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夜半女鬼(1 / 1)
幾個人一起合作,將路堆了五根木頭,哪怕是大卡車,想必也撞不出去了。
周江河拍拍手。
“我們現在就去龍王井等著,守株待兔。”
老遊已經想到周江河的辦法是怎樣的了,但他懷疑這個辦法的成功率。
幾個人坐在井口旁邊,又海闊天空的談了兩個多鐘頭,大概十二點接近凌晨一點鐘樣子,從村裡頭出現一道光。
周江河立即站起來,看向老三媳婦。
“嫂子,準備好了嗎?”
老三媳婦儘管忐忑不安,但為了那幾萬塊錢,也為了抓到投毒的混蛋,也不管那麼多了。
“準備好了!”
不一會兒,柱子的汽車開到,因為開的比較急,距離有二十米樣子的時候,他才看見。猛的踩下剎車!
嘎!
尖銳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種植園。
“柱子哥,怎麼了?”
坐在後面的小弟急忙問。
“前面有木樁堵路!”柱子一面說,一面觀察四周,有沒有異樣。
小弟不解了。
“怎麼會有木樁堵路?誰幹的!”
“媽的,我要是看見是誰堵,我把他手給斷了。”
柱子逃跑心切,也沒有想太多。
“大家趕緊下車,把木樁搬開!”
柱子帶領小弟們下車,開始搬木頭。
這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龍王井口那邊慢慢走過來。
一個小弟看見了,魂兒都沒了。
“柱子哥,你看那是什麼?”
柱子閃眼看,也是嚇了一大跳。
“女鬼?”
白色的影子越來越近,頭髮披肩,十分恐怖。
幾個小弟嚇的不敢吭一聲,因為這身影像極了老三的媳婦。
其中一個小弟幾乎要被嚇哭了。
“柱子哥,老三媳婦不是死了嗎?怎麼還在?”
柱子整個人是冰涼冰涼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八成是……是鬼!”
小弟汗如雨下。
“他孃的,是我們投毒,把她害死,現在她來找我們算賬了!柱子哥,怎麼辦?”
柱子一想起電影電視裡的那些恐怖鏡頭,心跳幾乎停止。
“鬼是不怕刀砍槍擊的,我們除了求饒,還能有什麼辦法!”
柱子便帶著幾個小弟跪下,可憐巴巴的。
“老三嫂子,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給你磕頭,你饒了我們好嗎?今後我們不會再幹壞事,以後老三哥和你孩子,我們一定好好照顧他。誰敢欺負他們,就是欺負我們哥幾個!”
老三媳婦肚子裡那個氣呀!
原來真是你們幾個混蛋,害得老孃和孩子上吐下瀉,差點沒有了性命。
“柱子,我和老三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嗎要在水裡下毒害我們?我的孩子,現在還在住院!”
柱子趕緊回答:“嫂子明鑑,我們哥幾個並不是要害葵花村的父老鄉親,而是想整那個姓周的。”
老三媳婦知道他們說的是周江河。
“周總對我們葵花村那麼好,你們竟然害他?!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
柱子帶著哭腔說:“要不是他三番五次跟我們過不去,我們害他嗎!”
老三媳婦按照周江河的劇本,問他們:“周總怎麼跟你們過不去了?”
柱子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嫂子,你是個地道的農民,不知道姓周的混蛋的很。那天我為村民去請他提供水源,他死活不肯,還把我大罵了一頓。我跟他說,你對我有意見可以,但不要把氣撒在村民身上。”
周江河聽著柱子的狡辯,哭笑不得。
“分明是他鼓動村民不給我用小河的水在先,現在反倒打一耙,顛倒黑白!噁心!”
老遊現在對周江河心服口服。
“周總放心,既然他已經承認是他們投毒了,就這個罪名,他們得坐好幾年牢。”
老三媳婦繼續按劇本走。
“後來劉支書不是替我們說服了周總,周總也很好心給我們修水渠,供應水了嗎?你還怨他什麼!”
