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祝曉曉的飯局(1 / 1)
周江河敲敲車窗,計程車司機搖下,以為是坐車的客人。
“去哪兒?”
計程車司機想把潘建國撂下,搭載其他客人。
卻聽到潘建國高興的說:“周總!”
周江河微微笑道:“誰說種地的人就沒有老闆了?我就是他老闆。他一共欠你多少錢?”
計程車司機尷尬不已。
“從我開車到這裡,有一個小時多了!”
周江河拿出十張鈔票,放在車裡面。
“這是一千塊錢!”
潘建國傻眼了:“周總,一個小時一千塊錢,這是什麼計程車啊?”
“他不是說有可能錯過最貴的單子嗎?我就按照最貴的單子給他。”周江河開啟車門,讓潘建國出來。“上我的汽車!”
司機打眼一看,周江河的汽車幾百萬,相比起來,自己的夏利簡直就是牛車!
潘建國對司機哼哧一聲:“以後別狗眼看人低!老子是種地的,但一年也有十萬左後的收入。我老闆就不必說了!”
司機拿了錢,不敢跟潘建國爭執,只得裝孫子,嬉皮笑臉的。
“是,是,我小看農民兄弟了!對不起啊!”
周江河和潘建國上車。
潘建國還氣憤憤的。
“真是狗眼看人低!”
“好了,”周江河安慰他,“跟這種人鬥氣,沒有必要。潘飛凡有出來過嗎?”
潘建國搖頭:“沒有!在這一小時內,他都在小區裡面。周總,那個肥料大王是什麼人物啊,潘飛凡找他幹什麼?”
周江河只是猜出一個大概,具體想怎麼樣,他也不知道。
“等等看吧!紙藏不住火的。”
潘建國一拳頭打在車門上。
“這個王八蛋,又是破壞農機肥基地的薄膜,又是神秘兮兮的來找一個肥料大王,肯定不幹好事兒!”
潘建國不知道,其實潘飛凡切神農油紙就是為了要見郭正。
周江河和潘建國耐心的等著,半個小時後,一輛豪車從小區開出來,只聽保安鞠躬敬禮:
“郭先生好!”
周江河立即將車窗搖上,放低身子,儘量不讓郭正透過擋風玻璃看到。
只見汽車後排上,坐著不可一世的郭正,郭正旁邊隱約坐著一個男人,男人面朝郭正,似乎在衝郭正說什麼話,看起來十分低微卑賤。
潘建國一眼就看出是潘飛凡。
“他就在汽車裡面!他們要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周江河謹慎的說,“我們一會兒跟上去看看。”
等郭正的汽車開出去有五十米了,周江河便開車跟上去。
半小時後,郭正的汽車進入一個肥料廠,鑑於有保安守門,周江河無法進去。
“周總,他們來這裡做什麼?”潘建國問。
“不知道,不過肯定沒有好事兒。”周江河琢磨了一下,覺得在大門口空等也沒有什麼結果,不如先回去再說。“我送你回潘家垇吧。”
“這就走了?”潘建國十分不甘心,恨不得把潘飛凡抓住遊街示眾。
周江河開玩笑:“難道我們要衝進肥料廠,把潘飛凡抓住?”
砰!
潘建國又抓起拳頭,在車門上狠狠打一拳。
“那個龜孫子,胳膊肘往外拐,不是我們潘家垇的子孫!”
周江河送潘建國回到潘家垇,叮囑他和潘偉傑不要聲張,不要讓潘飛凡知道他們已經盯上他了。
周江河回到家裡頭,越想越不踏實。
“不如我吃一粒神農藥丸,變成透明人進去肥料廠,探一探狀況?”
周江河決定晚上行動。
下午六點鐘的時候,秦寧打來電話。周江河接聽之後,吃了一驚。
“悠悠出去找祝曉曉了?”
“嗯呢!”秦寧不知道為什麼周江河會這麼大的反應,祝曉曉跟顧悠悠不是好朋友嗎?“就在剛才,悠悠接到祝曉曉的電話,約她出去吃晚飯,悠悠二話不說就出去了。”
只怕祝曉曉約顧悠悠吃飯是假,想要綁架她,要挾周江河拿神農藥瓶是真。
“知道悠悠去哪裡吃飯嗎?”周江河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我聽說,好像是什麼清河農莊。”秦寧說。
周江河立即結束通話電話,開車去清河農莊追顧悠悠。
清河農莊距離不是很遠,半小時樣子,周江河就到了。
農莊的包廂都是設計成農村的平房樣子,錯落的分佈在農莊各個角落,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村子。
農莊裡有魚塘,有菜地,有假山,有游泳池,是休閒度假的好地方。
周江河在停車場停下汽車,環顧四周的包廂平房,不知道顧悠悠和祝曉曉在什麼地方。
周江河來到前臺詢問:“請問,剛才有一個姓祝的小姐來開包廂嗎?”
前臺小姐熱情道:“我幫你找一找看。”
她翻開了一會兒目錄,抱歉的搖頭。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沒有姓祝的開包廂。你有她的手機號碼嗎?要不讓她出來把你帶過去?”
周江河急忙說:“我沒有她號碼!”
前臺小姐十分想幫助周江河:“要不,我用喇叭喊一下,她聽到你的名字,肯定會出來的。”
“不用了,謝謝!”
周江河走出前臺,正想著給顧悠悠發簡訊,一個黑影驀地在不遠處的小林子閃過。周江河對這個黑影十分熟悉,確定就是祝曉曉的“師傅”!
