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誰劃去神農油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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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正眼角劃過邪魅。

“我也納悶呢,這小子腦子進水了?或者是,他生產這種材質完全不需要多少的成本?不過,這種材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堅韌,應該是一種新材料。如果是新材料,肯定在材料化學領域引起轟動,我這才給你打電話,請你過來。”

黃少仁把神農油紙看了又看,實在看不出什麼名堂。

“是新材料無疑了,但我得需要時間去研究它到底是由什麼製作而成。”

郭正已經迫不及待了:“黃先生,你需要多長時間?”

黃少仁想了想。

“估計要一個星期樣子。”

“這麼長?”郭正現在恨不得馬上報復周江河。

黃少仁認真說:“科學研究是需要耐心和細緻的,缺一不可。一個星期已經是相當的快了!”

郭正不想逼迫黃少仁,以至於研究出錯。

“好,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我租了一個地方,供黃先生研究起居,還有兩個助手。黃先生想要什麼儀器,都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滿足你的需求。”

黃少仁不禁得意起來。

“只要有足夠先進的儀器,足夠的藥劑,憑我黃少仁多年積累的化學知識,足夠在一個星期之內研究出這種材質的組成!”

郭正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那我等黃先生好訊息!”

郭正要保鏢送黃少仁離開別墅,許老闆有句話一直憋在肚子裡。

“郭先生,看你的情形,是請這個姓黃的來對付周江河?”

郭正冷冷的說:“難道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上一回我也是請一個化學家想弄清楚神農肥料的組成,但是那個化學家非但沒有弄清楚,還讓周江河嘲笑了一番。神農肥料的生產機密和他的油紙一樣重要,只怕沒有那麼容易被研究出來。”

郭正不滿的哼一聲。

“你請的化學家,能跟我請的化學家相比嗎?我請的可是世界級別的化學家,你請的不叫化學家,頂多是大學裡面的教師!這能是一個級別的嗎?”

許老闆表情難堪。

“是我多言了,請郭先生恕罪!”

……

周江河在網上公佈那兩個肥料代理商的影片,立即引爆輿論。肥料大王不正當競爭的報道充斥整個新聞世界。

面對如此輿論風暴,農民運動會肯定不能再讓郭正贊助了。郭正想聯合其他商家品牌抵制農民運動會,但是這些商家都想跟郭正劃清界限,否則自己也得被捲進不正當競爭的漩渦之中。

郭正不能贊助,那麼周江河理所當然頂上。

郭正將周江河告上法庭,認為周江河汙衊。周江河應訴,兩人的官司緊鑼密鼓的準備當中。

周江河難得有時間開進潘家垇農機肥生產基地進行視察。發酵池除了要蓋上神農油紙,還要蓋鐵篷。除此之外,還要蓋辦公房子,這些都已經進入裝修階段,很快,潘文靜、潘飛凡都將搬進嶄新的辦公室辦公了。

周江河看著眼前生機盎然的農機肥基地,喜上眉梢。

忽然,他眼角的餘光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急忙定睛看過去。

一塊蓋住發酵池的神農油紙缺了一角!

周江河趕緊走過去看。

“這是用利器劃下來的,因為劃口很平整。”

這是有人故意的呢,還是就只是玩一玩而已?畢竟,除了周江河之外,農機肥基地裡的勤雜工,哪怕是潘文靜和潘飛凡都不知道神農油紙的珍貴,以為只是普通的塑膠布,哪怕劃破了,也沒有關係。

但這是神農油紙,是神農氏的指揮結晶,放在現代,就是一種高階的工藝品。如果把這一張油紙放在市場上賣,沒有十幾萬,打不住。

這麼貴重的油紙被劃掉,周江河十分心疼。

“潘新哥!”

周江河叫住村裡頭的一個勤雜工。

“周總!”潘新熱情的跟周江河打招呼,周江河帶領村子脫貧致富,村裡頭的人都把周江河看成是財神爺,能不客氣熱情嗎。

“你知道這塊缺口是怎麼掉的嗎?”周江河指著被劃去一角的神農油紙。

潘新仔細看一看,恍然醒悟。

“是潘經理劃去的!”

