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刺客臨門(1 / 1)
田蓮蓮一口氣把酒喝下去肚子,果然跟顧悠悠說的一樣,田蓮蓮酒量驚人,一杯酒下肚,臉不紅耳不熱。
周舟想了想:“要不這樣,田蓮蓮先過來當我的助理,怎麼樣?”
田蓮蓮受寵若驚:“我……我只是在會所端菜的,哪裡能勝任這份助理工作!”
周舟笑道:“正因為你在會所待過,所以我覺得很合適。你有會所工作的經歷,知道怎麼跟老總們打交道,看的出來,你很有耐心,也很有上進心,酒量也不錯,只要培訓幾天,你完全可以上崗。”
當助理需要為老總擋酒,田蓮蓮在,周舟就不用喝那麼多酒了。
周江河想起田蓮蓮跟他說的話:“你學歷不低,只要經過培訓,肯定能勝任的,要讀自己有信心!”
田蓮蓮沒想到能到一個大公司當董事長的助理!簡直就是天上掉餡兒餅了!
她又給周舟和自己各倒一杯葡萄酒。
“周董事長,謝謝你給我提供這份工作!我幹了!”
咕咚,田蓮蓮又一口氣把酒喝光了。
田蓮蓮看起來氣質高雅,喝酒的時候也十分高雅,看起來就像是中世紀皇室成員喝酒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粗俗之感。
周江河忍不住看呆了,自言自語:“一個女孩子喝酒,還能喝出高雅來,少見少見!”
顧悠悠忍不住說:“你把人家招進公司了,不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嘛!”
周江河腦袋猛的縮到脖子裡去!
“悠悠,你說什麼呢?”
幸虧田蓮蓮沒有聽到,否則,周江河就尷尬死了。
顧悠悠當做沒有說過,開開心心的給醫聖和唐山夾菜。
吃了飯,周江河叫代價,送周舟、範莉莉、田蓮蓮回家。
因為開心,周江河多喝了幾杯,感覺頭有點暈,便回房間洗澡。
洗澡出來,正想睡覺,猛然發現床邊的椅子上坐著顧悠悠,嚇了一大跳。
“悠悠,你怎麼進來了?”
周江河穿著睡衣,怪不好意思的。
顧悠悠瞄了他一眼:“怕失身不成?”
周江河大囧:“不……不是!你有事兒嗎?”
顧悠悠的眼神,讓周江河很害怕,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顧悠悠也喝了酒,而且自從田蓮蓮離開之後,她喝的就更兇了。
俗話說的好哇,酒後亂性,顧悠悠該不會在酒精的作用下,想來周江河的房間睡吧?
哪怕顧悠悠沒有這個意思,但周江河酒後,同在一個房間裡,他也不敢說能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慾。
顧悠悠兩腮桃紅,眼神迷離,細細的呼吸裡透著一股女人的味道和酒精的味道。就是這股味道,讓周江河心猿意馬了。
他真怕顧悠悠會說出讓他徹底失去控制的話!
“我也要去你的公司上班!”
顧悠悠說著,低下頭。她不敢看周江河,怕自己控制不住撲向他的懷抱。酒真是一種奇怪的東西,能把人的精神和肉體分開,讓精神無法再控制肉體。
周江河想找一瓶礦泉水喝,這樣或許會更清醒一些。
“為什麼突然想來上班?”
周江河也不敢多看顧悠悠。
只聽顧悠悠哼一聲。
“你能介紹只見過一次面的田蓮蓮進公司,難道我不行嗎?我哪方面比她差了?學歷我也是本科,酒量我也不必她差,上進心我也有。”
周江河其實也想過給顧悠悠安排一份工作,省的她老是在家裡頭沒有事兒做。上一次周江河安排顧悠悠在他的辦公室工作,後來因為顧悠悠爸爸的事情,顧悠悠也就幹了幾天。
後來周江河覺得,顧悠悠不適合在辦公室工作,這樣會影響他上班。
周江河最近事情太多,一直沒有抽的出時間,好好的給她物色。
“再等等,我給你找一找。”
顧悠悠不樂意了,走到周江河跟前,兩人呼吸相聞。
“就在你身邊當個助理不好嗎?上一次你不就安排我在你身邊工作嗎?”
“我身邊已經有莉莉了,再安排你進去,只怕我辦公室沒有這麼多的工作需要兩個人來做。”
顧悠悠忽然抓住周江河的手,往她臉上摸去,嚇的周江河虎軀一震。
“難道,我長的不夠漂亮,給你丟臉,是不是?”
“不是這樣的,我安排工作只看能力,不……不看相貌。”周江河解釋,如果顧悠悠再有進一步的舉動,他真控制不住自己了。
顧悠悠冷哼:“不看相貌?騙誰呢!範莉莉、秦寧、田蓮蓮,這幾個姑娘,哪一個不是很漂亮?”
周江河的目光忽的變冷,心不在焉
“我說不是,就不是!”
顧悠悠自尊心大受傷害。
“是不是要這樣,你才會給我安排進辦公室!”
吧唧一下,溫潤的嘴唇緊緊的貼著周江河。
周江河怎麼也想不到顧悠悠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大為吃驚。
“悠悠,你……”
周江河的目光一軟,忽的又變冷。
“讓一下!”