周江河一個箭步跟上去。他怕有搏鬥,從神農藥瓶拿了力量藥丸和神農飛鏢。
司徒凱一下子就閃進林子旁邊的一個包廂裡面。
周江河擔心顧悠悠有麻煩,邁開大步,很快也來到包廂外面。他繞到包廂的窗戶下面矮著身子。
窗戶關著,但可以聽到裡面的說話聲。
“悠悠,你誤會我了,我沒有出賣你!”祝曉曉跪在炕上,向顧悠悠解釋。
顧悠悠坐在炕邊,她的臉對著門口,沒有看祝曉曉。對於她來說,祝曉曉傷害她太深了。
“我親眼看到聽到你和那個男人的對話,你用不著狡辯了!我出來見你,不過是想完成一件心事。”
祝曉曉奇怪的問:“什麼心事?”
顧悠悠忽然牙根咬緊,抓緊的拳頭忽的變成巴掌,從空中猛的落下,重重的打在祝曉曉的臉上,立即顯出五道手指痕跡。
祝曉曉的眼睛被打亮了。
“悠悠……”
顧悠悠的眸子充滿了仇恨:“從此以後,我跟你恩斷義絕!”
祝曉曉的心比臉還要疼。
“悠悠,你怎麼就不聽我解釋呢?”
顧悠悠冷冷道:“跟一個叛徒朋友,我沒有什麼可好說的。”
周江河在窗外聽到兩人對話,心裡也很難過。要不是神農藥瓶,她們兩姐妹也不會變成這樣。
突然,包廂裡傳來司徒凱陰冷的聲音。
“曉曉,你就這麼讓她打你?”
祝曉曉一怔:“師傅,你怎麼來了?”
顧悠悠嚇的跳到炕上,驚恐的注視著司徒凱。
“你……你想幹嘛?”
司徒凱臉上浮現出邪魅的笑容。
“你偷偷出來跟顧悠悠見面也不跟我說一聲,你看看,被顧悠悠罵慘了吧?”
祝曉曉跳下炕,攔在司徒凱前面:“師傅,你別為難悠悠,我出來見她是想跟她談一些心裡話。”
顧悠悠大罵祝曉曉:“別假惺惺了,根本就是你們設計好的陰謀!”
祝曉曉委屈極了:“我沒有,悠悠,相信我!”
司徒凱冷酷的目光落在顧悠悠臉上,顧悠悠心不由得糾結起來。
“既然顧悠悠來了,我們就把她抓回去。上一次周江河讓我吃盡了苦頭,這一回我要讓他也吃盡苦頭。不過,不同的是,我是要他的心吃盡苦頭!”
祝曉曉比顧悠悠還要害怕:“師傅,你要幹嘛?”
司徒凱眼睛裡掠過寒芒:“我要在她身上實驗一種新型的藥物,讓她在很短的時間內,劈開肉裂而死!”
顧悠悠差點嚇暈過去,整個人蜷縮在炕上。
“不要,我還不想死!”
祝曉曉淚如雨下:“師傅,我求求你了,放了悠悠好嗎?我給你跪下了!”
司徒凱勃然大怒,野獸一般:“你敢跪下給她求情,我連你一塊實驗!”
祝曉曉忍不住滴溜溜打個冷噤:“師傅,別!”
司徒凱向炕床一步一步靠近,臉上充滿了邪魅。
“你要想怪,就怪周江河,他不該把我害的那麼慘!那兩天,我渾身就像爬滿了螞蟻,這些螞蟻不斷的啃噬我,痛不欲生。雖然他給我解藥,好過來了,但這筆賬,我是不會忘記的!”
顧悠悠從矮桌上拿起一隻碗丟向司徒凱。
“你別過來!周江河知道我去哪兒,他很快就過來了,你要是敢動我一根頭髮,他一定會讓你像上一次那樣痛苦!”
司徒凱忍不住打個哈哈。
“周江河又不是千里眼順風耳,能聽到你的呼叫,能看到你受難。周江河已經知道祝曉曉出賣了你,他要是知道你出來跟祝曉曉見面,他怎麼會讓你來?嘿嘿!哪怕他來了,我也不怕他!”
“是真的不怕我嗎?”
周江河的聲音緊跟著他的話,從窗外面傳進來,把司徒凱嚇的往後跳出五米。
“周江河?不可能的,是我聽錯了!”司徒凱安慰自己。
可當顧悠悠興奮的喊:“周江河,快來救我!”司徒凱便害怕了:周江河是真的來了!
司徒凱眼珠子一轉,眼神猛的狠戾。
“臭丫頭,你去哪兒!”
他伸出兩手,試圖抓住要往外面跑的顧悠悠。
呲!
司徒凱只聽到空氣裡傳來這麼一個細微的聲音,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能肯定一定是暗器。他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在地上,躲過了周江河的神農飛鏢。
神農飛鏢竟然從祝曉曉的藕臂上刺過去,釘在牆壁上。
“唉喲!”祝曉曉慘然喊叫,可看手臂,竟然沒有任何流血的跡象,但卻火辣辣的疼。
砰!
窗戶被擊碎,周江河跳進來,正跟司徒凱面對面站著。
“悠悠,過來!”
周江河向顧悠悠伸出手。
顧悠悠跑到他身邊躲在身後。
顧悠悠親眼看見過司徒凱的殘忍,她害怕司徒凱就像是害怕洪水猛獸。
“周江河,怎麼哪裡都能看見你啊?”司徒凱剛從地上爬起來,喘息未定。他對周江河又怕又氣,從上一次被戲耍之後,他到現在還想不出對付周江河的辦法。
如果真要說有手段,那麼就是顧悠悠了。可現在,顧悠悠已經在周江河的庇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