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神農老祖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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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莉莉輕輕咳了一下,唐山馬上會意,笑說:“我就說嗎,總會有人貪小便宜的!”

潘飛凡脖子漲紅:“我……我上一次偷,不是因為貪便宜,我是……是郭正請我去的。要不是他請,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唐山噗嗤笑了。

“聽你的意思,你還是絕世神偷了?”

潘飛凡眨巴眨巴眼睛:“我沒說自己是絕世神偷啊!”

“郭正我也略知名頭,他是肥料大王,你都能讓他三顧茅廬請你,還不說明你是絕世神偷嗎?哎呀,潘先生,你就別謙虛了,神偷就神偷啦!”

唐山的話含譏帶諷的,把潘飛凡說的無言以對,憋了一肚子氣。

範莉莉肚子裡偷著樂。

“好啦,你回房間吧。明天你不用再跟我們說了,直接搬東西走就行。”

“好的,莉莉秘書!”

潘飛凡生氣的瞄了唐山一下,回了房間。

唐山眼神犀利的對範莉莉說:“周江河出事,他臉上沒有任何的痛苦之色。說話很漂滑,好像在掩藏什麼,周江河怎麼把這種人拉進家裡來?還是偷過周江河工廠東西的人!”

範莉莉便把潘飛凡給周江河作證的事情說了一遍,唐山這才明白過來。

“周江河估計也是為了官司,不然也不會把他請進來了。這種人,早點離開你們說好事兒。”

範莉莉說:“高傑律師出了事情,周總很擔心潘飛凡也會出事兒,所以才讓他住進來。”

唐山滿臉的鄙夷。

“你知道他讓我想起誰嗎?”

“誰?”範莉莉問。

“三姓家奴呂布!”

“呂布是誰?”範莉莉對中國歷史不是很明白。

唐山便給她說歷史:“呂布之前跟丁原,後來賣主求榮殺了丁原跟了董卓,後來又殺了董卓。三姓家奴,罵的就是賣主求榮的混蛋!潘飛凡先跟周江河,後來背叛周江河跟郭正,接著又背叛郭正投靠周江河,這典型的三姓家奴啊!”

“這一次,儘管不是潘飛凡害周江河,不過以後總有這麼一天,他會為了錢再一次背叛周江河。”

範莉莉贊同唐山的話:“周總也是迫不得已,才讓他住進來。”

唐山半開玩笑說:“明天,你可以去買一封鞭炮,等他走出大門口的那一刻,你就把鞭炮放了,慶祝三姓家奴離開家門!”

要不是周江河出了事兒,範莉莉真會大聲笑出來。

……

郵輪。

高斯文帶著一個穿著寬袍大袖的男人,匆匆忙忙來到甲板上。

郭正正站在遮陽傘下釣魚,他一手擎著釣竿,一手夾著雪茄,旁邊的助理保鏢看到魚漂動了,一片聲喊:

“郭先生,上鉤了!”

“快點拉!”

“需要可我幫忙嗎?”

“快點準備網兜!”

郭正把雪茄塞進嘴巴,十分自負:“不用你們幫忙,我就能把這條大魚釣上來!”

郭正不斷的收線,魚漂一會兒沉下去,一會兒浮上來,一會兒飄去左邊,一會兒飄去右邊。

“我感覺到它了,是一條大魚!”郭正興奮的說,“我一定要把它釣上來!”

高斯文帶著那個男人走上甲板。

“郭先生,人來了!”高斯文說。

郭正一分神,手一鬆,魚立即逃跑,扯著魚線啦啦的響。郭正立即又收線,但為時已晚,魚鉤下面輕飄飄的,魚已經不在。

郭正十分懊惱,生氣的把魚竿丟在甲板上。

“你晚不來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看,你把魚給嚇跑了吧!”

高斯文十分不好意思:“葉銘想見你!”

郭正目光落在面無表情的葉銘臉上,他發現葉銘手臂上有血跡。搏鬥流血,在郭正看來很正常。

“葉銘大師,你是海島聖手的徒弟,劍法那麼好,醫聖應該解決了吧?”

這話戳中了葉銘的痛處,臉上的肌肉難堪的抽動了抽動。

“郭先生,抱歉,我沒能殺的了醫聖和那個姓周的女人!”

郭正臉上頓然紫氣大盛。

“我聽說醫聖不過是個老頭子,快一百歲了,你都殺不了他?你……你還自稱是劍術高手?我怎麼感覺你們中國人都是華而不實啊?”

葉銘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本來我已經要取他性命了,但是半中途殺出一個黑影人,刺中了我的手臂。我怕出意外,只得先離開,以後再找機會。”

郭正懊惱的梳理梳理頭上稀疏的金色頭髮,坐在沙灘椅上,目光落在魚竿鬆弛的魚線,忍不住罵了一句英文髒話。

“怎麼會有人中途救醫聖?你認識那個人嗎?”

