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再攻天雷宗(1 / 1)
“雖說設下禁法是防止至高法門外洩,可終究是要在元神裡動手腳!我要不要接受?”
對於天雷宗的至高術法,刑玄非常渴望得到,他此行就是衝著這個來的,不然也不會提前申請功勳了。但一想到會在元神裡設下一道禁法,他心中渴望立刻降了不少,且生出警惕。
一旦涉及到元神,箇中的陷阱迷惑極難分清。說是禁法,可怕就怕萬一還有其他作用,存有引而不發的暗手!
況且他又不是真的石綸。
若有朝一日逃離天雷宗,那天雷宗是否就能透過留在元神內的禁法,從而對他展開追蹤呢?
刑玄心生出了一系列擔憂。
“唉!算了算了,兌換大勢至雷祖決所需功勳太多了。”他面上裝作無奈,搖頭長吁短嘆,接著道
“不好意思師弟,這次就不兌換大勢至雷祖決了,換成其他的吧。”
青年內門弟子笑笑,也沒有多問,還真以為如刑玄自說的那般,是嫌棄兌換大勢至雷祖決所需功勳太多。
“師弟就幫我看看,宗門前輩的手書札記筆錄,最好是有關修行創法一類的。”
“明白了,師兄!”青年內門弟子再度掐訣,雷祖決玉碑融入地下,遠處的書架則飛速朝著兩人遁來。
“請!師兄。”他伸手示意。
刑玄點頭,上前檢視起書架上的手書札記。
“《論遠古修行路線》,《煉神之道研究》,《五行術法理念》,《極軒真人秘錄》,《天華大洲遊記》,……。”
看著書架上的手書札記,刑玄心頭變得火熱起來。能被雷祖大殿收錄的手書札記,那都是具備極高的價值。不過,現今顯有天雷宗弟子能發掘它等的價值。
多數天雷宗弟子來雷祖大殿,都是為了兌換法術功法之類。
除非是陷入了修行瓶頸,否則一般不會有人兌換手書札記。至於兌換創法一類手書札記,則根本不會有人生出這類想法。
究其原因,不外是天雷宗弟子不缺法門。宗內不止有一門完整的修行功法體系,可以從練氣直通元神大境,法門無缺。
既存有捷徑,那想來也就不會有人捨近求遠,刻意繞遠路!
挑挑揀揀,刑玄兌換了十多本手書札記。兌換這些手書札記,不需設下元神禁法,只需口頭保證不外傳就行。
至於為何要兌換手札筆記,而不是兌換其他術法修行。實因刑玄所修庚金劍訣,只能支撐修行到神藏三境,往後法門得靠他自己。
為了後續創法,他也能儘早打下點兒基礎。當然,刑玄現今主要精力還是放在突破修為上。
往後的日子裡
苦修破境,研究手書札記,去雜役女子報道,就成了刑玄的三大主事兒。
如此這般,過了整整五年!
某日,一個無人山洞
刑玄按照往常的規矩,來給雜役女子報道。不料,洞內卻並沒有對方的身影。
“往常都是她比我來得早,怎麼就這回遲點了?莫非出了什麼問題?”刑玄感到有些意外,心中也變得忐忑不安。
不多時,他又感應到有人施展遁地之術遁來,正是那雜役女子。
“拜見監察使大人!”待對方遁出地面,刑玄立刻抱拳招呼道。
“嗯。”雜役女子看了他一眼,面色眼神透出嚴肅,立馬開門見山說道
“聖教下發命令,於一個月之後,攻打天雷宗!”
“啊?”刑玄大驚,不由得叫出了聲。
二十多年前,三宗舉行交流會之際,魔道就曾下令攻打天雷宗,不過到了最後時刻卻叫停了命令。
現今怎又下令了?
雜役女子面向刑玄,雙目微眯緊盯,“你對聖教的命令有異議?”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刑玄急忙搖頭,轉而面上又露出疑惑,試探道
“只是多年前,聖教就下令攻打天雷宗,卻在最後關頭叫停了。如今再度下令,屬下略微感到有些疑惑罷了。”
“卻不知是為何緣由,促使聖教再度下令?”
雜役女子眼中透出寒意,一步步逼近刑玄,“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你只需全力完成聖教的命令即可!”
“我不希望你會成為第二個巫山年。”
“是是是,屬下多嘴……”
回到八角尖塔
刑玄卻再也靜不下心修煉,腦子不斷推測著魔道的動向用意。
“莫非當年是出了什麼變故,方才致使魔道停止攻打天雷宗。後經過二十來年,變故已被剷除,魔道決議重啟攻打計劃?”
“……”刑玄想到了諸多可能,但一個也沒法敲定。
心中只作出了一個決定!若魔道真要攻打天雷宗,那他就得提前離開天雷宗,免得陷入兩大勢力的爭鬥,死於非命。
隨後十多日裡
刑玄特意改頭換面,前往了雜役以及外門弟子處,收集眾多弟子的髮絲血跡,做好脫離天雷宗的準備。
“三十二人,足夠了。”盤算著收集到的髮絲,他覺得已經夠用了,也不需要做到真正的千人千面。
不想返回時,刑玄遠遠就看著一個斷臂瞎眼的女子,站在了八角尖塔之外。
素衣!
他立刻飛遁上前抱拳笑道:“素衣道友,好久不見了!不過我記得道友不是找地方突破神藏了,怎會有空……”
說到這裡,刑玄愣得閉上了嘴。他才發現素衣的靈機根本沒有變化,依舊是築基後期。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素衣看著刑玄,幽幽說道。
聞聲,刑玄立刻反應過來,笑著開啟八角尖塔,伸手邀道,“道友,請!”
入了塔,茶水伺候一番
可看著只品茶不言語的素衣,刑玄眼中生出古怪,先開口道
“我記得當年,道友不是素閉關突破了嘛?可這修為怎麼回事兒?”
素衣一聽放下了茶杯,目光灼灼看著刑玄,道
“那只是用來騙你的。”
刑玄面上頓了頓,神色顯得頗為尷尬,“道友還,還真是實誠。”
他喝下一杯茶水,緩解些許氣氛,又笑問:“既然道友不是去突破修為,那不知這幾年又是去了何處?”
素衣聽後面上不變,依舊直直盯著刑玄,整個人猶如化為了石雕,一動不動。
見此,刑玄又尷尬的吐了口氣,“看來,我問了不該問的。不好意思道友,見諒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