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臣服(1 / 1)
哈!
最前方的長老撥出一口純白寒氣後,周身失去生息。
他雙眼眼球結霜,紅潤的肌膚也變成死灰色,頭上絲絲白髮晶瑩剔透,正不斷冒著騰騰寒氣,整個人宛如剛從極寒凍土挖出一般。
不僅最前方的長老有此慘狀,身後的十六人皆是如此!
“王兄!”
一位未參戰的長老見狀,上前伸手輕輕觸碰了其中一人,但並未得到任何回應,可他這觸碰卻像是觸發了什麼般。
自最前方開始,參加賭鬥的十七位長老依次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令所有人感到詫異震驚,不過卻並非令人感到最恐懼的。
這十七位長老的身軀倒地後,發出的聲望,卻並非是肉體倒地的悶響!
啪啪啪啪啪啪……!接連的脆響起伏不斷。
這十七位長老的軀體連同周身衣物,彷彿皆由冰塊鑄就,統統倒地摔個粉碎,只留下了無數的細小血紅色冰渣。
親歷如此可怕的一幕,覆海幫眾人都瞪大雙眼,又彷彿被扼住咽喉,連呼吸也做不到!
“咕嘟。”角落裡,刑玄輕嚥了口唾沫。
他亦被嚇的不輕,方才在那枯玄出手之際,他還考慮著要不要出手偷襲,如今心中卻一陣後怕,慶幸沒有出手偷襲。
“看著枯玄真人的出手威勢,他的修為比我預料中還要高,法術手段也頗多!正面交鋒,我恐怕難是對手,”
數月前,刑玄曾在朝日閣試探過這枯玄。
那時,他推測對方修為與自己伯仲之間,也就練氣三四層罷了。但就從方才枯玄打出的法術威勢來看,此人修為起碼得練氣五層!
見場中覆海幫之人皆被嚇傻了,枯玄再度猖狂大笑,又道
“怎麼,爾等螻蟻還有何人不服啊,站出來讓本仙尊瞧瞧?”
數個呼吸後,場所有覆海幫之人回過神來,齊成韋面色無比複雜,顫抖說道
“我覆海幫服了!”
“那爾等還不快快跪拜仙師!”青梟聞言踏步走出,神情倨傲道。
齊成韋面如霜打的茄子,嘆了口氣就單膝跪拜,眾多覆海幫長老見狀,亦是隨之跪拜起來。
刑玄也不例外,這於他而言沒什麼大不了的,區區跪拜而已!日後找機會,將場子從那枯玄身上找回來就是!
青梟又走了出來,說道了一番,稱覆海幫向天門會歸順之事,不得與任何外人提起,今日之事業嚴禁傳出。
且明面上,覆海幫無需更改名號,依舊存在。不過需要將高層的各大職位,全部換成天門會之人執掌。
對此,齊成韋心中雖感到奇怪,但他也已是心灰意冷,懶得去顧及這些,隨口就應了下來。
一切事務安排妥當,那枯玄真人卻是眼露淫色,猥瑣笑道
“本仙師曾聽聞,令海堂主之女令弦月,乃是一位遠近聞名的絕色佳人,不知誰人可以帶本仙師,前去結識一番啊?”
眾人一見那枯玄真人的猥瑣模樣,哪兒還不知他在想什麼!最終,一位長老搖頭嘆了嘆氣,帶著對方前往了聚海峰。
令海由於先前受創,早已陷入了昏迷。若非如此,他定會起身與那枯玄真人死戰到底!
刑玄也是嘆了嘆氣,他雖對那令弦月沒有想法,甚至對她還頗有意見,但眼見如此絕色將要落入虎口,心中也是感到一陣不快。
“不對啊!我要對付枯玄,或許可從令弦月那裡入手啊!”突然,刑玄心中浮出了一個想法!
此番和談到此結束,所有覆海幫高層都顯得失魂落魄,而圍在外面的眾多弟子,卻是對殿中之事一無所知,都還在議論個不停。
之後,刑玄也回到了小夾谷,過了不久,侯林卻是急衝衝的趕了過來,這次他面上沒有往日那般樂呵了。
“師兄,這次和談結果到底怎麼樣了……”
侯林話音還未落下,刑玄就出聲打斷了他,隨後又把侯林強行轟了出去!
就此次和談結果,告知侯林也是無用,不過徒增他煩惱罷了。
可誰知,今日的小夾谷似乎成為了香饃饃一般,時間又過了不久,又有一人趕來谷中。
來人正是吳休,不過他此刻卻披頭散髮,全身沾滿稀泥,一瘸一拐走進小夾谷,臉上還有一個充血的腳印。
“師兄,那枯玄真人到底是何人……”
原來,方才吳休正如同往日一般,前去聚海峰給令弦月獻殷勤,誰知那枯玄真人突然到來了。
見有人意圖染指自己內定的美人,枯玄真人當即就要下殺手,若不是令弦月拼命出手阻攔,恐怕吳休早就被殺了。
瞭解事情經過,刑玄微微思索剎那,就將今日議事殿中所發生的一切,告知了他。
聽後,吳休面色愣住許久,待他回過神來,便直唸叨要去救令弦月。
好在刑玄及時將他拉住,又猛扇了他一巴掌。
“那枯玄真人乃是仙人,就憑你這點實力,上去也是送死!”
吳休一聽這才回想起來,他方才被那枯玄踩在腳下無力掙扎的模樣。整個人又變得失魂落魄,顫顫巍巍走出小夾谷。
待吳休走遠,刑玄眼中卻露出一抹深意,又笑著自言自語道
“如今,也該輪我出場了!”
話音一落,他臉頰上的血肉一陣蠕動。半個呼吸後,就形成了一個陌生的青年面孔。
聚海峰,山腰處的山間涼亭裡
亭中,正站著一男一女,其中女子美豔動人,而男子長得卻賊眉鼠眼,滿臉猥瑣。
這正是令弦月與枯玄真人兩人!
看著眼前猥瑣至極的中年男人,令弦月心中生起了無盡的厭惡,尤其是對方的眼神,赤裸裸的淫光。
“弦月美人兒,何必表現得如此生分呢!”枯玄真人面露微笑,腳下步伐慢慢向前移動。
眼瞧對方靠近自己,令弦月抬起玉臂打出,卻被枯玄真人一把抓住。
“好嫩滑的玉臂,好嬌烈的性子,本仙尊喜歡!”枯玄真人絲毫沒有動怒,反倒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淫光更為甚之。
他手中的拇指又輕輕磨蹭著抓住的玉臂,滿臉享受,眼瞧令弦月面色憤怒到極致,這才依依不捨的將手中玉臂放開。
“你傷了家父,還想讓我委身於你,簡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