葉銘搖頭:“除了他穿著黑衣之外,我對他一無所知。”

“他也會劍法?”郭正不相信的說。

“他劍法一般般,但是身上有一股奇怪的能量,我不敢說能一定贏他。”葉銘說話做事都很謹慎。

郭正想不明白了:“周江河躺在醫院裡,我派你去殺醫聖,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如果有人去救醫聖,那就說明有人洩露我的計劃了。”

高斯文怕郭正懷疑:“郭先生,我跟你是合作伙伴關係,不可能出賣你的。”

司徒凱跟周江河憂愁,也不可能幫助醫聖去救周江河啊?黃少仁是研製毒藥害周江河的人,更不會是他了。郭正想了一通,竟然想不出是誰洩露了計劃。他只得認為,那個黑影人是一直潛伏在醫聖身邊,保護醫聖和唐山的人。

郭正大手一揮。

“過去的我就不計較了!葉先生,——請抱歉,我更喜歡叫你葉先生,這符合你謙虛謹慎的個性——接下來,你有什麼辦法或者說計劃,殺死醫聖,不讓他救周江河?”

葉銘還沒有說話,高斯文就搶著說:“潘飛凡已經傳訊息過來,周江河沒了,現在醫聖和唐山都住在周江河的別墅裡。既然周江河已經沒了,我們就沒有必要再去殺醫聖了。”

周江河死了,是郭正最近一段日子難得聽到的好訊息,他嘴角禁不住勾起一絲開心的微笑。

“跟我作對的人,沒有好下場!周江河也不例外!不過……”

郭正看向葉銘:“葉先生應該跟我一樣,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殺不死醫聖,就無法證明葉先生存在的價值。我說的不錯吧?”

葉銘點頭:“不錯,我非得殺了醫聖不可,不然傳出去我葉銘海島聖手徒弟的名頭豈不是浪得虛名!”

郭正冷酷的說:“我可只付你這一次的錢,下一次你去殺醫聖,無論結果如何,可不關我事兒了!”

“那是當然,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葉銘冰冷的說。

郭正把助理招呼過來:“帶葉銘先生去拿錢,送他上岸!”

“是,郭先生!”

助理請葉銘下了甲板。

高斯文啟開一瓶葡萄酒,表情輕鬆。

“現在周江河死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郭正笑:“還能怎麼辦!繼續做我們的生意啊!我聽說現在的周氏集團是周舟說了算,不過貌似周舟跟周民和周老太太關係不是很和諧。周氏集團裡面還有幾個大股東,都是支援周民的。”

高斯文聽出了郭正的意圖。

“郭先生想入股周氏集團?”

“幹嘛不?”郭正也給自己倒一杯葡萄酒,“周氏集團在周江河的帶領下,勃勃生機,水果公司、製藥公司、葡萄酒公司、肥料公司,都有一定的市場份額,我們要是可以注入資金,成為股東之一,何愁沒有錢賺!”

郭正對神農肥料一直耿耿於懷:“神農農機肥深得農民喜愛,我要是把它收購,成為我肥料大王旗下的一個品牌,豈不是錦上添花!”

高斯文對郭正的展望十分感興趣,不過他質疑:“周舟和周江河關係那麼好,怎麼會允許我們成為周氏的股東?更不會允許我們收購神農肥料公司。”

郭正打個哈哈,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中國人有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錢,善於把握周氏集團內部的矛盾,那麼就可以達成所願!”

高斯文點頭稱讚。

“周江河一死,郭先生便可以大展宏圖了!”

郭正自負的撇嘴:“我壓根就沒有把周江河放在眼裡!”頓了頓,郭正說,“高先生,麻煩你幫我約一下週舟的合作伙伴史飛和白沙,我聽說這兩個人掌握著周氏很大的股權。”

高斯文把杯裡的葡萄酒一口乾了,現在的他充滿了幹勁兒。

“我這就去!”

……

醫院冰室。

周江河感覺自己掉進一個深淵,越掉越深,總是沒有底,一直往下掉。

但,似乎有一條看不見的線條拉著他,不至於讓他跌個粉身碎骨。他周身的能量,也是透過這條細線傳遞過來的,至於這根線條是從哪裡來的,周江河並不知道。

不知掉了多久,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穿著單薄的粗布衣服,頭上戴著鹿皮冠子,手裡拄著龍頭柺棍,笑吟吟的,深深的褶皺摺射出慈祥和親和。

“你是誰?”周江河並不是用嘴巴說話,但也能發出這麼一個聲音。周江河也覺得很奇怪。

老人笑道:“我在你身上,你難道不知道嗎?”

周江河一怔,害怕的很:“你怎麼在我身上?”

“沒有我寶貝的幫助,你能是今天的周江河?”

周江河想了想,終於明白:“你……你是神農氏?”

老人捋著白花花的鬍子笑。

“你終於認出我來了!神農藥瓶凝聚著我神農氏上千年的智慧,你也就利用了其中的百分之一而已。裡面還有很多的智慧和能量,你還沒有觸及到。”

周江河露出欽佩的表情。

“神農氏澤被後人,我們也都是神農氏的苗裔。神農氏功勞比天齊,豈是我這個小子能完全領悟的了的。”

神農露出慈愛的目光:“你不會領悟,我可以幫你領悟啊!”

周江河又露出傷感和失落。

“可惜,神農藥瓶那麼好的一個寶貝,已經跟我同歸九泉,無法再向世人展示。縱然有神農祖宗幫助,我也無福消受了。”

神農氏又捋著鬍子,哈哈大笑。

周江河不明白:“神農老祖宗,你笑什麼?”

神農氏驀地停住笑:“你現在不正在消受神農藥瓶的福嗎?”

周江河不解:“可我已經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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