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唐山被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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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容顯然被唐山直勾勾的眼神嚇壞了,遲遲不肯坐下。

唐山發現之後,十分尷尬,急忙閃開眼神。

“不好意思,請坐。”

程小容這才敢小心翼翼的坐下。

“我叫唐山,是一名中醫,你呢,怎麼稱呼?”唐山主動找話說,試圖從話裡頭尋找出程小容的病因。

“我叫程小容。”程小容回答的很簡練。

“很好聽的名字。”唐山微微一笑,說實話,他不怎麼會夸人,也不懂得跟異性接觸。“你應該還沒有到二十歲吧?”

程小容紅霞鋪滿整張臉。

“我二十八了!”

“啊?”唐山頓時尷尬,“呃……你看起來也就十八歲的樣子。”

程小容羞怯的低著頭。

唐山如坐針氈,誇女人漂亮年輕不是他的專長。還是直接進入主題的好。

“剛才我也說了,我是一名中醫,如果你有什麼病的話,可以讓我為你治療。”

程小容問:“你的醫術很高嗎?”

唐山十分自得:“雖然不是中醫界的第一,但第二第三還是可以擔當的。”

“那麼厲害!”程小容微微一笑。

服務員端菜上來,擺放在桌子上,多少緩解了尷尬和沉寂的氣氛。

“需要酒嗎?”服務員問。

唐山心想,酒壯慫人膽,喝兩杯酒下去,估計就好說話了。

“給我來一瓶二鍋頭吧!”

程小容十分擔心:“你細化喝酒?”

“我平常就喝一點點。”唐山敷衍說,“你喝嗎?”

程小容羞怯道:“我不喝酒。”

不一會兒,服務員把一瓶二鍋頭拿上來。唐山啟開蓋子,沖沖倒一小杯,吧唧一口喝下去,接著又沖沖倒一杯,吧唧一口又吞下去。

程小容十分害怕,低著頭給廖娟發資訊。

“他連續喝兩杯二鍋頭了!”

廖娟看了資訊,憂形於色,便問周江河:“你那個朋友喜歡喝酒?”

周江河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問:“他不怎麼喝酒。”

廖娟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那就好!我女兒不喜歡喝酒的男人。”

程松聽出了自己妻子的意思,便說:“有的時候,為了緩解緊張,喝兩口酒是可以理解的。”

於是,廖娟給程小容發資訊:“估計他是太緊張了,喝兩杯沒事兒的。男人不是喝酒就是抽菸,很正常,別怕!”

程小容這才不害怕了。

唐山喝了三杯二鍋頭進肚子,氣血活泛了,面上也露出紅色,舌頭也滑溜了。

“程小姐,能否讓我給你把個脈?幫你檢查一下身體?”

“把脈?”程小容也看過中醫,知道把脈是中醫治療的一個必須程式,但是一見面就有肌膚之親,她有點反感。“我昨天剛看過中醫,中醫說我沒事兒,不用把脈了。謝謝!”

唐山認真起來,搖著頭。

“是哪個中醫說的?”

程小容被唐山較真兒的表情嚇住了。

“就是街上的中醫啊!”

唐山哼一聲。

“回頭你帶我去,我要把他的店鋪燒了!”

“為什麼?”程小容害怕的問。

“哼,他根本就不懂得醫術,騙你說沒事兒。”唐山氣憤憤的說,“他在騙你錢。”

程小容更加害怕了:“唐先生,你能說明白一些嗎?”

唐山眼露柔情。

“其實你有病在身,是不是?”

程小容先是嚇了一大跳,落後躲閃著眼睛。

“沒有啊,你為什麼這麼說?”

唐山撇嘴。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一名中醫,只要一看面色我就能看出個大概來。你的病已經很久了,騙不了我的。如果不及時治療,只怕半年之內,你會有性命之憂。”

程小容不知道唐山的話是真是假,但她確實有病在身。這種病十分尷尬,多年來一直治不好。本來說好的一個物件,就要結婚了,她突然發病,把物件直接嚇跑了。

程小容心灰意冷,不想再相親,但無奈父母一直勸說,這才讓他們拿著她的資料去參加了今天在潘家垇舉辦的相親大會。

今天晚上的晚飯,她也不想來的,又是父母勸說,她為了不讓他們傷心,勉強來赴會。

誰想,相親的物件竟然是個中醫,這就太尷尬了!

程小容又難堪又傷心。

“唐先生,你可能看錯了,估計是我這兩天睡不好,顯得面色憔悴而已。唐先生,你一見面就說對方有病,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你知道嗎?”

唐山看出程小容表情不對勁兒,但該說的他還得說。

“如果你相信我,讓我給你檢查身子,給你開個藥方,保管藥到病除。”

程小容見他說的認真,便怯怯的問:“怎麼個檢查,就只把脈嗎?”

“如果有需要,我會對你全身檢查,特別是你腋下的部位……”唐山指著包廂裡的沙發,“如果你不介意,請躺到沙發上,我馬上給你檢查。”

程小容嚇的跳起來,花容失色。

“流氓!”

唐山一怔:“怎麼流氓了?我給你檢查身體而已,你別胡思亂想!”

程小容滿面羞容。

“哪有一見面就……就要看身子的。你不是流氓,是什麼!”

程小容轉身就走。

“程小姐!”唐山一心為了救她,猛的伸出手。

誰想,藕臂沒有抓到,卻抓到了她的雪紡襯衣袖子。刺啦一聲,袖子撕開,露出雪白的藕臂香肩,和淺藍色的bra。

啪!

