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收局(1 / 1)
正當這枯玄真人思索之際,刑玄也趕到他身前,眼中又裝露一抹愁容,滿臉的關心之色,道
“仙師可還安好!”
“哼!”枯玄真人冷哼一聲,好似對他人的關心感到不滿,又道
“這等凡人手段,又怎麼會傷得了本仙尊呢!”
事實上,這也只是為了維護自己仙師的強大形象,一直在死撐罷了。實則,他的五臟六腑早已被震傷。
“這便好,這便好!”刑玄聞言面露諂媚,點了點頭。
突然,他好似發現了不得的事物,伸手指了指枯玄的胸口處,面色驚奇道
“仙師,您胸口好像受傷流血了!”
那枯玄真人一聽,立刻頷首,雙目自然向自己胸口瞟去。自己方才施展的護體符籙,已經擋下所有爆炸,連衣物都沒有絲毫破損,又怎會受傷流血呢?
正值這分神之際!
刑玄嘴角閃過一抹詭笑,周身靈氣猛然運轉,指著枯玄胸口的手掌立刻變掌為拳,用力打出。
那枯玄正欲抬頭,卻突感到一股靈氣波動,又有一陣拳風襲來,源頭正是來自身前的覆海幫長老。
“這怎麼可能?”他心中大驚,面容也變得扭曲。
唯有修仙者才能運用的靈氣,竟出現在了一位的覆海幫長老身上。這足以證明,對方也是一名修仙者。
咔嚓!
一聲脆響,刑玄的拳頭已經打在枯玄胸口處,那枯玄的胸骨當場斷裂,口中狂吐鮮血,倒飛三五丈之遠。
別看這枯玄真人是修仙者,但只要此人沒有及時運轉靈氣,施展出護體符籙來。那就是一個普通人,也有機會將他砍殺!
“你乃何方的修仙者,竟有練氣四層修為!”枯玄真人仰躺在地上,面色慘敗無比,看著遠方矗立之人,他雙目閃過一抹異光,竟看破了刑玄修為。
“哈哈哈!這你就無需知曉了!”刑玄口中一聲大笑,打著以免得夜長夢多的心思,正欲上前將對方擒下。
但他才剛踏出幾步,心中就莫名的生出了一絲不安,停下步伐。
“不對,我方才那拳雖重,但也還不至於將這枯玄打得重傷垂死,甚至無法反抗!”
“這枯玄是在佯裝重傷虛弱,意欲絕地反擊!”
那枯玄真人見敵手走到中途一半,竟然停下了,他眼中也是閃過一抹凝重。
本就看起來半死不活的他,下個剎那,竟直接翻滾起身,雙手也隨之排空打出!
咻!咻!
兩道拇指大小的冰錐,從枯玄掌中激射打出,正是前幾日和談之時,他在議事大殿裡施展出來的法術。
冰玄決!
刑玄雙目瞳孔微縮,足下猛然一踏,身形頓時騰空數丈,躲過了來襲法術。
那兩道冰玄決打在湖水裡,湖面瞬間就被凍住,結成了方圓數丈大小的極厚浮冰,冰上又冒著了陣陣寒氣。
刑玄不由得嚥了嚥唾沫,眼中震驚又增添了幾分。
這枯玄已經身受如此傷勢,一身實力也定然隨之下降,但只瞧對方打出的法術威勢而言,尚還與他不相上下。
“絕不能小覷此人,否則我必將亡於此地!”刑玄面色沉凝,心中再三告誡自己。
見敵手躲過自己打出的玄冰訣,枯玄真人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他又立刻開口道
“閣下與我同為修仙者,我二人又沒有直接的衝突利益,何必在此戰個你死我亡呢!不如。我等就此罷手退走,如何!”
“沒有利益衝突?”刑玄眼中露出深意,口中譏諷冷笑。
“莫非,是因為我侵佔了覆海幫,所以閣下才會伏擊我?若真是如此緣由,我願立刻離開此地!”枯玄真人誤以為刑玄在乎的是覆海幫,口中急忙做出了一番承諾!
“想離開倒也可以!不過,我對你施展的法術法決比較感興趣,你也一併交出來吧!”刑玄面露出一抹貪婪,口中笑說道。
當然,這也不過表面現象,他正在透過言語交鋒,不停的尋找出手機會。
“你……”
法術法決豈能隨意給予他人?這可是一名修仙者的立足之本!枯玄真人心中怒火沖天,這引得他咳嗽了一聲,嘴角流出絲絲鮮血。
“機會!”
刑玄見此眼中閃過一抹喜意,立刻牽引體內靈氣,雙掌排空打出,正是兩道炎彈術!
轟!兩顆猩紅火球,瞬間洞穿場中煙塵之氣。
那枯玄真人眼神不由得一驚,其實這也是他成為修仙者以來,首次與修仙者交手。
以往與他交手的都是些凡人武夫,隨隨便便就能碾壓一大片!可現今,面對一個貨真價實的修仙者,這可該如何應對?
“起!”
眼見火球臨近,枯玄真人一揮衣袖,指間就夾著一張銀色符紙,這符紙迅速化為一幕銀色氣罩,將他周身上下護住。
嘭!幾道法術抵近相沖,發出了一聲劇烈炸響!
炎彈術當即破裂,化為無盡的火星濺落,而銀色氣罩也被打出大片龜裂,但尚未破碎。
“擋下來了!”
見狀,枯玄真人眼中顯露出喜色,立刻趁機抬手揮掌,接連打出玄冰訣。
對此,刑玄神識亦有所察覺,他足下輕點地面,身形頓時變得飄忽不定,幾個閃動之間,就躲過了來襲的玄冰決。
他可不敢如同那枯玄一般,施展自己的護體法術,拿命去試探對方的法術威力如何!
其實,這倒也是刑玄錯意了!
那枯玄真人並非是想硬接炎彈術,而是此人五臟六腑已被震傷,肋骨也折了大半,腳下每挪動一步,體內就會傳出常人難以想象的撕裂疼痛。
故而,他根本就無法做出過多的閃避動作,只能施展護體法術硬擋!
正值此刻
青梟終於趕到綠水湖畔中,遠遠的就看見枯玄真人,而在枯玄真人對面,還站著一人與其對峙。
“那又是何人呢!居然能與仙師爭鬥一番,莫非也是位仙人不成?”
青梟眼中露出驚駭,自家仙師口鼻隱隱有鮮血流淌,面色神情也不復往日傲氣,反而透露著一抹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