柱子怒道:“他是故意的!不給我面子,反而給劉支書面子,就是想讓我在村子裡下不來臺面!”
柱子越說越氣。
“上一回我們哥幾個坐牢,還不是姓周的害的!”
老三媳婦回憶了回憶周江河的話。
“這件事情是你們不對在先,你們把牛趕進人家的西紅柿地,糟蹋人家的西紅柿,人家把你們的牛趕回去,你們帶人去搶,不被抓進牢,那才叫沒有天理。”
老三媳婦給周江河說話,柱子十分惱火,但敢怒不敢言啊,眼前的老三媳婦可不是人!
“反正不管怎樣,我們兄弟幾個過了好幾個月的牢獄之災,這筆賬不跟他清算清算,我們哥幾個就不是男人!”
老三媳婦怒斥:“然後你們就在龍王井裡下毒藥,害得整個村子一百多號人中毒?害得我和我老三、孩子,家破人亡?你的心那麼歹毒?”
柱子嘩啦磕頭,咚咚的響。
“我以為大家只是嘔吐拉肚子而已,誰想會出人命!唉,嫂子,對不住啊!回頭,我們多多給你燒香,給你祈禱,讓你早升極樂世界!”
聽到這句話,老三老婆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柱子不禁疑惑:鬼能這麼笑?莫非是別人裝老三媳婦?
“你是老三媳婦嗎?”
老三媳婦怕露信兒,幹嘛止住笑。
“我是老三媳婦,但已經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跟他和孩子生活在一起了,這都是你們害的!”
柱子心生一計,悄悄開啟手機手電筒,猛的往老三媳婦臉上照。
老三媳婦被嚇了一大跳,急忙用手擋住光。
柱子趁機往前靠近,當他發現老三媳婦後面有一道影子,便知道眼前的根本不是什麼鬼!而是別人裝的!
柱子登時惡向膽邊生,怒從心頭起,蹭的跳起來。
“哪個王八蛋,敢耍老子?老子滅了你!”
就在這個時候,從龍王井方向傳來周江河的聲音。
“柱子,你要是敢動老三媳婦一根毫毛,數罪併罰,讓你在監獄裡待到死!”
柱子吃驚非小:姓周的怎麼在這裡?
周江河和老遊以及兩個警察開啟手電筒,走過來。因為是便衣,柱子看不出來是警察,還以為是周江河種植園裡的工人。
“周江河,這人是你找來裝老三媳婦?想嚇唬我?”
柱子心生殺機。
老三媳婦把頭髮往後梳。
“柱子,你看我是誰?”
柱子猛的看過去,還真是老三媳婦的臉。可老三媳婦腳下有一道影子啊!
“你……你是人是鬼?”
老三媳婦氣憤道:“我當然是人了,不過差點被你害死了!”
柱子和他的小弟不知道眼前究竟是什麼情況,感覺好凌亂。
老遊拿出自己的證件。
“柱子,我們是警察,剛才你跟老三媳婦的談話,我們都已經聽到了。你這下沒有什麼可說了吧?是乖乖跟我們回警局,還是我們用槍把你們押回去?”
柱子見大勢已去,除了投降沒有其他辦法。
“我跟你們走,我什麼都交代!”
能避免傷害,那就最好不過了,老遊鬆了口氣。
“周總,你這個辦法厲害!我太佩服你了!”
周江河謙虛的笑了笑。
“不過是雕蟲小技,遊警官過譽了!”
柱子還是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問老三媳婦:“你不是死了嗎?怎麼在這裡?”
老三媳婦十分不好意思。
“這都是周總設計的計策,要不然你也不會對我坦白。”
柱子惡狠狠的瞪周江河。
“姓周的,你好狡猾!”
周江河並不懼怕柱子的目光。
“對你這種狡猾的人,我不得不用狡猾的辦法。你差點害的我身敗名裂!”
