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有你毛事?(1 / 1)
果然,二人擔心的事兒發生了,二奎嘴巴一歪馬上看向了白柳,一雙大眼珠子色眯眯米的,“呦,我當是誰了噻,是白柳子啊,我說周江河怎麼傷著你了?還和我沒完,你們這關係不一般啊,聽說你早就跟他睡了,未婚先睡,可以啊柳子,怪不得你遲遲不跟二磊那窩囊廢結婚……”
“嘿嘿,偷情多刺激,比嫁給二磊來的爽快的多,那天我還看到周江河翻牆進了你家,你們可真是,揹著點人啊,現在都不揹人了嗎?”張猛嘿嘿怪笑起來。
“你們……”
白柳被氣的花枝亂顫。
“妹妹咱別生氣啊,我們說的也是實話,難道你還不想承認是怎麼的?不過承不承認沒關係,那是你們的事兒,就是這未婚先睡,有點說不過去了噻,周江河這口口聲聲為了鄉親們,楊二磊那也是咱們的鄉親,他確實是幫了楊二磊,還惦記人家未婚妻呢,還給人家拆散了,真是好人啊。”
“二奎,你說這周江河損啊,不是人,聽說偷人家媳婦是要喝血酒的,咱們去找找老太爺?”
二奎翻了翻白眼,得意的說道:“周江河倒是有喝血酒的習慣,不過啊,這事兒咱可不能亂說,咱又沒把人家按在床上,柳子,你說是了噻?”
“二奎你無恥!”白柳氣的不行,動手又打不過,這兩個人已經無恥到了極致。
“柳子。”
黃琴拉了拉白柳,向山上看了一眼,只見周江河和秦筱京在山披上走了下來。
“秦主任,江河,你們回來了,大家都在等你們呢。”楊排山繃著臉,對二奎和張猛也是很不爽。
自從當上一隊的隊長,楊排山已經變了,他和周喊水是秦筱京的左膀右臂在,對秦筱京的能力深信不疑,當然,秦筱京做事兒也讓人信服。
自從秦筱京上任,上邊發下來的各項補助絕對公平公正,和周喊水那會不一樣兒,決定給誰就給誰,而秦筱京則把大傢伙都叫在一起,一起商議在這些扶貧的糧油應該給誰。
除了對秦筱京信服,他對周江河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改觀,一直以來他都承認周江河有能力,但嘴上從來沒說過,最近周江河做了這幾件大事兒,每一件都讓他刮目相看!
“大家都請坐。”
秦筱京指了指門口擺放著的小凳子,然後走到臺階上,“我看大家都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秦筱京已經猜到大家為什麼來的了,但他沒主動提出來,而是讓大家自己說,這樣會容易對付一些,先說和後說也有很大學問,至少不會丟掉主動權。
“秦主任,我們來是想問問上游截流的事兒,是不是真的?”馬國力快言快語直接問道。
“大家都是為了這事兒來的?”秦筱京問道。
“是。”眾人點頭。
秦筱京頓了頓,說道:“的確有這麼個事,上邊的張官村和合作村邊上已經開始修河道了,咱們的金沙河要被截流……”
“秦主任,我們沒了金沙河怎麼活,我們金泉村的老少輩子都吃這裡的水,要是沒有這些水,我們就沒糧食沒有水喝,這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嗎?”張學東憤憤的罵道:“是他嗎誰要這麼做,我們去找他說到說到!”
“張大哥,這是政府的決定,我們金泉村下邊兒還有十七個村子,這些村子常年缺水,不改河道他們沒辦法生存,這些村子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
“他們沒辦法生存,我們就有辦法生存了,秦主任不是我說你,你是我們的村主任,你就應該給我們當家做主,這件事兒咱們就這麼不吭聲就算了,哪有這樣的說法?”馬良子將矛頭指向了秦筱京。
“秦主任,你看看這件事兒怎麼辦,你總不能看著我們餓死吧,還有,咱們的桑樹剛剛種下,馬上就出這種事兒,我們投入了那麼多錢,當時可以是你和周江河帶領我們做的,沒有水桑樹怎麼存活,這怎麼辦?”
聽大家七嘴八舌,秦筱京漂亮的臉蛋上多出來幾分笑意,這些人繞來繞去是想把責任繞在她和周江河的身上,看上去很聰明,其實說話露骨的很!
“我也不願意看金沙河截流,畢竟這條河養育了我們,養育了金泉村幾代人,但這是政府的決定,我無權干涉也沒有能力改變。”秦筱京看向了馬良子,“馬大哥,當初種植桑樹,我們是奔著好的方向去的,不是嗎?”
馬良子皺了皺眉,挑不出她的毛病,“是。”
“既然是,現在出了問題,錯不在我和周江河,馬大哥你覺著我們應該負責嗎?”秦筱京的聲音清脆無比又多了幾分嚴厲。
“秦筱京,話不能這麼說,這也不是你們的責任,那也不是你們的責任,那什麼才是你們的責任?”一看馬良子被秦筱京牽著鼻子走,二奎站了出來。
秦筱京知道二奎是無賴,只是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想搭理。
被秦筱京無視,二奎的臉拉了下來,追問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是村主任,怎麼不回答我們的問題?”
