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教訓潘飛凡,不用我們動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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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河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教訓潘飛凡,根本用不著我們動手。相信我的話,郭正還替我們收拾他的。”

潘偉傑聽不懂了。

“潘飛凡不是要投奔郭正嗎,怎麼郭正會教訓潘飛凡?”

潘建國也聽不懂:“是呢?郭正傻了不成?”

“郭正可不傻!正因為不傻,他才會替我們教訓潘飛凡!”

周江河的話玄之又玄,潘偉傑和潘建國兩人怎麼也想不明白。

“對了,剛才我答應潘飛凡,不能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你們兩個也得替他保密。如果村裡頭的人問,潘飛凡為什麼不在我們的農機肥基地幹了,你們就說他跳槽去別的公司了。”周江河強調說。

潘建國氣憤憤的:“他小子破壞基地,我們還替他隱瞞?他真能告我們不成?”

周江河認真的看著他:“做人要講信用,我答應好他的。潘飛凡無恥,我們能跟他一起無恥嗎?”

潘偉傑說:“周總說的對,我們有我們的做人原則,不能學他那個混蛋樣子!”

對於潘建國來說,狠揍潘飛凡一頓才能解他一肚子怨氣。

為了防止再有神農油紙被偷割的情況發生,周江河打算在農機肥基地安裝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那種。

潘飛凡心裡懷著憤怒,但又意氣風發,開車來到肥料廠實驗樓。

郭正、高斯文、黃少仁、司徒凱等人都在等著他把神農油紙帶回來。

“郭先生,周江河太賊了!”

一見到郭正,潘飛凡就抱怨。

郭正覺得情況不妙:“怎麼了?”

“周江河已經發現我偷了他兩塊薄膜,昨天晚上他設套把我抓了!”潘飛凡故意表現出十分悽慘的樣子,引起郭正等人的憐憫。

郭正沒有問周江河對他做了什麼,而是問:“那你拿到薄膜沒有?”

“沒有!我還沒有動刀子,他們就出現了。”潘飛凡帶著哭腔說。

郭正胸脯忽然鼓脹。

司徒凱和黃少仁都扼腕嘆息:前面的兩塊不見了,第三塊又偷不來,怎麼搞研究?

郭正轉過臉,背對潘飛凡,語氣冰冷:“也就是說,你沒有帶來新的薄膜材料?”

“對不起,郭先生,我沒有帶來。周江河發現我之後,把我開除了,以後我只能跟在郭先生身邊了。”潘飛凡就像是一個無賴,硬是把自己塞給郭正。

他看不到郭正的表情,卻聽到郭正一聲冷漠的哼哧。

“我給你的任務沒有完成,你還好意思跟在我身邊?你以為我的公司,是藏汙納垢的地方嗎?”

潘飛凡心頭一涼:“郭先生,你……你什麼意思?你不是答應,只要我在周江河那邊幹不下去了,你就接納我嗎?”

“問題是,你沒有完成任務啊!”高斯文替郭正回答。

郭正笑:“高先生說的對,你沒有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這個任務等同是一次考驗,你考驗沒有透過,怎麼還有資格進我的公司工作?”

潘飛凡感覺被耍了。

“郭先生,做人不能這樣過河拆橋啊!前兩次我不是給你們偷到了嗎!”

黃少仁嘆息:“可惜前晚被偷了!”

潘飛凡忽然想起周江河甩在他臉上的那兩塊神農油紙。

“是周江河偷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很吃驚!

郭正錐子般的眼神緊盯著潘飛凡:“你怎麼知道是周江河偷的?”

“昨天晚上他把兩塊薄膜材料丟在我臉上,我記得清楚,那兩塊就是我之前切割給你們的。”

司徒凱和黃少仁面上都有驚異之色。特別是黃少仁,心裡更是嘀咕,前天晚上他和保安碰見的無形之人就是周江河?但是,周江河怎麼會無形呢?

莫非,周江河發明了一種材料塗抹在身上,可以達到透明的目的?

郭正十分驚駭:“周江河太厲害了,竟然知道我在這裡建造了實驗樓,給黃先生做研究用,又知道我們把兩塊薄膜放在實驗樓裡。周江河到底是人是神?”

高斯文雖然也不甘心,但也不得不嘆息:“周江河真的厲害,我之前栽在他手裡好幾次了!”

司徒凱拳頭捏的咯咯響,他的心境又何嘗不是跟他們一樣!幾次想奪神農藥瓶,都被周江河破功了。

“我知道周江河是怎麼做到的,接下來的事情,由我和黃先生來做吧!”

在司徒凱看來,周江河能獲得這些成功,肯定仰仗的是神農藥瓶!只是在郭正、高斯文等人面前,他不好透露出來。

潘飛凡對郭正露出討好的笑:“郭先生,我給你們提供了這麼有價值的資訊,你就不能留下我嗎?”

郭正看也不看他:“保安,把他拉出去,以後不許他再進來!”

對於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郭正認為就是一根廢柴。

兩個保安進來,拖潘飛凡出去。

潘飛凡兩手抓住門板,殺豬般的嚎叫。

“郭先生,我對你忠心耿耿,你不能言而無信拋棄我啊?我很有才幹的,你給我試一個月,如果不滿意,你再辭退我好不好?”