柱子想了想,哭笑不得。
“為了讓我交代,你竟然能想出讓老三媳婦裝死的餿主意,哼!”
想起運送棺材的麵包車,想起老三在棺材前哭喪的悲傷樣子,想起劉支書那一本正經的模樣,想起自己的傻,柱子想笑又笑不出來。
老遊和兩個警察把柱子幾個人帶回警局,進一步審問。
周江河帶著老三媳婦回村裡。
此時老三和親朋好友還在棺材邊哭喪,院子裡很多村民在為明天的出喪做準備,猛然看到老三媳婦跟著周江河回來了,一個一個嚇的屁滾尿流!
“老三媳婦回來啦!”
“是人是鬼?”
“鬼啊!”
院子裡屋子裡的人一鬨而散。
老三媳婦漲紅了臉。
“周總,我就知道他們的反應會是這樣!”
大晚上的,老三媳婦還穿著白色衣服,頭髮烏黑的披散在肩頭,不明真相的人,誰見了誰都害怕。
周江河也有點無奈。
“要不嚇人,咱們也套不出柱子的話了。”
老三和劉支書當然沒有被嚇走,走出來,把老三媳婦打量了打量,劉支書忍不住噗嗤笑了。
老三媳婦更難堪了。
“支書,你笑什麼?”
劉支書一面噗噗的笑,一面說:“剛才老三還在你棺材邊哭呢,我一想到他哭的是一口空棺材,我就忍不住笑。”
老三拉著臉。
“這還不是為整個村子除害嗎!支書,別笑了。”
老三接著對周江河說:“周總,你可要好好幫我們夫妻兩個說清楚,不然大家茶餘飯後把我們當笑話來議論。”
周江河在村裡頭待過,自然想象得到大家是怎麼議論的。
“你們放心,我會幫你們說清楚的。我也已經向警察局推薦你有功了,到時候上面的領導還要下來獎勵你。”
老三不禁問劉支書:“一般上面會獎勵多少錢?”
劉支書還是第一回遇到這種事情。
“你夫妻算是協助警察抓獲犯人,獎勵的錢多少看犯人的重要性。要是個殺人犯,你幫助警察抓獲了,估計能有個十萬八萬的;但柱子不是殺人犯,也就是個投毒犯,估計幾千或者一萬吧。”
這比老三想象的要少,但有總比沒有好。
“幾千就幾千吧!”
反正,周江河已經轉給他夫妻兩個五萬塊錢了。
周江河對劉支書說:“你趕緊去村委會,用喇叭向大家說明情況,不然整個村子就雞飛狗跳了。”
夜半女鬼,說出去哪一家不恐懼!估計已經有人躲在被窩裡了。
“我這就去通知大家!”
劉支書跑去村委會,透過大喇叭向大家說明了情況,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以為是女鬼,原來是一個計謀!
大家紛紛來到老三家,把棺材和其他出喪的用具搬的搬,燒的燒,白色悲傷變成喜悅的紅色。
投毒的人被抓了,村裡頭的刺頭被拔掉了,村子就像過年。第二天,各家各戶出錢去買酒菜,請周江河請警察請上級的領導吃飯喝酒。
領導當場表揚老三夫妻,給他們一家送上錦旗,並且獎勵一萬塊錢。
領導和特意表揚周江河,獎勵他兩萬塊錢。
周江河沒有拿這錢,當即捐獻給葵花村村委會,以後用來該裝村裡頭老化了的自來水管。
一說起昨晚的恐怖經歷,大家樂呵呵的。
拔出了柱子這些刺頭,周江河跟葵花村的關心日益親近。跟村民搞好關係,也有利於他的種植園。
不僅僅西紅柿豐收,葡萄也獲得了大豐收。周江河見葡萄品質很好,有意要釀製葡萄酒。
國家發展迅速,中產階層日益壯大,他們對品質的需求越來越高,一般的葡萄酒已經無法滿足。如果周江河能釀製出自己的品牌葡萄酒,市場一定很寬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