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想辦法解決問題(1 / 1)
而就如俾斯麥她們所說的那樣,這場戰鬥打到現在,雖然局面看似薩丁帝國有優勢。
但如果像這樣一直耗著的話,薩丁最後肯定是耗不過現世的皇家的。
所以如何破局就成了眼下維內託和利托里奧最頭疼的事。
戰役前線維內託的辦公室裡。
維內託:“,,,不能一直拖下去了,有想到解決辦法嗎?”
因為此時只有她和利托里奧,所以維內託說話就直接了許多。
利托里奧皺著眉頭過了好一會兒後才開口說道:“辦法我想到一個,但不是那麼好。”
維內託:“先說說看吧。”
利托里奧點頭道:“關於指揮官最近的情況,你有了解過吧。”
維內託:“嗯,算起了也有兩個月沒露面了,外界也因為各種猜測鬧的沸沸揚揚的,真是什麼離譜的猜測都出來了。”
雖然是在戰役期間,但維內託同樣也很關注外界的事。
利托里奧:“該怎麼說呢,根據我得到的一些訊息,指揮官似乎是被擄走了一段時間。”
維內託:“??你認真的?”
利托里奧:“,,賀正說的。”
維內託:“他怎麼知道的?”
利托里奧:“具體的他沒說他詳細,只是說他和指揮官是被一起擄走的。”
維內託示意利托里奧暫停,然後她閉上了眼開始消化這些訊息。
利托里奧也不著急的安靜的在等著。
過了一會兒後維內託就調整好了問道:“那,你覺得賀正指揮官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利托里奧:“我覺得可信程度還是挺高的。”
維內託:“,,,算個這個先放一放,繼續說你的辦法。”
利托里奧點頭道:“就指揮官現在這個事情的發展勢頭,賀正和我討論了一下,他覺得,,,”
對於指揮官後續的安排,賀正就算知道也不敢百分百保證不會出意外。
所以他就透過討論的方式,為利托里奧分析了一波。
而現在利托里奧則是把賀正分析的結果又轉述了一遍。
維內託:“,,,那你覺得賀正指揮官的分析可信嗎?”
利托里奧:“合情合理,我覺得可信。”
維內託:“,,你繼續說。”
利托里奧:“既然後續指揮官那邊有大訊息要公佈的話,那麼必然會引起各方的關注,自然皇家也不例外,那麼我再想是否可以趁機再來一次襲擊,你覺得呢?”
說完利托里奧看向了維內託。
維內託沒有回應的沉思了起來。
誠然,維內託也承認自己是動心了的,不過前提是事情真的能入利托里奧所說的那樣才行。
而且很快維內託就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維內託:“如果事情真走到了那一步,我們發動襲擊的話會帶著輕視指揮官的意思,真的好嗎?”
那個時候發動襲擊的話,就有一種無視指揮官的意思在裡面,雖然這倆人還真未必那麼在乎指揮官。
但有些事情卻還不能如此明白的表現出來,這點是尤其需要注意的。
利托里奧呼了口氣道;“我也是在顧慮這個,所以才一直沒有拿定主意。”
維內託微微的嘆了口氣道:“現在,賀正指揮官那邊又開始準備去現世的皇家回訪了。”
雖然維內託和利托里奧也知道,賀正和皇家建立友好關係不代表他就會和薩丁成為敵人。
但這些事不是光靠相信賀正就能行的。
所以賀正的回訪從一定程度上也給了薩丁不小的壓力。
利托里奧沉默了片刻後才說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維內託:“,,,向上面申請決戰吧。”
利托里奧搖搖頭道:“這次已經費了那麼大的功夫了,況且還沒到耗不起的地步,你這個申請大機率會被駁回。”
維內託揉了揉眉間道:“如果能看到一些希望的話我也不想這樣,與其只是等著轉機出現我更想主動做點什麼,哪怕只是準備著也是好的啊。”
說完維內託看向了利托里奧。
利托里奧承認也認同維內託說的話,所以她打起精神笑道:“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利托里奧充滿自信的樣子也是影響到了維內託。
所以維內託也終於露出了笑容道:“嗯。”
能談定這些,讓維內託的心情變好了許多。
維內託:“對了,關於向鐵血和賀正指揮官增加求援的事,有訊息了嗎?”
利托里奧:“問過了,鐵血那邊回應說要商議,賀正那邊的話以人手不足為理由表示,艦娘方面是不行了,別的方面則明確表示還能提供一些幫助。”
維內託點頭道:“看來賀正指揮官是提前預料到了啊。”
利托里奧:“他人又不笨,其實我還想回頭專門和他討論一下眼下的破局的方法的,你覺得呢?”
維內託想了一下後就答應道:“可行,畢竟在這件事上,我們的目標還是相同的。”
早日結束這場戰鬥的這個目標是沒錯的。
而先不論熟悉與否的問題,一個相同的目標,無疑是最穩定且最能拉近彼此關係的了。
利托里奧:“好,那我儘快安排聯絡。”
維內託:“嗯,,唉,最近北方聯合那邊的動作也多了起來了。”
利托里奧:“呵呵,正常,如果不是塞壬在極地的牽著,她們應該是最活躍的那批了。”
維內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她接著就問道:“剛才你說的,賀正與指揮官被擄走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有問過他指揮官是誰誰擄走的,擄哪去了嗎?”
利托里奧:“這個啊,賀正說的很模糊,但我想了一下答案似乎也不難猜,畢竟會做且能做到這個事的存在也沒幾位。”
維內託:“,,,塞壬或者,,餘燼?”
指揮官就算了,其他的艦娘陣營可不會隨便連同賀正一起給擄走的。
利托里奧點頭道:“二選一了。”
維內託:“擄哪去了?”
利托里奧:“說的同樣模糊,但話裡的意思卻明顯是一個很不得了的地方。”
維內託:“,,,目的呢?”
利托里奧搖頭道:“不清楚。”
而這樣串聯一下的話,維內託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唉,總感覺事情又變的更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