“哪個潘經理?”

“潘飛凡啊!”

“他?”周江河擰起眉頭,什麼不好的事情都跟他有關係。“他劃去幹嘛?”

潘新搖頭。

“不知道!那天我正好拉農機肥出去,碰到他蹲在這兒,用刀子劃去一角,我還跟他招呼。”

周江河琢磨著潘飛凡拿去幹嘛?

“他有說想幹嘛嗎?”

“我沒敢問!”潘新悄聲跟周江河說,“潘飛凡這個人比較自以為是,我怕被他罵。”

周江河大為不滿。

“他經常罵人嗎?”

潘新吐吐舌頭。

“你問其他員工吧!反正他正是給大家冷著臉,只要我們稍微有點不對,他就用高高在上的語氣罵我們。我們知道他的脾氣,也曉得他跟潘振邦有關係,就沒敢回懟他。”

周江河嘆口氣,潘飛凡還是給他惹麻煩了。

“以後潘飛凡再敢罵你們,你們告訴我!在我的公司裡面,上級是不能隨便罵下面的人的!”

潘新咧嘴笑,露出黑黑的牙垢。

“有周總這句話,我們就安心工作了!”

周江河很自責:“看來是我少來基地了!以後,我要隔三差五過來巡視一趟,否則基地那天鬧翻天了我還不知道呢。”

“好勒!”潘新喜笑顏開,“周總,要沒有別的事情,我去幹活了!最近定肥料的商家很多,我的脖子都擔紅了!”

周江河拍拍他的肩頭。

“如果工作量大,你們也可以向我反應,不要太累著了!”

“不累!”潘新樂呵呵的,“有商家多,我們年底分紅就多,這是關乎我們自己利益的事情,怎麼能嫌累呢!”

潘新拿著扁擔走開了。

周江河打潘飛凡手機。

“在哪兒呢?”

“周總,”潘飛凡自從把神農油紙的一角送給郭正之後,心虛有鬼,只要是看到周江河接到周江河的電話,他就心慌,“有事兒嗎?”

“你來基地一趟,我在裡面。”周江河說。

“出了什麼錯兒嗎?”潘飛凡心跳急劇加速。

“沒什麼,”周江河怕潘飛凡不敢過來,就隨便編一個藉口,“想跟你佈置一下農機肥下一步的工作而已。”

“好的,我這就過去!”

不是關於神農油紙,潘飛凡就不怕。

他開汽車來到農機肥基地,見到周江河站在一個發酵池旁邊,神情凝重。潘飛凡心想,反正農機肥基地是死是活跟我沒有關係,大不了,老子去投奔肥料大王!

他心裡這麼想,臉上卻笑嘻嘻的。

“周總,你這麼有空下來了?總部事情不多嗎?”

周江河沒有笑,而是嚴肅的看著他,把潘飛凡看的十分沒有底氣。

“剛才有個勤雜工向我反應,你對他們態度不好,是不是真的?”

潘飛凡瞬間暴怒。

“誰說的?你把他叫過來,老子跟他當面對質!”

周江河冷冷的看著他。

“我怎麼會告訴你,那個人是誰?你以為我那麼傻嗎?”

潘飛凡氣的不行,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媽的,這幫沒有文化的混搭,自己幹不好事情,我就督促他們幾句,他們就說我態度不好?要是換在其他公司,早就扣工錢了!真他娘沒有良心。”

周江河看向別處。

“我只是問問,如果你沒有這種情況,那就當我沒有說過;要你真有這種情況,就要好好改改。畢竟他們跟你都是一個村子的,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你說,是不是?”

潘飛凡還是氣鼓鼓的,心裡頭想,我要是知道是誰告老子的狀,老子扣他半個月工資!

周江河故意往前走幾步,走到那塊缺了一角的神農油紙上。

“咦,這怎麼少了一塊?好像被人切出來了!”

