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村民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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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河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開啟房門,走到老鍾和兩個工人的活動板房前,敲了敲窗戶。

“柱子帶人出來了,你們就待在房間裡,不要出來。”

老鍾幾個剛睡過去,聽到這個訊息,骨碌爬起來,透過窗戶往大路上瞧,果然見面包車正開過來,頓時嚇的說不出話來。

“記住,不要出來!”

周江河說完,便走到拴牛的地方,抓一把草料,遞給一頭牛。

牛和順的很,伸出紅紅的舌頭,把周江河手裡的草料捲進嘴巴里,嚼著。

周江河拍拍牛頭。

“一會兒有壞人來搶你們,除非我答應,不然你們可不要跟他們走。”

牛好像聽懂人言,伸長脖子,哞的叫一聲。

柱子的車隊來到,一共下來四十來人,堵在活動板房區的出口。柱子打眼一看,周江河竟然在跟牛自言自語,忍不住笑。

“這小子,裝什麼神弄什麼鬼呢!”

柱子招呼小弟。

“兄弟們,我們的牛在那呢!”

四十多小弟簇擁著柱子來到周江河面前。

周江河不為所動,抓起一把草料又給牛吃。

“大晚上,你們不睡覺,來我的種植園幹嗎?搶劫嗎?”

柱子哼一聲。

“姓周的,你膽兒好肥啊,連我兄弟的牛都敢搶。快把牛還給我們,不然,我把你的活動板房給燒了。”

周江河往人群掃視,還真見兩個小年輕提著兩桶汽油。柱子可不是說說而已。

“這牛是我的,怎麼成你們的了?你們有本事,把牛牽回去!”

柱子打個哈哈。

“別以為你的手段我不知道,不就是給牛噴了什麼玩意兒嗎?噴了之後,牛就跟你走了。”

周江河吃了一驚:柱子也知道有這種藥物?周江河也不否認,也不承認。

“反正你們能牽回去,就是你們的,牽不走,就是我的。”

柱子扯扯嘴巴。

“別以為我牽不走!”

他手一招,有個小弟遞過來一瓶礦泉水。柱子把礦泉水的蓋子擰開,走到一頭牛跟前,將礦泉水倒在牛頭上。

“只要給牛澆了水,那種藥就會失效,牛當然就會跟我們回去了!”

一瓶礦泉水倒完,柱子笑嘻嘻的,解開牛繩,用力抽一下屁股,喊一聲:

“走!”

牛著了疼,不僅不走,反而把牛蹄一尥,踹在柱子的要害,飛出三米遠。

“哎喲!”

柱子捂著要害,半天才蹦出這麼兩個字。

“柱子哥!”

“現在好一點了嗎?”

“牛怎麼會踢你呢?”

小弟們紛紛過去看柱子的情況。

“扶我起來!”

柱子蠻狠的喊道。

小弟便把他扶起來。他在原地蹦了蹦,感覺好一點了。剛才被踢到的時候,簡直生不如死。

周江河笑呵呵的,當是看滑稽表演。

“我就說牛不是你們的嗎,你還不相信!”

如果是一般的噴藥,也許用礦泉水澆牛頭之後,牛會清醒。當週江河用的是神農的藥,這可不一般,所以用礦泉水根本不起作用。

柱子開始懷疑人生了:這幾頭牛他記得清清楚楚,就是手下幾個小弟的,怎麼“認賊作父”了?

周江河摸摸牛頭,牛伸出紅紅的舌頭,舔周江河的手,親熱的很。

“你們也別瞎折騰了,趕緊回去吧,我還要睡覺!”

柱子不甘心被周江河笑話,反正來都來了,總得給周江河一點教訓!

“兄弟們,把牛趕回去!牛不走,用刀子扎,我就不相信牛不怕疼!”

周江河急了,牛可是他的好朋友。

“誰敢動我的牛!”

柱子看到周江河著急,他就高興了。

“姓周的,你要是不跪下,老子今天把你臭打一頓!”

當初,柱子把林老闆整的團團轉,但周江河來了之後,反倒是柱子被周江河整的團團轉。現在他和他的小弟們在村子裡,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柱子認為,這都是周江河害的!所以,這筆賬必須要跟周江河算。

那些牛把周江河當成了主人,見主人遇險,便將周江河圍在核心,牛角向外,牛頭微低,一副誓死護主的架勢。

那些小弟害怕了,不敢過去抓周江河。剛才柱子被牛尥蹶子,他們看著都覺得蛋疼。

柱子氣的冒煙。

“你們這群慫蛋!快把周江河給我抓過來。”

有幾個凶神惡煞的,嘴裡罵著髒話,舉起鋼管試圖穿過牛群,去抓周江河。

哞!

一頭牛前腳猛的用力,轟隆隆的衝擊那幾個男人,牛角一架,牛頭一甩,四個男人被頂出十米之外,噗通掉在地上,感覺五臟俱裂。

另外一頭牛也衝出來,牛蹄踏著地面,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

“我擦!”

“快跑!”

“哎喲,我的屁股!”

幾十號人轟的一下,四散逃跑。

柱子也嚇的鑽到麵包車上,不敢出來。

“媽的,這幾頭牛瘋了?”

“周江河用了什麼妖術,把牛收服了?”

“我懷疑,這幾頭牛真是我們的嗎?”

警車來到,看到眼前的場景,傻眼了!

“大晚上的,搞鬥牛活動?”

“西班牙鬥牛士?”

