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我們都是用海碗喝酒的(1 / 1)
寧寧殺到城門口了,阿俊求之不得呢!
“這麼幹喝沒有意思,下賭注賭不更好玩兒嗎?”
“賭什麼?”寧寧不甘示弱。
阿俊眼睛閃過一道狡黠之光。
“你要是喝不下了,或者說,喝趴下了,你今晚就得跟我走!”
寧寧唰的面紅耳赤。男的跟女的打賭本來就不光彩,現在阿俊竟然還想佔有她的身子,已經無恥到極點了。
“臭阿俊,你齷齪!”
阿俊摸清了寧寧的心理:“贏不了我,就別罵人。我要是你們老闆,就挺身而出為你擔待了!”
阿俊是明著挑釁寧寧,其實是想挑釁周江河呢,周江河心裡明白的很。
此時,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周江河的臉上,周江河要是不答應,那就是自認是慫蛋了。
寧寧氣壞了,沖沖倒酒。
“我跟你拼!”
高腳杯剛碰到紅唇,周江河就一把搶過來。
“別喝了,我要回去了!”
這裡不屬於周江河,周江河跟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與其如坐針氈,還不如回去睡大覺。
“周總,我們可才來!”寧寧十分委屈,她今晚叫周江河過來,就是想在大家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準男朋友多麼優秀。
可週江河不免讓她失望,既不敢跟阿俊挑戰酒量,又沒有在關鍵時候站出來,為她回嗆阿俊。
“我明天還有事情,這裡有很多你的朋友,應該不會寂寞,晚安!”
說完,周江河便從寧寧身邊走過。
“周總?周總?”
寧寧怎麼叫喊,周江河也沒有停下腳步。
“臭阿俊,都是你的錯兒,你把我老闆弄不開心了!”寧寧抱怨。
阿俊色眯眯的,跟寧寧碰杯。
“你還看不出來嗎?人家一點也不在乎你!可我就不一樣了,你就是我的心肝寶貝!”
“去,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
寧寧氣鼓鼓的,沒有跟阿俊碰杯。阿俊就在旁邊千方百計的哄她。
周江河走出酒吧,那爆炸一般的音樂終於被隔絕在玻璃門裡頭。他忍不住深深呼吸一口氣,街面上的空氣是那麼的清冽。酒吧裡的空氣,混雜著酒氣煙氣和各種香水味道,周江河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種折磨。
“年輕人真會玩兒,看來我的心態已經老了,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阿俊針對的是周江河,只要周江河一走,阿俊跟寧寧的賭局就會取消。周江河看似不給寧寧面子,其實是為了維護寧寧。
只是寧寧不理解,心裡暗罵周江河不近人情。
周江河邁下臺階,正要上車,一個男人打著電話跟周江河擦身而過。
“阿俊,藥買到了,今天晚上保管你把寧寧弄的妥妥帖帖的!”
“我到門口了,這就進去。只要半粒,放進酒裡無色無味,她喝不出來的。等她明白過來的時候,你已經得手了。”
周江河心一咯噔跳:這個齷齪男人說的阿俊不就是剛才酒吧裡那位?寧寧不就是周江河認識的寧寧?
在酒裡下迷藥,真他娘齷齪無恥!
寧寧可是周江河的職員,可不能不管。哪怕跟寧寧不認識,周江河也不能讓她被那幾個齷齪男人糟蹋。
“混蛋!”
周江河罵一句,轉身,大踏步邁上臺階。
還沒有走進包廂,周江河看到阿俊和剛才那個男人在洗手間門‘口’交易,男人把藥給了阿俊,阿俊捏在手指之間,然後掏錢給那個男人。
男人說“謝謝”後離開。
阿俊特意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梳理好頭髮,春風得意走回到包廂,坐在寧寧身邊。
“你腎虛啊,去洗手間那麼久!”寧寧抱怨。
阿俊把沒有拿藥的手搭在寧寧肩頭上,卻被寧寧一把開啟。
“手腳放乾淨點!”
阿俊寬容的笑著。
“我的腎虛不虛以後你會知道的,絕對讓你刮目相看!”
一句齷齪無比的話,寧寧冷哼回應。
“別生氣了,寧寧,我跟你說句掏心掏肺的話,你們老總要是真有錢,他女人多的是,才不會在乎你;”阿俊挑撥離間周江河和寧寧的關係,“要是他沒有錢,他走了就住了,沒有必要生悶氣。來,我跟你再走一個!”
阿俊沖沖給寧寧倒酒,在不經意之間將手指裡夾著的藥放進酒裡。因為燈光昏暗,人們的注意力都不在酒杯上,所以除了包廂外面的周江河,沒有人發現。
寧寧接過阿俊遞過來的酒,剛想喝,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給抓住了。
她打眼一看,又驚又喜。
“周總,你還沒有回去呢?”
周江河關心的說:“我既然答應跟你出來吃宵夜,就不能丟下你不管!我們走吧,我知道有一個路邊攤,炒的家常菜不錯!”
周江河輕輕一提,把寧寧從座位上提起來,寧寧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被周江河抓住了,她就喜歡這種被拯救的感覺。
“等等!”阿俊猛的跳起來,“你想走就走,沒那麼容易!”
周江河立定腳,眼角餘光看阿俊。
“我少你錢嗎?”
“沒有。”
“那幹嘛不能走?”