他把顧悠悠推開,顧悠悠摔倒在床上。緊接著,周江河跑出房間。
“周江河,你混蛋!”顧悠悠小喘著,從床上起來,但剛走兩步,就暈乎,嬌軀一軟,竟然又躺在床上,睡過去了。
周江河跑到二樓陽臺,探頭往左邊看,一個穿著寬鬆衣服的影子跳進了醫聖的房間。
是誰?
周江河怕醫聖出事兒,大喊:“師傅,小心有賊!”
周江河立即吞服神農力量藥丸,青筋鼓脹,肌肉緊繃,他兩腳只輕輕一點,就從陽臺上飛去,躥到視窗,鑽進醫聖的房間。
“別靠近來!”穿寬鬆衣服的人,已經把一把利劍橫在醫聖的脖子上,眼睛充滿了兇光。
周江河冷冷的看著他,一面為醫聖的處境擔憂。
“師傅,別怕,我會救你的!”
醫聖性子執拗又剛烈,儘管被利劍控制,但氣勢絲毫不減。
“江河,你把他抓住,別管我!我一代醫聖,被人挾持,傳出去,還怎麼見人!見不得人,還不如死了算!”
對方眼睛閃過寒芒:“老頭子,上一次我沒能殺的了你,這一次,你跑不掉的!”
醫聖吃了一驚:“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一次在山裡頭想殺我的人?你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殺我?”
對方十分難堪:“上一次殺你,是為了不讓你救周江河;現在殺你,什麼都不為,就只因為我想殺你!我海島聖手的徒弟,不能殺一個必須要殺的人,傳出去,我還怎麼混!”
周江河哭笑不得,眼前的海島聖手的徒弟跟醫聖一樣,都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
“兄弟,放了我師傅,你來殺我!”
對方不屑的笑道:“你現在不值錢了!”
只見對方眼睛掠過殺機,周江河急忙將神農飛鏢打出去。
叮!
飛鏢打在對方的劍上,將劍震飛出去,幾乎從對方的手裡脫落。
周江河一個箭步,上前救下醫聖,護在醫聖身前。
“想殺我師傅,沒門!”
剛才就差一秒鐘,對方就得手了,真沒有想到周江河竟然也是練家子,身手那麼快。
“周江河,你的飛鏢這麼快,這麼準!厲害!看來跟我有的一拼。又能做生意,又會功夫的人,太少了,怪不得郭正想要除掉你呢!”
“看來,今天我要跟你來一個你死我活的比試了!”
周江河舉起右手的兩根手指,手指夾著一枚飛鏢。
“報上名來,我周江河不殺無名之輩!”
對方也不想隱藏自己的名字,好像恨不得說出自己的名字。
“海島聖手徒弟葉銘!”
周江河笑說:“你跟你師傅透過電話了嗎?”
葉銘不解:“我幹嘛要給他打電話?”
“一會兒你死了,誰給你收屍?誰給你報仇?你還是跟你師傅說一聲的好,省的死去無人知道。”
聽周江河的話,葉銘死定了,而且也不怕海島聖手來尋仇,多麼大的口氣!
葉銘頓時勃然大怒,將劍緊緊抓在手裡。
“等我殺了你和你師傅,就用血在地上寫上我的名字!”
周江河打個呵欠:“太晚了,就少說廢話吧!早打早睡覺!看飛鏢!”
周江河手指一甩,神農飛鏢飛出。擲神農飛鏢不需要瞄準太多,它會按照投擲者的心意,飛出去。想要眼睛,就刺眼睛;想要咽喉,就刺咽喉;想要心口,就刺心臟。
周江河不想要葉銘性命,只想將他的手腕刺傷。
飛鏢來的很快,又是在黑暗的房間裡,葉銘幾乎沒有機會避開。
但是,葉銘在黑夜裡搏鬥,靠的不是眼睛,而是耳朵和心。
他耳朵一側,便聽到飛鏢來的又快又猛,心裡大吃一驚:他為金主殺人那麼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強大的對手!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把劍橫在手腕,噹的一聲,飛鏢和劍碰撞,發出金屬的聲音,在黑暗的房間裡激出一點火花。
周江河一怔:神農飛鏢向來是不虛發的,可是今天竟然被葉銘破了!海島聖手徒弟的名頭,可不是蓋的!
周江河驚駭,葉銘更驚駭!他劍已經被飛鏢震飛,脫開了手,插在牆壁裡面!
用劍的時候,還處於下風,沒有劍的時候,豈不是性命不保!一陣寒意下意識的從他後背躥起來。
“你……你這是什麼飛鏢?”葉銘問,同時尋找機會逃離房間。
“神農飛鏢。”
“沒聽說過!”
“現在不是聽說了嗎!”
周江河再放一支飛鏢,目標還是葉銘手腕。打傷他的手腕,他就有一段時間拿不了劍,也就無法威脅到醫聖的安全了。
葉銘此時手裡沒有劍遮擋,想要挪動腳步,躲開飛鏢,但飛鏢快如閃電,不到眨眼之間,就刺穿了他的手腕。
“啊呀!”
葉銘右手手腕疼如心絞。
周江河不免得意:“怎麼樣,現在聽說神農飛鏢了嗎?能進你法眼嗎?”
葉銘眼角餘光掃到醫聖,心中已經有逃離之計。
“你的飛鏢果然不同凡響,我很佩服。我一般只用右手拿劍,現在你把我的右手打傷了,只怕在傷好之前,我無法再拿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