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你在哪裡(1 / 1)
冷子豪比較心高氣傲,不想給郭正低頭,此時見冷傲天遞眼色,郭正又同意暫緩還錢,便拿一杯茶水舉起來。
“郭先生,我以茶代水,敬你一杯!之前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郭正十分瞧不起冷子豪。
“年輕人有血性是好的,但更要講頭腦。周江河的年紀跟你差不多,人家就比你聰明多了。我想,正是這樣,孫老頭子才會把孫嬌嬌嫁給他。”
冷子豪最恨別人拿他跟周江河比,氣的差點吐血。但他又不好發作,只得悶悶的喝一口茶,澆滅肚子裡的怒火。
周江河又聽他們談了一會兒話,沒有任何關於孫,文昌的價值訊息。周江河可以肯定,孫,文昌不在冷家。
但是,在誰家呢?誰又能請的動臭名昭著的眼鏡蛇僱傭軍?
周江河開著汽車,賓士在環城路上。他已經繞著環城路開了半個小時了。
郭正,冷傲天,四大家族,孫,文昌。
周江河一遍一遍的念著。
忽然,陶振宇奸險的面容閃進他的腦海。
“會不會是他綁走了孫,文昌?”
現在陶振宇的實力在冷家之上,陶振宇完全有能力請來眼鏡蛇僱傭軍。
他的目的很清楚,那就是把孫家滅了,那麼四海商會就沒有人能競爭的過他了,包括冷家。
“一定是陶振宇!”
周江河看時間,夜裡三點,正是一天之中最安靜的時候。
他又驅車來到距離陶家山莊大約兩裡地的地方,吃了隱身藥丸,步行進入山莊。
此時的山莊,十分安靜。周江河走到今天開會的地方,從窗戶裡隱隱傳出打牌喝酒的聲音。
“牛牛,喝!”
周江河記得這個聲音,就是今天攔住他的汽車,不讓進去的那個矮胖的男人。要不是孫嬌嬌露臉,他們就得調頭回去了。
周江河從門縫往裡瞅,酒氣和香菸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撲鼻而來,周江河忍不住皺起眉頭。
房間裡有四個人,圍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除了一個放牌的托盤外,都是打包的外賣。
對著門口坐著的,正是那個矮胖的男人,嘴裡叼著香菸,痞子相展露無遺。
背對著門坐的,是一個穿著綠色迷彩服的男人,頭上裹著綠色的頭巾。當然,周江河不會這麼草率,就因為穿著迷彩服裹著綠色頭巾,就以此斷定對方是眼鏡蛇僱傭軍。
是不是眼鏡蛇僱傭軍,最重要的看他的手臂上有沒有眼鏡蛇的紋身。
周江河眉頭一皺,計上心頭。
他輕輕推開門,發出輕微吱呀聲。
一個打牌的男人見門自己開啟了,便說:“門怎麼開了?”
一個說:“想必是風吹吧!”
矮胖的男人便吩咐坐在他左邊的人:“去把門關上!”
左邊的男人把門關上,又坐回桌子邊。
矮胖的男人開牌:“你喝六杯!”
左邊的男人不服:“是不是我去關門的時候,你們偷換我的牌了?”
矮胖男人笑呵呵的:“我們才懶得換你的牌,不信,你問這位僱傭軍兄弟!”
左邊的男人便問穿著迷彩服的人:“老肖換牌了嗎?”
迷彩服男人搖頭:“沒有,你喝酒快點!”
左邊男人只好喝酒。
周江河一個箭步過去,啪啪啪啪幾下,把四個男人都點穴了,一個一個跟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坐在桌子邊。
周江河扇矮胖男人一巴掌,矮胖男人嚇壞了,看不到人,是怎麼挨的巴掌?
“你,老肖是嗎?”周江河問。
聲音就在跟前,但老肖就是看不到人,他三十來歲的人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害怕過。
“是,我是老肖,這位陰間的朋友,怎麼稱呼?”
周江河忍著笑。
“這是你該問的?”
老肖急忙搖頭:“我不問,不問就是!”
“孫,文昌在哪兒?”
“孫,文昌?我不知道!”
周江河一巴掌,狠狠摔在老肖的另外一張臉上,火辣辣的疼。
“說不說?”
老肖硬挺著:“我真不知道啊!”
既然他把周江河當成是從陰間來的鬼魂了,周江河索性就嚇唬嚇唬他。
“我數三下,你不說,我就把你的陽氣吸掉!”
“別!”老肖不怕身手強硬的對手,但是拍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鬼怪之物。“我說,我說!”
周江河哼一聲:“早這麼乖,不就不用捱打了嗎!”
“孫,文昌在……”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又一個男人走進來。
“老子也喝兩杯!”
周江河迅速擲出飛鏢,直插對方心臟。對方眼睛一瞪,捂著心口,痛苦了幾秒鐘,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老肖看在眼裡,怕在心頭:今天真是遇到鬼了,殺人都是不見血的!要不是被點了穴位,他就跪下了。
“陰間兄弟,我……我帶你去!”
周江河笑:“你很乖!”
突然,砰的一聲,那個穿著迷彩服的僱傭軍竟然衝突了周江河封住的穴道,一把抓住老肖的手臂。
“不能去!”
同時,僱傭軍揮動拳頭朝周江河說話的方向打來。他看不見周江河,但能聽到周江河說話。
僱傭軍相信周江河並不是鬼怪,而是穿了一種十分先進的能隱身的衣服而已。
要不是周江河吃了力量藥丸,反應速度快,就被那個僱傭軍打到了。
“想玩兒?那老子就陪你玩一玩!”