郭正心煩意亂,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走到潘飛凡身邊打火,把火烤著潘飛凡的手。

“啊喲!”

潘飛凡急忙縮回手。

郭正嚴詞警告:“你再跟我囉嗦,我把你手指頭砍下來!”

潘飛凡這才不敢大喊大叫了,心裡罵郭正: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兩個保安將潘飛凡扔出肥料廠大門外。

潘飛凡不敢再去求郭正,也不能回潘家垇,一拳頭打在汽車的車頭上。

“我乾的什麼事兒啊!”

現在兩頭不討好,他每個月還要履行法律義務,還外企的錢。一想到還債,潘飛凡一個腦袋兩個大!

周江河和王會長簽訂贊助合同這天,大家興高采烈,鼓掌慶祝。

禮儀小姐啟開一瓶香檳,給周江河和王會長倒。

“周總,謝謝你贊助我們的運動會,我相信,有你的贊助,我們的運動會將是歷屆最精彩!”

“其實該謝謝的是我。謝謝王會長給我這一次宣傳神農肥料的機會。”

王會長說道:“本來我就選擇你的,後來郭正從中搗鬼,才出現波折。但是,天理昭彰,揭露郭正醜聞,他不敢再在贊助廣告一事情上興風作浪。說句實話,我也沒有想到,郭正竟然吃相那麼難看,讓代理商只能二選一,太無恥了!”

周江河有感而發說:“坑蒙拐騙可以騙的了一時,但騙不了一世;只有講究誠信,公平競爭,事業才能走的遠走的穩!”

王會長鼓掌:“周總說的好!”

此時,人群忽然騷動,只聽一個聲音低沉的說:“周江河,你這句話,應該我送給你才是!”

保鏢推開眾人,讓郭正走到周江河面前。

王會長又尷尬又氣憤,端著酒杯的手顫抖著。

“郭先生,今天是我和周總簽約的日子,我可沒有邀請你啊!”

王會長的話刺激了郭正的自尊心,他就像老虎瞪眼一樣,瞪王會長:“我肥料大王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誰攔的住?王會長,你是要趕我出去嗎?”

郭正的兩個保鏢往前一站,和王會長瘦小的身材形成鮮明的對比,王會長囁嚅著嘴巴,卻不知道說什麼回應。今天是簽約大喜日子,王會長也不想把氣氛弄的太難堪。

郭正冷哼。

“再說了,我今天也不是為你來的。”

王會長忙問:“那郭先生來幹嘛?”

郭正的眼神轉到周江河臉上。

“我是為他來的!”

周江河和郭正四目相對,在氣場上,周江河完全壓制郭正,畢竟,郭正已經好幾次成為周江河的手下敗將了。

“郭先生難得親自來找我,不知是為公還是為私?為公我現在沒空;為私,我瞧不起郭先生這種人。”

一個保鏢想替郭正出頭,抬起拳頭對著周江河:“麻煩你對郭先生說話客氣點!”

周江河對肌肉緊繃的拳頭報以輕蔑的冷笑。

“你是新來的吧?你問一問主子,我怕打架嗎?”

郭正一想到周江河在郵輪上一挑五十名保安,又在酒店包廂裡一個人殺死三個殺手,還把許老闆的眼睛給刺瞎了,不禁後背發涼。

“你們退好,我們是文明人,不能用這種粗俗的方式解決問題。”

明明是害怕了,卻還往自己臉上貼金,周江河真佩服郭正的厚臉皮。

兩個保鏢聽從郭正的話,往後退。

郭正把手舉起來,身後一個助手立即從黑色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紙夾在他的手指之間。

郭正把紙遞過來。

“這是法律傳票,我要用文明人的方式解決問題。你汙衊我進行不正當競爭,我一定要把你告的家破人亡!”

周江河坦然地接過傳票,看了一看,放進口袋裡。

“我接受你的挑戰!法律精神是公平公正的,我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拿法律武器來充當自己的保,護傘!”

郭正對周江河恨的壓根癢癢,但就是拿他沒有辦法,心裡頭窩火啊。

“你知道我在投身肥料行業之前,是幹什麼的?”

周江河一點也不關心,隨便說:“訛詐專家?”

旁邊的範莉莉忍不住笑,這個時候了,周江河竟然還在開玩笑!

郭正緊緻的臉膛泛起紅色,眼白裡面多了許多的血絲。

“我是律師事務所的一名著名律師。你跟我上法庭鬥,沒有任何勝算!”

周江河不禁譏諷:“你是律師出身,卻還知法犯法,可見你是多麼虛偽的一個人!我會用神農肥料的方式,讓你輸掉官司。”

“大言不慚!”郭正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剛要上車,一個身影忽然從人叢裡鑽出來,撲到他身上。

“郭先生,你不能過河拆橋啊!你答應我的,要給我一份工作,你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範莉莉吃了一驚,悄悄在周江河耳根說:“是潘飛凡!”

周江河看見他就噁心。

“現在開始狗咬狗了!活該!”

事情的發展都在周江河的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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