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來信(1 / 1)
正當令海大發雷霆之際,數百里開外的石年鎮,也正上演著一出大戲!
早在半個月前,石年鎮就已經被天門會攻破佔領,整個石年鎮都駐守著天門會弟子。
如今,這些天門會弟子正在挨家挨戶,搜查著覆海幫的殘餘弟子。
“這都已經過去一整天了,許師弟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石年鎮中央地帶,一棟酒樓的地下暗閣裡,一眾人正竊竊私語道。
看著眾人的服飾裝扮,都是覆海幫的內外門弟子。唯有一絕色女子的衣著不同,她正是令弦月!
自從與幾人真傳失散,令弦月就帶著一行覆海幫弟子東躲西藏。
她眼下藏身的酒樓,暗地裡乃是覆海幫轄下產業,更是覆海幫密探交匯之處,隱蔽性極強。
感受到眾人的恐慌情緒,令弦月作為在場地位“最高”者,她不得不站出來安撫一番,道
“大家不必過於擔憂,許師弟最擅長輕功身法,就算被天門會發現,他也定然能逃掉!”
今日清晨,令弦月就曾與眾多覆海幫弟子商議,要派一人外出打探訊息,最終選出了眾人口中“許師弟”。
但那許師弟外出已有整整一日,至今未歸,眾多覆海幫弟子對此不由得感到擔憂!
其實,令弦月也是心亂如麻,不要看她在出聲安撫眾人,但實業她也是不得已才站了出來,強撐著士氣不散。
拋開令弦月身份不言,她如今年歲也才二十出頭,比在場許多人年紀都要小,又非天生智謀果決之輩,連派人出外查探都要與眾人商議一番。
砰!砰!砰!!!
暗閣上方傳出了陣陣敲門聲,且敲擊越發急促響亮,來人大聲嚷嚷道
“開門!開門!天門會查人!”
酒樓裡,一跑堂裝扮的老者迅速小跑到門前,將大門開啟,彎腰陪笑道
“這位爺,您有事?”
“聾了,天門會查人!”門外站一眾天門會弟子,領頭之人明顯有些不悅,怒氣衝衝道。
這人一把推開跑堂老者,搖頭晃腦走進酒樓,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木椅上,口中又一聲吆喝。
眾多天門會弟子得令,立刻對酒樓展開搜查。
地下暗藏的覆海幫眾人聽聲,頓時驚得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暫停了下來。
片刻後
“大人,沒有發現!”
“大人,沒有發現!”
聽到手下彙報,那天門會領頭微微頷首示意,又隨意使了個眼神,在一眾天門會弟子的簇擁中離去。
那跑堂老者見此,摸了一把額上虛汗,關上房門,氣喘吁吁走到一旁坐下,感嘆道
“這群喪門星,都已經來檢查過多少次了,莫不是我沒給好處?不過好在還有朝廷的約束,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如老者所言,來查的天門會弟子固然趾高氣昂,但也就那樣兒了,並未在酒樓內打砸劫掠。
這當然不是因為天門會弟子恪守本分!實乃兩方勢力開戰前,朝廷暗中就定下了規矩。
天門會可與覆海幫打死打生,但就是不能借機發難,對普通人燒殺劫掠。
若膽敢有絲毫逾越,致使上陽郡形成流民,那朝廷將即刻從長天郡發兵至上陽,剿滅兩大勢力。
稍作歇息,跑堂老者起身用力踩了幾下地板,發生出咚咚的聲響。地下暗閣裡的覆海幫眾人一聽,頓時也鬆了一口氣。
時間又過了一陣,天色已經黑了下去。
突然
酒樓門戶被人敲擊開啟,又傳來了一名青年的聲音,之後地板再度傳出幾聲踏響。
“許師弟回來了!他正發暗號叫我們出去呢!”暗閣裡,一內門弟子聽見踏響,驚喜說道。
令弦月也面露出一抹微笑,抬手開啟了暗閣機關!
只見酒樓大堂內,站著一布衣青年。最先走出暗閣的覆海幫弟子一見到此人,急切詢問道
“許師弟,外面情況如何?”
這名為許師弟的青年一聽,面上露出一抹驚喜,小聲笑道
“天門會包圍依舊嚴密,不過在石年鎮東邊方位,有些許的守衛空缺。我等可以乘著夜色,連夜從東邊逃出!”
眾多覆海幫弟子雙眼一亮,臉上露出了興奮之意,絲毫沒有懷疑這“許師弟”所言。
他們更沒有發現,酒樓中的不對之處,先前的跑堂老者竟已經不見了!
“那我等這就啟程出發!”令弦月一聲令下,眾人急匆匆就要推門離開。
嗖嗖嗖!
突然
門外傳來一陣密集的箭矢破空聲,前方開門的幾人覆海幫弟子,當場就被射成了刺蝟。
“敵襲,是天門會!”
“這怎麼可能?我們在此地藏了半月,怎會突然就被發現了!”一覆海幫弟子神色慌張吼道。
那回來報信的“許師弟”臉色一變,立刻施展出輕功身法,朝著附近一個小窗奔去。
“是許師弟,他將我等行蹤洩露了!”令弦月頓時明悟過來。
她只是沒多少江湖經驗,並不代表她是傻子!
門外,看著已經成篩子的木門,一青臉大漢揮了揮手。旁邊一眾拉弓射箭的天門會弟子,也隨之停下手中動作。
“大人,我已經帶您找到了他們,可以給我解藥了吧!”不知何時,那“許師弟”出現青臉大漢身前,不斷磕頭祈求。
“解藥?好,我這就給你!”
青臉大漢面上譏笑,眼中湧現出殺機。他右掌猛然擊出,那名許師弟腦門中掌,當即倒飛慘死。
嘭!
酒樓大門被一拳轟碎,青臉大漢漫步走入,看著堂內一眾防備的覆海幫弟子,他眼中滿是譏諷。
青臉大漢掃視了一圈,當見到令弦月時,雙眼陡然瞪大一亮,狠狠嚥了口唾沫。
“想必,這位就是令弦月令姑娘了吧!”
令弦月一聽面色陰沉,她可認識這青臉大漢,此人名為周朝,乃是天門會的絕頂高手,幫中的長老供奉都不是此人對手。
見令弦月不回應,周朝又接著說道,“令姑娘不必害怕,實際上是這樣的,我天門會里有位貴人,自一見令姑娘後就茶飯不思,日夜不眠。今日,在下特意前來,就是請令姑娘前去與我門中的貴人相約一番……”
“糟了!”
清晨,羅峽縣覆海幫駐地校場中,傳出了一聲驚喝。
看著飛鷹鳥發來的紙信,令海目眥欲裂,氣血直衝腦門,而杵在一旁的刑玄則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