“這可就由不得你。”
向空明一臉冷笑,抬手就點出了一指,一道真勁指力瞬間隔空打出。
啪!刑玄胸前大穴頓時被指力點住,變得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同時,向空明踏前一步,直接伸手抓住刑玄衣領。另一手仰天出掌,一道掌力頓時透穿虛空,直接將屋頂打出一個窟窿。
緊接著,他腳下一踏,當即帶著刑玄穿過屋頂窟窿,向著遠方飛去。
呼呼!疾風吹襲,山林草木飛速倒退。
僅半刻鐘,兩人就飛進了一個偏僻的小夾谷,又落在了谷中一座矮峰上。下方谷裡還有十名工匠正在修建木屋。
向空明解了刑玄穴道,指著正在修建的木屋,道
“來,乖徒兒看看,那就為師讓人為你建的木屋!”
刑玄臉色難看,不知該說些什麼。
見他不語,向空明又說道:“當藥樓學徒有什麼意思,只要你成為了我的徒弟,那是要風有風,要雨有雨!”
“謝過向供奉抬愛,只是弟子確實生性愚笨……”刑玄想著再委婉拒絕,可他話還未說完,向空明就冷聲打斷了他。
“我方才已經派人去藥樓放信兒,說你已自願脫離藥樓,你回不去藥樓了!”
聽見這話,刑玄是滿腔怒氣,本要破口大罵。卻見向空明神色冰冷,態度不容有疑。他心頭怒氣頓時被嚇沒了大半,磕磕跘跘說道
“弟,弟子謹遵向供奉命令!”
向空明點了點頭,笑道:“你該叫我師傅!”
“……”
迫於向空明的威勢,刑玄只能改做他的徒弟,身份也由從外門弟子變為真傳。
由此,他的待遇也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衣物換成真傳弟子特有的黑色衣袍,每頓吃食也無需親身去往飯堂,而是有專人給送來,且吃食都是大廚單炒的,味道美味可口。
在拜師當日,刑玄就住進小夾谷裡!
而向空明也沒有對他做出任何要求,反倒還頗為關心他,起居飲食都一一過問。
但刑玄不敢大意,心裡更是多次生出逃離的念頭。
直到某日
向空明又找來了一批工匠,在刑玄的木屋旁,又新建一間木屋。
刑玄頗為不解,直到用飯時,他發現竟是田七給送來的。細問下才知,原來是向空明把田七調來照顧他的,而旁邊新建的木屋就是給田七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