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稅擂2(1 / 1)
雖然肖家,清羅家,查爾家號稱是統御了整個北境。但是實際上他們真正牢牢把控的,只有這地界寒城。
無論是肖家,還是其他家族,他們主要的人都住在寒城之中。只有實力不濟,或者想出門歷練的才會被迫或自願離開。
而稅擂之後,肖家的人陸陸續續撤出了寒城。據說,軒公子家裡有一個空間法陣,可以連線到玉雪州的連國。這幾天,肖家的夥計掌櫃,財產,以及許多老弱婦孺都在去了連國。
而肖家的街市,也在幾天之內幾乎全部轉賣。先生住的別院,由於人手不夠,地上的落葉多了許多。但肖埡依舊在涼亭裡陪著先生先生下棋。
“先生,我有一事不明。”
“陛……哦,大小姐請說。”
“這查爾家和清羅家的人,如果在那一場的比試中沒有下死手,那肖家的局面,可怎麼辦?”
“大小姐請記住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朋友,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就算如此,可既然他們已經在稅擂上排除了肖家,為何不把肖家吃乾淨了再翻臉?”
“大小姐,人的情緒是需要發洩的,如果硬憋著,會憋壞。”
“請先生賜教。”
“我在寒城聽說有這樣一戶人家,家裡的男人喜歡賭錢,可是十賭九輸。這個男人每次輸了錢都會打罵自己的妻子和母親。”先生說著,看了看肖埡,見她神色未有異動,心裡不禁讚歎道,果然是一塊金子。
“這樣的人倒也平凡,世界多的是。可這與稅擂有什麼關係?”
“肖家連續一個月都在各個無名山洞裡獲得寶物。這種機率,恐怕比賭桌上把把都是豹子還小。”
“我明白了,先生!重點不是發洩的物件,而是發洩的需求。就像輸錢的男人一樣,讓他輸錢的不是他的妻子和母親,可因為賭局散了,他沒法找讓他輸錢的人發火,所以只能把火發到家人身上。”
“同理……”先生笑看著她。
“同理,由於肖家近一個月來鋒芒過甚,查爾家和清羅家也會憋著一肚子火來對付肖家,可是這時的肖家子弟要麼認輸,要麼很快落敗,導致他們的一肚子的火火無處去撒。他們就只能像那個賭徒一樣,對‘朋友’發火。所以在後面的比試中,雙方的出手會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重。”
“因此見血是遲早的。”
一個僕人突然跑進別院,“大小姐,清羅家的人來了。”
“先生,我先出去一下。”
肖埡向先生先生行了一禮,出了門去。轉過別院,來到客堂,清羅千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清羅族長,今天怎麼有閒心來我肖家。”
“大小姐,肖家的街市店鋪我清羅家願意幫你們贖回,至於北境的稅收,我也願意分你們一層。”
“然後呢!”
“查爾治狼子野心,難道大小姐看不出來嗎?”
“他的狼子野心也只是針對北境罷了,現如今,我肖家的生意大部分已經轉移到了玉雪州,與我們有關嗎?”
“這……可肖家在北境有多少年的基業,難道大小姐就不怕百年之後,沒面目見肖家的列祖列宗嗎?”
“我肖家技不如人,我能怎麼辦?有道是風水輪流轉,這老天要趕我肖家出北境,我一個小女子還敢跟天鬥不成?再說了,我一個女子,遲早嫁人,恐怕百年之後我也用不著見肖家的列祖列宗。”
“誰敢說趕肖家出北境,我清羅千第一個不同意。”
正這個時候,一位僕人進來,見清羅千在,又退了出去。
“有什麼事進來說,無妨?”
僕人再次走進,“稟大小姐,昨天去連國之人已經安頓好了,生意現在也十分順利。”
“知道了,下去吧!清羅族長,你聽到了。”
清羅千一揮衣袖,出了門去。
肖烈從暗室出來,望著清羅千離開的方向,冷笑一聲,“憑他也想拿我肖家當盾牌?”
“爺爺別急,既然有人要拿我們肖家當盾,自然也有人會拿我肖家當矛。”
“埡兒你說查爾治那個匹夫?那個王八蛋向來狂妄自大,他絕不會來。”
“爺爺,要不我們打個賭?”
“賭?”
“若是我贏了,爺爺就把肖家壓箱底的本事傳給我。我若輸了,就把一件秘密武器給爺爺。”
“好!”
祖孫二人坐在客堂,品著茶。
一僕人進來,“族長,大小姐,查爾族長來了。”
“爺爺,你輸了!”
“這難道是先生告訴你的?”
“此等事情,何須先生告知?請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查爾治走進。
“查爾族長有何見教?”肖烈道。
“見教不敢,只是肖族長,你們肖家真的要離開北境?”
“不錯!”
“肖族長若離開了北境,我心有愧疚。不如這樣,你我聯手幹掉清羅家。你們的市場街道,我出錢贖回。而且我查爾家的稅雷上贏得的稅收,全部給你們肖家。不僅如此,等幹掉了清羅家,他們的稅收,我只拿兩層。”
肖烈一聽,立刻就動了心思。
肖埡立刻打斷,“查爾族長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這北境,我肖家實在呆膩了。來人,送客。”
肖烈與查爾治都是一臉尷尬,但此時送客的人,卻是肖埡之前精挑細選後秘密訓練的人。他們只遵守肖埡的命令,不顧肖烈的暗示,強行將查爾治架了出去。
“爺爺,你不該心動。”
“為什麼?”
“狡兔死,走狗烹;高鳥盡,良弓藏。今天他對我們許以重利,明天就可能調轉槍頭,滅了我們肖家。”
肖烈嘆息一聲,“你呀!越發像寧先生了!”
“跟寧先生下棋下多了,自然考慮事情的時候會多想一些。”
“賭約,爺爺輸了。不過,你以後,不能離開肖家,就算成親,也必須是男方入贅。”
“爺爺,要不要去陪先生下一會兒棋?”
“正有此意。”
祖孫二人來到別院,先生早在桌子上擺了兩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