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兩手準備(1 / 1)
“最後一場比鬥,道友為何不親上,難道就不怕在下與梅家之人有勾結,在比鬥時故意輸上那麼一場?”
第五三司聞言大笑一聲,又擺了擺手,道
“也不瞞道友,人越老越是多愁善感,怕死是一個。但更深層次的緣由,就是老朽年紀已經大了,戰力下滑極為嚴重,若是親自上場比鬥,必將敗北,致使家族覆滅!”
刑玄一聽亦是仔細瞧了瞧,他大致感應到第五三司狀態很不好。
若是對比凡人來算,恐怕第五三司已有八九十歲以上,對方所言倒也不虛。
“至於說,道友乃是梅家派來的探子!其實早在道友來之前,就有好幾位築基散修前來我第五家族做客,言談間願意替我出戰。”
“甚至,其中還有一位築基後期修士!”
“可歷經我族私下查證,那些人或多或少都與梅家有些關聯。在此就不細說了,道友應該懂!”
刑玄聽後心中瞭然,微微頷首道
“原來如此,我說第五湯山道友初見在下時,怎會顯得有些不耐煩。”
“恐是認為在下也與那些人一般,是梅家暗中派來的!”
第五三司無奈點了點頭,又道
“我第五家族逢此大難之際,以往有聯絡的諸多家族,近來都像躲避瘟神一般,紛紛避讓我等。唯有那些人在此關鍵時刻登門不說,來訪理由更是千奇百怪,若說其中沒有貓膩,怕是連鬼都不信!”
“唯有問道友來訪,既讓我深感意外,又合乎於情理。故而老朽可以斷言,道友絕非梅家所指使。”
說罷,第五三司又準備提壺倒茶,卻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已將茶水喝光了。他只得又招手施法,憑空聚起一汪清水匯入到茶壺內,蒸煮起來。
刑玄見狀亦是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笑道:“的確,在下不僅來訪合乎情理,更是值得信任。”
“的確如此,文道友想要進入仙南秘境,就必須得參加三宗策劃的資格拍賣。而想要前往拍賣會,就必須得拿到代理客卿的名頭!”
“可在無數勢力中,也唯有我第五家族無需道友自證,即可賦予道友客卿之名。”
“這是其他任何勢力都做不到的事情,即便是梅家想要收買道友,也絕不敢以客卿之位作為交易。”
話到此處,第五三司眼中露出一抹狡猾笑意,又道:“換而言之,只要文道友想要進入仙南秘境,當下只能襄助第五家族!”
聞言,刑玄端起茶水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心中暗道:“這可不一定!”
自上次離開第五家族,刑玄不僅去了其他勢力尋求客卿之位,更是抽空前往湯山海域內的暗樓一趟。
他去往暗樓的緣由也頗為簡單,就是想要暗樓查證一番,到底有哪些人是其他勢力的代理客卿。
只是調查需要些許時日,刑玄就先行返回了第五家族之內,做好了兩手的盤算準備!
若是第五家族不靠譜,那他就會從暗樓調查出的那些人裡,篩選出一兩個惡人來,找機會把他們做掉。
到時候,再施展天罡易神錄幻化對方,藉助其代理客卿的身份,去參加三宗舉辦的秘境資格拍賣!
不過如此行事,風險同亦是不小!
大多數前往仙南秘境之人,那都是築基後期修士。要想越級斬掉一名比自己修為更高者,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況且,刑玄也不認為每次都能搞偷襲埋伏這一套。就算是偷襲埋伏,也不一定都能得手,說不好,會被對方所反殺。
故而,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刑玄不會選擇這條路,但準備還是要有的!
“答應道友之前,在下還有些許小疑問,得一一詢問道友!”刑玄侃侃而談,又道
“第五家族與梅家共有三場比鬥,那除卻我這一場外,第五湯山道友以及第五子陽二人,他們兩人那場各有幾成勝算?”
談論此話題,第五三司面色也變凝重,他大致也猜到刑玄的心思。
此番第五家族與梅家比鬥,必須連勝三場方才能算勝。
若只是刑玄勝得了一場,而其餘兩場輸掉一場,那對於刑玄而言都是毫無意義。
白費了力氣不說,刑玄還平白惹上了梅家!
“實話而言,老朽對於子陽有著絕對信心,他乃我第五家族年輕一輩最強高手,而梅家的派出者修為只能與他齊平,這是老朽與梅家早就談好了的。”
“至於湯山嘛,那梅家定會派出一位築基後期修士,前來對付他!”
第五三司面露難色,可他隨即眉頭又舒緩下來,道:“不過,老朽依舊對他保有信心。”
哦!
刑玄一聽,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絲興趣。他倒是想知道,第五三司憑什麼對第五湯山有信心?
莫非,第五三司是在假意穩住自己!
第五三司彷彿也看出刑玄的心思,他面上嘿嘿一笑,道
“若論靈根天賦,湯山只能算得上是一般。可若是論廝殺爭鬥,不知為何,湯山的天賦堪稱恐怖。”
“我說這話道友一定不怎麼信,可事實就是如此。湯山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天賦,或者本能!”
“這種天賦本能似乎就是為戰而生”
“比湯山弱上那麼一絲的敵手,在他手上根本就撐不了幾招。反之比他強的敵手,只要不是一擊將他擊敗。那他就會逐漸由下風轉為上風,直至擊敗乃至擊殺敵手!”
嘶!刑玄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有些不可置信。
他以往只聽說過天賦靈根,乃至身負特殊體質的天才,還從未聽說此等為戰而生之人。
等到刑玄回過神後,他又皺了皺眉頭,詢問道:“在三場比鬥中,除開第五子陽那場有修為齊平的限制外,其餘兩場沒有?”
第五三司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子陽那場比鬥,那還是在老朽力爭之下,梅家方才定下了這個規矩。”
刑玄搖頭暗自苦笑,對方還真看得起自己,他道:“在下修為不過築基中期,道友也對我有如此信心,認為在下能擊敗一位築基後期修士?”
第五三司嘆氣搖了搖頭,又道
“這倒沒有,不過是老朽病急亂投醫罷了。再者說了,即便是換成老朽親上,怕是連梅家一個築基中期修士都打不過,還不如道友呢!”
“話已說盡,不知文道友可願助我第五家族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