周江河蹲下來檢視著。

潘飛凡嚇了一大跳,假裝湊過去看。

“周總,怎麼了?”

“你看!”周江河指出被切了一角的地方。

潘飛凡假裝又憤怒又吃驚。

“這是誰幹的?幹嘛把它切走一塊了?我估摸著,應該是那些沒有文化的勤雜工!”

如果潘飛凡主動交代是自己無意切下的,周江河不會認為他有什麼陰謀詭計;但現在潘飛凡不肯承認,說明潘飛凡心懷鬼胎!

周江河對他投以責備的眼神:“你作為生產部經理,怎麼沒有好好看管好農機肥基地的資產?你知道這塊油紙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嗎?光是這不見的一角,就已經值上百萬了!”

潘飛凡心想:我的天啊,這一塊油紙這麼貴啊!媽的,肥料大王才給我幾萬塊錢,真他娘摳門。不如晚上,我再劃一塊去給肥料大王,不說要一百萬了,五十萬總可以吧?這五十萬可以作為我的創業基金了!

周江河見他不言不語,便問:“你怎麼了?”

潘飛凡回過神來:“我……我沒事兒!我就是覺得這塊薄膜太貴了,傷不起!”

周江河寬宏大量道:“這一次我就不要你賠償了,要是還有下一次,首先要賠償的人就是你!你要給我看好了!”

“是,周總!”

按照潘飛凡的驕傲性格,被人責備,肯定肚子裡不舒服。但是這一次,他表現的十分謙遜。周江河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周江河又帶著潘飛凡巡視了一遍其他地方,然後開車離開潘家垇。

在回來的路上,周江河給潘建國打電話。

“建國大哥,你身邊有其他人嗎?”

潘建國正在家門前的溼地裡種菜呢,聽到周江河這麼神秘,有點意外。

“沒!我在種菜,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周江河有點想笑:“你一個大男人去種菜?”

潘建國不悅的說:“周總什麼意思?男人就不能種菜了?年輕的時候我還種過菜椒種過酸菜呢。”

周江河止住笑。

“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沒有旁人,我想讓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周總,你有事兒說,我潘建國下刀山下火海,怎麼著都要幫你完成!”

“也不是下刀山下火海了,就是要你幫我盯一個人!”

“什麼人?”

“潘飛凡。”

潘建國下了一大跳。盯潘飛凡幹嘛?難道,周江河對農機肥基地的所有員工都要監視嗎?這太不道德了吧?

“周總,監視這種事情,咱幹不來啊!”

周江河聽出了潘建國的心思。

“我要你監視他,說因為他要做對農機肥基地不利的事情。”

“什麼?”潘建國大怒,“農機肥基地養活了我們村子多少人?他敢破壞,我第一個弄死他!”

周江河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來自潘建國的鹽汽水。

“你別輕舉妄動,我只要你監視他,將他的異常舉動告訴我。我宣告一下,你不能擅自行動,否則將會對農機肥基地,對我的公司產生巨大的影響。明白了嗎?”

潘建國粗中有細。

“我知道了,周總,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周江河想了想:“我再找個人協助你。”

“誰?”

“潘偉傑!”

潘偉傑正在從潘村長的手裡交接村長的職務,農機肥基地關乎潘家垇的興衰,潘偉傑有責任保護好農機肥基地的正常運轉。

而且,潘偉傑這個人膽大心細,辦起事情來更好一些。

於是,周江河掛了潘建國的電話之後,又給潘偉傑打電話。

“周總,有事兒?”接到周江河的電話,潘偉傑很高興。此時的他,正在家裡頭學習先進呢。

周江河又把剛才跟潘建國說的話重複一遍。

潘偉傑鬥志昂揚。

“我就知道那個混蛋會整么蛾子。交給我和建國大哥了!”

周江河又再強調:“記住,不許擅自行動,一切都要請示我,明白嗎?”

“明白!”

給兩人打了電話之後,周江河放心多了。

網已經撒開,就看潘飛凡往不往裡面鑽了!

周江河已經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是他自己不爭取,怪不了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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