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周江河的飛鏢太厲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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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飛凡眨巴眨巴眼睛,對於郭正的話半懂不懂。

“周江河怎麼可能把你耍了?他除非變成鬼和殭屍!”

郭正氣的肝疼,他怎麼就找了諸如潘飛凡和許老闆這樣的蠢貨。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是嗎?你以為我見到的是殭屍,是嗎?”

潘飛凡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郭正老是拿他出氣;笑的是,周江河躺在冰櫃裡,怎麼可能出來戲耍郭正?這可是都市,不是九叔的人鬼江湖!

“郭先生,你不想收留我無所謂,我可以去另謀生路。但請不要用這種藉口來打發我好嗎?這會讓我覺得太幼稚,簡直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郭正嗤嗤笑了兩聲,潘飛凡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我想羞辱你,不會用這種方式。我直接一刀,就能讓你變成殘廢,這對你的羞辱不是更好?”

潘飛凡琢磨了琢磨,忽然恍然大悟。

“是不是醫聖想出辦法救周江河了?哎呀媽呀,我不是讓你們一定要解決醫聖嗎?我是把周江河下毒,讓他死了。但醫聖是什麼人呀?醫聖的名頭可不是蓋的!他肯定有辦法把周江河救活過來!這就不是我的責任了,我只負責下毒而已。”

郭正想了想,也覺得潘飛凡說的對。能讓周江河死而復生的人,應該就是醫聖了!

“媽的,我左算右算,還是算漏了一個人!醫聖!葉銘太讓我失望了!”

在郭正和潘飛凡看來,就是因為葉銘殺不了醫聖,讓醫聖下山救活了周江河。

就在這個時候,有保鏢帶著一個人走進大門。

“郭先生!”

郭正定睛看去,只見保鏢帶的人正是葉銘。

葉銘捧著右手,表情痛苦的很,保鏢將他放在沙發上。郭正再仔細看,葉銘的右手手腕裹著繃帶,繃帶帶著鮮紅的血跡!

郭正心裡直叫好!

“哼,讓我猜猜,你出什麼事情了!”

郭正走了兩步,面帶嘲諷的笑容。

“你一定是去殺醫聖,反而被醫聖刺傷了手腕,是不是?”

葉銘面色烏黑,鼓著腮幫子。

“刺傷我的人不是醫聖。”

郭正嘲笑:“你自稱是海島聖手的徒弟,給你兩次機會去殺一個老頭子,第一次被刺傷了手臂,第二次被刺傷了手腕,我要是你,就一頭撞死算了!”

葉銘騰的跳起來,怒視郭正,拳頭捏的緊緊的。

保鏢急忙護在郭正身前。

“你想幹什麼?”

郭正把保鏢推開,冷笑:“他不敢對我怎樣的!他前面殺不了要殺的人,卻把金主殺了,以後他還怎麼在道上混?”

郭正的話刺中了葉銘的痛處,臉上的肌肉抽動了抽動。

“不是我不濟,是對方總是有高人防守。第一次去山上殺醫聖,有一個黑衣人保護;這一次去殺,遇到了周江河!沒想到,以生意人自居的周江河,身手竟然如此了得,特別是擅長飛鏢,特別厲害!我的手腕,就是被他的飛鏢刺中的。”

周江河的飛鏢刺中了他的骨頭,他來找郭正,其實是想請郭正叫醫生來幫他拿掉手腕裡的飛鏢。只是郭正的話太傷他自尊心了,他這暴怒回應。

郭正和潘飛凡都領教過周江河的身手,知道葉銘所言不虛。

郭正走來走去,不時的梳理頭髮。

“我怎麼就遇到這麼一個難纏的對手!好像,他無所不能一樣!”

用頭腦,郭正被打臉過;用暴力,郭正反而被涮,周江河就是一顆蒸不爛煮不熟的銅豌豆!

“嘶!”葉銘發出痛苦的呻吟,嘴裡罵,“要是讓我請來師傅,絕對殺了周江河!”

郭正聽了他的話,瞳眸裡射出深沉的光芒,陰沉的面孔忽然眉開眼笑,假裝關心道:“葉銘,你現在怎麼樣了?”

葉銘咬著牙齒:“他的飛鏢刺穿了我的骨頭,不去醫院,無法取出來!”

“不用去醫院,我有一個朋友,既是化學專家,也是生物學家,在醫學方面也很有研究,上一回潘飛凡毒周江河的藥,就是他研發的。”

郭正對助手說:“趕緊給黃先生打電話,讓他過來一下!”

“是,郭先生!”

最近郭正情緒不好,脾氣暴躁,助手可不敢怠慢,立即打電話給黃少仁。

二十分鐘後,黃少仁帶著司徒凱來到郭正的別墅。

在周江河冰凍在冰櫃的這兩個月,司徒凱多虧黃少仁的藥物維持生命,但體內的毒藥還是無法根除,每天他還得忍受毒藥給他帶來的痛苦。

今天郭正再見到司徒凱,已經是面容憔悴,神形瘦了一圈。

郭正吃了一驚:“司徒先生,你生病了?”

司徒凱心裡有氣,恨郭正不該去毒殺周江河,讓他無法每半個月得到緩解症狀的解藥。

“還不是因為周江河的毒藥!現在我感覺自己一天比一天更靠近鬼門關了。這一切,都拜郭先生所賜!”

