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遭襲(1 / 1)
一聽這話,刑玄卻是搖了搖頭。他雖然得了這三件上好的法器,家底兒也都被掏空了,甚至連用於修煉的中品靈石也都全拿了出來。
“前輩謬讚了!”
“這可不是謬讚,你這後輩確實不簡單!周身的靈機氣息根本看不透,想來面貌也是歷經變幻,說不得就連名字都隨口瞎編的!”
老者洛閒扶著唇下白鬚,面上神情似笑非笑,一雙濁眼彷彿看透了一切。
刑玄面色變了變,他沒想到自己的底兒全被洛閒說中,只得抱拳道:“前輩慧眼!”
“老夫也非有意猜你的底,只是得了你的星辰晶,故此提醒一番罷了!任何事都不可能絕對掌握,別人也不是傻子,比你謹慎厲害之人大有人在!”
刑亦一聽好似想到什麼,他拱手打趣笑道:“例如前輩您老?”
洛閒面色微微一愣,面帶一抹笑色,也不再過多言語,轉身揮了揮手,就向著屋內走去。
看著老者洛閒的背影,刑玄面色變得凝重,方才那聲打趣又何嘗不是試探?
他心中隱隱有預感,這洛閒說不定是一個比他更會藏的人。對方的身份和麵容,是否也是隨意替換的?
等待交接法器的一個月裡,刑玄也曾私下去到各個煉器坊詢問了一番。
結果卻沒有一個煉器師,知曉星辰晶是為何物!
這就頗為奇怪,誰都不知道星辰晶是為何物,偏偏洛閒知道,還會煉製星辰晶法器。
這人的來頭身份,恐怕不只是煉器師那麼簡單!
不僅如此,一個月前在客棧時,刑玄還能看穿洛閒的靈機氣息,但現在探查洛閒卻始終霧裡看花,根本看不透。
在外面不掩飾靈機氣息,卻在自家地盤掩蓋起來,莫非腦子有問題!
仔細細想,眼下的洛閒與一個月前的洛閒是否為同一人,還猶未可知呢。
“算了,這些事與我無關!”
刑玄搖了搖頭不再多想,他此行目的已經達到,又朝著屋子拱手拜別了一番,便自行離去。
走出天工坊,他先是找了個無人的僻靜小巷,變幻一番面貌形體,之後方才朝著自己的租院走去。
屋內
看著桌上的三件法器,刑玄眼中露出一抹高興,歷經幾日的祭練,他終於是將三件法器祭煉完畢。
“來!”他口中叫喊,又張開了雙臂。
呼!桌上的青陣衣頓時如花雀一般,自動飛來臨身穿戴。
刑玄又對著桌上勾了勾手,“唰”的一下,通明環法器飛來,套在了食指上,太白飛劍亦是出現在手中。
“可惜了,還差了一件上品防禦法器,不然就可以湊齊全套了!”看著飛劍與法袍,刑玄不由得感嘆。
如今,他須彌袋裡只有一面盾牌,那還是撿屍來的下品防禦法器浮鐵盾。而穿戴的青陣衣法袍用來保命還行,真要當成防禦法器使,沒幾下就得壞掉。
“沒了靈石輔助,只吃丹藥,修煉速度下降了不少。不僅如此,我好似也遇到了修行瓶頸了。”
等待去天工坊拿法器的日子,刑玄將買來的丹藥吃了幾瓶,結果都沒有太大效果。
倒不是他對丹藥又產生抗藥性,而是體內靈氣已經無法再度凝實增長,卻又沒達到可以突破的水準。
查閱一番修煉心得,刑玄推測自己應該是遇到修行瓶頸了!
據修煉心得上所述,若是修士遭遇到修行瓶頸,那他就是吃再多丹藥,再刻苦修行也是無用,只能出外以求突破。
“正好,靈石耗光了,鐵鱗甲鱷皮也賣完了,得出去獵殺一番!”
翌日,刑玄前往迎仙居,買了幾瓶回覆靈氣的丹藥,出海獵妖了。
御劍途中,他掏出東海島嶼地圖仔細檢視起來。
歷經這幾年獵殺,近海島嶼上的鐵鱗甲鱷,基本都被他掃蕩一空,只能往深海地帶尋找。
在東海大界,萬里以內算是近海地帶,萬里之外就算得上涉及深海了!
興許是查閱地圖過於專注,刑玄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竟跟著一條“尾巴”!
“總算是出海了!”後方,迎仙居執事徐行面露猙獰笑意,自言自語道。
自他推測出,刑玄就是坊間傳聞裡,那名專獵鐵鱗甲鱷的修士後,就在暗中一直跟蹤著。
終是在今日,刑玄出了海,他也是逮到機會,一路跟蹤出海。
時間緩緩過去,很快就已經到了正午時分。
因為御劍飛行數個時辰,刑玄體內靈氣剩餘七成,他便隨意找了個荒島,準備打坐恢復一番,之後再啟程。
噓!噓!!!兩道微微的破空聲響傳出,虛空氣流被刺破洞穿。
仔細一看,竟是兩枚極細的鋼針法器激來,目標正是刑玄的兩條手臂。
“危險!”
刑玄神識當即察覺,橫放在雙膝上的太白飛劍,猛然遁空而起,朝著兩枚鋼針法器飛斬。
叮叮!兩聲脆響,鋼針法器被太白飛劍崩飛。
同時,遠方一道人影飛速御劍遁來,落在荒島上!
來人身形頗為高大威猛,面容卻長得歪瓜裂棗,正是喬裝易容後的徐行。
“不知閣下是何方人士,為何偷襲我!”盯著來人,刑玄口中一聲怒喝。
“別囉嗦,爾等就是坊間傳聞中,那專獵鐵鱗甲鱷之人吧!”徐行吐氣開聲,眼中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歹意。
“閣下怕是搞錯了!”刑玄心中大驚,但面上神色不改。
眼下自己正戴著千面人法器,又收斂了一番氣息,他自信就是煉氣大圓滿,定然也識不破自己。
“嘿嘿,你就不用再裝了!爾等真名叫做刑玄,在蒼梧城城西往左第七條街道租房,我早就查了個清楚。”徐行面色倨傲,口中振振有詞。
刑玄心神頓然驚駭,沉默稍許,又道:“看來,閣下是有備而來。”
“不要廢話,道出你獵殺鐵鱗甲鱷的秘訣,再吃下這粒藥丸,奉我為主,今日就饒你不死!”徐行拿出一枚黑色藥丸,抖了抖手。
在他眼裡,今日擒下刑玄已是必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