周江河是隱身的,在暗處,玩兒這個僱傭軍不跟玩一個還不會走路的孩子一樣!
周江河一計直拳打在僱傭軍的左眼,然後輕輕的跳到另外一邊。
僱傭軍啊喲慘叫一聲,揮動拳頭擊出去,但是他打中的不過是空氣而已。
周江河微微一笑,轉到他後面,一拳敲在他的後腦勺上。
僱傭軍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在老肖等人看來,僱傭軍就像個神經病,跟空氣較勁兒,場面十分滑稽,但老肖怎麼也笑不出來。
僱傭軍惱羞成怒,從腰間拔出手槍。
“你在哪裡?”
嚇的老肖腦袋能縮在脖子裡。他被點了穴位,無法動彈,怎麼躲避子彈!
周江河也是吃了一驚,心想眼鏡蛇僱傭軍,真他娘是不要命的主兒啊!
砰!
一顆子彈呼嘯著從周江河身邊不遠的地方飛過去,咣噹!將一個花瓶打碎了。
砰!
又一顆子彈從黑洞洞的槍口飛出來,穿過一個打牌男人的小腹,男人來一個殭屍倒,掉在地上。
老肖和另外一個男人嚇的兩腿哆嗦。
“別開槍,是……是自己人!”老肖喊。
砰!
又一顆子彈飛出,竟然將另外一個男人的腦袋打爆了。
周江河思忖,老肖可不能死啊!
他就地一滾,滾到僱傭軍身邊,扣住他的手腕,咯嚓一下,把僱傭軍的手腕擰斷了。
“哎喲!”
僱傭軍發出慘烈的吼叫。
周江河躲了他的槍,一槍將他結果。
在老肖看來,手槍自己停歇在空中,詭異而又恐怖。
周江河把手槍丟了,一腳踹在老肖的屁股上。
“快走!”
“去哪兒?”老肖驚魂未定。
“找孫,文昌!”
老肖哭笑不得:“要我走,得……得幫我把穴位解開啊!”
周江河這才反應過來。
啪!
解開老肖穴道。
“快走!”
周江河將他往門外推。
槍聲響了之後,肯定會有更多的僱傭軍和山莊的保鏢趕過來看。
周江河牽著老肖的手,讓他帶路,從後門跑出來。
果然不出周江河所料,十幾名僱傭軍和二十多名保鏢聽到槍聲後,都往會議室那邊跑。
“大半夜的,誰開槍?”
“發生什麼事情了?”
“把會議室封住!”
周江河付之一笑。
老肖帶著他來到山莊後面的一個車庫裡,他轉動牆壁下的消防栓,地上立即緩緩的拉開一扇門,門下有臺階,直通地下。
“孫,文昌就在下面!”老肖說。
周江河推他:“帶我下去!”
老肖擰著眉頭,十分為難,但還是帶周江河往下走。
走到下面,周江河才赫然發現,這裡原來是一個巨大的地宮!看起來,更像是戰情指揮中心!
“陶振宇建這麼大的地宮,幹什麼?”周江河忍不住問。
老肖回答:“我們老爺早就跟僱傭軍合作了,僱傭軍要求他在山莊下面建一個地下房間,按照一百人的規模建設。”
怪不得白天周江河見不到一個僱傭軍了,原來都藏在地下室呢!
“這些房間是寢室,每一個寢室住有六個僱傭軍。”老肖介紹。
一百多的僱傭軍,在和平時期已經是規模很大的一支軍隊了。周江河不禁好奇陶振宇的意圖。
“姓陶的跟眼鏡蛇僱傭軍合作,到底想幹什麼?”
老肖聳聳肩頭。
“這不是我該知道的事情。”
利用僱傭軍,攫取經濟利益?還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喂,幹嘛呢?”
一名在地下室巡邏的僱傭軍忽然大喝。
老肖嚇的屁滾尿流。
“我……我……”
老肖額頭冒汗,不知該怎麼回答。
大晚上的,來僱傭軍的駐地,不是喝醉了,就是有其他企圖?
這個僱傭軍覺得老肖有問題:“把手舉起來!”
老肖乖乖的舉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周江河擲出飛鏢,刺中僱傭軍脖子的主動脈,汩汩的流血。
“你……你……”
老肖動也沒有動,飛鏢怎麼就飛過來了?僱傭軍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死在誰的手裡。
“快走!”
周江河推著老肖往前走。拐彎抹角的,來到一個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
“過了鐵門是牢房,孫,文昌就在牢房裡面。”老肖說。
周江河又把老肖往前推:“帶我進去!”
老肖哭喪著臉:“那裡有兩個僱傭軍守衛,他們看見我,肯定會殺了我的!”
周江河嚇唬:“意思是你不怕被我吸乾血了?”
“不是,不是!”老肖擺手。
“那就趕緊走!”周江河對付這種人,沒有必要存有任何同情之心。
老肖沒有辦法,只好走到鐵門前,輕輕敲了敲。
很快,有個僱傭軍開啟鐵門,看到老肖。
“幹嘛?”
老肖冒著汗:“陶……陶先生想要見孫,文昌!”
兩個僱傭軍狐疑的看著老肖。
“現在什麼時候,陶先生要見孫,文昌?”
“你為什麼一直在流汗?”
老肖正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聽咚咚兩聲,周江河兩個勾拳,將兩個僱傭軍打暈在地。
“嚇死老子了!”老肖捏一把汗水。