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先手截胡(1 / 1)
一番搜尋後,刑玄發現了一些異常,困風澗內的地面散落著一些破碎鱗甲,以及被鮮血染紅的泥沙!
他立刻俯身蹲下,仔細檢視起來。
“這是一階頂級妖獸荊棘鱷的鱗甲,血液看起來很新鮮,似乎剛留下不久。”
刑玄檢視後搖了搖頭,起身不再多管。秘境內的妖獸何其之多,一隻荊棘鱷而已,沒必要浪費精力研究。
他繼續向困風澗深處走去,沒過多久就走到盡頭!
困風澗的盡頭乃是一處河灘,灘上正有一具被開膛破肚的荊棘鱷,在荊棘鱷屍體旁的泥沙處,還有一個坑洞。
泥沙上似乎生長過花草,但花草似乎已經被人摘掉,坑洞裡還留有一些花草根鬚!
“這泥灘處的靈氣,比起其他地方充裕了很多,但這靈氣似乎又在緩緩消散,這又是為何?”
看著眼前的景象,刑玄面上露出疑惑,可他隨即想到了什麼,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如星花草這般靈藥,無論對修士還是對妖獸都有著極大裨益,修士需要用其煉製築基丹,妖獸則需要吞服其,用以進階。
方才,刑玄在外見到鱗甲血液時,心中還不以為然,可現今再看到鱗甲鱷的屍體,以及在旁的坑洞根鬚,他立刻就明白過來。
這條荊棘鱷必然是守護星花草的妖獸,可就在不久前,一位修士不知為何來到了困風澗,隨手斬掉了荊棘鱷,採走了星花草。
那淺灘上縈繞的靈氣,就是靈藥的生長特徵,只是星花草已被人採走,靈氣自然也隨之會消散!
斜月崖
這是仙南地圖上記載的另一處靈藥生長之地,在斜月崖上,生長著一枚地果。
地果可配合煉製的丹藥極多,乃是煉丹師最常用到的靈藥,各大宗門裡都有栽種,算不上多稀罕!
可這枚地果有所不同,它的藥齡足有上千年,其效果遠超凡俗,在外的售價不會低於五百塊中品靈石。
刑玄一路土遁到了斜月崖,但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那枚生長千年的地果已經被人挖走,看泥土的痕跡,也是在不久前挖的。
“仙南地圖上記載的靈果靈藥,全都生長在極其隱蔽之處,一般修士根本就發現不了,可現今又怎會如此碰巧?”
見狀,刑玄心中是百思不得其解。
千百年來,仙南秘境已經開啟了幾十次之多,若是地圖上記載的靈藥生在明面上,那被修士所採也是必然之事。
可仙南地圖上記載的靈藥都在極其隱蔽之處,外加採摘靈藥之人都比刑玄快上一步。
這不得不讓刑玄心中生出一個遐想,那人很可能與他一般,手中都持有仙南地圖。
之後
刑玄又急忙趕往了另一個靈藥生長地—地陷谷!
這次他還是來晚了一步,地陷谷內的靈藥已經被人採摘,而且採摘痕跡還很新!
小塌溝,盤山洞。
跑遍數個記載有靈藥之地,可遭遇與之前相同,靈藥被人先行一步採走,而且看痕跡都是在不久之前。
“天下間持有仙南地圖者也只有兩人,一是我自己,二就是當年在雲草島那個黑袍人!”
當年在雲草島奪得仙南地圖後,曾有一黑袍人與刑玄交易了一番。刑玄給對方一份仙南地圖拓本,黑袍人則告知仙南地圖的具體效用。
可現今再往回看,當時刑玄純粹就是被忽悠了!
那黑袍人根本就沒說出有用的東西來,只是引出了仙南秘境罷了!
“一定是當年那黑袍人先行截胡,否則天下哪有這麼湊巧之事!”
明白了一切後,刑玄不由得生出挫敗感,當年費盡心機搶到的仙南地圖,而盡卻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與此同時
仙南秘境的某處隱蔽之地裡,地面突然破開了一個大洞,一位駝背老者從中遁出。
老者遁出地面後,他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任何人,口中長舒了一口氣。
他手中掐訣施法,身形容貌隨之一陣變幻,竟又化為了一位面相憨厚的青年。
若是刑玄在此一定能認出憨厚青年,此人正是李興!
看著手腕上繡鐵鐲,李興眼中閃過一抹異樣情緒,面上裝笑道:“前輩當真是無所不知,連仙南秘境內何處生有靈藥都一清二楚。”
“是嗎?”
繡鐵鐲傳來一聲疑問,語氣頗為冰冷,又道:“你莫不是想試探一番老夫,為何會知曉諸多靈藥所在?”
鏽手鐲正是孔澤殘魂的藏身之處,說起孔澤來,修仙界沒有多少人知曉,但赤峰上人四字一定是名傳東海。
“自是沒有,晚輩哪兒會起那等心思!”
李興面上憨憨笑了笑,又擾了擾頭,神情舉止猶如初次離家的小修一般,有些靦腆害羞。
呵呵呵!
鏽手鐲內傳出幾聲冷笑,似乎有些譏諷,又帶著出絲絲不屑!
李興似乎沒聽見這笑聲,面上依舊掛滿笑意,可這笑意卻顯得極為僵硬,猶如捏出的泥人兒一般。
他眼中深處藏有殺意,針對的正是鏽手鐲。更為準確的說,是針對繡鐵鐲內的殘魂—赤峰上人!
“老夫在此把話挑明瞭,你小子最好不要有什麼異心,不然一定有你好看!”繡鐵鐲再度傳出一道話語,語氣充滿了威脅,隨後他又道
“別忘了,你的靈根資質不過五系,而今之所以能在短短几十年內,從一練氣六層的小修突破至築基,全是仰仗於老祖我!”
“若是沒有我的護持,你早就死在哪個臭水溝裡了,想來屍體都已經化為白骨了!”
李興一聽,面上更是憨笑了幾下,又如同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道
“前輩所言是極是極,若是沒有前輩護佑,晚輩定然無現今成就。前輩如此大恩大德,晚輩此生無以為報,甘願為前輩做牛做馬!”
赤峰上人聽後又是一聲冷哼,道:“希望你真是這樣想的。”
此後,兩人再無話語傳出,場中歸於平靜!
李興亦是收斂了面上笑意,但眼中殺意更勝。
“看來赤峰上人已經感覺勝券在握,連以往的虛假情誼都不再過多維護,我性命已危啊!”
多年來,自感覺赤峰上人目的不純後,李興就一直從各方面展開試探。
可赤峰上人也是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口風話術極緊。
無論李興再怎麼試探,始終是一無所獲,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