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有人下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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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水。你可是咱們的老主任,江河要是做大了,你不能不管我們這些老兄弟,你不能不管吧?”

“做什麼大做大,就這點小事就算做大?江河要是就這點能耐,那他娃子讀大學就白讀了,我就算白供他一次!”周喊水歪著嘴,叼著小草,揹著手那叫一個得意。

“喊水,咱江河確實是好孩子,我早就看他能做大事兒,我們能過上好日子還靠他啊。”白老錘在一邊說道。

白老錘話音一落,鄉親們一齊變臉,很詫異的看著他,白老錘和周喊水半輩子都不對付,最近楊二磊和白柳訂婚之後,這倆人更是勢同水火,彼此很不得掐死對方。

特別是白老錘,他可是把周家父子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一樣兒看待,白老錘今個竟然破天荒的誇讚起周江河了,這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白老錘主動和周喊水說話,還在誇讚周江河,這裡有貓膩!

於是,不少人都忍不住撇白老錘一嘴,心頭鄙視的很,但大家只是逼視,反觀楊老萬曹氏和楊二磊,這一家三口看他的時候,眼神中甚至都泛起了殺氣。

白老錘主動示好是什麼意思,只要他這關過去,周江河和白柳的事兒就十有八九了,用不了多久白柳恐怕就要成老周家的媳婦!

“老錘,你說的對了噻,咱家江河就是好孩子。”周喊水得意的說道。

人家白老錘主動示好,他不能給人家看冷屁股,況且,他打心底還是非常喜歡白柳的,可他一想又有點矛盾,白柳好,秦筱京更好啊……

總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把人家兩個姑娘都娶了吧……

要是都娶了也成……

於是,周喊水看了白柳兩眼,開始糾結,糾結……糾結……

“排山叔,喊水叔。不好了不好了。”

正當大傢伙站在井屋子旁邊等著大貨車降臨金泉村,麻姑快步跑了過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家同時向她看去。

麻姑跑到大家身前,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喊水叔,排山叔,俺爹家的牛羊都死了,我二姑家的羊也死了。”

聞言,眾人嚇了一跳,也是一臉迷茫,想不明白這好端端的牛羊怎麼就死了。

“怎麼回事兒?你慢點說!”楊排山鎖緊了眉頭,沉聲問道。

“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牛羊都死了,排山叔,喊水叔,你們抓緊過去給看看,我爹他要上吊啊。”麻姑急的直跺腳。

家裡的五頭牛已經養了幾年了,當時家裡也窮,就靠著這幾頭牛下牛犢子賣錢,這五頭牛就是她爹的命,這下全沒了,家裡已經亂作一團。

“全死了?”

“全死了。”

“走,過去看看。”

楊排山抖了抖帽子,大步流星向麻姑家裡趕去,其他人也不在井屋子等了,死牛不是小事兒,大家都趕過去看。

麻姑的家住在村東邊兒,也是在一隊和二隊的交界處,張迷糊家東邊數過去三家的就是,三間大平房,刷著銀漆的鐵大門,離得老遠就能看到院子裡站著幾個人,戴著帽頭個頭不高的小個子就是麻姑的父親麻廣志,在家排行老三,村裡人都叫他麻三!還有人叫他三麻子!

這時,麻三靠在一邊的牆頭上,看著已經躺在地上的牛眼淚直流,這幾頭牛的確是他的心肝,給家裡也立下了汗馬功勞。

想著想著心裡不是滋味,麻三呼呼兩步就衝著房子的外牆撞去,腦瓜門子撞在牆壁上砰砰直響。

“她爹。牛沒了就沒了,你別胡來,你要是沒了家怎麼辦。”麻三兒老婆張氏用力拉著麻三,旁邊兩人也跟著上前拉人。

“三哥,牛沒了你難過我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這樣兒不行啊,幾頭牛就把咱們打垮了?牛沒了咱們在養,因為幾頭牛死去活來,這豈不是要讓人笑啊。”

“是啊老三,別這樣兒,麻姑去找喊水和排山了,應該這就來了……你說這牛也怪事兒,怎麼一下子就都死了……”

“俺也不知道咋子就一下子都沒了,昨晚上還好好的,今早晨就全死了。”麻三一臉痛苦。

“不會是草裡有鐵絲吧?”有人問道。

“咋子會啊,每天都是我在喂牛,草肯定沒問題,就算是吃了鐵絲,那也不能一下子都死啊。”麻三蹲在地上摸著牛頭,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撇嘴哭了,“俺的牛啊,給咱家立下了汗馬功勞,可咋子就這麼死了……”

