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報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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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清晨

此刻早已過了日夜交替,但天空依舊是陰陰沉沉,沒有絲毫的一日初始之感。重重的烏雲遮天蔽日,各方山嶺也是霧氣濃濃,之後又飄起了牛毛細雨。

刑玄抬眼瞟了瞟額前鬢髮,髮絲攀附著無數細小水珠,顆顆晶瑩剔透,看起來宛如珍珠一般。

“都說細雨溼衣看不見,但夾雜著開闊地的穿林風,還是感覺有些寒意!”刑玄抱怨一句,雙手交叉裹了裹衣。

他雖已踏上仙路,但要說對抗這天地偉力,哪怕只是一場毛雨疾風,以他現今的修為,還是有些勉強,日後或許尚可。

踏踏踏踏!

突然,刑玄全身愣住不動,一陣細碎馬蹄聲自遠方來,他嘴角綻開,顯露一抹冷笑。

“來者騎兵不少於三百,走卒不少於七百。馬車足有十駕之多,但只有一架為真,其餘皆是用以迷惑刺殺的副車!”

“在這上陽郡,能有這等排場的,除了那趙太安外,恐怕也沒有其他任何人了吧!”

自潛入朝日閣查探後,刑玄就開始為了伏擊趙太安做準備。

他仔細研究一番路線,發現唯有一條道路,是趙太安回楓林城的必經之道。

往後一連數日,他就在此道途間等候,直到今日終是有了動靜。

“大人,前方有一山野路客,那路客揹著一大板茶葉,看摸樣像是個背茶客,但此時出現在此處,行跡頗為可疑!”

郡守車隊最前方,夏河星騎在馬上,前方還站著一哨探。

這哨探正向他稟報事宜!

“你去檢查一番!若那人真的可疑,直接殺了了事。若是沒有,就蹲守著他,待車隊經過,再放他離去!”夏河星一聲令下,哨探即刻抱拳領命。

看著走近檢查的哨探,刑玄隨口胡謅了幾句。

畢竟,他揹著的茶葉可是真傢伙。

方圓四周的鄉野城鎮,均是以產茶葉為生,於情於理,沒有任何紕漏破綻!

其實,若非道路兩旁數里之內,都沒有山林樹木作為遮擋,刑玄也不會扮作背茶客。

襲殺一個凡人,還得特意裝扮一番?

說實話,這有損修仙者的身份,但好在刑玄也不看重這些玩意兒,能達到目的即可。

哨探仔細檢查,並沒發現刑玄有暗藏刀劍之類,之後他就站在刑玄身前阻攔。

踏踏踏踏!

郡守車隊逐步經過,看著最前方的夏河星,刑玄眼中露出一抹隱諱的殺意。

“等解決掉趙太安,下一個就該輪到你!”

車隊前方是步卒,被護在中間的就是郡守車隊,整個車隊共有十駕之多的馬車,每輛馬車的裝束皆是一摸一樣!

若在常人眼中,根本就無從分辨馬車的主駕副駕。但刑玄可是修仙者,有著超越凡人認知的神識探查手段!

“沒有,沒有,沒有,來了!”

他雙眼一亮,神識一經展開探查就有了結果,十架馬車裡,唯有一架載著人。

咚!

猛然間,他抬腳一跺,方圓三五丈地面劇烈顫動,身後揹著的茶葉連同前方哨探,直接被震飛。

周圍兵士還沒來得急反應,刑玄就已經飛騰而出,竄進了趙太安所在馬車裡。

“敵襲!”

“不得放箭,不得放箭,以免誤傷郡守大人!”

“。”

車廂裡

看著突然闖入的枯瘦青年,又聽著車廂外兵士們喊叫,趙太安哪兒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他面上強裝著一副鎮定沉著,但實則心中已是慌亂至極。

“該死的夏河星!連個刺客都擋不住,真是廢物。”他心中一陣怒罵。

多年來,趙太安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暗中不知打壓多少人,觸犯多少人的利益,想殺他之人都能排起一列長隊。

“不知這位俠士高姓大名!”半個呼吸後,趙太安率拱手見禮,他雖然很害怕,但如今還得想辦法保命才行。

“無名小卒不足掛齒,稱我張三即可!”刑玄隨意胡謅著。

“擺明瞎編!”趙太安一聽,心中暗罵,卻不敢露出絲毫不滿,又笑說道

“不知張大俠今日有何要事,如此匆忙前來與在下一敘。若張大俠不急,我二人可找個僻靜之地,好生談論一番!”

“無需如此!我今日前來,只是想詢問郡守一些往事罷了!”刑玄緩緩說道。

“張大俠請問,在下必知無不言!”趙太安雙眼顯露一抹喜色,來人沒有在第一時間襲殺自己,反而與自己對談起來。

由此就可推測一番,對方不太像是刺客,自己的性命很可能已經保住了!

“我有個朋友,八年前他乃是覆海幫的一名新丁,他所在的整個新丁車隊,在前往藏風谷的考核途中,被一眾黑衣人給伏擊了!不知此事郡守可知?”刑玄緩緩說道。

“此事,我趙某人自是略有耳聞!”趙太安眼中帶有絲絲怨恨,悻悻說道。

“最為關鍵的是,在當時一眾新丁裡,有一身著華服的公子哥,此人強行與我那朋友換衣,意圖讓我那朋友替死!”

“後來我那朋友才知,那一眾黑衣人根本不是衝著覆海幫新丁而來。他們的目標,本就是那華服公子哥!不知郡守可知,那華服公子哥是那家人士啊?”

刑玄雙目帶著審視的意味,緊盯趙太安,他的手臂搭在了矮桌上,敲起手指頭。

趙太安一聽,面色微微變化,隨即開口:“此事在下並不知曉!”

“可我那朋友早就查了個清楚!當年那華服公子哥,不就是郡守你的私生子嘛?還有當年率眾伏擊的黑衣人頭領,不就是外面那夏河星!”

話音剛落,趙太安全身就已微微發抖,面上冷汗直流。可還未待他有所反應,刑玄就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死在我手上的人,迄今為止,都是與我有著不可調和的衝突。”

“你還是第一個與我有仇的,特意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讓你死得明白。你也不必太擔憂,夏河星以及你家中那位夫人,都會上路!”

趙太安面色漲得通紅,拼命掙扎,眼中露出一抹求饒之色。但刑玄可不會被其所打動,他掌中五指猛的發力。

咔嚓!

一聲脆響,趙太安的脖子就被捏得粉碎,身子緩緩癱倒在車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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