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要我賠醫藥費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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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勝利打算走,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肩窩,幾乎把他的肩窩抓碎了。

“哎喲,啊喲!”張勝利恐慌極了,“你捏疼我了!”

“上樓!”男人以命令的口吻說。

張勝利齜牙咧嘴:“我要去醫院檢查!”

“檢你大爺!上樓!”男人忽然亮出一把匕首,亮晃晃的,十分嚇人,張勝利頓時僵住了。“再不走,我在你身上捅十八個透明窟窿!”

周江河從汽車上下來,向張勝利靠近。

“救我!”張勝利可憐的看著他。

周江河覺得,張勝利經歷這一次危險之後,會感覺明白蘇小波是個什麼人,他會更加堅定的跟周江河合作。這對周江河來說,是一件好事兒。

“你誰?走開!”男人又朝周江河亮出匕首。

周江河視若無睹。

“是蘇小波派你來的吧?馬,雲天其實已經被你抓住了,所謂的有妞兒的局,不過是騙人的,對不對?”

男人眼睛露出兇光:“我讓你走開!”

周江河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更加靠近過來,嚇的男人倒往後退了一步。

“把張勝利放了!”

嗖的一下!

男人把匕首遞過來,勢大力沉,假如周江河不躲閃,就會被刺穿胸膛。

周江河眉頭微擰,左腳高抬,踢中男人的手腕。刀子掉下,噹的一聲。

男人頓時面露驚恐,剛想朝樓上喊話,一道拳影襲來,砰!狠狠的砸在男人的下顎骨上。男人腦袋一歪,一個殭屍倒,掉在地上,再也沒有動一下。

張勝利大氣不敢出一口:“你身手那麼厲害!”

周江河揉一揉拳頭,鄙夷的看張勝利:“我的拳頭是厲害,但我只打該打的人。不像你們,欺負平民百姓,逞英雄!其實,不過是慫包!”

張勝利尷尬不已。

“走,上樓,救馬,雲天!”

周江河說完,一個箭步邁上臺階。

張勝利緊隨其後。

“你是說,阿天被抓了?”

周江河摁電梯。

“很明顯,他已經被抓了。你這都看不出來,真不知道你腦子用來幹嘛的!”

張勝利陪個笑臉:“嘻嘻,我的腦子自然不能跟你相提並論。對了,還沒有請教先生尊姓大名呢?”

“周江河!”

“啊?!”張勝利張大嘴巴。

周江河疑惑的問:“你聽說過我?”

張勝利點頭:“我聽蘇總最近幾天老在罵你!”

周江河給蘇小波送傳票,蘇小波能不很周江河嗎!

叮!電梯門開啟,張勝利指著901房。周江河便明白,這就是馬,雲天的家。

周江河示意張勝利敲門。

張勝利鎮定鎮定精神,敲門。

篤篤篤!

“阿天,開門!”

過了幾秒鐘,馬,雲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好的!”

門開啟,但開門的人並不是馬,雲天,而是另外一個男人,也都是五大三粗的。他猛然看到張勝利旁邊還跟著周江河,微微吃驚。

“他是……”

周江河微笑回答:“我是勝利的朋友,他說有妞兒,我就過來了!”

男人擰起眉頭:“下去扶張勝利的人呢?”

周江河又笑:“他被我揍暈了!”

男人一怔:“你……”

砰!

周江河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就一拳頭過去,直接將對方撂倒,再也起不來。

周江河越過男人,走進客廳,張勝利緊隨其後。

“把他拉進屋子,關上門!”

周江河吩咐好張勝利之後,便去找馬,雲天。

這是三室兩廳的套房,三個房間的門都關著,周江河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檢視,發現馬,雲天在一個放雜物的房間,被用繩索綁在一張旋轉椅子上,嘴巴綁上了膠布,不能說話。

周江河把膠布撕開,疼的馬,雲天齜牙咧嘴。

此時,周江河也才發現,馬,雲天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周江河把他手腳上的繩索解開,此時張勝利也走進房間。

“兄弟,蘇總不放過我們,想殺人滅口!”

馬,雲天哭訴道。

張勝利罵了一句:“他孃的,我們兩個為他頂罪,他竟然忘恩負義,要殺我們!混蛋!”

馬,雲天摸著臉上的淤青:“他有錢有勢,我們惹不起啊!對了,蘇總的兩個手下呢?”

周江河並不同情他們兩個的遭遇,他們這是罪有應得。若不是周江河想要用他們,狀告蘇小波,周江河才不會救他們!

“他們已經被我撂倒了,你現在住在這裡已經不安全,得跟我走!”

馬,雲天打量周江河:“你是?”

“周江河,蘇小波的對頭,也是他的終結者!”周江河說完,轉身走出房間,“事不宜遲,馬,雲天,你趕緊收拾東西!”

馬,雲天聽說過周江河,悄聲問張勝利:“你怎麼跟他在一起?”

張勝利反問:“我能不跟他在一起嗎?”

要不跟周江河合作,今天馬,雲天和他都得死!

兩人心裡暗罵蘇小波,乖乖的跟周江河去酒店,周江河給他們安排房間住下,並且警告他們,沒有重要事情,不能出去。

當週江河把影片口供交給高傑,高傑興奮的搓手。

“太好了!有張勝利作證,不怕蘇小波不輸!”