“三兒媳婦,老陳還沒來?”老支書蔡邦子蹲在牛旁邊兒,伸手掰開牛嘴仔細觀察。

“來了。”

張氏向門口望去,一個身材不高的中年人來到了門口,肩膀上扛著藥箱,整個人看上去邋邋遢遢的,不是別人正是村裡的獸醫陳士忠。

陳士忠五十多歲,身披很多個要職,是農民,是電工,是村裡的獸醫,誰家有了病人他還偶爾客串一下赤腳醫生,但在村裡沒多高地位,主要是平時不知道把自己的地位提高,再加上穿的邋邋遢遢,久而久之就沒人把他當回事了。

當然,主要是這人有點小毛病,喜歡蹭飯,誰家吃點好吃的,只要留一嘴,他肯定就會留下,吃完了喝完了再走。

“老陳,你咋才來,真是他媽的白費。”看到陳士忠,麻三直接開口罵了。

“唉,家裡有的事兒,來晚了來晚了。”陳士忠燦燦的笑了笑,來到幾頭死牛旁邊,“老三,牛不是死了嗎?”

“我還不知道死了?”麻三沒好氣的說道。

“死了還看什麼?”陳士忠皺了皺眉。

“讓你看看是怎麼死的,別的幹什麼?”麻三怒喝。

“老三。怎麼說話呢,讓老陳看看。”蔡邦子沉聲說道。

被蔡邦子呵斥了兩聲,麻三也不好在呵斥陳士忠了,陳士忠燦燦的笑了笑蹲在了地上,和蔡邦子一樣兒先掰開牛嘴,這一看他不禁皺起了眉頭,“老三,你這牛是中毒了啊,你看,這都吐白沫了……”

“什麼?”

麻三嚇了一跳。

“是中毒了,應該是百草枯。”陳士忠在牛嘴上抹下來一點白沫放在鼻子邊兒聞了聞,很確定的說道。

“扯淡,我們傢什麼時候有過百草枯,多少年都沒用過了,哪兒來的那東西。”麻三一臉不信。

“擦,我騙你幹啥,百草枯我要是還不知道,那我這麼多年的獸醫豈不是白當了?”陳士忠說道。

“老三,是百草枯沒錯,我也聞出來了。”蔡邦子沉聲說道。

“真是百草枯?”

“錯不了!”

“可我們家沒百草枯啊,牛也兩三天沒放出去了,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你確定家裡的牛好幾天沒出去了?”

“老支書,這個時候了我還說假話啊?那還有意思嗎?牛都死了,我總不能自己把牛弄死吧?”

“那你的牛怎麼吃了百草枯?”

“我哪裡知道,我要是知道牛就不用死了啊,老支書,我真不說謊,牛是我家的,我有必要說謊嗎?”

“他爹,咱們家的牛不會是被人下毒了吧?”張氏語不驚人死不休突然來了一句。

聽她這麼一說,麻三和老支書陳士忠不由的吸了口冷氣,不是吃草中毒,家裡還沒百草枯,這的確沒辦法解釋。

“應該不會吧,咱們也沒得罪什麼人,怎麼會被人下毒,這不可能。”麻三馬上否定了張氏的說法。

的確,這小村大家都不怎麼富裕,但關係相處的一直都很不錯,下毒這種事兒顯然是不存在的,況且,他們兩口子也從來不出去得罪人,和村裡的鄉親們的關係相處的一直都不錯。

“那你說怎麼吃了百草枯,前兩天還好好的。”張氏繃著臉說道:“要不就報警,讓警察來查一查。”

“報什麼警,事情還沒弄清楚怎麼報警?”麻三沉著臉說道。

“警察不來怎麼弄清楚?”張氏反問道。

麻三皺了皺眉,看向了蔡邦子,“二叔,你看咋子辦,百草枯我們家肯定沒有,牛全死了肯定有問題,要不,咱們報警?”

蔡邦子沉吟片刻,“等排山和喊水他們過來,要是有人下毒也跑不掉,咱們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行,我聽二叔的。”麻三點頭。

幾人說話時,楊排山周喊水等人姍姍來遲,進院子,第一時間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幾頭牛,這一看,楊排山和周喊水幾乎同時皺起了眉頭,聽麻三說完,幾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過,幾人的口徑到十分一致,直接否定有人下毒,可一時間又給不出更好的解釋。

“排山,喊水,不好了,我家的驢也不行了。”楊國忠大步流星進了院子,臉上的汗珠子直冒,他是過來找獸醫陳士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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