“回答你什麼問題?”秦筱京的神色冷了下來。
“操‘他’媽的你這是什麼話,我問你什麼你沒聽到,耳朵他媽的塞毛了?”二奎忽的一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指著秦筱京的鼻子就罵。
“你……”
秦筱京黛眉緊鎖,面對這種無賴她毫無招架之力,不講道理上來就罵,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筱京姐。”
周江河上前一步拉了拉秦筱京,他注視著二奎沒任何表情,被他盯著,二奎下意識退了一步,知道周江河動手打人絕不含糊,之前的劉重九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二奎,你想讓我們負什麼責任?”周江河問道。
“你說負什麼責任?你帶著我們種植桑樹,我們投入的錢怎麼算?你不該負責?”二奎有點沒底氣,髒字不敢帶了。
“你說的沒錯。”
周江河默默點頭,嘴角突然揚起,“那我問你個問題,你看行嗎?”
“問我什麼問題?我可沒帶頭種植桑樹。”二奎撇了撇嘴。
“你是沒帶頭種植桑樹。”
周江河笑眯眯的注視著他,“請問,種植桑樹和你二奎有什麼關係?地裡有你一棵樹嗎?”
聽周江河這麼一問,二奎頓時語塞,一千畝桑樹林的確沒有他種植的一棵,不僅如此,人參都沒他的,因為他奸懶饞滑吃喝嫖賭都佔了!
“沒我的又怎麼了?我替別人問,不行啊?”
“你代替誰問,你可以讓他自己來問,你算什麼?把自己當什麼了?這村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耀武揚威了?”周江河的語氣逐漸沉了下來,緩緩抬起右手指著村部大門,“滾!“
“周江河,你……”二奎雙目怒睜。
“滾!”
周江河再次指向門口,見他腳尖有點要動,二奎不敢造次趕緊拿腿走人。
“還有誰想替別人問?”周江河的聲音不大,但每個聲色都冷到了極致。
張猛和二奎是一起的,情況和二奎也基本一致,劉重九被打過,二奎也被打過,只有他還沒捱打,但他不想嘗試趕緊走人。
村裡都知道張猛是個壞種,要比劉重九和二奎聰明得多,出頭鬧事兒一般都是二奎和劉重九這倆蠢貨去做,他只負責在後邊上槍藥!
沒一會兒,村裡幾個懶漢喜歡鬧事兒的流氓被周江河輕鬆打發了,其他人見周江河面色冰冷也不敢多說,周江河只打流氓,但被他指著鼻子問上也很尷尬。
“排山叔,除了他們幾個,種植桑樹的還有多少人沒來?”周江河看向了楊排山。
楊排山站在臺階上向下邊看了幾眼,“應該還有二十多戶,你們二隊的人好像少的多一點。”
“大有叔,三叔,山腰子,你們看看還誰沒來,請大家來村部,我有話要和大家說。”
“我們這就去。”
“我也去。”
李大有兩口子,山腰子和大喇叭王三子幾人急匆匆出了院子,周江河如此嚴肅,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他們落難的時候是周江河挺身而出,他現在遇到了困難,自己怎麼也要站在他這邊兒。
“江河,主任,截流的事兒沒回旋的餘地了?”楊排山來到兩人身邊,聲音有些沉重。
“檔案已經下了,那邊也已經動工,我們左右不了。”周江河笑看著楊排山,“排山叔也想退錢?”
“退什麼錢退錢?”
楊排山抖了抖帽子上的沙子,“誰退錢這錢我都不退,再說,錢都花了誰給退錢?人活著要有骨氣,為了錢臉都不要,那就不配活著,我楊排山不幹這種讓人瞧不起的事兒!”
“江河,你別瞧不起你排山叔,我是之前和你爸鬧過很多不愉快,但大是大非我從沒拖過後腿!”
周江河笑著點頭,他了解楊排山,這人就是個倔脾氣但人不壞,“排山叔,一隊那邊就交給你了!”
“能做到一定做!”楊排山說道。
周江河搖搖頭,“做不到的也要做!”
看著周江河熾熱的眼神兒,楊排山咬咬牙,“江河,我聽你們的,你們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把一隊的人都叫來,我們開個大會!”
“我這就去。”
“等等。”
楊排山剛要走,周江河連忙喊住他,“找兩個年輕的,老胳膊老腿還能跑多久。”
“沒事兒,我習慣了。”
楊排山戴上帽子大步流星走了。
看著楊排山走遠,周江河小聲在秦筱京耳邊說了兩句,秦筱京頓了頓隨後笑著點頭,“晚上去送?”
“你決定。”
“送什麼?”
“愛酒!”
“知道了。”
笑了笑,秦筱京差點失態白他一眼,這周江河越來越壞也越來越聰明,什麼招數都能想得出來。
沒讓兩人久等,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沒來的鄉親們已經陸陸續續的趕來了,周喊水去幫胡巧姑抹豬圈也回來了,前前後後接近二百人站在了村部門口,一個傳一個,上游截流的事兒都清楚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