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這就是孫小姐的病灶(1 / 1)
木道長笑吟吟的向大家點頭致意。
周江河心想,昨晚木道長怕的跟失魂兒一樣,今天卻表現的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周江河正想說,木道長的臉怎麼了,讓他難堪。孫,文昌也發現了,便好奇的問:
“木道長,你的臉怎麼了?”
木道長的臉,昨晚被周江河用木條颳了,鮮血淋漓,回到房間後,他用紗布包上了。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木道長果然十分尷尬,不過這尷尬很快就被遮掩過去。
“沒什麼!昨晚上不小心被東西刮到了,一點皮外傷而已。”
孫,文昌這才放心下來。
“沒事就好,沒事兒就好!”
周江河卻追問:“道長是被什麼東西刮到了?”
木道長臉上又掠過尷尬。
“是……我也看不清楚,可能是樹枝吧!昨晚我出去散步,呼吸新鮮空氣,就這麼被颳了。”
周江河笑說:“散個步都被刮到,道長不會是跑著散步吧?”
木道長頓時大囧,囁嚅著嘴巴,不知道怎麼回應周江河。
孫耀輝很好奇:“孫老先生,木道長是你的好朋友嗎?”
孫,文昌想了想:“也算是吧!”
孫耀輝看看孫,文昌,又看看木道長:“你們二位年紀相差那麼多,可謂是忘年交啊!”
孫耀輝想說是不是宅子有不乾淨的東西,請道士來驅邪。但這麼一說,又怕得罪孫,文昌,所以孫耀輝也就沒有說出口。
“其實,我跟木道長認識也還不久,我請木道長來我山莊,是有其他事情。”
現在人少,不像昨天晚上那麼多人,孫,文昌把孫嬌嬌的事情說出來,也無妨了。
周江河其實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卻故意問:“老先生,你請木道長來是想給自己祈禱,長生不老嗎?”
孫,文昌哈哈大笑。
“我孫,文昌再狂妄,也不敢追求長生不老。長生不老是個偽命題,至少在現在的科學技術之下,是無法達到長生不老的。”
周江河於是問:“那請木道長是……”
孫,文昌嘆口氣,寵溺的目光落在孫嬌嬌的臉上。
“是為了嬌嬌!”
孫耀輝心咯噔一下:“孫小姐怎麼了?”
孫,文昌反問大家:“你們沒有看出來,嬌嬌有什麼不同嗎?”
孫耀輝認為孫嬌嬌不愛說話,估計是性格使然。冷子豪不好說,因為讓孫嬌嬌變成這樣的幕後,就是他。
“孫小姐似乎十分呆滯,想是身體抱恙?”周江河謹慎的說,他的目光一落在孫嬌嬌臉上,腦海裡便又閃過昨晚的溫柔鄉。
周江河跟孫,文昌已經談過孫嬌嬌的病情,上面的話只是他說給孫耀輝聽而已。
孫,文昌點頭。
“周副總說的沒錯,嬌嬌確實生病了。我請了很多名醫都無法治好,甚至連她得的是什麼病都不知道。”
孫,文昌接著周江河的話,其實也是想說給孫耀輝和冷子豪聽。
孫耀輝本來還以為孫嬌嬌是個尤物,現在他開始害怕起孫嬌嬌來,就算是孫,文昌把孫嬌嬌白送給他,他也不想要了。
“孫姑娘到底怎麼了?”
孫,文昌又嘆口氣,好像嘆氣之間,又老了好多。
“名醫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這個人不迷信,但為了女兒,我只得請來木道長,為她祈禱驅邪。”
作為商界的泰山北斗,竟然請道長來驅邪,多麼的荒誕不經,要是傳出去,多少人笑話他。
但為了孫嬌嬌,他哪怕名譽掃地也不管了。
冷子豪心裡暗暗得意:“其實你請木道長,也不算是封建迷信。我聽說,有的科學家十分厲害,但研究到最後,也只得相信宗教。所以,請道長驅邪祈福,也不見得沒有用。”
聽了冷子豪的話,孫,文昌很高興。
“我也是這麼想的!寧願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木道長笑吟吟的說:“冷公子能有這樣的覺悟,十分了不起!經過我觀察,孫小姐身上的邪氣,十分剛陽,必須要用寒氣鎮壓,只有這樣,才能把孫小姐治好,恢復正常。”
周江河嘴角一勾:“用什麼樣的寒氣鎮壓?”
木道長又笑:“我所說的寒氣,不同意你們理解的寒氣。經過我用五行八卦之道推算,孫小姐的命中救她之人,就在這間屋子裡。”
孫,文昌已經提前知道是誰了,所以木道長的話,並沒用引起他多大的反應。
周江河也已經知道這是冷子豪和木道長聯合起來的騙局,心裡只有冷笑。
孫耀輝一點也不懂,他很後悔昨晚上留下來。
“那個人是誰?”
他暗暗擔心,木道長所說的人不會是他吧?他可不想做拯救孫嬌嬌的人。
木道長慢悠悠喝一口早茶,摸一摸昨晚被周江河刮傷的臉,目光落在冷子豪臉上。
“就在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發現孫小姐身上的剛陽之氣減弱了很多!”
孫,文昌露出驚喜:“道長,你說的可是真?”