程小容五指纖纖在唐山的臉上留下殷紅的手指印記。

“流氓!混蛋!”

程小容帶著哭腔罵,失魂落魄跑下樓。

咚咚咚!

劇烈的跑步聲,把樓下的周江河、程松、廖軍夫妻都驚到了。

廖娟見女兒捂著臉哭,急忙問:“女兒,怎麼了?”

程松大喊:“小容,誰欺負你?”

他們夫妻再定睛一看,自己女兒的衣服襤褸,便頓時明白過來。

“周江河,你們混蛋!”

唐山追來到樓梯口:“程小姐,你一定要讓我全身檢查,不然會很危險的!”

周江河、顧悠悠、田蓮蓮直捂臉!

唐山不愧是從山裡頭出來的!

程松罵了一句,迎著唐山,一巴掌就過去。現在,唐山左右臉都有手指印記了,一邊小巧,一邊粗獷,看起來十分滑稽可笑。

廖娟追著程小容出去了。

程松胸脯劇烈的起伏,指著周江河和唐山:“這事兒沒完!周江河,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流氓!”

說完,程松也跑出去追母女兩人了。

周江河一臉茫然的看著唐山:“師兄,你想為她治療的心情我很瞭解,但一見面就說要檢查全身,這……這真是太流氓了!”

唐山攤開兩手,十分無奈。

“我真不知道跟她說什麼,她的病確實不能再拖了!”

顧悠悠肚子裡偷偷笑:她見過很迂腐的,沒有見過這麼迂腐的!

田蓮蓮也很想笑,但她看出來唐山是認真的,沒有任何要佔程小容便宜的意思。

“唐師兄,程小容到底得了什麼病?”

唐山十分懊惱的坐下來。

“她不給我把脈,不給我看身子,單是從外表上看,很難確定。”

周江河也很關心程小容的病情。

“那你初步估計是什麼病?”

唐山忽然面露難堪,瞄了瞄顧悠悠和田蓮蓮。

“是女人方面的病,不好說。”

周江河還是一頭霧水:“女人方面有很多病,你指的是哪一種?”

唐山又看顧悠悠和田蓮蓮,兩人明白,轉過臉去。

唐山對周江河招一招手,周江河過來,把耳朵湊近。

唐山小聲說:“我初步看,她面色時而泛起黑色,時而泛起白色,時而泛起潮紅,臉上又有很多雀斑,初步估計是類似於癔症的病。我曾經見過一個類似的病人,發作的時候……咳咳!”

唐山有難堪之色,周江河讓他繼續說下去:“發作什麼,怎麼樣?”

唐山眨巴眨巴眼睛:“發作的時候,她會做出類似於動物一樣的求偶姿勢,來發洩,身體的火燥之氣。脫衣服,一絲不掛,見了男人就抱……”

周江河唰的面紅了,這是他第一次聽說有這種病!

“怪不得她的父母一聽師兄說程小容有病,他們反應那麼強烈,顯然程小容讓他們有羞辱之感。”

唐山繼續說道:“如果真是這種病,她兩腋之下會有囊腫,這是火燥之氣所結。這囊腫如果不早點處理,會發展成為癌症,再無可救。所以,我為什麼要對她進行全身檢查,以確定是不是這種病症。”

全身檢查雖然尷尬,但為了拯救生命,唐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周江河心裡挺佩服他的。

“師兄醫者仁心,師弟欽佩。”

唐山苦笑著指自己的臉。

“你看,一個大巴掌,一個小巴掌,這就是醫者仁心的下場。”

周江河想笑,但又怕唐山難堪,咳咳兩聲,把笑氣吐出來。

“如果程小容真是這種病,師兄覺得她還能活多久?”

“半年!”唐山嚴謹的說,“半年之後,化為癌症,大羅神仙下來,也救不了了。”

儘管還不是很迫切,但越早干預治療,對程小容的身體傷害越小。

唐山嘆口氣。

“現在不僅僅是程小容,就是她的父母對我也已經憤怒,再接觸他們就難了。”

顧悠悠和田蓮蓮一直面朝一邊,低頭看手機,不想打擾周江河和唐山的談話。

周江河敲敲桌子。

“悠悠、蓮蓮,我和師兄的談話,你們聽到了嗎?”

顧悠悠和田蓮蓮異口同聲:“沒有聽到!”

周江河笑:“別裝了!你們眼睛看著手機,耳朵卻在聽我們的談話。你們說說看,有辦法讓唐山師兄給程小容治病嗎?”

田蓮蓮明眸流轉,想了想。

“周總直接找個在正規醫院上班的醫生,請他去程小容的家裡頭,把實情說出來,不就可以了嗎?”

這個辦法中規中矩,實在不行,周江河也只能這麼辦。

顧悠悠想了想。

“不如,叫醫聖師傅化為江湖郎中,沿街叫賣,就說可以包治百病,各種疑難雜症。程小容的爸媽聽到了,肯定會邀請他進去,給程小容治療。”

田蓮蓮覺得不妥:“剛才你沒有聽說嗎,程小容父母都是國企員工,都是高學歷的知識分子,怎麼可能相信江湖郎中?”

唐山也覺得不妥。

“我師傅那麼清高,怎麼可能化妝成邋邋遢遢的江湖郎中!太丟面子了!”

顧悠悠做個鬼臉。

“救人要緊,還是面子要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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