篤篤篤!

有人敲門,周江河走到門邊,謹慎的問:“是誰?”

“周先生是我,前臺小姐。”

“有事兒麼?”

“下面有一位先生想見你!”

“長什麼樣子?他想談什麼事情?”

“他說是蘇小波先生叫來的!”

“好,我這就下去!”

高傑急忙問:“蘇小波這個時候找周總,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兒。”

範莉莉也認為這樣:“周總不必要去見他。”

一切都在周江河的掌握之中,蘇小波能蹦上天?

“放心,他耍不出什麼花樣來了!”

周江河示意他們放心,離開房間,坐電梯來到酒店一樓。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走過來,彬彬有禮的給周江河鞠躬,讓周江河有些吃驚:蘇小波的手下也會講禮貌?

“我是蘇總的助理,周先生好!”對方如此介紹。

原來是蘇小波聘用的助理,怪不得這麼有禮貌了。可惜,這麼好的人才,卻為一個地痞流氓服務。

周江河微微一笑:“蘇小波叫你來做什麼?”

“他想見周先生。”

“我跟他沒有什麼好談的,他等著上法庭吧。”

周江河想,他救出張勝利和馬,雲天,蘇小波肯定慌的一批,這一次來請他,應該是想求和。

周江河就是想急一急蘇小波,殺殺他的銳氣。

助理十分難堪,但他了解蘇小波的脾氣,如果請不到周江河,蘇小波一定會把他大罵一通的!

所以,哪怕是沒臉沒皮,八抬大轎,也得把周江河請過去。

“周總,蘇總覺得,你和他可以化干戈為玉帛!”

“是嗎?”周江河假裝很驚訝,“怎麼個化干戈為玉帛?”

“具體怎麼樣,你跟蘇總見面之後再詳談。”

周江河搖頭,他現在跟蘇小波沒有什麼可談的了。

“你回去跟他說,我和他法庭見。拜拜!”

周江河說完便走。

“周總,求求你去見一下蘇總吧!”

周江河回頭,發現助理滿臉通紅,哭喪著臉,可以說是如喪考妣。周江河立即明白過來了。

“你怕蘇小波?”

助理帶著哭腔說:“我要是不能把你請過去,他……他會打我的!”

周江河瞬間同情起助理來。

“好吧,我可以跟你去。不過有句話,我想跟你說。”

“周總,請說!”

“蘇小波是個地痞流氓,現在雖然暴富,但支撐不了多久,我勸你早點跳槽,去別的公司上班。”

周江河很真誠的跟他說,但他搖搖頭。

“要是我現在走,他肯定會打我!”

周江河想象不到,平常蘇小波都是怎麼管理公司的,難道不是罵就是打嗎?流氓就是流氓!

周江河安慰助理:“你的苦日子就要到頭了!”

等蘇小波被判刑,助理想去哪個公司上班就能去哪個公司上班了。

周江河帶上助理,開車來到蘇小波約見的地方。

蘇小波買了一個山莊,環境優雅,鳥聲零碎,有假山有湖水,十分漂亮。

蘇小波正在跟幾個手下在一棵槐樹下燒烤,見到助理帶周江河來了,蘇小波十分高興,親自拿一串燒烤過來歡迎。

“周先生,你好你好!這是我剛烤的,你嚐嚐看,好吃嗎?”

蘇小波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周江河哭笑不得。他看著蘇小波手裡的烤串,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吃過東西了。你烤的東西,還是你自己嚐嚐吧。”

“這可是犛牛肉,很好吃的。”蘇小波隆重的推薦。

周江河知道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有什麼事兒就說吧,我還要回去跟我的律師,整理材料,過幾天上法庭。”

此話一出,蘇小波表情瞬間僵硬。

周江河見他許久說不出話,便看了看手錶:“沒有話說,我可走了!”

周江河如此決絕,讓蘇小波始料未及。他不得不咧嘴陪笑臉。

“我們坐下慢談!”

蘇小波指著旁邊一張椅子。

周江河坐下。

蘇小波也沒有心思吃燒烤了,把烤串丟進垃圾簍裡。

“周先生,是這樣的。我有兩個手下被打了,都是一拳打暈,打他們的人,是你嗎?”

周江河環顧,沒有看到那兩個被打的手下。

“是我打的,有什麼問題嗎?要我賠醫藥費嗎?”

蘇小波先是一驚,落後尬笑。

“當然不會了!這點醫藥費我自己能出。我就是問一下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蘇小波只知道周江河做生意不錯,沒想到身手竟然這麼厲害!他小看周江河了。

周江河揣摩著他的心思,知道蘇小波已經心生畏懼。

“你是想問張勝利和馬,雲天在哪兒吧?”

蘇小波眼睛一亮:“他們在你那裡?”

“對,他們在我那裡,現在很安全,你不要擔心他們。”周江河故意這麼說,嚇唬嚇唬蘇小波。

蘇小波氣的吐血,但又不好現在對周江河發作。

“周先生收留他們兩個做什麼?”

周江河緊盯著他的眼睛:“當然是要他們出庭做證人,給唐如雲的男人討回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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