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夢魘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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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雲雀聽了鹿神的話,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他們現在應該安慰曠凌雲,但她正準備開口,就被寒姬阻擋。

“我們對於凌雲過於瞭解,就算要安慰,也得是外面的人安慰。”

“我不管,老大太可憐了!”火雲雀正要凝身而出,卻感覺聽到有人敲門。

“火雲雀,想不想試試玉珠之道,我可以教你。”

心魂界外,曠凌雲開啟房門。見嶽天運提著兩壇酒。

“曠兄,可否陪我喝一杯!”

“好啊!”

曠凌雲、嶽天運飛到房梁之上坐下。嶽天運將一罈酒遞給曠凌雲,曠凌雲狂灌了四五口。

“曠兄當真豪邁!”嶽天運也飲了一大口。

“嶽兄怎麼想起突然找我喝酒了?”

嶽天運又喝了一口,“今天捕捉的犯人裡,本來應該還有一個,但他被曠兄嚇死了!”

……

“若我是他,今天想必也是同樣的結果吧!我查了一下,這人是丘傷的哥哥,膽子一向小。丘傷的丹藥就是他給的,曠兄滅七宗十二派之時,他正在宗門之類。只是……當時……”

“喝酒!”曠凌雲把酒罈遞過去,嶽天運碰了一下他的酒罈,算是乾杯。

“嶽兄但說無妨,這件事,咱們之間不必藏在掖著。”

“丘傷的大哥名叫丘同,當時在宗門裡嚇得暈死過去,等他醒來之時,你我早已離開。”嶽天運又喝下一口酒,“七宗十二派剛剛滅門之時,我是天天晚上做噩夢。哪怕當了捕頭,半夜也常常被噩夢驚醒。直到拙荊懷上孩子,方才解脫。”

“就是說,你已經解脫了?”

“曠兄,其實我家原是臨風洲裡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孩子,後來陽龍派搶劫村子,我父母被殺,自己也被捉進了陽龍派。我臥薪嚐膽,拼命修行,只為報得父母大仇。”

“我想有一段時間你恨死我跟老肖了吧!”

“不錯,你二人那一日合力一擊,將我的仇人當場殺死,可我心裡卻高興不起來,我當時想,哪怕他只留下一口氣,讓我刺上最後一劍也好。可沒想到……”嶽天運喝下一口酒,搖了搖頭。

“那個時候,復仇是我全部,是我存在的意義,你們毀了那個目標,我也就變成了行死走肉。而陽龍派其他人有推選我為新的掌門,沒過多久,總宗主命我們回到總壇,我本來對陽龍派就沒有多少好感,總壇的信正對我心意。”

“之後呢?”

“之後,你來了。第二天,七宗十二派從這世上消失了!”

“那麼現在,你是有了新的目標了?”

“沒錯!我現在只希望永遠守護我的妻子、孩子還有家人!”

“恭喜,嶽兄!”曠凌雲將酒一飲而盡,又從乾坤鐲裡取出一罈繼續喝。

“曠兄你……”

“我挺好,就今天晚上做了個噩夢!”

而聽門擱置一聲,肖絕塵飛到房頂。

“你們喝酒居然不叫我!”

嶽天運從乾坤袋裡拿出一罈酒,一邊說話一邊往肖絕塵扔去,“肖兄,接著!”

肖絕塵接過酒,喝下一口,“這酒的度數,還沒有啤酒高,嶽兄,可有更烈的酒?

“拙荊不許我飲烈酒,你那壇就是最烈的了!”嶽天運道。

“老曠,”肖絕塵坐在房梁之上,“抱歉!白天我不該亂說話!”

“都是兄弟,沒什麼!”

嶽天運將壇裡的酒飲盡,“曠兄為何不請肖兄復活那些人?”

“那些人就算活下來又能如何?該作惡的依舊會作惡!”

嶽天運一聽,立刻明白曠凌雲之意,曠凌雲對自己屠殺的行為不認可,但對七宗十二派的行為亦不認可,他寧願自己永遠揹負愧疚與噁心,也不願惡人復活,讓世人失去追求正義善良的希望。

“肖兄說得不錯,曠兄很善良!”

“所以他的戰鬥經驗很差,他的原則就是能不打就不打。”藤媛兒陡然出現在房頂,曠、肖二人一看,立刻明白怎麼回事。

“藤姑娘不跟木姑娘多待一會兒?”

“師兄怎麼知道的?”

“你的戰術空間,木姑娘也能使用吧!”

藤媛兒大驚,“師兄你看得出來?”

“用不著看,猜也能猜出!”肖絕塵笑道。

“藤女俠可喜歡喝酒?”

“不必了,萱兒不許我喝!”

曠凌雲彷彿沒聽到幾人的對話一般,飲酒不語。

“師兄,勸人的話我不會,不過,你將七宗十二派的人殺得一個不剩,是不是也太殘忍了?”

“藤姑娘,話不能這麼說。”嶽天運道。

“師兄可曾想過,也許那個宗門之類,有像嶽師兄這樣的良善之人,他們不該死。而且我還聽說死的人裡,有的還只是孩子。”

曠凌雲狼神月牙令現,殺氣陡升,蒼天明月變成血色。

“但我覺得師兄最不可饒恕之地,還是你對他們生愧疚之心,先生濫殺,已屬不仁,同情惡人,當屬不義。”

曠凌雲全身發抖,“依你只見怎麼辦?”

“接受。就看先生敢不敢接納自己的心魔,或者敢不敢接納先生你的另一面,接納你所憎恨的那一面。”

血月色正,曠凌雲冷靜下來。

“藤姑娘你能做到嗎?”

“不知道,不過我沒有經歷這些,根本不用考慮這些。剛剛不過是一個朋友的建議罷了,要不要這麼做,怎麼做,那是曠師兄你的事!”

曠凌雲拱手道,“多謝了!”

“困死了,我先睡覺了!”

藤媛兒回到屋裡,見裡面早有一個女子坐在自己的床上,從感覺上說,這個女子幾乎毫無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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