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幫派大比 上(1 / 1)
兩條漢子一上臺,各自就拿著兵器指著對方,嘴中絮絮叨叨,看樣子是在互相辱罵。
見刑玄詢問,侯林當即解答道,“哦,那又高又壯的叫李奎,又矮又瘦的叫川濤。這兩人同屬內門,又都是練刀的好手,所以私下常被人拿來比較。”
“這不,幫派大比又給遇上了,真是冤家路窄!”
“那李奎練的是八絕奇刀,這套刀法大開大合,靠的是以力制勝。川濤練的是枯榮刀法,這刀法頗為詭異,專攻敵手下三路……”
侯林介紹得興起,臺上兩人也交起了手。
大漢李奎手持一把鐵環大刀,川濤則手拿兩口短刀。
這兩人一開打,就如同展開生死之戰,都運足了真氣。兩道殘影奔襲閃掠,刀刃不停碰撞,產生的火花次第閃過。
臺下,眾多外門弟子見此情形,也都鼓足勁頭,拼命吶喊助威!
見兩人施展的刀法武學,刑玄也看得入神,心中羨慕!
突然,他眼角又瞟到臺下的一堆人。這堆人與其餘人等不同,皆是身著青衣的內門弟子,在他們正中央,還擺著一張大桌。
“侯兄,那又是什麼狀況?”
順著刑玄的視線看去,侯林曬然一笑,“那是內門弟子在開莊對賭!田兄感興趣,咱們這就去瞧瞧。”
刑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興色,這要沒個熟人領著,他還真有些怯場!
“欸,是侯兄。”
“侯兄來了,押兩把?”
“”
眾多內門弟子見侯林走來,都熱情打著招呼,侯林也一一回應。倒是跟在一旁的刑玄沒人理會,因為根本沒人認識他。
與此同時
高臺上的比鬥也分出勝負來,大漢李奎一腳將川濤踢下石臺,而後一個輕功跳到下方賭桌。
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銀兩,李奎大笑嚥著唾沫,他就這場賭鬥的莊家。
“諸位兄臺,我贏了,哈哈哈!”他一邊說道,一邊麻溜從腰間抽出一個長袋,手臂也化作掃帚,幾下就將桌上的銀錢刨進袋裡。
高臺上
一身穿黑袍的老者從後方登臺,宣佈了比鬥結果。
下一刻,又有兩位內門弟子輕功登臺,準備比鬥,而臺下賭桌也是開滿了盤。
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銀兩,刑玄也是口乾舌燥。他也想賭上那麼一手,但翻了翻衣內上下,愣是一個子兒也沒沒找到。
見他這摸樣,不少內門弟子也都開始相互打聽!
畢竟同為內門子弟,按理說,大家早就應該混了個臉熟,但眼前這位卻陌生得很,根本沒印象。
遠方,一座高聳閣樓。
樓中,同樣有兩人觀看幫派大比。這兩人男女各一,男子身著黑衣,赫然是一位真傳弟子。
“師妹果然心有遠見,那李奎勝了,師兄甘拜下風!”說話之人,正黑衣男子。
這男子的聲音頗為溫雅,話裡攜有一股莫名的溫和感,再看他相貌,那也是生得俊俏。
兩道如漆劍眉橫插雲霄,雙目如星鼻樑直挺,面容稜角分明,手中又拿著一柄摺扇,風度翩翩。
至於一旁的女子,毫無疑問,也是位絕色佳人。
這佳人身穿一襲白色宮裝,正經端坐,不過哪怕只是端坐,其一襲美好的身段,也展現得淋漓盡致。
黑衣男子說道之際,根本就沒看向比鬥高臺,而是緊緊盯著身旁的女子。
這兩人均為覆海幫真傳弟子,男的名叫徐江雲,女的名叫令弦月。
顯然,這徐江雲對令弦月有意,但就令弦月的反應來看,明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對於徐江雲之言,令弦月也沒有作出什麼反應。只是下個瞬間,她不經意看向場中的雙目一凝,眉頭微微皺起。
見佳人神色變化,徐江雲也順著視線看了過去。
“咦?”他亦不由得驚呼一聲。
徐江雲發現,在比鬥高臺下,正有一內門弟子看向閣樓,並且,那內門弟子好似還發現了自己!
校場比鬥臺下
見桌上的銀兩再度被人收入囊裡,刑玄暗感心痛,突然又隱約生出異感。他環顧四周,最終將視線,鎖定在遠方的一棟閣樓。
那閣樓裡,有一相貌絕美的女子,看向了比鬥臺。
“好漂亮的女人!”刑玄嘀咕一聲。
隨後他又注意到,在那美麗女子身旁,還有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同樣也看向了這邊。
“相隔如此之遠的距離,竟還能對我與師妹的視線生出感應,這是何等高手?”
見視線中的內門弟子看向自己,徐江雲覺得不可思議,手中摺扇聚攏,緊緊握住。
想他自幼修練至今,眼力自是不差,但還尚不能隔著如此遙遠之距離,將他人面貌看個清楚,只能看個大概罷了。
但遠方的內門弟子竟能對自己的視線生出感應,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他心中不免懷疑,此人是否為傳說中的先天高手。因為江湖傳言,只要成為先天高手,就會生出一種先天感應。
比鬥臺上
上臺比鬥者換了一批又一批,眼下又有兩人輕功登臺,準備比鬥。
單論樣貌風度,比起前面幾位上場比鬥者,這兩人絕對算得上是儀表堂堂,頗有風度。
不僅是外貌,這兩人的氣質更給人一種,說書橋段才會出現的高手之感。
他們一人揹負長劍,一人手拿鋼骨折扇!
“背劍的名叫長橋名,拿扇的是烏雨河。”侯林依舊在旁介紹。
至於田七這小子,早在得知這是幫派大比時,他就硬著頭皮,往一堆搖旗吶喊的眾人裡拼命擠,如今應該是擠到人群最裡面了。
“長兄有禮!”
“烏兄有禮!”
上臺的兩人並未立刻動手,而是互相抱拳行禮,矗立不動了。
刑玄見此有些奇怪,訝然一問:“侯兄,他二人怎麼還不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