木道長正兒八經說:“我可是三清爺爺的弟子,怎麼會騙人!我也已經知道拯救孫小姐的人是誰了。”
周江河剛想配合他們,問是誰,卻被孫耀輝搶了先:“是誰?”
周江河見孫耀輝似乎緊張的很,也不知道他緊張什麼。
木道長走到冷子豪跟前,嘴裡唸唸有詞,也不知在唸什麼。然後,木道長詢問冷子豪的生辰八字,冷子豪如實回答。
木道長笑呵呵的。
“就是他了,就是他了!”
孫,文昌不怎麼喜歡冷子豪,便一直沉默著。如果只有冷子豪能救孫嬌嬌,他也只得將孫嬌嬌嫁給冷子豪。
孫,文昌倒是相中了周江河,只可惜周江河不是能救孫嬌嬌的人。
孫耀輝見不是自己,鬆了一口氣。
冷子豪假裝問:“我能救孫小姐?怎麼說?”
木道長便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臺詞說出來。
“你的生辰八字跟孫小姐的生辰八字很匹配,你又姓冷,剛才我是怎麼說來著?孫小姐身上的邪氣是剛陽的,你姓冷,正好可以鎮壓這股剛陽之氣。除了你之外,無人能救孫小姐!”
冷子豪一本正經說:“只要能救孫小姐,叫我做什麼都可以。不過,怎麼才能救到孫小姐呢?”
木道長打個哈哈。
“只要你們兩個成為夫婦,那麼就能救孫小姐的性命。”
冷子豪假裝吃驚。
“這個……”
木道長急忙問:“冷公子不覺得孫小姐漂亮嗎?”
冷子豪回答:“當然漂亮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
“冷公子不想救孫小姐嗎?”
“當然想救了!”
“那麼不就結了!我建議孫老先生立即跟冷老爺見面,商談婚事,確定日期。越早結婚,對孫小姐越好。”
冷子豪還假裝為難。
“如果能救孫小姐,我是沒有問題。只不過,要是孫小姐好過來了,怪我趁火打劫,怎麼辦?”
木道長便看向孫,文昌:“孫老爺你的意思呢?”
孫,文昌經過一天的瞭解,看出來冷子豪是個輕燥的人,孫嬌嬌嫁給他,以後不得有苦頭吃!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孫嬌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於是,孫,文昌便說:“嬌嬌一向聽我的,只要我答應,她就不會有問題。”
木道長樂呵呵的,好像今天喜結連理的是他兒子一般。不過,他笑的太過忘形,扯動被刮傷的臉,火辣辣的疼,齜牙咧嘴的。
“哎喲,嘶……”
周江河忍不住笑問:“怎麼了,道長?”
“疼!”木道長捂著受傷的臉說。
周江河輕輕嘀咕一句:“疼是你活該!”
聲音雖然小,但桌子旁邊的人都聽到了。
孫,文昌吃了一驚,一向文質彬彬,十分講禮數的周江河,怎麼在他面前罵他的客人?這太不給他面子了吧?
木道長更是惱火,但在孫,文昌面前不好發作,只是陰陽怪氣的說:“周副總,你罵誰活該呢?”
周江河眸光驀地變冷。
“我說你活該!”
“你……你什麼意思?”木道長拉下臉。
周江河沒有回應他的話,卻對孫,文昌說:“孫老先生,孫小姐絕對不能嫁給一個陰險狡詐的人!”
冷子豪早就對周江河有意見,他騰的跳起來,怒瞪周江河。
“姓周的,你說誰陰險狡詐?”
周江河跟冷子豪的目光相遇。
“難道不是嗎?孫小姐根本就沒有病,她的病是你跟木道長合夥害的!”
周江河的話就跟扔出一顆炸彈,把所有人都炸呆了!
孫耀輝心想,周江河瘋了!
孫,文昌很想知道,為什麼周江河會這麼說。
冷子豪和木道長做賊心虛,恐慌的很,不過他們卻還假裝出一副憤怒的表情。
首先是木道長,伸出手指指著周江河:“亂彈琴!我怎麼會害孫小姐?我是孫老先生請來給孫小姐祈福的!”
冷子豪索性威脅:“姓周的,你要是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周江河冷笑。
“只怕聽了我的話,孫老先生會跟你沒完!”
孫,文昌很想知道為什麼周江河這麼說:“周副總,你能把你的話說清楚嗎。”
周江河走到孫嬌嬌身後。
“讓孫小姐的病灶就在這裡!”
周江河的手輕輕拂起孫嬌嬌的青絲,露出雪白的脖頸。
冷子豪看不下去了,大罵:“無恥小人!別碰孫小姐!”
周江河沒有理會冷子豪:“孫老先生,你過來一下。”
孫,文昌對周江河這一輕浮的舉動也很不滿:“怎麼了,周副總?”
“你看這是什麼?”周江河指著孫嬌嬌的脖子。
孫,文昌在青絲間看到一個小疤痕,沒有當一回事兒。
“這是什麼?”
“這就是孫小姐的病灶啊!”周江河說。
孫,文昌還是不明白:“你能再說清楚一些嗎。”
“這是蠱蟲咬的痕跡!”周江河說著,目光冷厲的落在木道長臉上。
木道長心一咯噔: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孫,文昌嚇壞了:“嬌嬌怎麼會被蠱蟲咬了呢?”
木道長也急忙為自己辯解:“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要是被蠱蟲咬了,還有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