郭正不允許別人質疑議論自己的決策。

“司徒先生,我覺得你很蠢啊!給你下藥的人,你不恨,卻恨起那個殺你仇人的人?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黃少仁怕司徒凱和郭正爆發言語衝突,急忙勸解:“司徒老弟,我一直會幫你研究出解藥的,你放心好了!郭正先生,你這麼晚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葉銘坐在沙發上,一直不吭聲,司徒凱和黃少仁沒有怎麼注意。

郭正急忙指著葉銘說:“他手上中了周江河的飛鏢,請黃先生立即給他手術,把飛鏢取出來!”

司徒凱看到葉銘,先是一驚,落後又泛起喜悅:“郭先生,你說周江河還沒有死?”

“活過來了!”郭正是咬著牙齒說這句話的。

“太好了!”司徒凱脫口而出,周江河不死,他就可以去跟周江河拿解藥,就可以緩解身上的痛苦了。黃少仁給他吃的藥,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沒有能緩解多少痛苦。

郭正驀地一瞪眼睛,司徒凱方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低下頭,肚子裡尋思:那天我去救醫聖,葉銘不會認出我來吧?

黃少仁急忙過去給葉銘看手上的傷,眉頭擰起。

“飛鏢進去很深,應該是扎進骨頭裡了。要取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葉銘兄弟,你得忍受的住疼痛!你聽說過關公刮骨療傷嗎?”

郭正嘲諷:“關公不用麻藥,葉銘可以打麻醉針嘛!”

誰知葉銘說:“我不用麻醉針,用了之後影響大腦思想,影響我的判斷力。對於一名以劍吃飯的人,靈活的思維十分重要。”

郭正撇撇嘴:“隨便你吧,反正受疼的又不是我。黃先生,你帶葉銘去動手術吧!”

黃少仁便對葉銘說:“兄弟,請!”

“有勞黃先生!”葉銘站起來,先是彬彬有禮的對黃少仁抱拳,落後用銳利的目光盯著司徒凱,“司徒先生,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

司徒凱心頭一凜,微笑遮掩:“我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葉銘兄弟?天底下長的像的人很多,可能葉銘兄弟看錯人了吧!”

“也許!”葉銘說了這話之後,便跟黃少仁走了。

司徒凱對郭正說:“我身體不適,先回去了!”

郭正見他腳步輕快,完全沒有剛來的時候的沉重,便知道他要去幹嘛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是去見周江河嗎?”

司徒凱一怔,隨後輕鬆說:“不錯,我要跟他拿解藥,郭先生不同意嗎?”

“當然同意,命是你的,你有權利去拿解藥。”郭正話鋒一轉,“但是,請不要跟周江河有任何的盟約,如果我知道,你會很慘!”

司徒凱沒有回應郭正的話,徑直走出了別墅。

“什麼人啊,竟然對郭先生如此無禮!”潘飛凡說這話,完全是為了討好郭正。

郭正一點也不領情。

“你走吧。”

“我去哪兒?”潘飛凡問。

郭正坐下來,招呼助手給他點雪茄。

“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犯不著問我。”

潘飛凡感覺自己又被拋棄了,但如果能因此得到自由,也沒有什麼不好。

“郭先生,你答應下毒周江河之後,就給我剩下的一百萬。你不記得了?高斯文先生可是這麼跟我說的。”

郭正看也不看他一下。

“高斯文是高斯文,我是我。是他答應你的,你就該去找他要錢。”

潘飛凡十分尷尬:“他說,這是你的主意!”

“別來煩我,滾吧!”郭正直接轟人。

潘飛凡還想追要剩下的一百萬,保鏢握起拳頭,掄起在半空中。

“想要捱揍嗎?”

潘飛凡肚子裡罵娘,氣沖沖之下離開郭正的別墅去找高斯文。他要高斯文取出體內的追蹤晶片,去國外定居。要不然在國內,他沒有任何的安全感。他怕周江河遲早會找到他的,而且他也怕郭正會殺人滅口。

周江河和周舟敲定了向社會融資的計劃,只好符合要求的都可以投資周氏產業,得到一定的股權。

周江河想起潘家垇和大嶺鎮的果農,打電話叫潘偉傑、潘建國代表潘家垇,叫張大哥和大嶺鎮的薛鎮長代表大嶺鎮,來周氏公司討論。

周江河知道大家來自農村,不喜歡喝茶,便吩咐範莉莉給大家倒果汁喝。

張大哥坐在圓桌旁邊喝一口果汁,吧唧吧唧嘴巴,十分享受的樣子。

“周總,你們這裡的果汁怎麼跟我在外面小賣部買的果汁不一樣啊,特別好喝。你們多放糖了?”

範莉莉笑說:“也不是多放糖的緣故,我們這裡都是現榨的果汁,原汁原味。不像你們在小賣部買的,都是放新增劑的。口感當然是原汁原味的好!”

周江河接著範莉莉的話說:“不僅好喝,也很健康。外面小賣部賣的果汁,可不能喝多;但我這裡現榨的果汁,你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張大哥家裡也不窮,但想不起來買一個榨汁機。

“周總,你們都是用什麼機器榨的果汁?”

薛鎮長覺得張大哥太村了,土裡土氣的。他一面翻開筆記本,就像是聽領導開會一樣,認認真真,一面懟張大哥。

“還用問,當然是榨汁機了!難道用拖拉機不成?”

張大哥憨憨的笑了:“榨汁機這麼高檔,我可沒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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