警察下車,先將柱子等人控制住,然後過來跟周江河詢問情況。

周江河指著柱子等人:“就是他們想搶我種植園的牛!”

情況已經很明顯!要不是搶,柱子帶四十個青壯年來幹嘛?警察將他們統統都押上汽車,帶回警局審問。

此時,老鍾等人才敢開啟房門出來。

周江河吩咐老鍾把牛拴回農機。

“老鍾,你家裡有牛嗎?”

周江河覺得把牛拴在這裡不是長久之策,還給那幾個小年輕太便宜他們了,所以有意要把牛送給老鍾和兩個工人。

老鍾如實回答:“前幾年為了治病,把牛賣了,一直想著再買一頭牛呢。你說我們種莊稼的,能離的開耕牛嗎。”

周江河摸摸牛頭。

“你隨便選一頭回去。”

老鍾受寵若驚。

“這……這不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我的種植園全部機械化,用不上牛,拴著也是拴著。”

老鍾對周江河感激涕零。

“我遇上貴人啦!謝謝周總。”

周江河也叫另外兩個工人挑選一頭牛,趕回家耕種田地。

還剩下的三頭牛,周江河讓老鍾做中間人,賣給想要買耕牛的人。但,周江河特別囑咐老鍾,千萬不要賣給那些牛肉販子。耕牛為我們耕種田地,任勞任怨,要是拉去屠宰場,就太對不起耕牛了。

記得小時候,周江河有一頭老水牛,因為衰老,瘦的只剩皮包骨,周喊水就賣給了牛肉販子。

周江河當時哭的稀里嘩啦,恨不得賺錢建一座牛棚,讓老牛養老。

耕牛踐踏西紅柿的事情告一段落,周江河也不在活動板房住了。臨走之前,叮囑老鍾等人,密切注意種植園的情況,柱子等人雖然被抓走了,可一旦放回來,肯定會再鬧事兒。

幸運的是,西紅柿收穫之後,柱子那幫人還沒有得放回家。

西紅柿大豐收,國外好多采購商都來買,周江河賺了一大把錢。

柱子等人被放回來,路過周江河的西紅柿地,看到已經收穫了,恨的牙根直癢癢。而且,那幾個白白丟了耕牛的小弟,更是心疼的要滴血。

經過這一次事件,很多小弟也不再跟柱子混了,柱子現在有一種勢單力薄的危機感。

他把最要好的幾個小弟叫來家裡商量,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這一次我們要幹一票大的,非得把周江河干趴下不可!”

小弟也憋著一口氣。

“姓周的把我們弄進監獄,我早想削他了。你說,怎麼辦?我們跟著你!”

柱子眼睛流露出陰鶩。

“晚上,你們跟著我!”

又是夜深人靜,柱子和幾個小弟做摩托車來到龍王井附近,下車步行到井口。

柱子從口袋裡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藥粉,倒入流向村子的水渠。

“柱子哥,這是什麼?”

要是毒藥,毒死了人,那他們又得坐好幾年的牢了。

柱子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兄弟,放心,這不是毒藥,死不了人,只是讓村裡的人拉肚子腹瀉。到時候,人們肯定認為是龍王井出了問題,而龍王井是周江河挖的,你們說,村民會放過他嗎?”

死不了人,那就行!幾個小弟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柱子哥,還是你有妙計!”

柱子得意的笑道:“腦子不靈活,能當你們哥?”

柱子手一抖,把瓶子裡的藥都倒進水渠裡。

水渠通向村裡的水塔,透過水塔再一次淨化,然後輸送到每家每戶。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在水龍頭接水了,煮粥的煮粥,煮飯的煮飯,做早點的做早點,誰都不知道水裡頭有問題。

吃進去沒有半小時,拉肚子的拉肚子,嘔吐的嘔吐,出現狀況的上百人。

劉支書還沒有去村委會上班呢,就被黃主任叫醒了。

“支書,快起來,出事兒了!”

劉支書骨碌跳起來,黃主任著急之下,推開房門,把還在床上的劉支書夫妻嚇了一大跳。

穿一條內褲坐在床邊正要穿長褲的劉支書滿臉尷尬。

“怎麼毛毛躁躁的!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劉支書老婆裸露著雪白的香肩,躲在被窩裡。

“嫂子,你能先出去嗎?”

黃主任急忙低下頭。

“實在不好意思!支書,你趕緊去醫務室看一看吧,都是人!”

劉支書一面穿褲子一面問:“怎麼了?大家一大早上醫務室幹什麼?那裡有金子撿啊?”

黃主任擰著眉頭。

“大家中毒了!”

劉支書心一咯噔:“中毒了?中什麼毒?”

“我怎麼知道!這不是叫你去看看嗎。”

要是出了人命,他這個支書就當不成了!

牙都沒有刷,他就跑到醫務室,眼前的慘狀,真是慘不忍睹。有哇哇的往地上吐的,有靠在牆邊痛苦萬分的。

劉支書急忙問村醫:“發生什麼事情了?”

村醫回答:“初步看來,是水質有問題,大家出現腹瀉嘔吐症狀。”

水質有問題?村裡喝的水是從周江河的龍王井引來的,要說有問題,肯定是龍王井有問題。

劉支書不敢猜測,眼前最要緊的事情是趕緊救人,於是問村醫:“你給鎮衛生所打電話了嗎?”

村醫忙裡回答他:“我打了,連縣醫院也打了,他們正在組織車輛醫護人員過來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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