“因為,你太不給我們兄弟面子了,傷害性不大,可侮辱性很高!你要想離開,除非跟我拼酒!贏了就可以走。”
寧寧現在恨不得跟周江河坐在街邊攤位上,享受兩人時光了。而阿俊卻處處阻攔,氣死她了。
“臭阿俊,你什麼東西,我老闆非得跟你斗酒?也不看自己幾根蔥!”
阿俊眼神一遞,其他幾個跟他關係好的男人都站起來,將包廂出口堵住。周江河進包廂之後,把女人們的焦點都奪去了,他們實在沒有面子,對周江河早就沒有好感。
如果阿俊能把周江河喝趴下,就是給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寧寧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警告阿俊:“你別胡來啊!”
阿俊勾起嘴角。
“我可不胡來,只是想跟你老闆鬥一下酒而已,他不敢鬥,就跪下喊我爺爺,我讓你們兩個出去!”
其他女人也勸阿俊不要幹傻事兒。
“阿俊,算了,何必呢!”
“寧寧也是我們朋友,給她點面子!”
阿俊衝那幾個女人喝:“你們給我滾開!”
這一下,沒有誰再敢勸了。
“真要斗酒?”周江河退無可退了。
阿俊舔舔牙齒:“不是你橫著出去,就是我橫著出去!”
周江河冷冷一笑。
“鬥什麼酒,紅的,白的,啤的?”
“各來一件!”阿俊高喊。
寧寧心想,這是要往死裡喝啊!
“阿俊,你別鬧了!”
阿俊沒有理會她,問周江河:“你敢來嗎?”
周江河是不喜歡喝酒,也從來沒有斗酒過,但是他有辦法讓阿俊喝趴下。
“只要你敢來,沒有我不敢的!”
剛才大家還覺得周江河是慫包,但現在,周江河的氣勢一點點的升上來,讓許多人刮目相看。
就是寧寧也覺得奇怪,周江河怎麼才出去一會兒,就完全改變主意了?
阿俊恨不得直接把周江河喝死在包廂,他兩手鼓掌,高喊:“上酒來!”
那幾個跟他關係好的男人便把一件白酒、一件啤酒、一件葡萄酒放在桌子上。
“怎麼比?”周江河問。
“一件茅臺六支,一件啤酒十二支,一件葡萄酒六支,我們每人喝一半,看誰先倒下!”
照阿俊的斗酒方法,周江河要喝下三支茅臺,六支啤酒,三支葡萄酒,如果單喝其中一種酒,倒問題不大,但要是混酒,很容易上頭。但凡有喝酒經驗的人,都忌諱混著酒喝。
周江河問:“要比賽誰喝的快嗎?”
“不用,只要把酒喝完就行。當然了,你不能喝一個鐘頭才把酒喝完。”
說完,阿俊把三支茅臺六支啤酒三支葡萄酒放在自己跟前。
“拿酒杯來!”
一個兄弟把一個扎啤杯放在他面前。
他先開啟啤酒蓋子,往扎啤杯倒滿,只見雪白的啤酒花溢位到酒杯外面來。
他端起酒杯,一口氣,咕咚咕咚將酒喝進肚子,中途沒有任何的停頓。
喝完了,他拿餐巾紙一抹嘴邊的啤酒花,十分驕傲。
“你呢,幹嘛不喝?”
說著,阿俊又開啟一瓶葡萄酒,倒滿一個扎啤杯。
周江河冷冷的看著,眼底裡泛起不屑。
“我們從來不怎麼喝酒!”
阿俊哈哈大笑。
“我知道,你們一般用拇指大小的勸杯來喝,對嗎?”
周江河搖頭。
“我們一般用的是海碗喝。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海碗嗎?”
從前,海碗很常見,現在除了在飯店酒館之外,普通人家一般都不買海碗了,所以周江河乍一說海碗兩個字,把這些俊男靚女都愣住了。
“服務員!”
周江河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那是從放牛生活中訓練出來的,要不然牛還不聽你的話。
沒一下,服務員趕到。
“先生,你要點什麼?”
周江河鏗鏘說:“來一個海碗!”
服務員眨巴眼睛:“你點海碗?”
“不是!你給我們上一個海碗,我要用海碗喝酒。”
“你確定?”服務員咋舌,這麼大的海碗,一口氣喝完?
“確定加肯定!”周江河一點也不含糊。
服務員去了一會兒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八角白瓷海碗,有人腦袋那麼寬,大概十釐米深。
周江河把跟前的啤酒開了兩瓶,茅臺開兩瓶,葡萄酒開兩瓶,全部倒進海碗裡面,棕色、白色、琥珀色混雜在一起,也不知這種顏色該怎麼叫了。
阿俊傻眼了:要這麼喝,他一碗就倒了!
周江河兩手捧起海碗,給大家亮個相。
“大家看好了,今晚我用這個海碗喝酒!”
現場一片沉默。有人認為周江河不過是吹牛,怎麼可能把這一碗酒喝下去!那得胃出血了!
寧寧扯一扯周江河的衣裳。
“周總,這樣喝很傷身的!”
周江河微微一笑。
“這點酒,我一口氣喝完!”
話音才落,周江河就捧起海碗,把脖子揚起,將海碗裡的酒傾倒進嘴巴里去,只聽他的咽喉不斷的轉,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幾乎沒有一滴撒出外面來。
不到二十秒鐘,周江河把一海碗混酒都吞進肚子裡,期間沒有過任何停頓,沒有喘過一次氣,一鼓作氣,喝完了!
“酒神啊!”有人發出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